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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嬌妻第八十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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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 劉保堂還由劉常全權打理著,劉少洵還未正式成為劉保堂的坐堂大夫, 閑來無事的時候, 他常常會四處行走, 行醫治病。

少年神醫的名號也由此傳了出去,時間一久,有人不服了,前來挑釁的人絡繹不絕, 起初,也只是醫術上的切磋, 誰能最先治好各類疑難雜癥就算贏。

性情溫和的劉少洵自然應下了,幾月內從未有人贏的了他,漸漸的, 各處的大夫也對他大為誇獎, 不服的人也對他心服口服, 這個類似於玩鬧的比拼也無人再提起。

原本一笑了之的事偏偏出了岔子,這個岔子就是蔣璇。

年輕氣傲的蔣璇自認為世上無人能解她下的毒, 對於受人追捧的劉少洵也哼之以鼻。

為了能讓劉少洵應下, 她不惜擅自主張的下毒害人,這樣劉少洵就不得不出手救人。

劉少洵只要救活一人, 她就害一人。

一開始,蔣璇下的毒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毒, 這類毒當然難不倒劉少洵。

時間一長, 蔣璇下的毒越來越難解, 劉少洵為了救人不惜以身試毒,將中毒後的反應記的一清二楚。

這也是他體內有多種毒素的緣由。

這一周旋就是一年多,一向彬彬有禮,溫和沈穩的劉少洵不知不覺走進了蔣璇心中,情意滋長,她慢慢收了手,準備和劉少洵攜手救人。

不谙世事的蔣璇,自認為劉少洵的溫柔是對她的縱容,他也是對她有意的。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要離開大望村。

她跑去問緣由,劉少洵難得露出了歡喜的表情,雖然他一向是以笑示人,待人親和,但不知為何蔣璇卻清楚的明白這次是劉少洵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笑著說,家裏幫他定了門親事,是他的小表妹,他要回去籌備婚禮的事宜。

嫉妒在蔣璇心裏蠻狠生長,她對素未謀面的飛雪恨的牙癢癢,為了留住劉少洵,她故技重施,下毒害人。

她知道劉少洵覺不會袖手旁觀,為了救人他絕對會留下來。

為此她故意留下七色失魂香,為的就是想讓劉少洵發覺□□中的其中一種毒花五色鈴由種植之人用血灌溉,沒有她的血作為藥引,任憑劉少洵醫術高強也無計於補。

她想讓劉少洵前來求她。

可她一連等了五天也不見劉少洵的身影,她心裏隱隱泛起一股不安,前去一看,劉少洵竟然服下了七色失魂香,強行用其他□□壓制住了體內的毒性。

任憑她軟硬兼施,劉少洵也不肯來救她,帶著未除的毒性回了廊城。

之後她也曾惡毒的想過劉少洵死了也好,她寧願他死了也不願看他成親生子,一生和和美美下去,她就想讓他生不如死,日日夜夜收毒發的折磨。

就這樣過了一年,她實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想要知道關於他的消息,劉少洵是死是活,有沒有娶了他那位心心念念的小表妹,她恨不得立馬飛身來到廊城,看到溫婉柔弱的飛雪,她惡毒的希望劉少洵是真的死了。

就算嫁給了劉少洵又怎麽樣,一個寡婦而已。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劉少洵沒有死,也沒有娶那位小表妹。

她應該開心才是,可不知怎的,她竟覺得阮飛雪是那般的礙眼,礙眼到巴不得她立馬去死。

她所愛的男人不惜死去也要回到廊城和她成親,而她竟然拋棄了他。

……

聽完一切由來,黃氏渾身止不住的發抖,雙眼發紅,她再也按耐不住,氣急攻心的指著蔣璇的鼻子罵道,“你這毒婦為何如此狠毒,我兒和你無怨無仇,何地對不起你了,竟惹的你這狠毒心腸的毒婦不惜下毒害人”

就因為無冤無仇她才想以這種方式留住劉少洵,她想要一輩子同他有瓜葛,如果她就那樣放他走了,豈不是此生和他就此錯過,蔣璇盯著黃氏的鼻子,突然笑了下。

黃氏心中一年多來的哀怨,在蔣璇笑的那一瞬間全面爆發,腦子翁的一聲,她不受控制的揮掌朝蔣璇臉上打去,“毒婦,該死的人是你!”

劉少洵從她腹中瓜瓜落地開始,一向懂事孝順,她從來都舍不得打罵,卻因為眼前的毒婦受盡苦難。

蔣璇被打的偏了偏頭,臉上火辣辣的麻疼感傳來,她扯了扯嘴角,嘶了一聲,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黃氏心口一疼,揮掌又要打下去,她下意識的偏了頭,卻遲遲沒有得來想象中的疼痛。

她回過頭,驚詫的看到飛雪攔住了黃氏,波光瀲灩的雙眸裏是她不曾擁有過的純真美好。

一瞬間,蔣璇心裏有泛起了不明言說的酸味,裝什麽好人,她嘲諷一笑。

黃氏氣急敗壞的甩開手,壓下滿腔怒火,盡量壓低了聲量,“飛雪你為什麽攔住我?”

飛雪放下手,註視著蔣璇,眸色微冷,“你說你會救大表哥……此話當真?”

蔣璇擡眸看著她,眼神銳利,“我既然說出口就不會有假”

“如此最好不過了”說罷,飛雪頓了頓,“但是你不要以為我們劉家因此會感謝你……”

蔣璇閉了閉眼,哼了聲,“救他是我心甘情願的,虛情假意的這一套我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這些天就麻煩你在這兒呆著,一日三餐會有人送飯過來”

飛雪說完,不去看蔣璇難看的臉色,和黃氏一道離開。

有了藥引,劉少洵就有救了,黃氏是斷不會讓蔣璇接近劉少洵的,她把此事交托到了二兒子劉少卿身上。

劉少洵中毒已深,就算服下解藥也未必能馬上醒過來。

接下來的七天,服下解藥之後,劉少洵都要浸泡在含有解藥的藥桶裏,每日針灸,按摩。

這些事情黃氏都親力親為,她怕丫鬟做不好,劉少洵會有閃失。

飛雪作為劉少洵的弟媳,這類事她不能插手,她也只能暫時接替黃氏打理府中一切事宜,為了能讓劉少洵醒來後能住的舒適點,她特意命人打掃了劉少洵的屋子,被褥衣物都親自挑選準備。

飛雪和黃氏都為了劉少洵的事忙的團團轉,彼此反而親近了不少,也都忘了前不久為了騙婚一事還起了爭執。

飛雪忙前忙後,免不得冷落了劉少卿,這讓他心裏很不好受。

這夜飛雪洗漱後,坐在梳妝鏡前塗抹桌上的瓶瓶罐罐,這幾日黃氏為了劉少洵精神不是特別好,她道,“舅媽這幾天為了大表哥都沒有休息好,改明兒讓廚娘做鍋魚湯補補……”話鋒一轉,她道,“對了,光顧著替大表哥準備衣物,竟把鞋襪都忘了,瞧我這腦子,夫君,你有時間就陪我上一躺街,你和大表哥的腳差不多大,穿一樣的應該就夠了……”

她一個人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也不見人回應,她又喚了一聲少卿,仍不見他應答,奇怪的回頭一看,方才還在看書的劉少卿不知何時躺了下去,背對著她,只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飛雪瞧他一會兒,覺得好笑,彎了彎唇,熄了燈,脫了鞋,坐在床沿上不動。

劉少卿怕她掉下去,往裏動了動。

飛雪嘴角的笑意更深,她附下身子,發絲垂落,滑過他的臉頰,她笑著推了推他,“起開,讓我進去”

劉少卿抿了抿唇,閉著眼睛不動。

“誰的醋壇子打翻了?”飛雪盈盈一笑,故意從他身上爬了過去,身上的香味若有似無的傳進劉少卿的鼻尖,劉少卿心下煩躁,摟過飛雪,掀開被子,將飛雪壓在了身下。

一陣天旋地轉,飛雪呀了聲,往他胸口上敲了敲。

劉少卿捉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單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

飛雪掙紮了一下,手被他抓的緊緊的,掙不開,她偏過臉輕聲說了句,“明天可還要早起呢”

劉少卿嗯了聲,垂眸去解飛雪寢衣的腰帶,飛雪在他身下扭了扭腰,輕哼了聲,兩人已有很多天未行過夫妻之禮,為了替劉少洵針灸,每回都很晚入睡。

飛雪這幾日都把心思放在劉少洵身上,沒有考慮劉少卿的心情,她也是愧疚的,軟棉的小手搭上劉少卿的肩頭,仰頭在他頰上飛快的親了下,“醋壇子蓋上了沒有?”

“沒有”劉少卿眸中神色漸深,低頭在她朱唇上親了口,又迅速的離開。

飛雪輕哼了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主動的吻上他略帶涼意的唇,劉少卿渾身一顫,大手撫上她的背脊,一路下滑,摟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吻到動情處,劉少卿毫不憐香惜玉的張嘴咬上她柔軟香甜的下唇。

飛雪吃疼的唔了聲,什麽柔情蜜意的心思都沒了。

劉少卿只想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見她吃疼又安分心疼的捧著她的臉頰,一下一下的吻著她被咬的地方。

一個大男人,還在鬧別扭!

飛雪不知應該笑還是該哭,捶了他一下,報覆性的在他嘴角咬了一下。

劉少卿也不動,任由她咬著。

飛雪氣急了,自己好不容易想主動一回,就這樣,她松開嘴,不悅的推了一把身上的人,“起來,我要睡了”

“雪兒……”

劉少卿啞著嗓子喚了她一聲,飛雪假裝沒聽見,自顧自的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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