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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二合一 周故笑瞇瞇地看了一眼倒在她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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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故笑瞇瞇地看了一眼倒在她腳下的人, 說:“小姐心有疑慮,老奴自當為您解惑,只是您大可不必用如此方式, 若是手下人不長眼, 傷了您可如何是好?”

這座院子和周家所有錢莊一樣,一磚一石都有玄機, 若是硬闖很難討得了好,陸遠思躲得過箭陣,不代表闖得進錢莊, 更何況她也不是來闖錢莊的。

陸遠思不吃周故這一套, 冷聲道:“既然如此, 那就請周掌櫃回答一下,為何要攔我貨物引我前來越州?如今承禹失蹤,與你此事可有關聯?乾元錢莊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麽角色, 我夫君如今人又在何處?”

“小姐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您是主子,我們這些奴才怎麽敢攔您的貨物, 不知小姐有什麽證據……”

“證據?”陸遠思向周故走過去,帶著一身寒意:“承禹如今生死未蔔、越州諸事撲朔迷離、乾元錢莊瓜田李下, 周掌櫃居然和我要證據?我不是刑部衙門,不是來和周掌櫃斷案伸冤的。”

言下之意, 她諸多作為不過是猜測罷了。

周故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將“空口無憑”四個字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忍不住摸了摸胡子,此時陸遠思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周故道:“小姐若是這麽說那便是有些胡攪蠻纏了。”

話音剛落,周故一掌襲向陸遠思面門,她側身躲過, 以手為刀砍向周故,別看周故身形圓潤,動作卻十分靈活,伸手一檔,和陸遠思的攻擊撞在一起。

按照常理,二人相互試探過後,便要見真章,可周故卻並未和陸遠思一擊即分,他像是一條泥鰍,順勢纏上了陸遠思的手腕,這動作有些出乎陸遠思的意料,卻並未讓她慌亂,單手成爪抓向周故命門,想借此逼退周故。

可他卻不退不讓,甚至像是順勢而為,瞬間被陸遠思制住,脖子被陸遠思扣在口中,頓時大叫道:“哎呀,早就聽聞小姐武藝高強,沒曾想還是輕敵了,大家快把武器放下,放下!”

包圍陸遠思的眾人面面相覷,周故已經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陸遠思已經快把他掐死了。

陸遠思:“……”

“我看此地不適合談話,周掌櫃還是和我走一趟吧。”

周故如此主動被她“挾持”,陸遠思自然不好辜負他一番“好意”,帶著人離開了乾元錢莊,直到完全甩掉乾元錢莊的人,陸遠思才放開周故。

“看樣子,周掌櫃並不能做主錢莊之事。”

周故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笑呵呵地說:“老奴只是周家的一個仆從,承蒙主人家信任,這一般的事情倒是能說得上話,卻怎麽敢做得了小姐的主?”

陸遠思瞇起眼睛:“那是周掌櫃做不了主,還是周先生做不了主?”

周琢——這個陸遠思只見過幾面,次次都一副“對你們娘兒兩有愧”表情的人,陸遠思並不覺得與他有多親近,事實上除了傅承禹以外,陸遠思對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天然的隔閡。

“老爺是小姐的親舅舅,自然不會害小姐的。”

陸遠思聽出來了,引她來越州,的確有周家的手筆,這手筆出自周琢,而周故和周琢顯然並不站在同一戰線,只是陸遠思可沒那麽天真,認為周故會是自己這邊的人。

“我對周家的恩恩怨怨沒什麽興趣,周掌櫃,既然你千方百計引我來越州,那麽承禹遇襲之事你也知曉咯?”

“略知一二,”周故也沒否認,他看了一眼天色,說:“時間不早了,小姐在錢莊已經耽擱了時間,確定現在要在此處與老奴說這些嗎?”

他也關註著陸應的動向……

陸遠思瞇了瞇眼睛,這麽看來,周家在這件事情裏摻和得還不少。

……

“老大,都已經搜過了,沒有。”

茂密的山林了,連日的大雨讓地上變得濕滑無比,這幾日晴朗的陽光都照不進來,草木間全是濃重的水珠。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陰影裏,眉頭皺得很緊,傅承禹站在一旁,周圍站著齊昧等人,手上還拿著武器,並不像是被挾持的樣子,傅承禹問:“你們在找什麽?”

男人並未回答,屬下卻急了:“老大,整片山頭都已經搜過了,影子都沒看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那男子看向傅承禹,問:“陸遠思在哪兒?”

“什麽陸遠思?”

“瑨王殿下,你很聰明,不要和我裝傻,你的王妃、陸家長房嫡女陸遠思在哪兒?”

傅承禹笑起來:“這位英雄來勢洶洶,一開口便要找我的妻子,若是易地而處,英雄會告訴我嗎?”

那人的臉色很冷,卻沒發怒,只是道:“帶下去。”

“殿下……”齊盛和葉三分列兩側,擋在傅承禹面前,手中的劍絲毫不動,只要傅承禹說一聲,他的劍就能瞬間染血。

齊昧卻不怎麽憋得住氣,他肩膀上受了傷,還沒有包紮,臉上帶著血跡,當即說道:“殿下,我們殺出去,就算是我這條命……”

“不必,”傅承禹拍了拍他的手,讓齊昧把劍收起來,這才對那男人說:“英雄既然不打算殺我們,就這麽耗著也是徒增傷亡,不如讓我們離開,今日就當做是我們不打不相識,如何?”

“你倒是打得好主意,”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等你下了山,還能有我們兄弟活路?不想死就乖乖跟我們走。”

這就讓傅承禹有些為難了,他們按照原計劃遇襲,葉三成功剿滅所有埋伏之人後他們這邊也傷亡不少,如今只剩下了他們幾個,正要撤離之時遇上了這麽夥人。

傅承禹可以感覺到他們對自己沒有殺意,但這可不是他深入虎穴的理由,陸遠思還在等著他呢,若是傳不出消息,她該著急了。

兩方人馬誰也不讓步,那男人突然說:“看瑨王殿下的意思,是陸遠思不在此地了,帶我找到她,可以放你走。”

這麽看來這些人是沖著遠思來的,傅承禹想著,遠思來這個世界還沒多久,這人大概是和從前的陸遠思有什麽恩怨,可陸遠思自幼長在京城,能和越州有什麽聯系?

眼前這人大約四十多歲的模樣,對陸遠思表現出了異樣的執著,這讓情況一下子覆雜了起來,傅承禹反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是敵是友,對陸遠思是否有威脅。

“這樣看來,英雄是想多留我一陣了,也罷,我與英雄走一趟就是,齊盛,收劍。”說著傅承禹又看向那人:“我倒是想與英雄交個朋友,想必英雄也不願意與我們刀劍相向。”

傅承禹老老實實地擺出了“束手就擒”的姿態,那夥人倒也不勉強,甚至不考慮傅承禹帶著身懷利器且武功不俗的人回到寨中有什麽不妥。

……

連日大雨道路濕滑,有不少道路被落石和泥水摧毀,陸遠思讓盞茗暫歇在附近的村落,自己和周故二人快馬加鞭向越州邊界趕去。

據周故所說,傅承禹遇襲地點在越州殘月峽,那一帶山脈綿延,埋伏的是太子的人,乾元錢莊接到的消息是太子要置傅承禹於死地,再嫁禍傅承浚,一舉兩得,周家是意外得到了消息,因此將她引到越州,想要保陸遠思平安。

這才有了這樣一出好戲。

可陸遠思知道,太子的埋伏是傅承禹早已預知的,這絕不是傅承禹失聯的關鍵因素,她沒有把傅承禹的計劃告訴周故,只是說太子謀略不足,就連周家一屆商戶都能得到消息,其他人要做手腳也不難,傅承禹絕不會陰溝裏翻船。

對此周故倒是沒說什麽。

和其他富貴人家不同,周家上下,除了周玥嫁給了早已失蹤的陸清外,沒有一個子女和官宦人家有關系,甚至周家後人都不考科舉,無一人入朝為官,因此周家雖然掌握著小半個大昭的經濟命脈,對於權貴而言,也沒有太大威脅。

又因為大昭提倡官不與民爭利,有很多達官貴人會將產業交給周家打理,如此一來周家內部勢力更加覆雜,諸家勢力相互制衡,消息四通八達,儼然是盤踞在大昭境內一只並不引人註目的巨獸。

因此周家以一屆平民之身,能得到太子的行動計劃,實在算不上什麽匪夷所思的事。

“殘月峽一帶雖然並不算太亂,卻也不代表太平,當地打家劫舍的土匪不少,其中以清風寨的悍匪為首,打劫過往商隊,即便是朝廷車隊都敢搶,即便是瑨王殿下未蔔先知,也摸不透這些山匪的行動。”

以傅承禹的性子,他既然是要將計就計,怎麽會算漏了這些山匪?

陸遠思愈發覺得此事蹊蹺,山路難行,直到月上中天他們才抵達殘月峽附近的小鎮,此地原本偏僻,因為處在官道附近,卻也不算貧窮,只是此地多了很多官兵,即便是深夜,也能看到有人巡邏,很難說和傅承禹遇襲沒有關系。

“小姐,殿下遇襲的地點就在前面,您今晚是在此地休息還是繞過這鎮子直接去現場?”

他們兩個外鄉人深更半夜出現在這裏,難免惹人懷疑,更何況陸遠思也沒有心情休息,讓周故帶路,二人直接繞過鎮子,向殘月峽而去。

越是靠近殘月峽,緊張的氣氛就越是濃郁,今夜月色並不亮,陸遠思二人避開了幾波巡邏的官兵後便放棄了騎馬,只身向殘月峽走,山腰上設了草棚,幾十具屍體被擺在那裏,只有兩個守衛看著。

傅承禹遇襲少說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屍體竟然還沒運走,陸遠思忍不住皺起眉頭,周故解釋道:“此地是越州邊界,本就地廣人稀,這殘月峽附近最大的官職不過是個裏長,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大的陣仗?能在短時間內調來如此多的守衛,已經相當不錯了。”

前面的路已經被圍了起來,陸遠思準備去裏面看看,或許會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裏面已經被收拾過,實在是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價值,只能依稀看見打鬥的痕跡,陸遠思看著地上被箭矢釘出的洞,心情愈發沈重,周故捏著鼻子說:“這地方血腥味也太重了,小姐,我看這裏也沒什麽好看的,要不我們還是……”

“周掌櫃,”陸遠思摸索著被利器砍斷的樹枝,頭也沒擡地問:“你為何要跟著我?”

“老奴也是擔心小姐的安危啊。”

“那可真是多謝關心了,”陸遠思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手上的一截樹枝在指尖轉了轉,就在周故好奇地向她走過去的時候,樹枝突然飛出去,瞬間沒入灌木從中。在一片樹木後,傳來一聲短促的痛呼,而後是一陣窸窣聲。

周故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沖進了樹林,沒一會兒手裏抓著一個瘦小的少年走了出來。

“不過周掌櫃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陸遠思向他走過去,伸手拔出了釘入少年大腿的樹枝,他頓時慘叫一聲,陸遠思問:“你是什麽人?為何出現在這裏?”

那少年死死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遠思,她臉上沒什麽表情,道:“現在閉嘴已經遲了,官府的人馬上就會過來,你最好在那之前回答我的問題。”

“你……”

“她說的是真哦。”周故一點兒也不生氣陸遠思方才的話,抓著少年的肩膀一用力,他頓時疼得臉都紫了,卻一直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周故說:“再不開口,這只胳膊就廢了哦。”

“你們放開我!壞人!放開!”

少年猛地掙紮起來,卻根本掙不脫,陸遠思說:“別告訴我,你只是路過此地,我都已經動手了,就不必裝什麽單純了吧。”

若是說臉嫩,陸遠思這具身體如今才十八,也臉嫩得很,可她什麽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明明比少年大不了幾歲,卻莫名地讓人害怕,那少年瑟縮了一下,突然變了一副嘴臉:“你們是哪個山頭的?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山頭?這麽說你是土匪了?”

少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猛地閉了嘴,他發現這些人狡猾得很,幹脆什麽都不說,周故道:“會收這麽大的孩子的地方,那就只有清風寨了,清風寨距離此地有幾十裏,你來這裏做什麽?”

那少年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陸遠思就知道周故說得八九不離十,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這個周故隱瞞的似乎有點多。

陸遠思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看見那些影子了嗎?落到官府手裏,你可能不怕死,你知不知道清風寨會怎麽樣?今日在此遇襲的人是當朝皇子,平日越州剿匪你們不怕,朝廷的千軍萬馬,你們怕嗎?”

“你胡說!”少年一下子提高了聲音,“那個人一點排場都沒有,怎麽可……”

“你果然知道。”

找過來的官兵在少年出聲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瞬間警惕起來,舉起長矛打算向這邊圍過來:“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裏戒嚴了?趕緊出來!”

少年終究還是有點怕被官府抓住的,陸遠思道:“你是想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想我把你交給他們?”

“裏面的人出來!”

隨著官府的人越靠越近,那少年受不了了,大喊“我什麽都說!”陸遠思抓住他的肩膀躲進樹林深處,官兵反應過來,很快追過來。

但他們怎麽可能是陸遠思的對手,天色又暗,陸遠思很快甩開了他們,為防官府反應過來圍山,直到離開殘月峽範圍,天邊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才找了個地方把少年放下。

“現在說吧。”

一天一夜的高強度搜索,陸遠思似乎一點倦意都沒有,少年的一路上被她抓著走,臉色都有些蒼白,他腿上的傷並不重,血已經自行止住了,又見陸遠思一路上並未傷害他,膽子倒是大了起來:“姐姐,你都跑一晚上了,你不累嗎?”

“你還想再跑一晚?別耍花樣。”

“哦,”少年癟了癟嘴,說:“前天……哦,現在不能叫前天了,大前天,有兩夥人在那裏打架,我們當家的收了那個人的保護費,當然得保護他的安全,所以就讓我來盯著,現在他們已經回去了,我留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沒有收拾幹凈的。”

那少年只有十四五歲,臉上的嬰兒肥尚未褪去,尤其陸遠思以一個異界的靈魂來看,更像是一個小孩子,原本是最能給人好感的,可陸遠思心系傅承禹的安危,對這小子的滿嘴胡扯愈發沒有耐心。

她粗暴地掐住少年的脖子,少年下意識地往後倒去,腦袋咚得一聲撞在了樹幹上,陸遠思的聲音很低:“老實點!”

少年被掐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偏偏沒有辦法掙紮,只能拼命地去掰陸遠思的手,那力道卻越來越小,陸遠思被怒氣淹沒的理智終於在少年越來越微弱的掙紮下略微恢覆,松了手。

新鮮的空氣重新灌入,那少年蜷縮起身體,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陸遠思想起傅承禹,他的身體向來不好,此刻不知人在哪裏,若是受了驚、受了涼,即便是沒出什麽事,也得難受好一陣子了。

她握緊了袖子下的手,等少年的咳嗽稍微緩解了些,才道:“清風寨距離那裏幾十裏,他即便是交‘保護費’,那也是附近的寨子最先出手,輪得到清風寨?我怎麽不知道清風寨是這麽個懲惡揚善的地方?我沒空和你耍心眼,我要找人,現在人不見了,我第一個就去清風寨,有你沒你都一樣,懂嗎?”

這少年說得倒是有一點線索,按照傅承禹的習慣,他要先解決這些土匪可能帶來的麻煩,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裝作行腳商,提前交好過路費,這也是大多數商隊的管用套路,花錢買平安。

但是傅承禹不可能舍近求遠去打點清風寨,他大概率是給附近的寨子都給了好處。

但這過路費只能保證他們不下山打劫,可不能讓他們“救人”,這清風寨究竟為何會出現,是一個大問題。

“咳咳咳姐姐……”少年眼睛裏擠出了眼淚,他歪著腦袋說:“那個人真的是皇子啊?我還沒見過皇子呢,他長得可真好看……”

“你在找死?”陸遠思已經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捏起少年的下巴,“曉之以理”地說:“若是他少了一根汗毛,你們清風寨,一個人都別想活。”

這個時候,周故終於追了上來,他氣喘籲籲地扶著樹,碩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小、小姐,你也走得太快……了,等等老奴……”

“承禹在清風寨。”

雖然這小子並不老實,但已經足夠陸遠思得出這個結論,無論清風寨要做什麽,最起碼傅承禹現在還安全。

陸遠思也不相信周故,她說:“周掌櫃,你對殘月峽勢力熟悉,應該早就知道摻和一腳的是誰吧?你借我拜托周家,又一步步引導我走到此處,究竟想做什麽?”

周故直起腰來,看著陸遠思笑:“小姐真是好眼力。”

“在見到這孩子之前,我確實不知殿下的生死,我只是猜測清風寨是否會插手。這麽說吧,在整件事情裏,周家沒有扮演任何角色,頂多是害怕小姐被牽連,略施小計引走了你罷了。我也沒有扮演任何角色,我只是想知道,清風寨的人會不會出手,現在他出手了,那就證明他是我要找的人。”

“老奴不過是坐山觀火罷了,小姐不會認為這也是罪無可赦吧?”

周故說得自己十分無辜,陸遠思不置可否,她只是問:“清風寨的人……有什麽特殊?”

“沒什麽特殊的,小姐見了就知道了。”周故在袖子裏摸了摸,拿出一個精致的長木盒來,交給陸遠思。

那木盒不過幾寸長,雕著精致的並蒂蓮,木紋圓潤,一看就是被人珍藏許久,時常拿出來的。

“只是老奴出來的時間久了,若是再不回去,有些事怕是要找上門來了,既然小姐無虞,老奴也該走了,只是這東西,還望小姐在見到清風寨當家的時候,能替老奴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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