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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來自審神者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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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來自審神者的求助

廖重央這一次回來使用的並不是審神者的半年假,對比假期結束早一步回去的雛菊,他還要等到本丸竣工通知才能回去。

因為擁有的付喪神太過大量,回去現世時有雛菊的付喪神在,自己的付喪神們則全數選擇托運。這一次雛菊已經先行返回,雖然大部分付喪神仍選擇了托運,但比起當初一個人孤身赴任時的情形可要熱鬧許多。

“回去後要先去雛菊姐那邊把黃豆接回來。完全放在陌生的環境,也不知道它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食譜的話臨行前燭臺切也有交給雛菊的付喪神們。而且我覺得與其說會不熟悉環境而寢食難安,它應該會更加的如魚得水才是。”蜂須賀虎徹顯然並不擔心那只豹子的生活問題,就算是平時也只會在想親近主人時才會出現,閑來無事可是把周遭審神者家裏養的寵物抓了個遍,且至今沒有苦主找來,可見這位慣犯的反偵察能力之高。

“黃豆的事情大將也不用擔心。”比起蜂須賀虎徹篤定黃豆狀況不錯,藥研似乎掌握更多資訊,“雖然近侍並不是燭臺切先生,不過有聽他做安排。托運回來的刀劍會比我們更快一些,這個時候大概已經將黃豆帶回來了吧。”

藥研這樣說著,不遠處已經能夠隱約看到本丸熟悉的外墻,只要再繞過這條街,就能夠看見正門的緋色門板。

明明只是離開幾天,如今卻有了歸心似箭的情緒。忍不住加快腳步,本丸的正門卻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位陌生的審神者站在門口,付喪神們站在中間,將馬上就要擡進本丸,裝著健壯野獸的籠子擋在最後。

“哇!不會是這幾天偷吃沒擦幹凈嘴,被苦主找來了吧?”心直口快的獅子王倒是完全不知道自家主人至今還不知道除夕那只兔子的由來,才說完就被蜂須賀虎徹踩了一腳。

“總不會是不快於幾天沒有見到我們,故意這樣的吧?”沒有get到獅子王被踩的原因,同樣並不知情的陸奧守吉行抱著頭說道。

廖重央卻完全沒空細想兩位付喪神的先後失言,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啊,主人~”一直躲在門板之後的短刀們看到了歸來的主人,顧不上兄長的告誡,一個個跑了出來。

“是出了什麽事嗎?”被長發的短刀撲了個正著,瞥了一眼蹲在籠子裏悶悶不樂抓撓著的黃豆,廖重央小聲問道,“還是黃豆淘氣了?”

“似乎並不是啊,也沒有指著黃豆叫嚷什麽,只是一直說想要見您呢。”

“見我?”不確定的指著自己的鼻尖,廖重央不確定的問道。

“舟大人,沒想到您的確是不在家,冒昧打擾了。”

聽到對方的說辭,廖重央放下膩著自己的付喪神,轉過身去點了點頭:

“之前申請了本丸改建,我也是今天剛剛回來。請問您是……”

“啊,您剛入駐過來時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還以為是您不願意見我們。居然妄自揣測您的品性,實在是抱歉。您也許是不記得了,我是住在街角對面的棠月。”

“就是去年對您的歡迎宴上被您用刀架著的那位女士。”考慮到自家主人的臉盲,當日也有在場的鶴丸國永湊過去小聲提示。

“啊哦……”雖然對人臉識別能力有限,不過記憶力卻並不差的審神者點頭表示明白,“那一次還真是失禮了。”

“您已經為那次的事情道過歉了。”大概是覺得撓著頭的少年看起來已經不再是當年讓她心驚不已的樣子,女人用振袖掩住嘴唇笑道,“而且這一次也不是為了聽您的再次道歉而來的。說來有些冒昧,但是這一次,希望能得到您的幫助。”

這樣說罷,女人微微彎下身軀,露出懇求的姿態。

審神者本丸的門口,這裏並不是什麽隱蔽的地方。看到女人這般低三下四的做派,廖重央沒有感到不知所措,反而蹙緊眉頭,仿佛已經感覺到了□□煩的靠近。

隨著女性審神者一並過來的那位姑娘也隨著對方一同擺出了低人一等的姿態,可是許久都沒能得到意料之中的扶持。留在她心中暗罵這人沒有紳士風度時,頭頂傳來少年清冷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不過不要以為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露出這樣的姿態就能逼我就範。是不是要接受你們的請托,我不會現在就給你們答覆。如果這樣你們也能接受的話,那就進來吧。”

說罷,也不去理會兩位女性,轉身朝自己的本丸走去。路過黃豆的籠子時,還特地幫忙打開籠門。終於重獲自由的金錢豹搖晃著幾乎與身體等長的尾巴,邁著貓科動物特有的步伐跟上主人。

“真……真的沒問題嗎?”原本還對這位看起來過於年輕的男性審神者心懷質疑,可是居然將那只本來以為是圈養在籠子裏的野獸這樣肆無忌憚的當成寵物放出來,反而讓她有些不敢前進。

“你所說的問題我已經明白,但是就如你所說的,那樣的能力我們是不可能也沒能力做些什麽。如果你來找我們只是為了讓大家小心防備的話,你的目標現在也已經達到了。而顯然並不是,所以我才會帶你來這裏試試。”

“……這裏的主人到底是?”雖然老區這邊居住的都是從長輩繼承了付喪神的承襲者,但是隨著主人的更替,雖然外面保持著覆古和式宅邸的模樣,內裏卻已經改的面目全非。少女小心的打量著完全保留著古式宅邸模樣的和風庭院,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今年的新人所以可能不知道——去年這個時候赴任的這一位當時可是聲名遠播,不過因為本人並不是會主動挑起事端的人,最近才漸漸淡下來。擁有全部高鏈結付喪神且持有現今唯一的印章審神者證明,除卻這些,要以身手來制約對方,我能想到的人選也只有這位舟大人了。”

“難得做了他最喜歡的千層蛋糕,看來要便宜那些家夥了。”本丸空置幾日,比起主人提前些許的付喪神們早前正在進行基本的灑掃,燭臺切光忠更是早早準備了點心。沒有想到會有訪客到來,就算是顧及主人的待客之道也不好只奉茶上去。一邊這樣抱怨著,燭臺切光忠心有不甘的將修整成正方形的超大份千層蛋糕切去一半,猶豫著分成三塊放在碟子裏。

“如果全部吃下去又會不想吃晚飯了吧?這些足夠了。”做為今日近侍的藥研藤四郎熟練的準備茶水,將茶杯放在托盤上後,扭頭問著準備陪同自己過去上點心的燭臺切,“那麽,早一步回來的燭臺切先生有聽到她們來的目的嗎?”

“我啊,因為忙著廚房的事情倒是沒有過去,不過的確是沒有透露什麽,一直請求著要求見主人。”

說話間已經抵達會客所用的茶室,還不等拉開障子門,遠處禦手杵做出了雛菊來了的手勢。

“大將,雛菊小姐……”也虧得這兩位客人沒有帶付喪神同行,藥研瞪著墻角壁櫃門露出半個身體正努力向自己彰顯存在感的小狐貍,強忍住嘆氣的沖動,補充了一位,“和狐之丞……大人過來了,要讓他們進來嗎?”

雖然以小動物的姿態也可以隨意進出,不過狐之丞的形態與政府的狐之助樣貌相似,這樣自由出入審神者的居所就顯得太過反常。

顯然也是註意到客人身後壁櫃角落的小動作,年輕的審神者強忍笑意咳了一聲,說道:

“讓他們也過來吧。我想兩位應該不介意再多兩位知情人吧?”

“怎麽會。”有求於人,棠月也盡可能的放低姿態,“這次的事情本來也是想廣而告之的,但是那位審神者似乎有些手段,bbs之類的審神者社交平臺上的帖子根本無法發送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狐之丞的問題其實並不完全是不穩定性,這麽來說吧,刀劍男士們雖然互相也會為自己謀求福利而動一些小腦筋,但是因為本身屬於同類,對於那樣的心情也能表示理解。但狐之丞雖然也是付喪神,種類不同。即使相處融洽,在一些方面互相其實還是存在有一定防備的。刀劍男士們也許會因為同伴的因素放棄自己的一些小福利,比如我沒有寫到但其實存在的,擁有OL賬號卻本人出現在游戲裏的一期一振,其實就是弟弟們拒絕了哥哥給予賬號的建議為哥哥謀取福利。這類小細節寫或沒寫,都是存在的。而狐之丞,上一章游園會明石會寬慰狐之丞,其實主要的原因還是希望狐之丞放寬心,而不是因為一些狹隘的情緒做出什麽對主人有害的舉動。這其實就是刀劍男士對狐之丞的一種戒備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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