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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把人丟出端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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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戈黑著一張臉坐在那兒,看著容啟從窗戶跳入的架勢,禁不住的便是冷哼了一聲。

喬楚戈是讓展冽去同容啟說一聲的,這長此以往的翻墻不是個事兒,結果呢?結果容啟照舊是我行我素的翻墻?!還爬窗了!

成何體統?!

“展冽!”

展冽在瞧見容啟義無反顧一往無前的從窗戶進的寢宮,便是明白了,今天怕是躲不掉一頓責罰了。

恍惚間,想起了日裏去傳話時候,陛下那一臉正兒八經的同他說的話。

“展冽啊,今日朕沒瞧見你,至於你幹什麽去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聽聽!聽聽!這就是容國的皇帝陛下啊!他就是這麽個模樣,事不關己似得說著這樣的廢話!簡直是罪不可赦啊!

這要騙人也就算了,可偏偏皇帝陛下竟然還要讓他自己找借口?!簡直是忍無可忍!

“娘娘。”展冽沒敢進屋,擔心一會兒容啟發起火來,自己躲都來不及躲。

“不是讓你去知會陛下一聲的嘛?!”喬楚戈面無表情的看著展冽,顯然是氣急了的模樣,看著展冽的目光更加是兇狠異常。

展冽站在外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後幽幽說道:“話呢,微臣是傳到了的……”

展冽原本還有話要繼續說下去的,卻已經叫屋裏頭聽出了不對勁兒的容啟給二話不說的打斷了:“朕幾時見過你?!”

“陛下說,讓微臣自己想好了借口,證明自己沒去過上書房傳話。只是微臣愚鈍了些,這借口是左思右想的也想不出來啊。”展冽一副長嘆惋惜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嘆息自己的腦子不好,還是在哪裏嘆惋容啟的不擇手段。

容啟自然是要找展冽算這筆賬的,但是當下更加重要的還是安撫好了喬楚戈不是?

這都已經叫人去傳過話了,結果還在這邊死不要臉,放著別說是喬楚戈不高興了,便是容啟遇上了這情況也是不高興的。

喬楚戈喝著一張臉看著容啟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便是默然冷哼了一聲:“陛下當真是好計謀!”

容啟必然是知道了自己已經做錯了,這會兒再想要死不承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能夠做的也就只有死扛的承認了,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也沒什麽的……”哪裏是能夠沒什麽的,旁敲惻隱的說這事兒的折子都快要堆了一摞了,那兒能夠是沒什麽的。

喬楚戈上挑著眉眼的看著容啟,就是不說話,是一副等著容啟自己承認的。

“好吧好吧,我承認就是了。”容啟面色無奈的看著喬楚戈,全然是一副明明錯了卻依舊死不悔改的架勢,“的確是做的有積分過分,卻也是有緣由的不是嘛?不是替你擋了許多的麻煩,所有人都還在那兒以為嗎,朕那是金屋藏嬌了。誰人能夠想到,是皇後娘娘藏了人呢?”

容啟說的便是一副得意的模樣,當真是叫人不知該說這人什麽才好了,怎麽就這般恬不知恥?

“陛下這理由說的倒是叫人打開了眼界了。”喬楚戈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容啟,“陛下可是知道,您如今的這個行為,叫做什麽?”

容啟微微一楞,看著喬楚戈的目光終究是帶上了幾分笑意“夫人說什麽,那就是什麽了。”

“你……”喬楚戈叫容啟這般死皮賴臉的模樣弄得有些不知道該說這人什麽才好了,莫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到底是沒再計較了,“準備用膳吧。”

容啟見著喬楚戈松了口了,多多少少是松了一口氣。

“吃過晚膳之後,回去你的淩煙閣去。”喬楚戈冷然道,半點不給面子,尚且不給容啟任何說話反駁辯解的機會,又是繼續斬釘截鐵的說道,“往後若是再翻墻爬窗的進來,我便讓展冽將你扔出去!”

站在外頭的展冽可不敢說話,那是誰敢做的事情?還要把陛下給扔出去?

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幹的事情啊,這是開的什麽玩笑呢?!

容啟心裏清楚的很,展冽是不敢真的把他給扔出去的,但是喬楚戈生氣了卻不是那麽好氣消的。就算是兩相權衡之後,其實也是應該明白的,還是乖乖的聽話走正門比較好。

“今晚這都進來了,沒必要來回走動的麻煩了吧。”容啟可憐兮兮的看著喬楚戈嗎,顯然是準備耍賴皮的架勢,當真是一本正經的不要臉。

“不行。”喬楚戈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容啟的要求,冷哼了一聲,“有一就有二,既然是要杜絕這樣子的行為的,那邊是一絲一毫的商量餘地都沒有!”

容啟見著喬楚戈這般決絕的模樣,當真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的架勢,為實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了,卻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走人。

原本一盞茶頂多半個時辰就能夠吃完解決的晚膳,那硬是吃了一個時辰才解決的事情。

原本是定了的,吃過了晚膳就得離開的,現下卻在這裏猶猶豫豫的不肯走人了。喬楚戈當時剛才容啟沒再說話了,大抵是應該已經妥協了,敢情這人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欲情故縱的把戲,反正就是先待著,往後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準備。

喬楚戈瞇著雙眼看著容啟,見他那一副悠悠哉哉的架勢,禁不住的冷哼了一聲:“陛下這是準備在這裏繼續待著?不是要回去?”

“夫人,這回去的話是你說的,我可從來沒說過。”容啟笑瞇瞇的看著喬楚戈,頗為破皮無賴的模樣。

喬楚戈當真是拿著這般模樣的容啟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只能夠是寒著一張臉看著容啟,最終也只能夠是忍了給吞了下去。

晴婷見著喬楚戈方才那一臉忿忿不平的模樣,著實是有些替容啟捏著一把汗的。

可不是得捏著一把汗的嘛?如今容啟的行為簡直就是觸了喬楚戈的逆鱗了,若是處理不當的話,恐怕到時候得沒完沒了的發火生氣了。

晴婷自然是不知道應當拿著喬楚戈同容啟這兩個,正是針鋒相對的人怎麽辦才好了,便將目光投向了尺素,從來都是尺素相對而言更加有主意一些的。

尺素卻擺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哼哼了兩聲只當做是沒瞧見的,領著人收拾著手頭的東西。

“若是沒旁的事情,其他人都先行下去吧。”容啟原本是想著,好歹是哄哄喬楚戈的吧,哄一哄總比過不管不顧的。

是容啟吩咐下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是福了福身轉身轉身直接走人。

“怎生是這般小肚雞腸的呢?”容啟是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方才走到了喬楚戈的身邊,把人仔仔細細的放在自己的懷裏帶著,放柔了聲音說這話,“不過是有幾句謠言罷了,又能夠如何的?”

“可到底朝堂之上……”喬楚戈抿緊了薄唇,斂下了眉眼的看著容啟,終歸是欲言又止之後將話給咽了回去。

“他們既然是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吧。”容啟倒是擺著一副挺大度的模樣,全然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架勢,“若是往日,人家說你一人獨寵,那你是不是要將我往外頭推了?”

喬楚戈讓容啟這個假設給問的有些茫然了,這個問題她從始至終不曾想過,現如今突然之間這麽一問,問的她當即是傻在了哪裏,半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若永遠那麽在意別人的眼光,這人活一世的未免也太過於無奈了。”容啟帶著笑意語調,輕松愉悅的說道。

“可,這已經影響到了朝堂之上了,難道……”不應該有所遏制嘛?

“終歸得給這些人找點事情做的,這種事情到底是後宮的事情,若是提得多了他們自己也應該明白的。”容啟眼底多少有了幾分內斂的猙獰,“有些人是留不得了的,在一個位置上做的時間久了,就該忘了自己的本分了,當真以為朕辦不了他們了。”

“所以?”

所以,容啟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好了要治辦那些個官員大臣的,所以才會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往端寧宮跑?

“也不是,一開始原本是沒想過的。”容啟努了努嘴,拉著人坐到了軟榻上,看著還未曾來得及收拾的筆墨,輕笑著勾起了嘴角,“等到了有人送了折子過來,才驚覺竟然還有這等後果的,倒也算得上是。”

歪打正著。

可不就是歪打正著的事情嘛?

“那這兩天,你還得來端寧宮?翻墻的法子?”喬楚戈上挑著眉眼低笑了一聲。

原本她也不過是因為容啟既然是半點不顧及朝堂上的聲響,竟然是敢在這裏如此胡作非為,如今聽了容啟的意思,竟然是有所圖謀的,竟然是松了一口氣。

喬楚戈不容許自己成為那個破壞容國的人,不論是朝堂還是哪裏,但既然是有利之行,那麽就是可以的。

“這兩天,你上淩煙閣去。”容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是說在淩煙閣裏頭藏了人嘛?你身為皇後,難道不應該親自去看看?”

“這,似乎有損臣妾這母儀天下,寬容大度的形象。”喬楚戈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偶爾吃醋耍個性子,我倒也挺高興的。”容啟幽幽說道,而後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不過妄想,“不過,讓朕的皇後娘娘吃醋,也當真是比登天還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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