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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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音塵走下馬車，緩步走進熟悉又陌生的拈花閣，“陛下自登基以來，晚間一直在此安歇”，蔣橫見音塵停步不前，似乎心有疑慮，急忙上前解釋道
“知道了”，音塵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走了進去，剛入暖室，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蔣橫都皺了皺眉，音塵卻神色不改，對身邊的蔣橫吩咐道：“去打盆溫水來”，蔣橫領命而去，音塵走到窗前，推開窗子，外間的清冷氣流沖淡了房中的酒氣，酒醉昏睡的穆烈也睜開了眼睛，窗前，白衣女子的烏發被風吹亂，清冷的容顏看不清喜怒，穆烈掙紮著站起身，向著那抹白色，步履蹣跚的走去，一路上磕磕絆絆，音塵卻始終站在窗前，沒有上前一步。
“你來了”，穆烈站在音塵身前，笑道，語氣中盡是欣喜滿足，見音塵不說話又道：“你不高興嗎？我也不高興，昨日衛汀請旨，希望將你嫁給他，他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是他說的一句話卻讓我自覺矮了半截，你知道是什麽嗎？”。
音塵終於伸手扶住穆烈，將他帶到桌前，穆烈順從的跟著音塵，蔣橫端來熱水，“怎麽連個服侍的宮女都沒有”，音塵挽上袖子，一邊洗著手絹，一邊問道
“皇上不喜歡其他女人碰他的東西”
音塵將手絹擰幹，嘆道：“還是這個脾氣，難道要在宮裏安排你們這些人伺候，行了，你下去吧，這有我”，蔣橫領命。
音塵仔細的給穆烈潔面擦手，穆烈眼神逐漸清明了很多，深情的望著忙碌的音塵，音塵避開穆烈的目光，那裏的沈重疼痛是音塵不能承受的，“以後少喝些，對身子不好”。
“你關心這些嗎”？穆烈有些失落的問，音塵再次將手絹浸入盆中，笑著沒有回答，“你不想知道衛汀說了什麽嗎？”穆烈將手伸進盆中，在水中握住音塵的手，音塵雙眼看著水盆，依舊沈默，“他說，男未婚女未嫁，男未婚女未嫁”，穆烈重覆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抓著音塵的手卻越來越用力，“今日我能攔著一個衛汀，卻攔不住世間其他沒有婚娶的好男兒，塵兒，我也想沒有婚娶，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錯了嗎？”，穆烈越說越激動，將手從水盆中抽出，抓著音塵的雙肩問道。
音塵在穆烈的逼問下才不得不直視著穆烈的眼睛，音塵目光瑟縮了一下，嘆道：“穆烈，我此生不會嫁人，你放心”。
穆烈突然一把將音塵抱入懷中道：“你真覺得我是這樣自私的人嗎，倘若日後你遇到一個你願意的良人，我、我、我願意放手”。
穆烈的身子是顫抖的，即使只是說說，也這般痛徹心扉，音塵原本是在掙脫穆烈的束縛，聽到這些話安靜了下來，伸手輕輕拍著穆烈的背，安慰道：“不會有那一日的，再也不會遇到了”。
穆烈聽到音塵的話，心神放松了很多，放開桎梏音塵的手，頭枕在音塵的腿上，閉著眼睛，酒意上湧，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睛，穆烈嗅著她身上的梨花香氣，似乎很舒服，很快呼吸平穩綿長，沈沈睡去，音塵輕輕哼著小調，手指撫弄著穆烈的發絲，穆烈大婚後，音塵沒再見過他，可是午夜，是誰的呼吸擾亂了音塵的淺眠，是誰的嘆息撥弄著音塵的心弦，又是誰的腳步踏碎了音塵原本的堅持。
清晨，陽光透過窗紗打在穆烈的臉上，暖暖的，穆烈睜開眼睛，音塵的手還放在他的頭發上，身體倚著軟榻的邊緣，頭發散在肩頭，睡相寧靜，甚至微微嘟起的紅唇顯露出一絲嬌憨之態，穆烈趕緊閉上眼睛，似乎不敢確信一般，再次睜開眼睛，音塵也醒了，眼神還有些迷蒙不清，低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自己腿上的穆烈，穆烈的心突然砰砰直跳，音塵醒了一會神笑道：“酒醒了？”
穆烈臉立刻就紅了起來，支起身子道：“嗯”。
“抓緊梳洗，早朝快到了”，音塵剛想起身，可是雙腿麻木發軟，只得癱坐在榻上，音塵用手揉著兩腿，穆烈見狀急忙上前，想要幫忙。
“不必了，你快梳洗，準備早朝吧”，音塵擋開穆烈的手柔聲說道，穆烈卻再向前一步，打橫將音塵抱起，送到床上，躺好。
“你會在這等我嗎？”穆烈原本已經走遠，卻又折了回來，有些忐忑的問道，音塵倚在床上，看著穆烈期待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穆烈立刻笑容滿面，腳步輕快的向朝堂而去。
“塵兒怎麽來的？”穆烈一出門就抓住蔣橫問道。
“是皇上昨晚讓末將去接的”
穆烈看起來很開心，伸手摟住蔣橫的肩頭，笑道：“幹得好，去派人挑幾個可靠的宮女，侍衛來此服侍，把拈花閣保護起來，閑人不得隨意出入”，穆烈自從當上皇上後，很少再露出這樣開心的表情，曾經他們這些跟隨穆烈的將士知道穆烈平時不茍言笑，對待外人都是冷冰冰的，可是他也會與他們這些底層將士把酒言歡，沙場縱橫，言笑晏晏，可是皇上呢，變的更冷漠，更加深沈了。
一炷香，一盞茶，一卷書。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爐火燒的暖暖的，音塵蜷在軟榻上，手中的書卷掉落在胸前，閉著眼睛睡的正香，服侍在側的婢女拿起床邊的薄被，一個人小心取走音塵手中的書，一個為她蓋上薄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其中一個丫鬟留在了室內，以防音塵轉醒需要人服侍，香爐內的香也換了，有助於安眠休息，這些宮女都是穆烈親自挑選伺候的，私下也都議論過這個面色微白，看起來羸弱不堪的女子是誰，可是誰都沒想過她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女元帥，不知道是誰不要緊，只要知道小心伺候就對了，畢竟這是當今聖上放在心尖上的人。外庭的兩個丫鬟正在燒水煮茶，穆烈穿著朝服走進了小院，沒有等身後打傘的內侍，頭發身上都落了些積雪，身後跟著的其他內侍懷中抱著滿懷的奏折，急急的邁著小碎步，也跟不上穆烈的步伐，宮女見陛下來了，急忙起身行禮。
“她呢？”穆烈眼睛眺望著室內問道。
宮女一邊給穆烈掃落身上的積雪，一邊恭謹的答道：“小姐正在榻上假寐”。
“哦，這個時辰小憩，晚間怎能睡得著”，穆烈一邊任宮女幫自己拿掉罩在外面的大裘，一邊有些擔心的喃喃自語。
“小姐可能是讀書讀累了，不自覺的就睡著了”。
穆烈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小心翼翼的走入內室，見音塵睡的正香，就又退了出去，在外庭開始批起奏折。
一個時辰後，音塵方睡醒，宮女急忙告知皇上正在外庭，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音塵嘆了口氣，理了理鬢發，整理了一下衣裙就去了外庭，音塵的房中燒的實在是熱，穆烈一向身體健壯，現在早將外袍脫了下去，只穿著內裏的汗衫，盤膝坐在矮桌前。
“你醒了”？穆烈溫柔的看著音塵笑道。
音塵走到穆烈的矮桌前，蹲下身子，手試了試茶盞，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換一杯溫茶，這杯太熱了，另外在茶中加些菊花”。宮女趕緊端走穆烈桌上的茶盞。
“你怎麽又來了”，音塵坐下身輕輕問道。
“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穆烈皺著眉頭回道，滿面哀怨，伺候在側的侍從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你十日有九日要來這裏，是不是太頻繁些了”，音塵接過宮女換來的茶，遞給穆烈
“明日就不來了”，穆烈接過音塵手中的茶盞笑道
“每次你都這樣說，可遵循過一次，你知道君無戲言的”，穆烈也只是笑笑不答，音塵眉眼間卻隱隱有著憂色。
這日，衛國公與穆烈尚書房議事，拈花閣外卻迎來了一位誰都沒想到的客人，滿庭奴仆恭敬跪拜，太上皇穆梓懁在皇妃衛芷的攙扶下，緩步邁入小院，穆烈時常出入拈花閣的事，宮內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都說拈花閣中養著一個女子，各方勢力都在通過各種渠道打探著這間小院，可是小院被穆烈保護的太好，無論是服侍在內的宮女侍衛，都守口如瓶，音塵一向閉門謝客，很少見人，所以除了知道內情的幾個人，少有朝臣能聯想到拈花閣的神秘人就是原來舊主，但是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還是牽動了各方勢力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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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塵走下馬車，緩步走進熟悉又陌生的拈花閣，“陛下自登基以來，晚間一直在此安歇”，蔣橫見音塵停步不前，似乎心有疑慮，急忙上前解釋道
“知道了”，音塵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走了進去，剛入暖室，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蔣橫都皺了皺眉，音塵卻神色不改，對身邊的蔣橫吩咐道：“去打盆溫水來”，蔣橫領命而去，音塵走到窗前，推開窗子，外間的清冷氣流沖淡了房中的酒氣，酒醉昏睡的穆烈也睜開了眼睛，窗前，白衣女子的烏發被風吹亂，清冷的容顏看不清喜怒，穆烈掙紮著站起身，向著那抹白色，步履蹣跚的走去，一路上磕磕絆絆，音塵卻始終站在窗前，沒有上前一步。
“你來了”，穆烈站在音塵身前，笑道，語氣中盡是欣喜滿足，見音塵不說話又道：“你不高興嗎？我也不高興，昨日衛汀請旨，希望將你嫁給他，他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是他說的一句話卻讓我自覺矮了半截，你知道是什麽嗎？”。
音塵終於伸手扶住穆烈，將他帶到桌前，穆烈順從的跟著音塵，蔣橫端來熱水，“怎麽連個服侍的宮女都沒有”，音塵挽上袖子，一邊洗著手絹，一邊問道
“皇上不喜歡其他女人碰他的東西”
音塵將手絹擰幹，嘆道：“還是這個脾氣，難道要在宮裏安排你們這些人伺候，行了，你下去吧，這有我”，蔣橫領命。
音塵仔細的給穆烈潔面擦手，穆烈眼神逐漸清明了很多，深情的望著忙碌的音塵，音塵避開穆烈的目光，那裏的沈重疼痛是音塵不能承受的，“以後少喝些，對身子不好”。
“你關心這些嗎”？穆烈有些失落的問，音塵再次將手絹浸入盆中，笑著沒有回答，“你不想知道衛汀說了什麽嗎？”穆烈將手伸進盆中，在水中握住音塵的手，音塵雙眼看著水盆，依舊沈默，“他說，男未婚女未嫁，男未婚女未嫁”，穆烈重覆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抓著音塵的手卻越來越用力，“今日我能攔著一個衛汀，卻攔不住世間其他沒有婚娶的好男兒，塵兒，我也想沒有婚娶，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錯了嗎？”，穆烈越說越激動，將手從水盆中抽出，抓著音塵的雙肩問道。
音塵在穆烈的逼問下才不得不直視著穆烈的眼睛，音塵目光瑟縮了一下，嘆道：“穆烈，我此生不會嫁人，你放心”。
穆烈突然一把將音塵抱入懷中道：“你真覺得我是這樣自私的人嗎，倘若日後你遇到一個你願意的良人，我、我、我願意放手”。
穆烈的身子是顫抖的，即使只是說說，也這般痛徹心扉，音塵原本是在掙脫穆烈的束縛，聽到這些話安靜了下來，伸手輕輕拍著穆烈的背，安慰道：“不會有那一日的，再也不會遇到了”。
穆烈聽到音塵的話，心神放松了很多，放開桎梏音塵的手，頭枕在音塵的腿上，閉著眼睛，酒意上湧，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睛，穆烈嗅著她身上的梨花香氣，似乎很舒服，很快呼吸平穩綿長，沈沈睡去，音塵輕輕哼著小調，手指撫弄著穆烈的發絲，穆烈大婚後，音塵沒再見過他，可是午夜，是誰的呼吸擾亂了音塵的淺眠，是誰的嘆息撥弄著音塵的心弦，又是誰的腳步踏碎了音塵原本的堅持。
清晨，陽光透過窗紗打在穆烈的臉上，暖暖的，穆烈睜開眼睛，音塵的手還放在他的頭發上，身體倚著軟榻的邊緣，頭發散在肩頭，睡相寧靜，甚至微微嘟起的紅唇顯露出一絲嬌憨之態，穆烈趕緊閉上眼睛，似乎不敢確信一般，再次睜開眼睛，音塵也醒了，眼神還有些迷蒙不清，低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自己腿上的穆烈，穆烈的心突然砰砰直跳，音塵醒了一會神笑道：“酒醒了？”
穆烈臉立刻就紅了起來，支起身子道：“嗯”。
“抓緊梳洗，早朝快到了”，音塵剛想起身，可是雙腿麻木發軟，只得癱坐在榻上，音塵用手揉著兩腿，穆烈見狀急忙上前，想要幫忙。
“不必了，你快梳洗，準備早朝吧”，音塵擋開穆烈的手柔聲說道，穆烈卻再向前一步，打橫將音塵抱起，送到床上，躺好。
“你會在這等我嗎？”穆烈原本已經走遠，卻又折了回來，有些忐忑的問道，音塵倚在床上，看著穆烈期待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穆烈立刻笑容滿面，腳步輕快的向朝堂而去。
“塵兒怎麽來的？”穆烈一出門就抓住蔣橫問道。
“是皇上昨晚讓末將去接的”
穆烈看起來很開心，伸手摟住蔣橫的肩頭，笑道：“幹得好，去派人挑幾個可靠的宮女，侍衛來此服侍，把拈花閣保護起來，閑人不得隨意出入”，穆烈自從當上皇上後，很少再露出這樣開心的表情，曾經他們這些跟隨穆烈的將士知道穆烈平時不茍言笑，對待外人都是冷冰冰的，可是他也會與他們這些底層將士把酒言歡，沙場縱橫，言笑晏晏，可是皇上呢，變的更冷漠，更加深沈了。
一炷香，一盞茶，一卷書。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爐火燒的暖暖的，音塵蜷在軟榻上，手中的書卷掉落在胸前，閉著眼睛睡的正香，服侍在側的婢女拿起床邊的薄被，一個人小心取走音塵手中的書，一個為她蓋上薄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其中一個丫鬟留在了室內，以防音塵轉醒需要人服侍，香爐內的香也換了，有助於安眠休息，這些宮女都是穆烈親自挑選伺候的，私下也都議論過這個面色微白，看起來羸弱不堪的女子是誰，可是誰都沒想過她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女元帥，不知道是誰不要緊，只要知道小心伺候就對了，畢竟這是當今聖上放在心尖上的人。外庭的兩個丫鬟正在燒水煮茶，穆烈穿著朝服走進了小院，沒有等身後打傘的內侍，頭發身上都落了些積雪，身後跟著的其他內侍懷中抱著滿懷的奏折，急急的邁著小碎步，也跟不上穆烈的步伐，宮女見陛下來了，急忙起身行禮。
“她呢？”穆烈眼睛眺望著室內問道。
宮女一邊給穆烈掃落身上的積雪，一邊恭謹的答道：“小姐正在榻上假寐”。
“哦，這個時辰小憩，晚間怎能睡得著”，穆烈一邊任宮女幫自己拿掉罩在外面的大裘，一邊有些擔心的喃喃自語。
“小姐可能是讀書讀累了，不自覺的就睡著了”。
穆烈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小心翼翼的走入內室，見音塵睡的正香，就又退了出去，在外庭開始批起奏折。
一個時辰後，音塵方睡醒，宮女急忙告知皇上正在外庭，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音塵嘆了口氣，理了理鬢發，整理了一下衣裙就去了外庭，音塵的房中燒的實在是熱，穆烈一向身體健壯，現在早將外袍脫了下去，只穿著內裏的汗衫，盤膝坐在矮桌前。
“你醒了”？穆烈溫柔的看著音塵笑道。
音塵走到穆烈的矮桌前，蹲下身子，手試了試茶盞，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換一杯溫茶，這杯太熱了，另外在茶中加些菊花”。宮女趕緊端走穆烈桌上的茶盞。
“你怎麽又來了”，音塵坐下身輕輕問道。
“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穆烈皺著眉頭回道，滿面哀怨，伺候在側的侍從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你十日有九日要來這裏，是不是太頻繁些了”，音塵接過宮女換來的茶，遞給穆烈
“明日就不來了”，穆烈接過音塵手中的茶盞笑道
“每次你都這樣說，可遵循過一次，你知道君無戲言的”，穆烈也只是笑笑不答，音塵眉眼間卻隱隱有著憂色。
這日，衛國公與穆烈尚書房議事，拈花閣外卻迎來了一位誰都沒想到的客人，滿庭奴仆恭敬跪拜，太上皇穆梓懁在皇妃衛芷的攙扶下，緩步邁入小院，穆烈時常出入拈花閣的事，宮內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都說拈花閣中養著一個女子，各方勢力都在通過各種渠道打探著這間小院，可是小院被穆烈保護的太好，無論是服侍在內的宮女侍衛，都守口如瓶，音塵一向閉門謝客，很少見人，所以除了知道內情的幾個人，少有朝臣能聯想到拈花閣的神秘人就是原來舊主，但是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還是牽動了各方勢力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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