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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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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沒有聽到程傑弦的回答,按理說他會生氣的,可是沒有聽到他的爆發聲,卻是一室的靜默,好奇怪啊!慢慢張開她的眼,房間裏已經空無一人,他去了哪裏?

這時,浴室裏傳來一陣水流的聲音,蘭思勤像個傻子一樣呆坐在沙發上。原來是她自己邪惡了!

A市程氏集團財務室

程傑輪正倒騰著他新添置的一套茶具,開水已經燒得翻滾,他擰起茶壺,把水註入茶杯,仔細清洗著茶具,把水倒掉。然後在杯裏置放了他最愛喝的鐵觀音,註滿了開水,只見茶葉逐漸膨脹,蓋上杯蓋,靜靜的等待著。

還沒等到茶好的那一刻,一陣悅耳的鈴聲傳進他的耳朵裏,看了看號碼是他派出去跟蹤程傑弦的人打來的。

他走到財務室的秘密單間裏,緩緩接起電話:“大少爺,二少爺已經到B市了,和我們之前預料的一樣,他一直都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照片已經在我們手上了。”

“做得很好,照片給我傳過來,黑子你們繼續監視,我要讓老頭子親眼看看他一手栽培起來的程氏總經理到底是個什麽貨色!”程傑輪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麽,便掛斷了電話。

端起泡好的鐵觀音,慢慢的品嘗著,程傑弦這次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跟我做對決不可能有什麽好下場,你就算有殷家的勢力又怎樣,還不是照樣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投錯了胎!

程傑輪坐在那裏洋洋得意,茶水在口中的味道比平時好上一倍,感嘆道:“這家的鐵觀音真不錯!”

B市某某酒店

程傑弦此時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他穿著白色的浴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綁著,胸前露出兩顆殷紅小點,腿上的腿毛越發的黑,特有的男性氣息讓蘭思勤有些迷戀,她此時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花癡看著他,眼中流露一個色字。

“蘭秘書,你是在暗示我嗎?”

“我,我,沒有。”蘭思勤發現他看見了,慌忙否認到。

“沒有就好,我可沒有精力陪你在幹點什麽了。”程傑弦話有所指,好像蘭思勤真想幹點什麽一樣。

“你……你……算了,好女不跟男鬥。”蘭思勤一副挫敗的樣子坐在那裏。

程傑弦看到她挫敗的樣子,突然沒有了調戲她的興致,“你熬了一宿不累嗎?休息一會吧。”他已經坐在了床檐上,腰帶仿佛要散結了一般,蘭思勤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她是怎麽了?

暗暗對自己說道:蘭思勤就算要男人也不能這樣赤/裸/裸吧?你這完全屬於自殺式滅亡。

確定她在走神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瞬間把她抱起,來不及思考,把她抱進了浴室,浴室裏的水嘩嘩流著,打濕了她的衣服。

他熟練的脫掉她的外衣,緊張的說道:“你的衣服已經打濕了,我給你脫掉吧!”伸手又脫掉了她的內衣和褲子。

白白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身下越發的光澤,晶瑩的水珠滴落在上面時越發的迷人。蘭思勤身上僅剩下唯一的屏幕,她不能讓他再得寸進尺了。

蜷縮在浴室的角落裏,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胸口,兩條腿不停的發著顫,眼中寫滿了恐怖。程傑弦的浴袍也被打濕了,他解開那條松松垮垮的腰帶,雪白的浴袍滑落到地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完全展露在她的眼前。

迅速閉上眼,發出一聲尖叫,“你要幹什麽?”

程傑弦一副無辜的樣子站在那裏,“我給你洗澡啊!”

“我自己會洗,你現在就出去,馬上出去。”

他可不願與她口舌之爭,一個男人要想征服一個女人,唯有通過行動才能奏效。程傑弦一把抱起蘭思勤,把她扔進了裝滿水的浴缸裏,水溢過了她的胸口,身子越來越下沈,她的生命受到了迫脅,本能的抱住了程傑弦。

四目對望著,他的眼中藏著熱情,幹柴烈火一觸及發,程傑弦身體有了反應,蘭思勤的大腦來不及思考,她的內衣內褲頃刻之間沒了,全身毫/無/遮/掩的展露在這個男人面前。

程傑弦大步跨進浴缸,抱得她更緊,兩個孤單的身體靠在了一起,他用手揉捏著她的敏感處,蘭思勤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呻吟。

她的身子已經越來越柔了,蘭思勤不斷提醒道:為了忘記過去,忘記尤維,蘭思勤你就放縱一次吧,上帝會原諒你的!

她大著膽子回應著他,手探到他的關鍵部位處扶摸著,程傑弦下體此刻已經膨脹起來,只想立馬馳騁。

一不明物體擠進她的隱秘處,蘭思勤情不自禁的發出一句,“痛。”她的臉上帶著潮紅,像是羞澀,又像被熱氣造成的,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反應。

程傑弦無比溫柔的對她說:“思勤,我會輕點的,很快的,你忍著點。”只見她微微點點頭,臉卻更紅了。

他由慢及快的抽動著,不停的換著姿勢,蘭思勤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飄飄欲仙,就在她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一股熱流註入她的體內,他抽動了幾下,可是卻沒有退出來,等待著新一輪的蘇醒。

直到水的溫度有些涼了,程傑弦才抱起蘭思勤轉移了陣地,此時他倆的世界只有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別人。

直到有些累了,兩人才放開。蘭思勤枕著程傑弦的手臂,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忘記了他的身份,這一刻她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

程傑弦親吻著蘭思勤的耳垂,默念道:“勤勤,早點睡吧,你已經一夜沒有休息好了。”

不管這個男人曾經對自己做過什麽,不管這個男人是什麽人,不管這個男人擁有過多少女人,但此時此刻他是屬於她的,她真真實實的睡在他的臂膀裏,聽著他的柔情蜜語,感受到他的關懷,此刻她被幸福填滿了整顆心。

“阿弦,你也早點睡吧!”蘭思勤探起身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他把她抱得越來越緊,四肢交纏著,像個連體嬰兒一般。

淩晨,蘭思勤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還在沈睡著,準備翻身下床,正欲掀開被子,卻被他一把抱入懷中,閉著眼睛說:“勤勤,去哪裏?”

蘭思勤清醒的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她沒有受到任何脅迫,她是心甘情願的。緩緩開口道:“我想喝水。”他才放開她,蘭思勤倒了一杯水,飲下,還沒放下杯子,就被他纏上了:“我也要喝?”程傑弦此刻更像個要糖吃的小孩。

沒有了往日的冷酷與無情,沒有了對待旁人的冷漠與淡薄,蘭思勤很喜歡這樣子的他,或許這才是最真實的他。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把她的心與身在這一刻都交給了他,而她對他卻不了解。

她只去過他們家一次,知道他還有個哥哥,與他素來不合,他送給她一枚鷹釘,因此遭來劫匪。一切是那麽的驚險卻又離奇,但卻是真真實實存在過。

兩人又躺回了到床上,蘭思勤用手摸了摸這枚鷹釘,除了顏色有些陳舊其它均無可挑剔,她想問問他為什麽要送個給她。

程傑弦看見蘭思勤摸著那枚鷹釘,仿佛明白她想要問什麽,還沒等她開口,便道:“勤勤,你一定要好好保管這枚鷹釘,它對我很重要。”

“既然這麽重要,你還是自己保管,可惜不知道取鷹釘的人什麽時候回來!”蘭思勤感嘆道。

程傑弦臉上滑過一絲笑意,把蘭思勤摟得更緊,“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就安心等待吧!”

“可是,可是……”程傑弦的吻再一次覆蓋了她的嘴唇,她用手敲打著程傑弦的胸口,掙紮了幾下,他卻更加的投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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