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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強制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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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強制碎刀

前幾天的《刀劍亂舞OL》一游似乎讓狐之丞迷上了那只狐面半面面具,穿著黑色直衣披散著雪白長發的付喪神用半面面具掩蓋住與鳴狐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強行按捺住想要撲到主人身上的沖動,與雛菊一般放慢腳步坐在少年左右兩側。

等到近侍補送來茶點與茶水,坐於正中的廖重央伸手示意:

“那麽,請說。”

棠月身邊的少女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開始敘述最近的變動。

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就是廖重央赴任後開始接手工作的時節。而在今年,早已提前結束的審神者招募,這些新上任的審神者們也開始慢慢適應自己的工作。

正如《審神者白皮書》上所說,審神者的工作其實是一種自由度很大,不需要與其他審神者合作的工作。只要擁有高鏈度的付喪神,工作也可以輕松解決。而付喪神的鏈度,隨著工作的時間累計慢慢都可以達到。

“雖然不同於承襲者擁有令人羨慕的優勢,不過親手培育的付喪神也會讓人更有成就感。可是正是因為這樣,親眼看著自己的付喪神在自己面前破碎掉,才更讓人無法忍受啊。”

“沒有帶刀裝嗎?這類算是新人很容易忽略的錯誤呢。”顯然也有經歷過那樣的錯誤,雛菊心有餘悸的撫著胸口,“當初秋田就險些碎掉,聽到近侍報備時都嚇了我一身冷汗呢。”

“應該不是刀裝之類的問題吧?”廖重央卻敏銳的察覺到話語中的關鍵點,問道:

“你說親眼?審神者除了隨隊出陣是不會有機會見識到付喪神的戰鬥的吧?赴任不足一月,政府也不會同意你參加隨隊出陣。如果是檢非違使我覺得你應該找的是政府的人考慮修補結界,而不是我。”

“啊!”雖然之前get錯了點,說到底也是中規中矩接受狐之助指引完成新手指導的審神者,雛菊心領神會,“是演練吧?可是演練結束後會自動恢覆到對決之前的狀態,不止戰鬥中碎毀的刀裝原數補償,身上的傷口都會治愈到之前的樣子,又怎麽會發生碎刀?”

“演練?”對比雛菊的口若懸河,廖重央倒是一頭霧水。

原本也有些疑惑的近侍藥研藤四郎卻在雛菊開口後露出一語驚醒夢中人的神色,嘆著氣解釋道:

“這倒是我們的疏忽,一直將演練的事情忘記了。演練的話,是兩位審神者麾下付喪神的對決。每周有例行任務,隨著演練次數增加也可以去告示板領取一定的任務獎勵。”

“原來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也會有獎勵啊?”審神者的工作說到底還是以對抗溯行軍為主,重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任務獎勵的廖重央表示出不理解。

“不止演練,每日鍛刀、制作刀裝、鏈結、出陣、擊殺檢非違使、遠征次數等等都會有獎勵的。不過因為您不鍛刀,往日的材料除卻刀裝的制作外,大多消耗在我們的手入修覆上。而因為鏈度高的問題我們又很少受傷,材料充足的很,每周能領到的任務獎勵也只有出陣次數、檢非違使次數與遠征次數這一類呢。至於演練……”

“演練只有勝利累計數才可以獲取獎勵,少爺的話付喪神都是從族中長輩那兒繼承來的高鏈度付喪神,這件事也是眾所周知的,自然也不會來您這討敗績吧?”了解到為什麽任職一年的少爺居然完全不知道演練的存在,雛菊這樣說道。

“都?全部?”雖然也清楚的知道承襲者與審神者的差距,那位少女卻以為一路過來這麽多的付喪神大部分應該是一年收獲的成果,心中還期盼著一年後也要努力收集到這個程度,卻在得知真相後失聲叫出。

“並不是全部,日本號是任職後拿到的。”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好大驚小怪,咬著叉子的少年不經意的補刀。

“可是鏈度那麽高的付喪神,我不認為對方會選擇這樣很難搞定的對手。”因為之前在門口的不紳士的舉動,原本就對少年抱持一定偏見的少女說道。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其他區的審神者並不知道舟大人居住的區域。最近我會讓左近的審神者們面對來打探的人時將舟大人的居所指到我那邊。以承襲者手中鏈結高的付喪神而言,我不相信他會為了避開‘傳聞中’身手不凡的舟大人而放棄整個老區。”棠月的做法也是存有私心,借由廖重央的身手震懾他人,將這可能的危險徹底從自己的本丸引開。

“不過說了這麽多,已知對方會在演練中破壞付喪神,那麽是怎樣做到的呢?”打斷兩位女性自顧自的交談,廖重央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棠月似乎早就打算將原理告知,身旁的少女卻伸手扯住對方的振袖。棠月搖了搖頭,放緩聲音安撫道:

“你不明白。我認為當年對著眾多心懷叵測的審神者們說出那樣的話的舟大人,不會是隨意破壞他人付喪神的人。而且你若想為你的付喪神報仇,勢必要告知舟大人詳情。會造成自己的付喪神破碎的危險,所有人都有拒絕的權利。也只有舟大人自己來想出應對的辦法才能為你碎掉的近侍報仇。”

也許是被棠月的這番說辭說服,少女慢慢放開手,安靜的坐回原位。

“具體的方法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對方是做為審神者突然闖入付喪神的對決,用付喪神的刀刃斬向付喪神的後頸處。按照常理來說,即使是後頸這樣重要的位置直接受到傷害應該也只是中傷的程度,至多也不過是重傷。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被他這般攻擊的付喪神無一例外,全部當場碎掉了。從來只知道付喪神不能傷害身負靈力的審神者,但是按照演練的規則來看,審神者之間的付喪神戰鬥留下的傷痕按理說應該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自動修覆……直接碎掉的原因也一直是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那麽,如果使用武器攻擊時,混入自己的靈力呢。”對於戰鬥方面的問題,廖重央會更有發言權。

“理論上……其實是可行的。”跪坐在主人身後方便隨時傳喚的藥研說著,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撫上自己的後頸,“這裏是付喪神維系主人關系的印記的所在,同時也是身上集聚著自己主人靈力最濃厚的地方。其實不刺入這裏,飽含其他審神者的靈力隨便刺入其他位置,也會產生本能的排斥造成大面積的損傷。”

說到底,付喪神都是只會認同自己的主人,對其他審神者靈力極度排斥的存在。就算是付喪神的交易,也要作為主人的審神者口頭放棄付喪神的歸屬權,同時也相當於放棄了付喪神體內屬於自己的靈力,其他的審神者才能夠用自己的靈力抹消掉前主的痕跡。

“可是這樣做的理由呢。”自從聽說會有審神者認為的對他人的付喪神進行破壞,雛菊就顯得坐立不安。可惜出行時沒有帶近侍出來,像是轉移情緒一般望著侯在門口的屬於少爺的一期一振。

顯然也是看出了雛菊的不安,廖重央對著侯在門口另一邊的壓切長谷部點了點頭,長谷部心領神會的離開,準備去聯系雛菊的近侍過來。

“既然是招新後才出現的情況,你們又說最近開始要誤導他人我的本丸所在,那麽想必這位對付喪神進行破壞的也是位新任職的審神者。”如果是老人,既然存著這樣的心思,早在一年前廖重央鬧出那樣的風波後就已經明裏暗裏確認了他的居住地方便避開。就算是同期赴任,也或多或少聽聞過大概所在的區域,而不是現在才開始調查,“如果是新人,就算是承襲者吧。像我這樣繼承大量付喪神的畢竟是少數,強力的想必也有限。就像這位審神者所說,親手投入材料召喚而來的付喪神,隨著一次次出陣鏈結變的強大起來,親眼看到他破碎才更讓人難以忍受。演練會在一定時限內結束,但是在時限終結之前如何保護自己其他有可能被傷害的刀呢?”

“談條件。”規規矩矩坐在另一邊的棠月波瀾不驚的端起茶杯卻沒有喝,暖手一般捧在手裏,淡淡說道,“正如舟大人所說,委曲求全的結果就是半強迫的放棄掉付喪神的所有權。不過也不算貪得無厭,那個人只從對戰的付喪神中選定一口帶走。但是如果拒絕談判,通常是碎掉一隊……”

“藥研說演練是為了任務獎勵,那麽只怕出陣演練的都是各位審神者的精銳部隊。即使談判失敗對方也沒有損失,甚至還削弱了其他本丸的實力。”雖然對這樣的行為尤為不悅,廖重央卻沒有盲目的攬下重任——說到底,包括棠月在內,這兩個人本來也不是真的因為對方隨意踐踏傷害他人所有物而生出的正義感,那位姑娘想要的僅僅是為被破壞的付喪神報仇,棠月會帶著姑娘過來,說到底也是早已考慮過借用身手不凡的舟大人之名,在這次碎刀事件中將自己立於一個不會被波及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這麽久突然發現,我從來沒有提到演練的問題!然演練的話,審神者會在哪裏呢?如果審神者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處於可能參加戰鬥的位置,是不是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呢?然後就有了這幾章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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