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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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張志新是誰？
不不不，蘇柏琛怎麽知道張志新？
這人也太作弊了吧！怎麽什麽都知道！
蔣思佳憤憤的系安全帶，本以為自己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誰知道人家連人名都知道了！
蔣妹帶著點嫉妒又帶著點驕傲地看駕駛位上的蘇柏琛。
蘇哥沒急著開車，手賤的過去捏了一下蔣思佳的臉頰。
蔣思佳：“！！！”
“不能隨便捏的好不！”她道：“會流口水！”
蘇柏琛笑道：“沒事，不嫌棄你流口水。”
蔣思佳哼了一聲，嘟囔道：“那個張志新……是怎麽回事啊？”
蘇柏琛也不故弄玄虛，將自己了解到的一切告訴蔣思佳。
李志新嚴格來說應該是馬警官的同事。
馬哥今年四十有餘，李志新卻只有三十五六，按輩分來講是馬哥的後輩，但上升的速度明顯要比馬哥快了不少。蘇柏琛在病床前與馬警官閑談，有方向性的將話題往警局牽扯，自然就談到了馬哥的同事們。
蘇柏琛記憶過人，警務欄上的名字記了個七七八八，他隨口提了幾個人名，說到“張志新”三個字的時候，馬哥的神情產生了些許的變化。
雖然很微小，但蘇柏琛敏銳的察覺了出來。
他有意多提了兩句，馬哥果然表示出了不想多說的樣子。
“馬嫂說馬哥提前病退和這個人有關系……這張志新是什麽來頭？”蔣思佳喃喃道。
她試圖上網搜索一番，輸入人名卻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蘇柏琛看上去倒不愁，只讓蔣思佳好好睡覺，別想太多。
見蘇哥胸有成竹的樣子，蔣思佳只能嘆著氣收回了自己的愁緒。
身為一個好男人，蘇柏琛自然不會讓老婆浪費美容覺的時間，把蔣思佳送回家之後，蘇哥再一次出了門。
街邊的燒烤店，大冬天微胖的老板只穿一件單衣，在燒烤爐前揮灑著孜然辣椒，陣陣香味順著風向飄出，勾引著那些在深夜中饑腸轆轆的行人。
蘇柏琛坐在離烤爐最近的一張桌子旁，爐火的熱氣與燒烤的香氣將他包圍。老羅每逢烤好了什麽東西，都先往蘇柏琛面前的鐵盤裏放上兩串。
“今天怎麽沒把小美女帶來？”老羅樂呵呵道。
“送回家睡覺了，”蘇柏琛啃了一串烤肉，慢悠悠道：“她明天還要上班呢。”
老羅嗤笑，道：“說得你明天不用上班一樣。”
“嗨，”蘇柏琛也懶洋洋的笑，道：“我睡一兩個小時就夠了，她睡不足，我心疼。”
老羅嘖嘖嘖嘖，一手將烤好的東西給了傳菜的小弟，一手往蘇柏琛那裏放了把腰子，道：“補補。”
蘇柏琛也不惱，想到小女友的美好，甚至還露出了個笑。
老羅暫時忙完了手上的活，坐在蘇柏琛對面，道：“說真的，你現在和咱們剛認識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蘇柏琛挑挑眉。
老羅一笑，臉上出現幾個褶子，道：“更像個人了。”
眼裏有人味，更像個人。
蘇柏琛沒吭聲，過了一會，才道：“因為終於遇見了她吧。”
老羅隱約知道蘇柏琛過去的事情，兩個男人也無需太多的話，他舉杯和蘇柏琛碰了一下，一飲而盡站起來道：“我再給你們烤點串，小賀要到了吧？”
蘇柏琛點亮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點點頭道：“快來了。”
深夜十二點，街上人跡寥寥，大家裹在厚重的衣服裏只探出個眼睛，匆匆忙忙的趕著路。
燈火之處，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步伐如風般的趕來，蘇柏琛低頭看了眼手機，12:01。
他擡頭看那人，道：“遲到了。”
從寒風中走來的人抖了抖，坐在蘇柏琛對面，搓了把手道：“行行好吧大哥！我這加完班火急火燎的趕來，你不能一口肉都不給我吃吧？”
蘇柏琛聞言將面前串肉的鐵簽翻了個個，道：“賞你的。”
“哎。”那人也不惱，拿起肉串哼哧哼哧啃了起來，又轉身問老羅道：“咱這還有魚沒？給我來一條唄！”
“沒了。”老羅語氣調侃道。
賀黎生頓時露出個委屈巴拉的表情。
老羅看著想笑，店裏的小弟端了隔壁攤裏的餛飩和小籠包過來，賀黎生喜形於色，道：“天吶！還是老羅你愛我！”
說完，頭也不擡呼啦呼啦吃了起來。
老羅嫌棄道：“你慢點吃，要讓你們局裏的小姑娘看見你這樣，恐怕得幻滅哦。”
賀黎生饑腸轆轆一天，從早到晚就吃了倆包子一杯豆漿，哪顧得上說話？三五分鐘幹掉晚餐，一副滿足的樣子道：“哎，我這一天天連軸轉衣服都不換的，早破滅了好嗎？”
說著，他擡起胳膊自己聞了聞，遲疑了一下，喃喃道：“應該沒味吧？”
蘇柏琛不忍直視。
賀黎生長了張極其能欺騙異性的臉，眼角桃花風流倜儻，又高又瘦腿長一八，一度連貫市局男神寶座。這人原本也活得精致，奈何從警後便越來越糙。
“為人民做貢獻，”他放下胳膊道：“有味也是男人味。”
蘇柏琛：“……”
老羅放了一把烤肉在盤子上，賀黎生歡呼一聲，又開始吃第二波。蘇柏琛等他吃得差不多，才開口道：“讓你查的消息怎麽樣了？”
賀黎生咽下肉，道：“哎，我這可是拿生命危險幫你探查內部消息啊……你啥時候把嫂子帶出來給我看眼？”
提起蔣思佳，蘇柏琛嘴邊掛起一絲笑，道：“有機會吧。”
賀黎生哼哼唧唧，這才道：“那個馬警官啊，當時確實是受了傷，但不至於病退。真正退下去的原因也和你推測的差不多，當初他和張志新有些矛盾……這麽跟你說吧，如果病退，馬警官能拿到很大一筆補償金，但如果堅持留在崗位上，可能連正常的補貼都沒有。”
蘇柏琛皺了下眉頭。
賀黎生嘆了口氣，道：“主要是當時事件處理的不好，人質雖然營救出來但因為疏忽致殘，家屬問責警方無能……”
這麽一說，蘇柏琛倒是能理解了。
無中生有難以理解，但如果被拽住小辮子，張志新便容易操作了起來。
可張志新在整件事中又扮演什麽角色呢？僅僅是看不慣同事嗎？
“至於那個張志新我也查了，”賀黎生一邊大口吃肉，一邊道：“背景倒沒什麽特殊的，履歷也幹凈，非要說有什麽……你知道一個叫做季海晏的不？”
蘇柏琛一楞，道：“他跟季海晏是什麽關系？”
“嗨，”賀黎生笑嘻嘻道：“你知道啊？季海晏是張志新的舅舅。”
那紛雜而無頭緒的一切似乎在頃刻間連成了一條線，平靜的水面被拋下一塊堅硬的石頭，泛起了層層漣漪。蘇柏琛拿酒杯的手頓住，賀黎生見他這樣，也是一楞，道：“……怎麽了？”
蘇柏琛擡頭，對著賀黎生道：“我覺得……我媽不是意外身亡。”
賀黎生猛然擡起頭。
他公安大學畢業後便一直在一線工作，某次特殊任務中被時任特種隊長的蘇柏琛救了下來，兩個人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他們彼此分享著自己的過去，也參與著對方的未來。賀黎生知道蔣思佳對蘇柏琛意味著什麽，也知道蘇柏琛母親的去世，對眼前這個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你是發現了什麽嗎？”賀黎生看著蘇柏琛道。
……
蔣思佳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在鬧鐘的轟鳴聲中爬起來，緩了幾分鐘出臥室後看見了客廳裏坐著的蘇柏琛和崔秀英。
如同她很多次看到的那樣，蘇柏琛正陪著崔秀英說話，見她出來，笑道：“醒了？”
崔秀英則不怎麽客氣，直接道：“趕緊洗漱過來吃飯，柏琛等你很久了，買的早餐都要涼了。”
要放一周前蔣思佳可能還會害羞臉紅，如今無比淡定的去洗漱，又素面朝天到客廳一起吃了早飯。等她墨跡著回放化妝的時候，崔秀英邊準備出門邊喊：“你快點，別讓柏琛多等！”
蔣思佳拖長音節道：“知……道……啦……”
崔秀英皺眉搖頭，轉而對蘇柏琛道：“她要是太慢就別等她了，免得你遲到。”
蔣思佳聽兩人在外面嘀咕嘀咕，撅著嘴哼了聲，感覺媽媽確實不愛自己！
沒過一會，關門聲傳來，緊接著是蘇柏琛進屋的聲音。蔣思佳沒看門口，一邊畫眉毛一邊道：“哼！”
蘇柏琛笑聲傳來：“怎麽一大早上就不開心？”
“哼哼哼。”
“小豬又開始哼哼了。”
蔣思佳手一抖，眉毛畫歪了，睜大眼睛瞪蘇柏琛。
可這景象落在在蘇柏琛眼裏，就只有風情萬種四個字了。
他走近，隨手拿了一片卸妝棉擦掉蔣思佳畫歪的眉毛，低聲細語道：“別動，我幫你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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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新是誰？
不不不，蘇柏琛怎麽知道張志新？
這人也太作弊了吧！怎麽什麽都知道！
蔣思佳憤憤的系安全帶，本以為自己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誰知道人家連人名都知道了！
蔣妹帶著點嫉妒又帶著點驕傲地看駕駛位上的蘇柏琛。
蘇哥沒急著開車，手賤的過去捏了一下蔣思佳的臉頰。
蔣思佳：“！！！”
“不能隨便捏的好不！”她道：“會流口水！”
蘇柏琛笑道：“沒事，不嫌棄你流口水。”
蔣思佳哼了一聲，嘟囔道：“那個張志新……是怎麽回事啊？”
蘇柏琛也不故弄玄虛，將自己了解到的一切告訴蔣思佳。
李志新嚴格來說應該是馬警官的同事。
馬哥今年四十有餘，李志新卻只有三十五六，按輩分來講是馬哥的後輩，但上升的速度明顯要比馬哥快了不少。蘇柏琛在病床前與馬警官閑談，有方向性的將話題往警局牽扯，自然就談到了馬哥的同事們。
蘇柏琛記憶過人，警務欄上的名字記了個七七八八，他隨口提了幾個人名，說到“張志新”三個字的時候，馬哥的神情產生了些許的變化。
雖然很微小，但蘇柏琛敏銳的察覺了出來。
他有意多提了兩句，馬哥果然表示出了不想多說的樣子。
“馬嫂說馬哥提前病退和這個人有關系……這張志新是什麽來頭？”蔣思佳喃喃道。
她試圖上網搜索一番，輸入人名卻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蘇柏琛看上去倒不愁，只讓蔣思佳好好睡覺，別想太多。
見蘇哥胸有成竹的樣子，蔣思佳只能嘆著氣收回了自己的愁緒。
身為一個好男人，蘇柏琛自然不會讓老婆浪費美容覺的時間，把蔣思佳送回家之後，蘇哥再一次出了門。
街邊的燒烤店，大冬天微胖的老板只穿一件單衣，在燒烤爐前揮灑著孜然辣椒，陣陣香味順著風向飄出，勾引著那些在深夜中饑腸轆轆的行人。
蘇柏琛坐在離烤爐最近的一張桌子旁，爐火的熱氣與燒烤的香氣將他包圍。老羅每逢烤好了什麽東西，都先往蘇柏琛面前的鐵盤裏放上兩串。
“今天怎麽沒把小美女帶來？”老羅樂呵呵道。
“送回家睡覺了，”蘇柏琛啃了一串烤肉，慢悠悠道：“她明天還要上班呢。”
老羅嗤笑，道：“說得你明天不用上班一樣。”
“嗨，”蘇柏琛也懶洋洋的笑，道：“我睡一兩個小時就夠了，她睡不足，我心疼。”
老羅嘖嘖嘖嘖，一手將烤好的東西給了傳菜的小弟，一手往蘇柏琛那裏放了把腰子，道：“補補。”
蘇柏琛也不惱，想到小女友的美好，甚至還露出了個笑。
老羅暫時忙完了手上的活，坐在蘇柏琛對面，道：“說真的，你現在和咱們剛認識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蘇柏琛挑挑眉。
老羅一笑，臉上出現幾個褶子，道：“更像個人了。”
眼裏有人味，更像個人。
蘇柏琛沒吭聲，過了一會，才道：“因為終於遇見了她吧。”
老羅隱約知道蘇柏琛過去的事情，兩個男人也無需太多的話，他舉杯和蘇柏琛碰了一下，一飲而盡站起來道：“我再給你們烤點串，小賀要到了吧？”
蘇柏琛點亮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點點頭道：“快來了。”
深夜十二點，街上人跡寥寥，大家裹在厚重的衣服裏只探出個眼睛，匆匆忙忙的趕著路。
燈火之處，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步伐如風般的趕來，蘇柏琛低頭看了眼手機，12:01。
他擡頭看那人，道：“遲到了。”
從寒風中走來的人抖了抖，坐在蘇柏琛對面，搓了把手道：“行行好吧大哥！我這加完班火急火燎的趕來，你不能一口肉都不給我吃吧？”
蘇柏琛聞言將面前串肉的鐵簽翻了個個，道：“賞你的。”
“哎。”那人也不惱，拿起肉串哼哧哼哧啃了起來，又轉身問老羅道：“咱這還有魚沒？給我來一條唄！”
“沒了。”老羅語氣調侃道。
賀黎生頓時露出個委屈巴拉的表情。
老羅看著想笑，店裏的小弟端了隔壁攤裏的餛飩和小籠包過來，賀黎生喜形於色，道：“天吶！還是老羅你愛我！”
說完，頭也不擡呼啦呼啦吃了起來。
老羅嫌棄道：“你慢點吃，要讓你們局裏的小姑娘看見你這樣，恐怕得幻滅哦。”
賀黎生饑腸轆轆一天，從早到晚就吃了倆包子一杯豆漿，哪顧得上說話？三五分鐘幹掉晚餐，一副滿足的樣子道：“哎，我這一天天連軸轉衣服都不換的，早破滅了好嗎？”
說著，他擡起胳膊自己聞了聞，遲疑了一下，喃喃道：“應該沒味吧？”
蘇柏琛不忍直視。
賀黎生長了張極其能欺騙異性的臉，眼角桃花風流倜儻，又高又瘦腿長一八，一度連貫市局男神寶座。這人原本也活得精致，奈何從警後便越來越糙。
“為人民做貢獻，”他放下胳膊道：“有味也是男人味。”
蘇柏琛：“……”
老羅放了一把烤肉在盤子上，賀黎生歡呼一聲，又開始吃第二波。蘇柏琛等他吃得差不多，才開口道：“讓你查的消息怎麽樣了？”
賀黎生咽下肉，道：“哎，我這可是拿生命危險幫你探查內部消息啊……你啥時候把嫂子帶出來給我看眼？”
提起蔣思佳，蘇柏琛嘴邊掛起一絲笑，道：“有機會吧。”
賀黎生哼哼唧唧，這才道：“那個馬警官啊，當時確實是受了傷，但不至於病退。真正退下去的原因也和你推測的差不多，當初他和張志新有些矛盾……這麽跟你說吧，如果病退，馬警官能拿到很大一筆補償金，但如果堅持留在崗位上，可能連正常的補貼都沒有。”
蘇柏琛皺了下眉頭。
賀黎生嘆了口氣，道：“主要是當時事件處理的不好，人質雖然營救出來但因為疏忽致殘，家屬問責警方無能……”
這麽一說，蘇柏琛倒是能理解了。
無中生有難以理解，但如果被拽住小辮子，張志新便容易操作了起來。
可張志新在整件事中又扮演什麽角色呢？僅僅是看不慣同事嗎？
“至於那個張志新我也查了，”賀黎生一邊大口吃肉，一邊道：“背景倒沒什麽特殊的，履歷也幹凈，非要說有什麽……你知道一個叫做季海晏的不？”
蘇柏琛一楞，道：“他跟季海晏是什麽關系？”
“嗨，”賀黎生笑嘻嘻道：“你知道啊？季海晏是張志新的舅舅。”
那紛雜而無頭緒的一切似乎在頃刻間連成了一條線，平靜的水面被拋下一塊堅硬的石頭，泛起了層層漣漪。蘇柏琛拿酒杯的手頓住，賀黎生見他這樣，也是一楞，道：“……怎麽了？”
蘇柏琛擡頭，對著賀黎生道：“我覺得……我媽不是意外身亡。”
賀黎生猛然擡起頭。
他公安大學畢業後便一直在一線工作，某次特殊任務中被時任特種隊長的蘇柏琛救了下來，兩個人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他們彼此分享著自己的過去，也參與著對方的未來。賀黎生知道蔣思佳對蘇柏琛意味著什麽，也知道蘇柏琛母親的去世，對眼前這個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你是發現了什麽嗎？”賀黎生看著蘇柏琛道。
……
蔣思佳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在鬧鐘的轟鳴聲中爬起來，緩了幾分鐘出臥室後看見了客廳裏坐著的蘇柏琛和崔秀英。
如同她很多次看到的那樣，蘇柏琛正陪著崔秀英說話，見她出來，笑道：“醒了？”
崔秀英則不怎麽客氣，直接道：“趕緊洗漱過來吃飯，柏琛等你很久了，買的早餐都要涼了。”
要放一周前蔣思佳可能還會害羞臉紅，如今無比淡定的去洗漱，又素面朝天到客廳一起吃了早飯。等她墨跡著回放化妝的時候，崔秀英邊準備出門邊喊：“你快點，別讓柏琛多等！”
蔣思佳拖長音節道：“知……道……啦……”
崔秀英皺眉搖頭，轉而對蘇柏琛道：“她要是太慢就別等她了，免得你遲到。”
蔣思佳聽兩人在外面嘀咕嘀咕，撅著嘴哼了聲，感覺媽媽確實不愛自己！
沒過一會，關門聲傳來，緊接著是蘇柏琛進屋的聲音。蔣思佳沒看門口，一邊畫眉毛一邊道：“哼！”
蘇柏琛笑聲傳來：“怎麽一大早上就不開心？”
“哼哼哼。”
“小豬又開始哼哼了。”
蔣思佳手一抖，眉毛畫歪了，睜大眼睛瞪蘇柏琛。
可這景象落在在蘇柏琛眼裏，就只有風情萬種四個字了。
他走近，隨手拿了一片卸妝棉擦掉蔣思佳畫歪的眉毛，低聲細語道：“別動，我幫你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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