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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蘇窈窕做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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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小看了這兩個字。

這是代表著容啟今晚上還會來端寧宮。

其實倒也沒什麽的,原本便是皇後,又是盛寵的時候,來了就來了卻還要翻墻。意味著什麽呢?

意味著皇後娘娘在陛下心中,非比尋常啊。

截然不同的。

近些日子,這後宮裏頭多少有些傳聞,都說陛下那是金屋藏嬌了。

你說,這好歹是成年男子,不上後宮其他的各宮倒也就算了,成天不是上書房就是淩煙閣的,也沒見著去端寧宮。

這不是身子出了問題,那必然就是藏了人了。

好家夥,那還了得?

原本就是一群的秀女剛進宮呢,如今竟然是還在自己宮裏頭藏人了,那還得了?這謠言啊,也不知是誰人先開始傳說的,到了最後竟然是愈發的沒法看了,紛紛擾擾的沒完沒了。

等到傳到喬楚戈的耳朵裏的時候,都已經趕快要掀起了驚濤駭浪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喬楚戈覺著這後宮裏頭的女人們啊,當真是閑得發慌,怎麽這種事情都想得出來的。容啟是什麽人,那是容國的一國之君啊,誰人金屋藏嬌都說得過去,偏就是最不應該被謠傳的人,反倒被謠傳了。

容啟是什麽人?他犯的著金屋藏嬌嗎?

尺素也是昨兒個剛聽說的,今日等著容啟離開之後方才同喬楚戈說的,見著喬楚戈問起便是答道:“怕是有兩天了,如今這都沸沸揚揚了,聽說朝堂上都有大人在議論了,怕是折子都快要遞到了陛下案前了。”

這般子虛烏有的事情,當真是應和了那句,三人成虎。

“當真是沒事兒閑的。”喬楚戈忍不住的直搖頭,“這經書是都抄完了?”

“可不是快抄完了?”尺素低笑了一聲,“再過兩天就是七夕了,不是說的七夕節祭拜祈福的嗎?娘娘都病了十來天了,怕是記不得日子了。”

喬楚戈略微困惑之後,倒也是點了點頭,算著日子的確是有十幾天了。

“都掛上了?”原本就是讓抄寫之後掛在各處的。

“都掛上了,就差咱們端寧宮了,等著娘娘手頭上的這一摞抄好了就能掛了。”喬楚戈病了許久,這抄寫經書自然也就耽擱了。旁人都是沒日沒夜的,喬楚戈是斷斷續續的,累了就歇著自然也就是最晚的那一個。

不過呢,喬楚戈歷來是最會抄寫的,自小被罰的多了。

“以前哥哥罰我抄女則的時候,都是讓你和晴婷幫著抄的。”喬楚戈幽幽的念叨了一句,“我覺著,哥哥怕是知道的,不然怎麽會越罰越多呢。”

尺素在一旁低聲的笑,說讓抄十遍,卻交上去了三種字跡,放著誰人看不出來是讓別人代為抄寫的?

“這趟可不成了。”尺素答了一句,“這是替天下百姓祈福,娘娘做的是一份心意。”

其實誰人抄寫不是抄寫呢,不過因為喬楚戈是這一國之母,便是有所不同了。終歸,是自己的一片心意,換成了別人到底是不合適的。

喬楚戈自然也是明白,手下也不曾再有停頓的。

“陛下今晚還過來?”喬楚戈手上拿著要掛上去的東西,站在了廊檐下,看著展冽掛在那梁上在那裏綁著絲線,便是百無聊賴似得問了一聲。

“說是讓準備晚膳的,是要過來的。”尺素不過據實已告,的確是今早離開之前說過的。

“恐怕陛下再不光明正大的進來一回端寧宮,這淩煙閣裏頭藏了人的傳聞是要愈演愈烈了。”喬楚戈忍不住的便是又想起了早上說的,思來想去的是得止住謠言的,“展冽,一會兒留著叫小太監掛就是了,你去上書房知會一聲,讓陛下今夜不要再翻墻了。”

好好的大門不走,偏生是翻墻進來,還是樂此不疲的。

往前是因為喬楚戈病了,不想讓其他各宮的人念叨,又過來打攪才藏著掖著的,如今不必如此了,又何須再偷偷摸摸。

展冽應和了一聲,只是容啟到底是從正門進來,還是翻墻進來,那就不好說了。

“臣妾聽聞娘娘宮裏的經文也掛上了,想來娘娘該是病好的差不多了,故而便過來瞧瞧。”這邊端寧宮的經文剛掛了一般,那邊岳如鉤便帶著人過來了,面上倒是一臉關切的模樣。

喬楚戈將手中剩下的交給了爬上去掛東西的小太監手裏:“倒是勞煩你如鉤夫人惦記著了,不過是體虛多病罷了,不礙事兒的。”

“怎麽能夠是不礙事兒的,到底是一國之母後宮之主,你這一病,這後宮都要亂了套了。”岳如鉤親親熱熱的彎著喬楚戈的手進的端寧宮,顯然是話裏有話的。

喬楚戈若不是今早知道了後宮裏頭的傳聞,怕是要被岳如鉤這聲情並茂的說法給弄得起了好奇心的。

“娘娘,您是這算是什麽事兒?聽聞今早上內務府的季大人都在朝堂上含沙射影的提到了,陛下是穩然不動的。”岳如鉤見著喬楚戈那一臉的淡定模樣,便是忍不住的加了猛料。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搬弄到了朝堂上去了,喬楚戈便是笑著直搖頭,而後看著岳如鉤:“夫人可知道,是什麽人先傳的?這等謠言,所傳之人必然是心存不軌。”

岳如鉤哪裏想的到,喬楚戈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難道不應該是過問陛下是否當真金屋藏嬌嗎?怎麽反倒是追責起了傳言之人了。

“這我哪裏是知道的,你也是知道的,各宮都在沒日沒夜的抄誦經文呢。等我這邊抄完了掛好了,這傳言都傳了好些日子了。”

一共才傳了幾天的事情,到了岳如鉤的嘴裏面就成了好些日子了,喬楚戈跟著便是忍不住的直搖頭。

“還是得查清楚的才好,陛下不來後宮自然是有陛下的理由。如今湖州幹旱、肅州洪澇,陛下忙於政事無暇分身亦是理所因當的事情,哪裏是容得後宮的人這般鬧騰的?”喬楚戈的橫眉冷眼的,多少有幾分冷冽。

岳如鉤面色一白,如何也沒想到喬楚戈竟然是這麽淡定的,思來想去的都覺著自己今日這一趟是來錯了。

她也總歸是怕啊,怕的是那淩煙閣裏頭真的藏了人了,到時候說不定大白天下的時候連孩子都有了。如今後宮就她膝下有皇子,她自然還能穩住自己的地位,可若是皇子多了,往後就不好說了。

“此事便有勞夫人去仔細的查問才好。”喬楚戈一轉眼,便是把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岳如鉤的,“謠言紊亂後宮啊,這等事情還是得早日扼殺才好。”

岳如鉤忙是點頭:“臣妾自然是要查清楚的,只是不曾有娘娘的旨意,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岳如鉤是連忙起身告退,喬楚戈倒是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笑臉迎人的模樣。

尺素在一旁看著,等到人走了之後方才唏噓:“這哪裏是能夠查得出來的?多半到了最後也不過是弄出來個替罪羔羊,殺一儆百而已。”

喬楚戈如何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如今後宮的混亂,卻是已經威脅到了朝堂上,必然是得治治的。替罪羔羊也好,殺一儆百也罷,終歸是要有個結果才好。

那岳如鉤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端寧宮,方才一個轉彎便是遇上了在這兒等著她的宮未央。

宮未央見著岳如鉤匆忙的模樣,連忙是上前扶著岳如鉤:“夫人,您這是怎麽了?”

岳如鉤前後仔細的將喬楚戈的反應一柄說與宮未央知道,宮未央挑了挑眉,而後輕笑了一聲。

“你還笑得出來。”岳如鉤忍不住的苛責了一聲,“如今都鬧騰到了朝堂上了,若是當真怪罪下來,皇後自然是不會怎麽樣的,我們其他人可就要遭殃了。”

喬楚戈這段日子一直是在端寧宮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養病,就算是她傳的也有合理的理由撇清了自己。其他人卻不一樣了,倘若陛下震怒,那是殃及池魚都有可能的。

宮未央仍舊是一臉默然的神色,見著岳如鉤那般模樣便是笑吟吟說道:“娘娘這般著急害怕的做什麽?皇後娘娘這不是已經給您想好了法子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岳如鉤反倒是一時之間聽不明白了。

“您想啊,皇後娘娘能不知道嘛?這謠言既然是起來了,再想要追根溯源的其實是不可能的,無非是讓您找個替罪羊而已。娘娘啊,這是給你找了個鏟除異己的機會。”既然是替罪羊,拉出來哪一只不是?可不就是正大光明的嘛?

岳如鉤讓宮未央這麽一提醒,倒是反應過來,便是不住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這事兒,便交給臣妾來辦吧。上回蘇窈窕在禦花園言語中傷娘娘的事情,不是還沒給教訓嘛?”宮未央勾著嘴角低笑著念叨了一句,便是率先把人犯給定下來了。

“那就她吧,終歸得讓她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的。”岳如鉤自然是沒什麽意見,更何況如今這後宮裏頭,也就是那蘇窈窕後臺底子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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