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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冰冷的夏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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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馬跟他主子一樣的壞心眼,撩著蹶子試圖將她摔下去。

沈珍珠差點就掉下去,手被馬鞍子擦破了皮,鉆心的疼。

她當即怒了,伸手拔下頭上的銀簪子,狠狠的一下就刺進馬屁股上。

馬兒吃疼又加快了速度,沈珍珠咬著牙,將手裏的鋼繩一圈一圈的纏在馬脖子上,那扣子系的很有技術含量。

越是掙紮越會緊繃,馬掙紮了幾下就被勒的上不來氣了,沈珍珠俯下身子,狠狠的說道,“你若是不想要命了,就使勁掙紮。你主子主動將你讓給我的,你有什麽不服氣的。再敢撂個蹶子試試,姑奶奶我今天就廢了你。”

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是馬聽懂了人話還是怎的,竟然慢慢的停了下來,也溫順了很多。

沈珍珠讓它走,它就走,讓它停,它就停。

“你別耍花樣哈,否則,我肯定會弄死你的。”

於是,沈珍珠嘗試著將繩子解開,一邊威脅說道。

馬兒,垂下頭似點了點,很是配合。

沈珍珠才放心的繩子全部解開了。

馬兒呼吸暢通,打了幾個響鼻,立即向前面飛奔而去、

沈珍珠心中一緊,果然,跟畜生是沒法講道理的。

可是,漸漸的她臉上露出笑容。

那馬雖然加快了速度,可是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果然是被沈珍珠馴服了,乖乖的奔馳著,半點把戲也不敢耍。

沈珍珠高興極了,她還是第一次駕馭這麽優良的馬。

果然,是一匹千裏馬。

前面隱約已經看見了大隊伍,出了城隊伍的行進速度也加快了。

宮女們也都上了馬車,前後左右都是騎兵守衛,最後還跟著兩萬步兵。

馬上就追上了隊伍,沈珍珠勒住韁繩。

這時候那馬的主子也呼嘯著到了近前,只不過這麽點路程,男子卻仿佛趕了千裏路一樣的一臉緊張和風霜。

看到沈珍珠的一刻,他眼中的震驚更加濃烈。

沈珍珠坐在馬上,向著男人豪爽的抱起拳頭,“多謝公子的馬!”

然後,在男人的震驚中飛身下馬。

那動作,幹凈利落,漂亮極了。

“姑娘!”男人好半天終於緩過神,叫住沈珍珠。

沈珍珠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有事?”

心想,他不會是發現了她刺傷了他的馬,要訛詐她吧。

是他自願將馬讓她騎得,存心看她的笑話,她可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他的。

她緊緊按住自己腰間的小荷包,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男人卻說道,“姑娘可傷到哪裏?”

沈珍珠松了口氣,脫口答道,“沒有,你還是關心關心你的馬吧!”

說完,才覺出不對,一溜煙跑了。

男人楞了一下,隨後圍著馬走了一圈,伸手在馬屁股上一抹。

看著手上的血漬,他唇邊勾出一似笑意,這女人真是個奇葩,看似柔弱,卻竟如此有氣魄。

隨後,他自腰間拿出小藥瓶,給馬的傷口抹上,眼中盡是心疼之色。

沈珍珠終於跟上了大部隊,她回頭看看,那人已經被拋到了眾多步兵之後,蹤跡無處可尋了。

突然,沈珍珠發現步兵中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正打算仔細看去,突然自己淩空而起。

當即,她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小子竟然又追上來了。

“馬也還你了,你到底想怎樣?”她大呼小叫的說道。

然後,她觀察下四周,額,什麽時候給過馬扣了個棚子啊,動作好快啊。

沈珍珠此刻人已經在一輛馬車內,而且還是相當的寬敞。

“什麽馬?”男人的聲音自裏面響起。

沈珍珠往裏挪了挪,裏面軟榻上躺著的人不正是夏千寒。

“沒什麽、沒什麽!”她趕緊回道。

隨後,她震驚的跳起來,夏千寒在裏面,那剛才是誰將她拎進來的?

夏千寒不忍親眼目睹她的頭被車棚頂撞爛,閉上了眼睛。

沈珍珠疼的嗷一聲,腦袋一下就被撞暈了。

坐在那裏揉著腦袋,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下來。

太疼了!

“阿醜,過來。”夏千寒發出命令一樣的聲音。

沈珍珠沒好氣的說道,“憑什麽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

夏千寒卻面色陰冷的說道,“趁著我現在還壓得住火,你趕緊過來,不然,你會遭罪的。”

夏千寒很少在她的面前這樣冷酷,沈珍珠心裏有點膽怯怯。

她白他一眼,腦袋上的痛,她都歸結到夏千寒的身上,所以,咬牙忍著,就是不過去。

“你先說,剛才是誰將我扔進來的?”

沈珍珠說道,語氣中故意帶了幾分倔強。

夏千寒擡眼看她,眸色冰冷中帶著怒氣。

“知道了,你準備怎麽做?”他說道。

“我打折他的腿。”沈珍珠氣呼呼的說道。

夏千寒冷哼一聲說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將剛才那人連馬一起打殘廢了?”

沈珍珠根本沒走心,“你說的啥,跟我有什麽關系?什麽連人帶馬......”

結果,她越說聲音越小.......

“怎麽不說了,剛才不是還挺囂張呢嗎?”夏千寒咬牙說道。

沈珍珠低垂下頭,揉腦袋的動作放慢了十幾倍,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他,是他先跟我挑釁,想看我出醜的,結果.....”

“啊!”

“結果怎麽?”

男人的話在耳邊響起。

沈珍珠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夏千寒,她想,今天的黃歷對她來說,一定是不宜出行。

是要嚇死人嗎?

她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落到了夏千寒的懷裏。

她甚至驚訝張開嘴巴的動作,都是到了夏千寒懷裏的時候才開始。

他是如何出手,怎麽將她擄進懷裏,倆人又是怎麽到了軟榻的完全沒看清。

“結果怎麽?怎麽不回答?嗯?”

夏千寒聲音低沈的說道。

沈珍珠原本想說,你想嚇死人嗎?

可是,那話卻梗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來。

夏千寒從未這樣冷酷清冷的對待過她,與往日的他相比,就好比兩個人。

沈珍珠無形中覺得周身都冷冰冰的,仿佛置身在一個大冰窖一樣。

她輕聲說道,“結果,我馴服了那匹烈馬,在他面前漂亮的下了馬,將馬還給他了。”

男人的眸光盯在她的身上,“你為什麽總是讓我如此不省心呢?”他緩緩說道。

沈珍珠不敢看他,“我沒有,是他先招惹我的。”

他不會是也靈魂穿越了吧?他身體裏的根本就不是夏千寒吧?

想到此,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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