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腦門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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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料中那般，牛野聽是聽了，但一個字沒吐。
鐘度靠在椅背上咬牙切齒：“這該死的袁大頭！我就覺得他不靠譜！當時喬喬跟我說領證買房，我就想攔住她的！沒想到這女人一戀愛智商立馬就跟雙十一的存款額度似的，分分鐘掉入谷底！”
牛野無意識地捏著濕漉漉的抹布，慢慢開口：“喬睛看起來不像是個莽撞又沒頭腦的女孩，你先別這麽早下結論，小夫妻分居兩地，也許其中有什麽誤會。”
鐘度怒而瞪視：“誤會個屁！袁大頭那人我知道！在學校時就得瑟得不行，自詡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喬睛本來不招風不招雨的，自打拿了個設計金獎又是國際性的，立馬打眼得滿校皆知。這下好了，袁大頭拿下她，功勳章上可就又多添一枚了！”
牛野笑了笑：“度哥你是不是說得也太難聽了？你埋汰人袁一航倒是沒什麽，不過他現在跟喬睛還是夫妻關系，你這樣說不是連自己好友也一起擠兌了？！明說她看人眼光不行嘛！”
鐘度將手機翻來覆去地把玩著，眼裏閃著寒光：“喬喬不是看人眼光不行，是她根本就沒見過多少人！這種事是要經驗的，袁一航是她的初戀，人給兩句好話她還不頭腦發昏？！”
牛野聽到這裏，簡直有些失笑：“說得跟你自己有多少經驗似的，別逗了好嗎度哥！就咱們認識的時間裏來看，您老在之方面，也並不怎麽經驗豐富好嗎？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定比得上人喬睛呢！”
這話鐘度倒不能否認，不過，也絕不會承認。
是，她是沒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不過不是因為單純，相反，是因為見得太多。
生在她這樣的家庭，兒女的婚姻幾乎不可能完全與利益聯營無關，而自成年後的耳濡目染，家裏哥哥們各種難免的逢場作戲更是加劇了她對男人的惡感，而多數接近她的對象，又都是抱有功利的企圖。
幾種因素之下，鐘度便如一個早早吃倒了胃口的人，對戀愛這種事，完全失去了興趣。或者也可以說，對男人這種生物，沒有了特殊感情，在她心裏，人都是一樣，男的女的，分作兩類，能做朋友的，和一邊涼快去的。
而喬睛，則處於第一類中的尖端位置。
對鐘度而言，第一類人少得可憐，尖端更是難求，她是從不屑於跟人交心的，但真交上了，那就割下來換。
喬睛於她就好比是這世上唯一的熟悉，也是唯一的親切，家裏人都要靠後了。
所以，喬睛受了委屈，那等於在鐘度頭上拔毛，她是叔可忍而嬸都不能忍了！
聽了牛野的話，鐘度腦門上開始冒火星了：“老野你到底站哪邊？！不能因為你性別是男就睜眼說瞎話無視正義真理吧？！喬喬剛才在電話裏都哭了！說那個叫鄭玉的，跑到她面前示威，還說什麽袁一航愛上她了！這他媽都是人說的話嗎？喬喬跟袁一航領證買房才幾天啊？！那房子裏連件像樣的家具都還沒買呢！”
牛野還是風輕雲淡地微笑：“你別上火啊！有事說事，發脾氣幹什麽呢？你也說了，那些話都是鄭玉說的，袁一航呢？他什麽反應？”
一句話把個鐘度說得啞口無言。
確實，喬睛在電話裏沒有提及袁一航的表現，本來也就寥寥幾句，只為讓鐘度大概得知此事的脈絡走向而已。
“我也不是站在哪一邊，這事本來就說不清的。”牛野的聲音輕到幾乎溫柔的地步：“夫妻吵架多半是床頭鬧騰床尾合，看熱鬧的吐沫星子還沒噴完呢，他們已經又頭碰頭的一起說悄悄話了。度哥你不懂，就別跟著參合了。”
鐘度一把將手機丟了過來，重重砸在牛野的胸口：“你少跟我來這套！說別參合，你跑出來幹什麽？！手裏的抹布把褲子都滴濕了，自己還不知道吧？”
牛野一楞，立馬尷尬地站起來，向廚房走去：“我是聽見你在外頭鬧，出來勸你幾句，少把我攪合進去，我有正事辦，不跟你說了。”
鐘度追過來：“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想憋死我是不是？反正褲子已經濕了既成事實還躲什麽躲啊我又不會笑話你多少年的朋友了！”
牛野回身看她一眼，臉色嚴肅：“別跟我這兒倚老賣老！你今年多大了？還多少年的交情！”
鐘度死拽住他的衣服：“交情不看年紀！老野你怎麽這麽俗了？！對了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哦對，氣死我了這個袁大頭！我得買機票！接喬喬去！”
牛野搖頭：“不對，我聽見的好像是，她讓你替她改簽到明天上午，沒叫你殺過去。”
鐘度不肯：“那不行！她就這麽回來，我不放心。”
牛野定定地看著鐘度，眼中流露出理解，和同情：“度哥，喬喬不是你小時候的洋娃娃，她是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更有能力。別這樣，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你的朋友，不是米豆腐，不會風吹吹就倒。”
一句話再說得鐘度啞口無言。
沒錯，鐘度的性格讓他說得一點不差。看不上的恨不能一腳踢出地球，合得來的則掏心掏肺，尤其喬睛，是她這麽多年來唯一的真朋友，不牽扯到任何利益關系的真朋友，她是真當對方，童年時最喜歡的洋娃娃那樣來疼愛。
“走走走，”牛野看鐘度一臉茫然若失的模樣，不由得摟住她的肩膀：“你知道你現在缺什麽嗎？”
鐘度擡眼：“你要敢說缺愛我就撕了你！”
牛野笑了：“不缺愛，缺活！你就是太閑了！幫我洗碗去！把這些無聊的精力消耗完了，你就沒事了！”
鐘度大叫扯淡，不過很奇怪的是，嘴上不肯，行動卻很乖巧，當真跟著牛野進了廚房，只是手才伸進水槽裏，便懊惱的大叫：“哎呀我還得改簽機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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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度靠在椅背上咬牙切齒：“這該死的袁大頭！我就覺得他不靠譜！當時喬喬跟我說領證買房，我就想攔住她的！沒想到這女人一戀愛智商立馬就跟雙十一的存款額度似的，分分鐘掉入谷底！”
牛野無意識地捏著濕漉漉的抹布，慢慢開口：“喬睛看起來不像是個莽撞又沒頭腦的女孩，你先別這麽早下結論，小夫妻分居兩地，也許其中有什麽誤會。”
鐘度怒而瞪視：“誤會個屁！袁大頭那人我知道！在學校時就得瑟得不行，自詡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喬睛本來不招風不招雨的，自打拿了個設計金獎又是國際性的，立馬打眼得滿校皆知。這下好了，袁大頭拿下她，功勳章上可就又多添一枚了！”
牛野笑了笑：“度哥你是不是說得也太難聽了？你埋汰人袁一航倒是沒什麽，不過他現在跟喬睛還是夫妻關系，你這樣說不是連自己好友也一起擠兌了？！明說她看人眼光不行嘛！”
鐘度將手機翻來覆去地把玩著，眼裏閃著寒光：“喬喬不是看人眼光不行，是她根本就沒見過多少人！這種事是要經驗的，袁一航是她的初戀，人給兩句好話她還不頭腦發昏？！”
牛野聽到這裏，簡直有些失笑：“說得跟你自己有多少經驗似的，別逗了好嗎度哥！就咱們認識的時間裏來看，您老在之方面，也並不怎麽經驗豐富好嗎？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定比得上人喬睛呢！”
這話鐘度倒不能否認，不過，也絕不會承認。
是，她是沒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不過不是因為單純，相反，是因為見得太多。
生在她這樣的家庭，兒女的婚姻幾乎不可能完全與利益聯營無關，而自成年後的耳濡目染，家裏哥哥們各種難免的逢場作戲更是加劇了她對男人的惡感，而多數接近她的對象，又都是抱有功利的企圖。
幾種因素之下，鐘度便如一個早早吃倒了胃口的人，對戀愛這種事，完全失去了興趣。或者也可以說，對男人這種生物，沒有了特殊感情，在她心裏，人都是一樣，男的女的，分作兩類，能做朋友的，和一邊涼快去的。
而喬睛，則處於第一類中的尖端位置。
對鐘度而言，第一類人少得可憐，尖端更是難求，她是從不屑於跟人交心的，但真交上了，那就割下來換。
喬睛於她就好比是這世上唯一的熟悉，也是唯一的親切，家裏人都要靠後了。
所以，喬睛受了委屈，那等於在鐘度頭上拔毛，她是叔可忍而嬸都不能忍了！
聽了牛野的話，鐘度腦門上開始冒火星了：“老野你到底站哪邊？！不能因為你性別是男就睜眼說瞎話無視正義真理吧？！喬喬剛才在電話裏都哭了！說那個叫鄭玉的，跑到她面前示威，還說什麽袁一航愛上她了！這他媽都是人說的話嗎？喬喬跟袁一航領證買房才幾天啊？！那房子裏連件像樣的家具都還沒買呢！”
牛野還是風輕雲淡地微笑：“你別上火啊！有事說事，發脾氣幹什麽呢？你也說了，那些話都是鄭玉說的，袁一航呢？他什麽反應？”
一句話把個鐘度說得啞口無言。
確實，喬睛在電話裏沒有提及袁一航的表現，本來也就寥寥幾句，只為讓鐘度大概得知此事的脈絡走向而已。
“我也不是站在哪一邊，這事本來就說不清的。”牛野的聲音輕到幾乎溫柔的地步：“夫妻吵架多半是床頭鬧騰床尾合，看熱鬧的吐沫星子還沒噴完呢，他們已經又頭碰頭的一起說悄悄話了。度哥你不懂，就別跟著參合了。”
鐘度一把將手機丟了過來，重重砸在牛野的胸口：“你少跟我來這套！說別參合，你跑出來幹什麽？！手裏的抹布把褲子都滴濕了，自己還不知道吧？”
牛野一楞，立馬尷尬地站起來，向廚房走去：“我是聽見你在外頭鬧，出來勸你幾句，少把我攪合進去，我有正事辦，不跟你說了。”
鐘度追過來：“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想憋死我是不是？反正褲子已經濕了既成事實還躲什麽躲啊我又不會笑話你多少年的朋友了！”
牛野回身看她一眼，臉色嚴肅：“別跟我這兒倚老賣老！你今年多大了？還多少年的交情！”
鐘度死拽住他的衣服：“交情不看年紀！老野你怎麽這麽俗了？！對了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哦對，氣死我了這個袁大頭！我得買機票！接喬喬去！”
牛野搖頭：“不對，我聽見的好像是，她讓你替她改簽到明天上午，沒叫你殺過去。”
鐘度不肯：“那不行！她就這麽回來，我不放心。”
牛野定定地看著鐘度，眼中流露出理解，和同情：“度哥，喬喬不是你小時候的洋娃娃，她是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更有能力。別這樣，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你的朋友，不是米豆腐，不會風吹吹就倒。”
一句話再說得鐘度啞口無言。
沒錯，鐘度的性格讓他說得一點不差。看不上的恨不能一腳踢出地球，合得來的則掏心掏肺，尤其喬睛，是她這麽多年來唯一的真朋友，不牽扯到任何利益關系的真朋友，她是真當對方，童年時最喜歡的洋娃娃那樣來疼愛。
“走走走，”牛野看鐘度一臉茫然若失的模樣，不由得摟住她的肩膀：“你知道你現在缺什麽嗎？”
鐘度擡眼：“你要敢說缺愛我就撕了你！”
牛野笑了：“不缺愛，缺活！你就是太閑了！幫我洗碗去！把這些無聊的精力消耗完了，你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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