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第三婚-未成

關燈
“小五,和他交過手了,感覺怎麽樣?”斯瑞問道。

舞書回道:“很強,要不是你來那麽早,我還能多打一會兒,真不痛快。”

當初取名諧音“五”,又希望新來的是一個滿腹經綸的,第二字便為“書”,沒想到卻是個每天喊打喊殺的人,這才發現兩字諧音“武術”,失策了失策了。

“我要是晚一點,你就指不定能不能回來了。”斯瑞說道。

“切,我去找離玩了,還是和他幹架舒服。”舞書不耐煩地說道,說罷,便去找離了。

斯瑞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攔他。

他們介入者眾人,平時各玩各的,扮演著不同身份的人,互不相幹,互不相識。

但如果召集令一出,所有人必拋下自己所扮演的身份,以最快速度集合。

“小傘,見到了吧,他是四人之一嗎?”餘否見斯瑞回來問道。

斯瑞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他只是被世界所寵幸之人,上天的寵兒啊。”

“之前的被神明所眷戀之人,現在小傘你又說他是被世界所寵幸之人,看來他確實不一般。”餘否笑著說道。

“不一般?倒也還行,那個超乎常人的力量,看他如何選擇。”斯瑞語畢,離去。

回到房間,斯瑞從身上拿出那面就連昏迷也放置身邊的鏡子,這面鏡子無法照出人像,卻清晰的看著另一個地方的場景——倪芮的鏡子所映照的畫面,那個金鈴紅衣,美艷絕倫的人兒。

-------

扶桑回到房間後,沒有睡下,脫去衣裳,手探向後背,沒有流血,卻有深深的一道刀傷。

刀傷裏面裸露的不是骨肉,是如樹木年輪一般的紋路。

扶桑從枕下找出一小罐紅色的液體罐子,打開一口喝了下去,隨即將空罐子銷毀了,合上裏衣。

從脫下的衣裳裏找出畫卷,抱著畫卷躺在床上,睜著眼直到天明。

第二日,邵梓令和傅傾敲門推開周嘉姝的房門,周嘉姝已經醒來,十之者的眾人圍著她,正在詢問她問題。

“你那個繡球是怎麽出來的?”揭佩辭問道。

周嘉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靠在床邊的江落,卻沒有得到回應。

周嘉姝將手放至胸前,閉眼擺出繡球大小的形狀,不一會兒,繡球便出現在手中。

周嘉姝拿著繡球看向眾人,十之者幾人面露喜色。

“江落,原來你還有個也有神器的妹妹,本小姐怎麽沒有聽說。”徐羽橋拍拍江落的肩膀。

“她不是我妹妹。”江落說道。

“姐姐……”周嘉姝拉拉江落的衣擺,委屈地看著她。

“妹妹,想不想加入我們啊!”徐羽橋挑眉對周嘉姝說道。

周嘉姝又是看了看江落,而後微微點了點頭。

“此行還不錯嘛,雖然沒把傅傾帶回去,但好歹也找到了個神器的擁有者。”徐羽橋推推揭佩辭說道。

“先不說那麽多,把她帶回去給主公看看。”揭佩辭說道。

十之者幾人辭行,原本段禦追執意要留下“感化”傅傾,被徐羽橋強行給拽了回去。

“傅傾,傅傾,小朱槿要成婚了,我們去玩玩嘛!”扶桑跑來找傅傾,結果發現十之者幾人包括周嘉姝已經不見。

好奇地問道:“誒?他們人呢?怎麽我一覺醒來他們就不見了?不會吧,難道發生靈異失蹤事件了?”

嘴上說著,眼裏卻滿是興奮。

又有好玩的的事兒了?

“明明是你起太晚了,他們都已經走了。”邵梓令毫不留情地說道。

扶桑一手抓著信鴿,一手拿著紙條遞給傅傾。

邵梓令替傅傾接過紙條,是朱槿寄來的,說自己要和玄蔭成婚了,問扶桑要不要去參加。

“你這是什麽?”邵梓令註意到扶桑手中的信鴿。

“嘿嘿嘿,昨天大動幹戈,今天剛好可以好好補補。”扶桑舉著信鴿,猥瑣地說著。

信鴿仿佛聽懂扶桑的話,拼命的掙紮,卻被扶桑緊緊抓住。

三個坐著扶桑買的豪華馬車,不緊不慢的去往明英城皇城。

扶桑手裏拽著一根繩子,繩子連著信鴿的腳,扶桑在馬車裏逗弄著信鴿。

傅傾閉目養神著,邵梓令一直含笑看著傅傾,偷偷一直向他靠攏,傅傾假裝不知道,任由他胡作非為。

“到了到了!這就是小朱槿說的地方,快下來,我們去找小朱槿玩。”扶桑拉著繩子喊道。

沒想到三人被侍衛攔在了門外,不讓進,無論扶桑怎麽說,侍衛都無動於衷。

三人只好在附近先找客棧住下。

“什麽情況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都不讓進真是的。”扶桑說道。

“讓進才奇怪好吧,城主府就這麽說進就進,那不是誰都進去玩一玩。”邵梓令無語。

不過有一說一,雲川城城主府扶桑確實是說說進就進。

“你用信鴿給她傳個信?”邵梓令出到主意。

“誒?七七,變聰明了啊!”扶桑一點點拉回繩子,一直想飛走的信鴿被他拉回了手中。

扶桑找店家要來紙筆,遞給傅傾說道:“怎麽寫呢?傅傾你來嘛!”

寫好字條,放至信鴿腿上,放飛信鴿,三人等待著回信。

沒想到這怎麽也等不到回信。

信沒等到,倒是等到了百姓的口中的消息。

城主之女明棠在城主府內為侍衛與一民女舉辦婚事,卻在今日他們婚禮中被歹人劫走。

“這不對勁啊,一定要進去找到找朱槿。”聽到消息後,扶桑立馬感覺不對勁。

傅傾也表示同意,傅傾與朱槿兩人從小雖說不是常年玩伴,但傅傾常會被前雲川城城主請下山談事,也算是和朱槿青梅竹馬。

三人悄悄潛入城主府內,正在尋找朱槿的身影時,聽到了朱槿的聲音。

“玄蔭哥哥,你別走!”朱槿穿著婚服跑到玄蔭身邊,抓住他的袖子。

玄蔭沒有搭理朱槿,甩開朱槿的手,翻身上馬。

朱槿慌亂地抓住玄蔭衣擺,說道:“玄蔭哥哥,今天我們成親,我們拜完堂再走好不好?”

玄蔭抿緊嘴巴,想把朱槿的手從衣擺上拽下去,可惜朱槿抓的很用力,玄蔭怎麽也沒能拽下她的手。

“朱槿,放開!”玄蔭咬牙冷漠地說道。

“玄蔭哥哥,別走……”朱槿哭著跪了下來。

玄蔭看了朱槿一眼,狠心地說道:“我要去找小姐。”

說罷,撕碎衣擺,騎馬離去,獨留朱槿抓著破碎的衣擺跪在那裏哭著。

“小朱槿!”扶桑從屋檐上飛到朱槿的身邊,將她扶起。

“來者何人!”很快侍衛將朱槿還有扶桑圍住。

朱槿看到扶桑,又看到帶著邵梓令飛來的傅傾,抓住扶桑的胳膊,懇求道:“扶桑,傅傾,幫我找明棠好不好,幫幫我……”

傅傾皺了皺眉,說道:“朱槿,何苦呢?”

“傅傾,你幫幫我,我今天還要成婚。”朱槿滿面淚痕看著傅傾。

朱槿拖著婚服向往外跑去,侍衛圍著不讓朱槿離去。

扶桑看了一眼,攬過朱槿的腰,跟著傅傾和邵梓令飛到屋檐上,離去。

一群侍衛看著原本攔著的四人離去,趕緊追了出去。

“七七?你沒和……”離開城主府,朱槿稍微冷靜下來才註意到邵梓令,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傾打斷。

“他叫付芝戚,我們成婚了。”傅傾說道。

聽到傅傾的話,扶桑忍不住嗑起了瓜子。

朱槿聽後,有些懵,而後笑著說道:“祝福你們。”

邵梓令聽了傅傾的話,心裏像吃了蜜一般,甜極了。

挽著傅傾的胳膊,和平時一樣,說著“喜歡你”的話語,扶桑已經習慣了,朱槿只得當做沒聽到。

“那我們快去找明棠吧。”朱槿焦急地說道。

幾人決定分開找,速度能快一些,朱槿希望能趕上完婚。

邵梓令不認識明棠長什麽模樣,要和傅傾一起行動,所以扶桑和朱槿便一同行動。

朱槿在客棧先換下繁重的婚服,暫用邵梓令的常服,畢竟傅傾和扶桑的衣服穿不下,只有邵梓令的衣服可行。

原本以為要找到明棠必定會大費功夫,沒想到剛出客棧不久,朱槿與扶桑便透過一張飯館的窗戶,看到了明棠安然無恙地坐在裏面。

兩人走進飯館,走向二樓,包廂沒有關門,剛要走進明棠的那間包廂,卻無意看到玄蔭在裏面與明棠面對面坐著。

“你今天不是成婚嗎?怎麽跑出來了?”明棠問道。

“來找小姐。”玄蔭答道。

明棠笑了,說道:“你這樣不好吧,朱槿怎麽辦?”

“小姐最重要。”玄蔭接著答道。

“誒,我竟然輸了,我和他們打賭你會不會來找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啊。”明棠拖著腮幫子看著玄蔭。

朱槿聽不下去了,沖進去抓住明棠的衣領問道:“明棠你什麽意思!”

“朱槿?你聽到了啊。”明棠被朱槿拽起了身。

“朱槿,你幹什麽!”玄蔭起身一把推開朱槿,隨後擔憂的查看明棠有無受傷。

朱槿氣憤地看著玄蔭與明棠二人,雙眼發紅地跑了出去。

扶桑進來,對著玄蔭“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玄蔭沒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一巴掌,臉上瞬間出現紅印。

“你算什麽男人!”扶桑對著玄蔭氣勢洶洶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