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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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一路跑了出去,一路上行人好奇的眼神使她開始躲避視線,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

有些冷靜下來剛打算出去,便碰到幾名喝醉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進巷子裏。

朱槿有些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路過他們,離開巷子。

不想被一名男子拉住胳膊拽了回來。

“呦,小娘子這頭飾,今天成婚啊,這是逃婚了嗎?”男子通紅的臉頰,滿身酒氣,看著略帶猥瑣。

“關你什麽事!”朱槿甩開那只手,趕緊往巷子外跑去。

“別急著走啊,不如今日和我們哥幾個成婚吧。”

沒想到那名醉漢竟窮追不舍,不過朱槿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回握住抓著自己隔壁的手,另一只手運氣一掌過去將其拍開。

其餘幾名男子反應過來,蜂擁而上,雖說有些醉酒,但也不是泛泛之輩,朱槿一人難敵四手,最終被捂住嘴巴,被幾人連拖帶拽到了巷子深處……

扶桑扇了玄蔭一巴掌後,便趕緊追了出去找朱槿。

“小朱槿!”一下子就看不到人影了,扶桑只好在街上喊著朱槿名字,卻怎麽也得不到回應。

“朱槿!”扶桑邊找邊叫喚著。

從飯館出來後,就再沒看到朱槿的身影。

扶桑遇到了傅傾和邵梓令,趕緊和他們說了剛剛所發生的事。

而後三人便都開始尋找朱槿,也不是說怕她想不開做什麽傻事,但畢竟見不到人心總是放不下。

可無論是街上還是客棧怎麽都找不到朱槿,三人開始愈加慌張起來。

重新回到飯館找到玄蔭,邵梓令氣不打一處來:“朱槿現在下落不明,你在這裏談情說愛!?”

扶桑越過邵梓令,扯著玄蔭的衣領把他拎起來,吼道:“給我滾去找朱槿,他有個三長兩短,把你的皮都扒了!”

聽到朱槿下落不明的消息,玄蔭也有些擔心,詢問似的看了看明棠。

明棠笑吟吟地說道:“去找朱槿吧。”

玄蔭畢恭畢敬地行完禮後,便去尋找朱槿的下落。

扶桑和邵梓令兩人難得一致地白了明棠一眼,便離去接著尋找朱槿了。

皇城很大,幾人分頭行動,以便快些找到朱槿,防止她遇到什麽不測。

天漸漸暗了下來,邵梓令看到一條巷子,這裏還沒進去過,雖然感覺也不會有人的樣子,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反正也是無厘頭的瞎找。

走到巷子深處,邵梓令看到幾名幾乎光子膀子的男子,滿嘴汙言穢語的,不知道在幹著什麽。

邵梓令也不是傻的,一下便反應過來這裏發生了什麽。

氣的邵梓令上前便是一腳,一下子便將一名男子踢倒,轉眼看到癱在地上衣衫破碎的女子竟就是苦苦尋找許久的朱槿,心突然一陣刺痛。

男子吃痛地揉著後頸,被邵梓令的突然襲擊那一腳踢得男子火氣直沖,幾名男子緊緊褲腰帶,朝著邵梓令逼近。

雖說邵梓令不強,但好在輕功屬實不錯,身段靈巧的緊,邵梓令因關心朱槿的安危,也不願多做糾纏,畢竟知道自己也確實是打不過。

“馬上就會有人來了,你們逃不掉了。”

邵梓令的話讓幾名男子面面相覷,不敢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也不清楚邵梓令真實實力,在他手上也撿不到什麽巧,不想把事情鬧大,便扭頭趕緊離去了。

邵梓令趕緊到朱槿身邊蹲下,解開束縛著朱槿雙手的腰帶,小心翼翼地將死死地塞滿了她嘴的褻褲給拿了出來。

朱槿在手恢覆自由地瞬間,慌亂地抓起地上的破碎衣服,拼命的想將自己遮擋起來,眼神空洞無神。

邵梓令脫下外衫,蓋在朱槿身上,把她摟在懷裏。

“我通知傅傾他們。”邵梓令輕聲說道,拿出信號器,打算通知傅傾他們過來,卻被朱槿抓住了手腕制止。

“不要。”朱槿發出已經嘶啞的聲音,淚水在此刻一個勁地往下掉。

看到朱槿流淚,邵梓令反而有些松了口氣,收回信號器,想也沒想一把抱起朱槿,使她整個人可以在自己懷裏被衣服蓋的好好的,然後飛身將她帶回客棧。

邵梓令讓店家備水沐浴,將朱槿簡單處理安頓好,才通知傅傾他們過來。

邵梓令說道:“朱槿現在在沐浴。”

而後說了下當時的情況,扶桑瞬間爆炸,要沖出去找那幾個混混算賬,被邵梓令給拉住。

朱槿房內一直沒有動靜,扶桑敲門道:“小朱槿,你洗好了嗎,怎麽那麽久,不想你扶桑哥哥嗎?”

依舊沒有動靜,正當幾人打算破門而入,朱槿打開了房門,說道::“你們進來吧。”

朱槿穿著邵梓令給準備的衣服,坐在桌前無言。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

“小朱槿,要不我們找大夫看下,萬一……有那個什麽來著,就是……生病了怎麽辦對吧。”一向能說的扶桑也開始不知道怎麽表達。

“玄蔭哥哥……”朱槿沒有理扶桑,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玄蔭。

“你還看他幹什麽!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都被他害成什麽樣了!”邵梓令突然上頭,本來就一股氣悶在肚子裏出不來,這一下直接發洩了出來,根本看不下去朱槿被這樣一個男的禍害。

“你們都出去!”朱槿突然喊道。

幾人無奈,只好先離去。

“玄蔭哥哥,你可以陪陪我嗎?”朱槿低著頭輕輕地抓住玄蔭的袖子。

玄蔭猶豫了下,還是選擇了留下。

“我說,她腦子是不是不太好啊,都這樣了,還要跟著這個叫什麽玄蔭的!”邵梓令氣呼呼的。

傅傾沒有說話,日常揉揉邵梓令的腦袋。

就在這時,明棠找了過來,扶桑看到明棠後,沖了過去。

“你來幹什麽?還不好好回你的城主府。”扶桑也是氣,看到明棠更是氣。

“我來找朱槿。”明棠說道,繞後扶桑直接去了朱槿的房間,也不知道她怎麽知道朱槿住哪兒。

明棠敲了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走到朱槿面前。

玄蔭看到明棠,立刻恭敬地說道:“小姐。”

明棠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朱槿說道:“朱槿,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開個玩笑……”

朱槿扭過頭,明棠看不清她的表情。

明棠有些尷尬,有些委屈地看著玄蔭。

“朱槿,小姐和你說話。”玄蔭皺眉說道。

“你滾啊!不要在我要這兒!”朱槿喊道。

明棠有些發懵,反應過來,自己舍下面子來找她,而她竟這般,扭頭便跑了出去。

玄蔭轉身就要追著明棠而去,朱槿趕緊拉住玄蔭,說:“玄蔭哥哥……”

“朱槿,你適可而止一點!她是城主之女,你是什麽?你現在不過是一雙破鞋!”

朱槿不可思議地看著玄蔭,松開自己的手,跌坐在床邊。

“對……對不起……”玄蔭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說。

傅傾閃身到玄蔭身前,擋在朱槿面前,一掌將他打出門外,玄蔭嘴角微微流血,跌坐在門外走廊,艱難的起身,看了屋內一眼,別過腦袋,而後直接離去。

“我……我是什麽?”朱槿木訥地問道。

“朱槿。”傅傾對著朱槿說道,“回雲川城吧。”

朱槿仿佛沒有聽到傅傾的話,嘴裏繼續念叨著:“我是什麽?”

扶桑上前給了朱槿一巴掌,勢必要把她打清醒過來,喊道:“朱槿!你是一城之主啊!”

邵梓令聽後也是震驚,才知道原來朱槿是雲川城城主,便更加不能理解為什麽她死纏著這樣一個男的。

朱槿坐在床邊,抱著扶桑痛哭著,扶桑輕輕拍打她的背,撫慰著她。

幾人決定當下便離開明英城,帶朱槿回雲川城。

幾人日夜兼程的趕路,好在扶桑定的馬車豪華舒適,沒任何不適感。

好不容易要出了明英城,結果馬車被攔下,說是幾人私闖城主府,要將其拿下。

說不多說,肯定是不能被留下,只能反抗了。

沒想到來了個戴著暗紅色鬥篷的男子,不知說了什麽,竟然撤兵了。

“好香啊,這個味道。”扶桑吸吸鼻子說道。

扶桑走到鬥篷男子面前,低頭探過腦袋,偷看那藏在鬥篷下的臉,與之對視的一瞬間,滿臉震驚,從未見過如此精致的容顏,兩只眼睛顏色有些微差異,左眼周圍布滿咒文,詭異而又不突兀,仿若妖精一般的男子。

一個人的樣貌竟然能如此精致,簡直不可思議。

“你……你是胡黎公子吧!”扶桑後知後覺地說道,他記得這個味道,是只有在胡黎公子身邊才聞到過的氣息。

路音醉看向朱槿,朱槿見了後,趕緊請路音醉上了馬車。

路音醉一直是雲川城的神秘且重要人物,每一任雲川城城主都會認識他,自建城以來,胡黎公子便一直可自由出入雲川城城主府,絕不可對其無禮。

上了馬車後,路音醉提出了替朱槿檢查了身子,朱槿也沒說什麽。

畢竟出了那事之後,還沒請大夫來看過。

路音醉看了後,從包裏掏出些藥丸遞給朱槿,讓她服下。

朱槿沒做多想,便直接拿水將其吞下,畢竟如果路音醉要害她的話,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可將她害死。

“你真的好香啊,真的是,我上次好不容易進去,結果被你給扔了出來,我在門口躺了那麽久,你竟然不心疼,嗚嗚嗚……”扶桑坐在路音醉身邊,幾乎是要黏在他的身上。

“香?”邵梓令聽了後,也湊近聞了聞,結果自己什麽都沒聞到,“沒有味道啊。”

“就是他周圍很香啊,你聞不到?就很舒服啊這個味道。”扶桑邊說還邊努力嗅著這氣息。

邵梓令一臉嫌棄地看著扶桑,鄙夷地說道:“你這人,偷偷藏我傅傾的畫像就算了,還喜歡聞人家身上的味道,什麽癖好啊。”

“餵餵餵,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是說真的,很香啊這個味道!”聽了邵梓令的話,扶桑舉起手就反駁。

路音醉一把抓住扶桑的手,嚇扶桑一跳,一臉懵逼地看著路音醉。

“你是扶桑?”路音醉雖問,表情卻是肯定。

“誒?你認識我啊?嘿嘿,低調低調,雖然我很帥也很厲害。”扶桑自戀地說道。

嗯,果然是是扶桑,那麽很有可能是神明木,所以才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嗎?

他靈魂的模樣和奈何的很像,又不太一樣。

覆魂陣四人四物之間是會有感應的,如果扶桑是完整的神明木,那麽身為聚魂者的路音醉對其有熟悉感,也是可以解釋的。

四物是存在完整度的,如果寄生在人身上,必須完全與寄主融合,才能是完整的。

比如邵梓令,便是不完整的鎮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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