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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後娘娘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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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銘說是喬楚戈兇多吉少,卻也不是胡說八道的,畢竟包銘是當真不清楚裏頭的情景的,只是知道喬楚戈跟著人進去了許多時候卻還不見出來。

之後又見著那坐堂的大夫也跟著進去,包銘心想著這可得是兇多吉少了,不然也不至於這般模樣的吧?

若是沒什麽事情,至於再進去一個大夫嘛?

故而,說白了,實際上呢包銘也不曾弄清楚具體什麽情況的,就火燒火燎的吧容啟給叫了過來了。

這邊容啟自然也是被攔在了外頭不許進去的,容啟幾時是叫人攔過的?當即便是一副欲要大發雷霆的模樣,一雙眸子瞪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小二。

那小二往日也是攔人攔習慣了,還當真是給他練就了一把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站在那裏妥妥的一個門神,便是後頭站在的包銘那都是沒膽兒這麽幹的。

“我們家五味先生說了,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店小二挑著眉眼,一臉傲嬌的看著容啟,這種人他是見得多了的,不就是揣著自己的身份當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的?

容啟聽了那“閑雜人等”四個字的時候,只覺得是氣血蒸騰,伸手便是準備動手。

包銘暗叫不好,連忙上前一把扣住了容啟的動作,忙是說道:“娘娘這會兒還在人家手上呢。”

這話說的人家店小二可就不樂意了,什麽叫做還在他們的手上,怎麽說的好像他們是黑店似得!

店小二瞬間就是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樣,擺著一副準備撒潑的架勢:“你可得把話說清楚了,人是你們自己送過來的,現在怎麽說的好像我們求著你們把人送過來擱在這裏了?我們五味姑娘……”

“好了。”那店小二還擺著一副準備和你好好講講道理的架勢,卻不想原本關著的房門叫人從裏面打開,五味先生冷然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一切,“行醫問藥最忌諱的就是喧囂吵鬧,若是皇後有什麽三長兩短,也怪不得草民了。”

五味先生癱著一張臉,那是分明知道了容啟的身份的,卻是半點見著了當真萬歲爺該有的模樣。一襲白衣便是站在那裏,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負手而立便是舉世獨立的清高姿態。

這會兒卻不是什麽講究的時候,容啟最想知道的還是喬楚戈的情況,至少得確定了喬楚戈已經安然無恙來了才好。

“皇後呢?”容啟冷然的看著對方,默然詢問道。

五味先生挑了挑眉眼,面對著容啟的詢問,卻是懶得計較,自然其中多少也有不能夠計較的意思在裏頭:“皇後娘娘身上的陰陽鳶之毒已解,卻傷及根本,需得好生靜養。”

尺素這會兒是照料好了喬楚戈之後,方才聽見了外頭的動靜出來的,便是瞧見了門口站著的人便是只覺得奇怪,想不明白的是容啟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陛下?”尺素略微一楞,過後便是走到了容啟的面前微微福身之後,方才繼續說道,“陛下是幾時過來的?方才五味先生與五味姑娘為娘娘解毒,正是關鍵時候,若是有什麽怠慢了陛下的地方,還望陛下莫要責難才好。”

尺素這可不就是給容啟鋪了條康莊大道嘛?雖說不見得多麽的光彩吧,但是至少還是可以順勢而下的。

“朕方才不曾知曉裏面情況,若有冒犯之處,還望五味先生莫要見怪。”容啟這般說著謝意的話,卻是半點感謝的口吻都沒有的,擺著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五味先生冷然的看著容啟,不過是寥寥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向了尺素:“既然皇帝陛下過來了,那麽就趕緊帶著皇後娘娘離開吧,這地方到底是小了一些怕是養不起娘娘的身子。”

尺素多少是看出來了,多半是容啟方才的姿態把人家給惹得不高興了,只是這會兒卻也是不好再說什麽了的,故而尺素能夠做的也只是趕緊道了謝離開。

畢竟,看著這都下了逐客令的姿態,估摸著再繼續糾纏下去恐怕是要惹了人家是不痛快了。屆時再想要人家出手相救如何,那都是要另當別論了的。故而,尺素連忙是福身謝過了五味先生,便是左右張望著想著找人來幫著帶喬楚戈離開的。

喬楚戈方才解了毒,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尺素一人如何能夠把人帶走。

“陛下……”叫包銘或者其他人,那都是不合適的,能夠找的只有容啟。尺素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容啟,卻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只能夠是支支吾吾的看著容啟,梗了大半天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

容啟冷著一雙眉眼的看著尺素,最終冷哼了一聲便是問道:“皇後如今人在什麽地方?”

尺素瞬間便是回過神來,連忙是一雙眼睛晶亮的看著容啟,便是一臉的驚喜模樣。

“房間是內子閨房,恐怕陛下進去不合適。”五味先生卻是在容啟要上前時候,閃身而過,擋在了門口攔住了容啟的動作。

尺素是沒能夠瞧出來什麽的,卻是於容啟亦或者是包銘而言那都是震驚,容啟的武功如何自然有所知曉,可是這五味先生居然是連神色都未動分毫的已經擋在了容啟身前,足以見得這人的功力必然是在容啟之上的。

容啟一雙眸子深深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於這人不動聲色的擋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多少是覺得難以置信的。

容啟倒也不是多麽的自負,只是他的武功是當今武林第一高手親自傳授,更加是此人得意門生,如何都算得上是高手了……這五味先生,恐怕功力是更加深不可測。

“還請陛下,稍等片刻。”五味先生對於容啟與包銘的目光是全然不在意的,只是微微頷首過後便是轉身進了房間,片刻之後是抱著昏睡不醒的喬楚戈出來了的。

容啟連忙是小心翼翼的自五味先生手中將人接過,最終看了五味先生一眼,默然點了點頭:“多謝。”

容啟不論怎麽說那都的當今的皇帝,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坐了那麽長時間的人,能夠從這樣子的一個人嘴裏面聽見一個謝字,也多少算的是百聞難得一見了。

五味先生自然也是一楞,微楞的看著容啟,最終卻也不過是微微頷首。卻是已經沒有了方才冷冽模樣,只是叮囑提醒道:“皇後娘娘身子虛弱,這一個月尚且需要靜養,長途跋涉不宜過度勞累,還望陛下能夠有所權衡。”

容啟看了五味先生一眼,最終也不過是點了點頭,而後便是轉生離開了的。

尺素連忙是跟著上前,卻不想那容啟是加下生風,哪裏輪的上尺素追上去的?

包銘看著尺素在那兒一個人站著,急得幹跺腳的模樣,便是止不住的覺著好玩得很。

“你笑的什麽?若不是你多事跑去把陛下叫來,何至於到了如今的地步?”尺素原本想著,興許這五味先生是有辦法解了喬楚戈身上逍遙散之毒的,卻是萬萬沒想到鬧出來了容啟這一出,只怕在要開口請五味先生出手便不見得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包銘覺著自己是頗為無辜的,自己也沒敢什麽事情,怎麽就錯了呢?他也不過是擔心罷了。

尺素看著包銘那一臉不解的模樣便是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深深的是想不明白怎麽這麽笨的一個人,就當了禁軍統領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根本就是難以置信!

“娘娘如今這毒也解了,人也帶回到了陛下身邊了,你還在這兒莫名其妙的生什麽氣呢?”包銘可不就是想不明白了嘛?這好端端的呢,怎麽就生氣了呢?

自己是把陛下叫來了,惹得那位大夫是有些不高興了,這些包銘也都是承認的。

只是,如何也不能夠算得上是包銘的錯啊,包銘又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情在的。

更何況,如今不是皆大歡喜了嘛?

尺素自然是不能夠將喬楚戈身上尚且還有銷魂散之毒的事情告訴包銘的,故而面對著包銘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應當說什麽才好的,冷哼了一聲只能夠是別過了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包銘叫尺素那副模樣弄得,唉聲嘆氣的當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了,只能夠是連忙上前追了上去。

五味館對面的客棧,臨街的窗戶虛掩著,容臻便是側身坐在窗口的,低笑看著樓下的景象,笑彎了眉眼。

一旁黑暗之間硬著的女子便是冷然的開口:“那銷魂散,當著無藥可解?”

“這世上從來不曾有無藥可解的毒,只有沒有解藥的毒。解藥終歸是有的,只是看有沒有那個運氣罷了。”容臻笑吟吟的回過頭,看著沿著面紗的人,緩緩伸手執起了一雙手,而後放在了唇邊淺吻著,“幸好當年穿上嫁衣的人是喬楚戈,不然中毒的人可就不是她了。”

女子冷笑了一聲,一雙暗黑的眸子便是一抹陰沈:“誰又能夠想得到,當今的太後娘娘,居然會在自己兒媳婦兒的嫁衣上塗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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