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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好心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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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左右都是禁衛軍護航保駕,清一色一樣個頭的帥小夥,按照現代來衡量,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樣貌端正,身材素質極高,肌肉組織都達到標準。

沈珍珠腳步輕盈的走在路上,一邊看的眼花繚亂。

寶羅香酒樓,哇,好大,好氣派。

三層樓,是這古代最高的建築了。

但是,能不能在環境上下點功夫啊,碩大的酒樓裏,滿眼的桌子凳子。

買賣得做,但是顧客的心裏享受也是必須要考慮的。

一進們擺上幾組大沙發,窗戶改成落地窗,再掛上尊貴典的布藝窗簾,奢華閃亮的吧臺。

再將桌子與桌子間做個簡單的隔斷,放上個清幽的音樂,門口站上幾個年輕貌美的迎賓員.....

嘖嘖,這酒樓如果哪天黃了的話,她鐵定兌下來。

自荷包中拿出小本本,隆重的寫上寶羅香酒樓五個大字,然後鄭重的畫了個圈,下面批註,沈氏企業所有。

當鋪,果然是做金錢買賣的,門口的幌子上掛的竟然是大銅錢。

不過,那高高的櫃臺做的實在是不近人情,直接給來典當的顧客造成了低人一等的自卑心裏陰影。在說,這古代人動不動就輕功啥的,櫃臺在高,也不見得就保險啊。

綢緞莊,貌似有些太枯燥了吧,放眼望去,一屋子的花花綠綠的布,實在是沒什麽美感。

若是將現代的商場放到這裏,非得將這些古代婦女的眼睛都晃瞎了吧。

沈珍珠想到此,心裏偷笑。

轉了個彎,沈珍珠頓時眼睛一亮。

哇!

看到了,看到了,她終於看到了古代的妓院!

請君閣

什麽,古代的妓院不都是叫什麽,萬花樓啥的嗎?

這名字也忒含蓄了吧?

還有,整棟樓都應該買下來吧?不是應該一樓門口站滿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上街拉客,然後二樓的窗戶邊擠滿了姿色上乘的姑娘們,手裏揮動著小手絹,打著飛眼,明目張膽的勾引富家子弟嗎?

這個妓院,卻怎麽緊鄰著買賣圈的店鋪啊。

賣花圈的不是應該有自己的一趟鬼街嗎?

怎麽能夾雜在商鋪中說冒出來就冒出來了呢?

若是喝多了走錯了屋,直接被塞進棺材裏,多晦氣啊。

沈珍珠嘆了口氣,哎,科技落後的古代人,頭腦思維也落後啊。

看來,她責任重大啊。

於是,有掏出小本本,鄭重將請君閣寫在待拯救的那一行。

突然,她發現似乎不太對勁。

擡頭看去,呀,她掉隊了!

光顧著要拯救別人了,竟然沒發現自己什麽時候已經脫離了隊伍。

她提起裙子,正想追上去。

人卻突然被騰空拎起,沈珍珠嚇得的大叫了一聲。

“啊,誰啊?”她在空中拳腳打踢。

卻完全沒阻止住那人的擄劫,眨眼功夫,她人已經坐在了馬背上。

她攥起小拳頭,正準備運氣的當口,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姑娘別怕,在下只是看到姑娘落後了,想捎姑娘一程。”

沈珍珠終於看清了那人,劍眉醒目,雙眉中間是一顆黑色小痣,憑的給威風凜凜的男子增添了幾許之氣。

沈珍珠突然記起他是誰了,那天晚宴上,給她出九宮圖的烈焰國使臣的護衛。

沒錯,就是他。

“多謝公子好意,不麻煩公子了。”

沈珍珠說著,便要跳下去。

可是那人卻不放手,雙手緊箍著她的纖腰。

“我不覺得麻煩!”男人說道。

沈珍珠有些生氣了,她厲聲說道,“公子誤會了,公子不怕麻煩,但是我是個怕麻煩的人。”

那男人唇邊帶出一絲笑意,僅被一只玉簪束起兩邊的墨發披散在肩頭,隨風起落間摩挲著沈珍珠的脖子,冰冰涼涼的。

男人的話也是冰冰涼涼的出口,“我好心送姑娘一程,姑娘怎麽會覺得麻煩呢?”

沈珍珠答道,“男女授受不親,公子沒聽說過嗎?還是公子是故意想毀了我,已報那日晚宴之仇?”

男人呵呵的笑道,“姑娘的記性可真好,不過在下可是沒有姑娘想的那麽卑鄙。那日姑娘贏得漂亮,在下佩服。所以,今日看姑娘落後,才想幫忙。”

沈珍珠輕輕一笑,“那我這廂先謝過了,是我眼拙將公子當成了卑鄙小人。那麽,公子就讓我看看你坦蕩正義的胸襟吧?”

男人疑惑的看著她,“不知姑娘這是何意?”

沈珍珠笑著說道,“公子如果真的是君子,就該施與人而不傷與人。為了我的名節,公子就該好事做到底,將這匹馬讓給我騎。”

沈珍珠歪著頭看著他,“當然,公子您也有選擇的權利,將我趕下去。無論您怎麽選擇,我都心存感激。”

沈珍珠面帶微笑,字字珠璣。

男人聽她說完,楞怔了幾秒鐘,然後竟呵呵的輕笑出聲。

他黝黑的眼睛看著沈珍珠說道,“姑娘不僅伶牙俐齒,還有一顆玲瓏心竅。在下如果不將馬讓給姑娘,到真真的成了卑鄙小人了。”

他話音未落,人已經飛身下了馬。

立與馬前,他仰頭看著馬上的女子,微微笑道,“我的馬比普通馬都高大威猛,若是一會馬驚了姑娘,或者姑娘下不去馬,只管來求在下。在下,會跟隨在左右等著相幫。”

沈珍珠本想他下馬之後,她就將馬還他。

此時,聽他這樣一說,心裏的氣頓時又被他勾起。

小瞧她是吧,那就試試看。

沈珍珠呵呵一笑,“那公子可睜大眼睛瞧仔細了。”

說罷,雙腳一夾馬鐙,馬便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男子眼中現出一絲驚訝,身後急急的有一匹馬到了他的跟前,正是那烈焰使臣。

他來到男子的跟前卻臉色卑恭,“主子!”

男子眼神瞬間掠過一絲嚴厲,他馬上住口。

男子足尖一點,淩空而起,伸手過去一把拎起烈焰護衛隊中一個侍衛,準確的扔到了另一個侍衛的馬上,他騎上空了馬背上,呼嘯而去。

那侍衛驚呆了,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到了同伴的馬背上。

沈珍珠騎在馬背上,說話間已經跑出了帝都城裏。

那馬果然不是普通的馬,性子暴烈,知道自己背上不是主人,前蹄後蹄都不走直線,根本就想將沈珍珠自馬背上摔下去。

沈珍珠可不是個好惹的主,且莫說在現代,媽媽曾經帶她學過騎術,入宮之初她從廣西可是一路騎馬而來的,那可不是鬧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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