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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見鬼的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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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至於吧,”喬睛第一次看到比自己還不能喝的姑娘,倒要自己照顧起她來,不由得好笑:“還能走嗎?”

廖安琪傻笑:“怎麽不能?我走得挺好啊!不信你看,”腳是邁出去了,輕飄飄落地完全不著調,人便順勢向下倒去,若不是喬睛手快拉住,便要當場撲街。

“別逞能了!”喬睛哭笑不得,拉起對方半扛地身上:“別動乖!”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還有些跆拳道功夫底子,這局面估計就有些難看了。

“喬小姐嗎?”

忽然有人從背後用英文叫自己名字,喬睛意外之極。

紐約也有熟人?

回過頭才發現是個陌生少年,陰著臉穿一件灰黑色兜帽衛衣,手裏拿著一大捧白玫瑰。

“喬小姐?中國來的?”他生硬地重覆一遍,好像是背書似的語氣,然後將手向前一伸:“你的花。”

喬睛扶著廖安琪根本沒手去拿,只得尷尬地笑:“謝謝。”

少年瞪她一眼,將玫瑰丟在她臂彎裏,轉身就走,一秒鐘之內就不見了蹤跡。

喬睛莫名其妙,廖安琪倒來了興致,瞇著眼睛拿起花,醉醺醺地在手裏晃了晃:“哎呀喬小姐,你跟方董真的好甜蜜啊!一天到晚發糖是不是想虐死我們這些單身狗啊!”

喬睛覺得這花似乎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裏出了問題,只好先對廖安琪笑了一笑,對方愈發來勁:“哎呀這花怎麽這麽香,香得刺鼻子,媽呀這兒還有張卡呢。”

廖安琪用兩根手指,顫巍巍地鉗出只同樣白得刺目的折疊卡片:“艾瑪我得先看看,上面寫啥呢?方董這麽冷面一個人,不知 說起甜言蜜語來,是不是也齁死個人?”

說著便竭力從喬睛肩膀上擡起另一只手:“哎我手呢?怎麽只剩一只了?”

卡片被湊到喬睛鼻子底下,她猛地聞到一股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味道。

“別動!”

喬睛唰地一下將卡片打落在地,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令人側目,廖安琪的酒意頓時也被嚇醒了一大半。

“怎麽了喬小姐?”她捂著剛才拿卡片的那只手,被喬睛打得生疼,一臉錯愕詫異。

白玫瑰?見鬼的白玫瑰!

可愛、純情的花束,剎那變為陰森恐怖。

喬睛不及回應,又一掌將玫瑰花也打翻在地,花瓣隨風散去,夜幕中恣意妄為地淩亂起舞,有種鬼魅般邪惡。

“那卡片上有毒!花裏恐怕也有!”喬睛拖她急忙向後退去,並告誡圍攏過來的行人:“有毒!請讓開!”

十分鐘後,警察到了。

廖安琪的酒完全醒了,但被嚇得不輕,正抱著個垃圾桶吐,喬睛幫她攏著頭發,拍背。

“怎麽回事?”

喬睛大概將經過說了一遍。

警察簡單記錄下來,法醫收走證物時深看喬睛一眼:“你聞出了什麽?”

“氰化物。”

法醫做個鬼臉:“聰明的女孩。”

喬睛嘆了口氣:“我對杏仁過敏,所以自小就很敏感於這種味道。”

法醫對她有不錯的印象,索性在卡片被裝進證物袋之前請喬睛過來。

“看好了。”他用鉗子輕輕推開卡片封口,瞬間,一根肉眼幾乎看不到的刺尖冒出頭來,警車燈下冷森森發出寒光,同時,兩人也都聞到了氰化物特有的味道。

苦杏仁味。

“你得好好感謝你的鼻子。”法醫收斂起笑意:“不然現在我過來收拾的,恐怕就不是一張卡片了。”

喬睛打了個寒戰,雙手抱肩說不出話。

喬治來接她們,並說公寓樓下已新來幾名保鏢,想是方維安排,喬睛苦笑。

沒想到,廖安琪吐著吐著,還能發消息通知。

“沒辦法,這事是我沒辦好,吐死也得先把工作完成了。”廖安琪捂著頭,一步步向公寓艱難地挪動。

“這怎麽能怪你?”喬睛正安慰她,陡然間莫名的渾身微微一震,身子僵住,剛剛躲過一劫還沒徹底恢覆的緊張神經以及身為女子天生敏銳的直覺忽然叫囂著危險。

這直覺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本能地四處尋找。

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無聲無息地從她前方五米不到處開過,接近的一剎那,黑色反光玻璃被人輕輕按下,露出一張獰笑著的臉。

是那個人!

喬睛只覺得呼吸一下子就不屬於自己了,或者說瞬間觸電一般,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心臟瞬間傳來麻痹的感覺,背脊一陣酥麻。

廖安琪只覺得喬睛指尖發涼,等到反應過來去看,黑車早已駛遠, 喬治眼尖記下車牌,正欲報警,喬睛卻閉上眼睛,按下他的手機。

“袁一航在車上,他,他的臉。。。”

後面的話,喬睛說不出口。

空氣裏沈靜下去,寂靜一片,誰也沒有出聲,卻覺得呼吸有些凝滯,空氣裏充滿了怪異的壓迫感。

“先回去吧。”喬治打破沈寂:“街上還是太危險了,回去再說。”

公寓就在幾米開外,喬睛卻覺得好像走了一個世紀,等到進了電梯,她和廖安琪都還有些打顫,對視一眼,不由同時苦笑。

蒼白的臉頰失血的唇,一身酒精混合著嘔吐物的酸腐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宿醉的女酒鬼呢。

“幸好你救了我。”廖安琪就快哭出來:“喬小姐,我其實不是這麽不謹慎的人。”

喬睛 搖頭:“這事跟你沒關系,他們是沖我來的。你再謹慎,也防不勝防。”

廖安琪難過不已,直到走出電梯,看見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眼淚才被嚇了回去。

“廖小姐請回。”一名保鏢很禮貌地替她按下電梯:“門口已有車等你。”

喬睛莫名其妙地瞪住那人。

這算幾個意思?難道今晚自己一個人挨過去?就算有保鏢也太冷清了吧?

這次廖安琪卻快她一步地反應過來。

“嗯嗯好,喬小姐你保重,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喬睛正想說餵別走你走了我一肚子話跟誰說啊!

門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小擰巴,進來。”

聲音低柔,若極好的沈酒散發出的香氣,讓人聞之心頭酥熏,瞬間化解喬睛一晚上的驚懼與委屈。

喬睛原地頓了一下,咬牙跺腳:“面癱!你怎麽現在才出現!”話音未落,人已經撲進對方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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