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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家受株連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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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啟將喬楚戈帶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罷了,卻是不曾驚動其他人的。

故而容啟這邊直接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對著合歡便是吩咐:“去將太醫叫來。”

和順是以為容啟還未曾回來的,故而哪裏想得到容啟既然就這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的,和順便是一時之間楞在了哪裏,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容啟冷著一雙眉眼看著站在門口的江碧蘭,容啟自然是仔細打聽了喬楚戈等人的情況的,對於喬楚戈為何變成如今的模樣,容啟心中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與計較。

江碧蘭如何能夠知曉喬楚戈如今是在容啟房間裏的?自然是不知道的,故而江碧蘭只以為是容啟受了傷,畢竟當時那是刀槍劍影的模樣,如何都是叫人覺得有所危險的。

尚且是任何人都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碧蘭便是已經二話不說的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容啟的手腕,神色焦慮的看著容啟:“陛下可是什麽地方受傷了?你們還在這裏傻楞著幹嘛?還不趕緊去叫太醫?!”

容啟冷然著一雙眸子看著江碧蘭的模樣,最終緩緩的自江碧蘭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後默然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和順可是知道的,容啟這身上好好的,如何都不像是受傷了的模樣,容啟這個時候喊人,唯一能夠解釋的便是受傷的人不是容啟。既然不是容啟,卻是能夠叫容啟親自出來的,那而只能夠是喬楚戈。

便是喬楚戈受傷了,也是半點都不能夠怠慢的,故而和順是二話不說的立刻離開,準備著去喊人回來的。

江碧蘭茫然的睜大了一雙眸子,詫異的看著容啟,是半點都不明白容啟為何要這般說話的,她在這裏有什麽不對嘛?她是來這裏找他的,難道錯了嘛?

江碧蘭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了的地方的,故而便是楞楞的看著容啟,最終遲緩了許久方才幽幽說道:“臣妾聽聞陛下在此,便特地趕來……”

容啟這會兒尚且是心中有氣的,自然是不願理會江碧蘭,故而在瞧見和順已經帶著擡起匆匆忙忙而來了的,便是直接轉身又進了房間的。

江碧蘭想不明白容啟為何突然之間這般模樣對待自己,即便是生氣於自己叔父,她卻是那個告密之人……容啟,不應當是責難自己的,為何……

那和順便是直接帶著太醫進了房間的,直接忽略了江碧蘭,江碧蘭便是心中有所疑惑,自然是跟著一起進了房間的。

旁人卻也不敢攔著江碧蘭不讓進,故而,當江碧蘭看見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卻絕對不是一副中毒了的模樣的喬楚戈時候,便是再也站不穩了的,只覺得寒氣是自自己的腳底升騰而來,只叫她全身都是止不住的輕顫的。

容啟便是一直負手立於床邊,沈默的看著那太醫替喬楚戈診脈,容啟不懂醫術自然是只能夠依賴於太醫,便是見著太醫那是眉頭深鎖又是不得其解的模樣:“到底如何?!”

那太醫說白了到底是還年輕,若是叫太醫正診脈恐怕是有什麽問題都給看出來了,偏偏是這太醫來看的……查不出來喬楚戈身上尚且還帶著銷魂散的毒,最多也只覺得喬楚戈的脈象有異罷了。

這會兒是聽見了容啟過問的,當即便是沒了什麽思考的能力了,連忙松了手跪在了床邊恭敬說道:“娘娘身上陰陽鳶之毒已解,只是……恐怕那解毒之人用的的以毒攻毒之法,故而娘娘身上雖如今帶著兩種毒性卻是相生相克相互抵消,倒也並未有什麽大礙。然則,娘娘身子骨到底底子差了些,故而顯得比起旁人兇險幾分罷了,卻也不當緊的。往後小心養護,湯藥圍著好好調理,卻也並未有什麽大礙的。”

容啟默然的點了點頭,既然是能夠確定沒有大礙了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身子骨好生調理那都是後面的事情,如今最要緊的便是保住喬楚戈的性命。

尺素是跟著包銘回來的,卻也不是尺素不著急,委實是包銘太過慢慢悠悠了,便是尺素想要著急也是無濟於事的。

故而,等到尺素回來了這邊客棧的時候,容啟正端著藥小心翼翼的餵著喬楚戈服用嗎,卻是束手無策的。

尺素是連忙上前的,卻是到了邊上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這貿然的從容啟手中搶過了湯碗必然是不合適的,可是……瞧著容啟那一副餵了兩口灑了半碗的模樣,尺素有是在邊上看著都覺得著急的。

容啟是沒有得了餵藥的方法,雖說邊上的人都替容啟著急著呢,可是說到底看著容啟那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又是麽人敢上前接過了藥碗不讓容啟繼續給喬楚戈餵的。

倒也是包銘膽大包天的,是跟著過來了,看著這一番模樣便是幽幽說道:“這是做的什麽呢?浪費了好大碗的湯藥,若是叫外頭那些沒錢吃藥的人瞧見了,恐怕是要記恨陛下了的。”

尺素同和順便是連忙回頭看了過去,一個個的都是難以置信的看這包銘的,對於包銘這什麽話都敢說出口的架勢著實是一副萬萬沒想到的模樣。

包銘只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沒錯的,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何是要這般模樣看著自己的,便是幽幽嘟囔著說道:“怎麽了,這是?”

尺素與和順皆是一副懵逼的神色看著包銘的,弄得包銘是心裏頭犯起了嘀咕直打鼓的,算不準為何這兩個人這會兒是這般模樣的。

容啟卻是當真停了下來的,聽得和順與尺素都覺得膽戰心驚的。

卻是萬萬沒想到的,容啟這停下來之後便是將手中的湯碗抵向了尺素,最終默然說道:“尺素,你來餵藥。”

尺素滿臉均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看了容啟一眼,容啟卻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尺素便是不敢再多想什麽,連忙結果了湯碗勺子的接替了容啟的位置。

和順連忙是上前,有些著急的看著容啟,弄不明白容啟為何不再繼續自己餵藥了。

“蘭貴人呢?”容啟是叫包銘那一句話弄清醒了的,他只想著要照顧好喬楚戈的,卻忘了自己從來都是是被人照顧的,照顧人的事情如何是做得來的?在看著那灑了半碗的湯藥,容啟即便是不想放棄卻也該是為了喬楚戈的身子考慮的,故而便果斷的放手交給了尺素。

和順是頃刻之間並未反應過來的,叫容啟這般一問,當即便是楞在了哪裏,一雙混沌的眸子看著容啟,在遲疑是許久之後方才說道:“蘭貴人是回了房間的,奴才在地字一號房替蘭貴人排了房間……”

和順尚且未曾說完,容啟便是已經率先走了出去了的。

包銘左右看了兩眼,見著展冽兩人已經跟著一起出去了,想了想便是聳了聳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反正這客棧裏裏外外的都是自己的人,能夠有什麽事情的?更何況,不是還跟著展家兄弟兩人嘛?

容啟出了房間便是直奔著江碧蘭房間去了的,容啟是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

江碧蘭這會兒正在房間裏同丫鬟說話,叫突然之間打開了的房門嚇了一跳,慌亂之間連忙站起身來,回頭看著容啟站在那裏當即便是傻了眼了。容啟為何會在這裏?

江碧蘭方才是在於自己的丫鬟說的在山林裏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一遍遍的確認了前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只是誰能夠想得到喬楚戈竟然真的有辦法讓那五味館的人就她?

這算什麽?這算是老天爺都不滅她,即便是江碧蘭心中有再多的氣憤,卻也是沒有辦法了的。

江碧蘭見著容啟那副神色,腦子裏面剩下的便是容啟到底聽到了多少的內容,當即江碧蘭是煞白了一張臉站在那裏全然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了的。

容啟看著江碧蘭那副反應,便是冷笑了一聲,而後走到了江碧蘭的面前緩緩說道:“你果然是好生本事了。”

江碧蘭只覺得內心咯噔了一下,連忙是擡頭,睜大了一雙眸子看著容啟,即便是死扛了也斷然不能夠承認任何與她而言不利的事情的:“陛下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臣妾怎麽聽不明白?”

容啟進了房間,而後坐在了位置上,方才慢慢悠悠的開了口:“蘭貴人今日到底都做了什麽事情,難道是要朕來這裏替蘭貴人一件一件,事無巨細的輸一遍嘛?”

容啟是說完了這句話,直接掃落了桌案上擺著的杯盞,稀裏嘩啦的便是散落了一地碎成了一片,聽著看著便是只覺得心驚膽戰的。

江碧蘭自然是叫嚇了一跳的,卻是下定了決心不能夠承認的,便是仰著頭默然的對上了容啟的雙眸,抿緊了薄唇便是一副不言語的模樣。

“你叔父勾結各地官員,貪贓枉法搜刮民脂民膏,便只是憑著這一點,朕便可以讓你一家都受株連之罪!”容啟冷然的看著站在那裏的江碧蘭,只等著將江碧蘭在聽到自己這般說了之後,會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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