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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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個人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 看著可憐巴巴的蹲在外面的影月,三個人同時選擇了忽略。

柳廂一手搭在了顧樾的肩膀上,“今天殿下估計是沒有時間回來了,我帶你出去玩玩?”

顧樾防備的看了眼柳廂,“你帶我出去的能有什麽---嘶,好。”

說到一半,這柳廂搭在顧樾肩膀上的手就掐了他一下,顧樾正準備說話,這餘光就看到了在他們後面站著的影月,呆楞的應了下來。

影月看著插在柳廂和顧樾中間的夙鳳, 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夙鳳的後背。

心裏悶悶的想著:你要是現在在你哥哥我最為重要的時候來插哥哥一刀,我就當沒你這個弟弟!

夙鳳後背一涼, 剛回過頭就看見了影月那瞪著他的眼神, 對著影月來了個回眸陰測測的笑, 影月頗為痛苦的捂臉。

等吃完飯之後, 看著準備吃去玩的柳廂和顧樾, 夙鳳看了眼在旁邊坐著的影月,嘆了口氣,柳廂玩起來沒大沒小的,他還是跟著去一趟吧, “咱們一起去。”

顧樾笑道, “好啊, 那給殿下留個信吧, 等下殿下回來找不到人肯定會著急的。”

影月看了眼顧樾, 心中早就開始沸騰了,為什麽不帶他?以前不是他去送信顧樾都擔心他要跟著他一起去嗎?這現在才剛得到就不珍惜了嗎?!

夙鳳瞥了眼臉色鐵青的影月,“這影月不是在嗎?讓影月說一下不就好了?你就呆在家裏面看家吧。”

影月:“???”

夙鳳接收到了影月憤憤的眼神,無所畏懼的聳了聳肩,反正最後撒氣也撒不到他身上。

順便還在心裏感慨了一把自己的機靈,以前顧樾把他拎過來扔過去的場面他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在這顧樾和影月重要的時刻,瞬間就化成了惡毒的婆家人開始給顧樾耍小絆子了,當然,這影月自然而然的也被坑了進去。

出了宮,柳廂就直接帶著他們進了青樓,剛才還鬥志昂揚的人,現在突然就慫了,夙鳳呆站在青樓門口,有些猶豫,道,“真的要玩這麽大嗎?”

有句兩位都不想要腰的話卡在喉嚨裏沒有說出來。

畢竟。

他一直認為自己和柳廂是不一樣的。

“咱們就上去喝喝茶,夙公子你想哪去了?這裏的茶味道還不錯,而且歌舞都有,估計你都沒有來過。”柳廂嘴角帶著抹笑,連帶著顧樾都開始鄙夷的看著夙鳳了。

“顧樾你來過?”

顧樾點了點頭,托容朔的福,他也就來過那麽一次,但是放在現在,顯然比門都沒有進過的夙鳳要有優勢的多。

“不是,你們就不怕他們知道嗎?”

柳廂:“夙公子你老實說你怕殿下知道不就得了嘛?”

顧樾:“是啊,帶我們幹什麽?我們這三個人裏面就你被管的最死了,你回去吧,別和我們玩。”

夙鳳一咬牙一跺腳,見這給自己壯膽的架勢,柳廂和顧樾對視了一眼,以為自己的激將法有用了。

結果,沒想到---

夙鳳轉身就走,道:“我比較在乎家庭和諧,兩位慢玩!”隨後便準備開溜。

見他真的這麽沒出息,刺激都刺激不到,依然這麽慫的時候,柳廂和顧樾兩人一人拽著一只手,將人給拖進去了。

夙鳳被摁在了青樓二樓聽曲的雅間裏面,好整以暇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記著啊,剛才是你們拉我進來的。”

顧樾、柳廂:“????”

感覺就像掉進了一個坑裏。

夙鳳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這突然打開的新世界的大門讓他眼前一亮,這裏的人小曲兒唱的是真的好聽啊,就是不知道如果他沾著一身脂粉味回去,跟容玉說他就到青樓聽了個小曲,不知道容玉會不會相信---

柳廂以前經常來,算是常客了,只不過,他來青樓叫的是小倌,當然,也只是喝喝酒而已,睡覺什麽的,他對這種煙花之地的,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不過,顧樾你鬧一下就算了,影月這種呆瓜,特別容易當真,萬一真的以為你不喜歡他了,可能就萬念俱灰的重新回去娶妻生子了。”

顧樾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這要是回了北平了,炙予那邊弄好了嗎?”

“弄好了吧,他今天回去了,還沒回來,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按著他的性子,他父母要是不走的話,他肯定也是走不了的。”

“那炙予要是去不了,你肯定也去不了,這都給入贅到別人家了,再跟著我們這群野男人跑了,估計這炙予家的老臉都會被丟光。”

柳廂和夙鳳同時斜睨了眼顧樾,“不會說話別說話!”

夙鳳點頭附和,“你才是野的。”

隨後兩個人做了個很統一的動作,倒了杯酒放在了顧樾的面前,“說錯話了,自罰兩杯。”

在五王府裏面備受煎熬的影月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白色身影,這一片死灰的眸子瞬間就燃起了一點希望的光芒,不等容玉出口問,自己就說出來了,“他們三個一起玩去了。”

容玉看了眼影月,點了點頭。

看著這不準備出去抓人的五殿下,影月不放棄的跟了上去,“殿下不去找找嗎?”

“去找什麽?柳廂和顧樾的功夫都不錯,你不用擔心他。”

影月在心裏反駁:我擔心的不是他!

“殿下就不怕他在外面亂來嗎?”

容玉頓住了腳步,拍了拍影月的肩膀,“影月,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阿鳳什麽樣,你清楚我也清楚,不用這樣來試探我,我相信他。”

影月生無可戀的看著進了書房的容玉,對啊,夙鳳什麽樣他可真的是太清楚了。

看熱鬧永遠不嫌事大的一個人,這要是熱鬧還不夠他看得,他會親自摻和兩腳,火上澆點油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做過。

炙予弄好了家裏的事情也回來了,影月連忙湊了過去,“柳廂帶著他們兩個去玩去了。”

“啊---”炙予啊了半天,在影月等著他下一句的時候,茫然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不是,你不去找他們?”影月擋在了炙予的面前。

炙予深沈的拍了拍影月的肩膀,“影公子,其實喜歡一個人你得給他一點空間,你這麽擔心幹什麽?”

“????”影月算是徹底放棄了,看著緊閉得書房和炙予得房間,轉身悶悶得回了顧樾的房間,失神的躺在了床上,抱著被子,憋屈的翻來翻去。

明明說喜歡我,今天早上傳奇褲子就不認人了。

影月腦袋裏哐啷一聲,掀開自己的褲子看了眼裏面自己的小兄弟。

該不會---是顧樾嫌他不行吧?

也說不通啊!這昨晚求饒的不是他嗎?

但是要不是這樣的話,影月怎麽都想不通這明明醉了抓著他表白的人是怎麽穿上褲子之後,就不理他了的。

男人的尊嚴在影月自己的不斷臆想和完善後,所剩無幾了???

這臨到了晚上還沒看見人回來的容玉才準備出去找人了。

影月都蔫兒了一天了,聽到容玉準備去找夙鳳了,連忙打起了精神,跟著他一起去了。

“我也去吧,柳廂也一天沒有回來了。”炙予將手上的活給放下了,走在影月的身後,一起跟著出去了。

在外面越玩就越不想回去的三個人,渾然不知現在天已經黑了,三個人已經在青樓裏面泡了一天了,而且,也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沒有被他們記起來的人,聽到侍衛說了他們在哪裏之後,黑著臉朝著這邊過來了。

影月在後面悠閑的吹了個口哨。

相信他?要給他一點空間?

看著前面步履匆匆的兩位,不知道為什麽,影月這心裏有種報覆的快感,雖然,這顧樾也在青樓裏面。

這要是一大早聽了他的話早點將人給弄出來,至於在青樓那種地方泡一天麽。

“那個,殿下,你應該相信阿鳳的,阿鳳什麽樣,你清楚我也清楚,這要是給了他去青樓的機會,你要相信他,他肯定是會亂來的啊!”

炙予在旁邊看著,這波兄弟賣的真是連跟頭發絲都不給他家公子留---

“炙予你也是,你應該給他點穿衣服的空間,別到時候這門一推開,衣服都沒穿,多難看啊。”

炙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影月,現在他們不應該是一條船上的嗎?為什麽要來膈應他們?難道顧樾不在裏面?

“影公子你也是啊,這顧樾不僅穿上褲子不認人了而且還跑到青樓裏面來了,這---待會下手輕一點。”炙予拍了拍影月的肩膀,一臉兄弟珍重的表情。

這真真切切的就戳中了影月的痛處,完完全全的相信了是自己不行,不能滿足顧樾,所以顧樾才會到青樓裏面找刺激來了。

容玉在前面陰沈沈的沒有說話,走進了青樓,一股脂粉味撲面而來。

隨後陰冷的蹙了一下眉頭。

白衣男子俊美絕倫且穿著也不像是個普通的貴公子,這一出現在了門口,就成了攬客的姑娘們眼前的一塊大肥肉。

只是,這塊肥肉只敢看,不敢過去,看著這位爺並不太好的臉色,青樓的媽媽從裏面走了過來,見到容玉,楞了一下,上次那個在她這裏被抓的那個冒充五殿下的人好像就是長這個樣的吧?

“幾位公子好像也不像是來尋歡的啊?”女子走過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三個人,其中有個穿紅色衣服的,現在在哪?”

“在---二樓雅間。”女子指了指大概的位置,這三位一看就不好惹,這臉色臭的跟剛從茅坑裏面出來一樣,她這小小的青樓經不起這麽折騰,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容玉直接踹開了裏面的門,當看到裏面的場景的時候,三個人同時一臉黑線。

容玉、影月、炙予:“?????”

正撒著酒瘋疊羅漢的三個人,顧樾被壓在了最底下,中間是柳廂,這上面是夙鳳。

夙鳳被灌了最多的酒,趴在上面就起不來了,倒是在下面的顧樾,還清醒一點。

看著門外突然出現的三個人,想了想,還是閉著眼睛裝醉算了。

來一個就算了。

居然還他娘的來三個!

容玉忍著一肚子的氣將人給扶了起來,抱在了懷裏,每人帶一個上了馬車。

容玉伸手捏了捏夙鳳的下巴,然後再繞到夙鳳的耳朵上面捏了一下,感覺到坐在自己旁邊的人顫了一下的時候,轉了磚頭,在夙鳳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的聲音說道,“我生氣了。”

夙鳳頭蹭了蹭容玉的脖子,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生氣了別和我說,我喝醉了。

容玉也沒管夙鳳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到了五王府的時候,直接將人給抱進了房間,將人一把扔在了床上,夙鳳這一身的脂粉味特別難聞,三兩下就將他的衣服給脫光了。

“去青樓?還玩一天?”容玉捏著夙鳳的下巴,逼迫那個人睜開眼睛看著他。

“玉玉~~一天不見,好想你啊,我說了我想回來,他們不讓!”夙鳳在容玉的危險的話語下,早就忘了跟盟友的有富同享有難同當的誓言了。

這個難他們能替他當嗎?既然不能,那拉出來擋擋槍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輕點,疼。”夙鳳在容玉拉了一下容玉的頭發,見容玉不說話,微微擡頭,親了親,“頭疼。”

“別沖我撒嬌,你活該!”

“真的疼,今晚就一次好不好?剩下的存到明天。”

“????”容玉什麽話都沒說,本來準備狠狠的懲罰一次的,看著夙鳳臉色不好,發洩完後抱著他洗了個澡就讓他睡覺了。

這邊的柳廂就不同了,去了青樓還拒不認錯,被炙予教訓的很慘很慘。

最舒服的莫過於顧樾了,剛下馬車的時候,就將人給關在了門外面,而自認為顧樾是因為自己滿足不了他,所以才出去找刺激的影月,心裏很不是滋味的在外面餵了大半宿蚊子之後,又偷偷摸摸的溜了進去。

悄悄的躺在了顧樾的旁邊,碰都不敢碰他。

這滿腦子都是,我不行,我居然不行,那顧越還會喜歡我嗎?的問題。

顧樾沒喝多少,雖然將人給關在了門外面,但是還是給人留了個門的,一聽到推門的聲音他就醒了,假裝自己已經睡了,翻了個身,翻到了影月的身邊。

影月僵硬的將送上門來的人給抱在了懷裏,沈沈的嘆了口氣。

在顧樾的嘴角親了親,聞著這一身的酒氣,蹙著眉又起身,開始進進出出的給顧樾弄水給他洗澡。

伺候的體貼又周到,顧樾被放進水裏面的時候,再也裝不下去了,將影月一把扯進了浴桶裏面,反正這呆子以為他醉了。

他酒後亂性的事,又不是沒有做過。

影月眼睛猛然一睜,連忙從桶裏面爬了出去,趴在浴桶邊上,防備的看著顧樾,“我給你洗,你別拉我---”

“一起。”顧樾扯著他的手不肯松。

“我--不行。”

“????”顧樾悶悶的看著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的影月,嘆了口氣,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自己洗完之後,爬上了床,睡覺去了。

影月將水給倒了,睡不著又將顧樾的衣服給洗了,發現還是睡不著,趴在了床邊,看著顧樾睡了一晚上。

這一晚上對影月來說真是要多煎熬有多煎熬了。

他也想狠狠的懲罰一下去青樓的人,但是,仔細想來好像是自己的錯,是因為自己沒滿足他,所以才導致的顧樾會去青樓風流,這好像也不能怪顧樾。

第二天,顧樾起來的時候就看見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心塞的想著影月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剛準備穿好衣服去找影月,就看見人影月端著水走了進來。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將水給放在了桌子傷,“洗下臉。”

“影月!”顧樾拉住精神特別不好的影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之後,戳了戳影月的臉,“你怎麽了?”

“我知道我自己哪裏有問題,你就別問了。”影月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巴巴的看了眼顧樾之後,出了房間。

剩下淩亂的顧樾在房間摸不著頭腦。

他是出去的最早的一個,柳廂和夙鳳沒有起來,顧樾看著在對面餵小七吃東西的影月,對著他扔了一個棗核過去。

影月擡頭看了眼顧樾,沒多久就又收回了目光。

顧樾沒辦法了:“???”

中午的時候,容朔來了一趟,聽說容玉還在房間裏面沒有起來的時候,過去敲了一下門。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起不起來了?”

容玉坐在桌子邊,正在用膳,“今天沒空,無論什麽事情,明天說。”

正背對著容玉裝睡的夙鳳將自己包在了被子裏面,看起來特別可憐又無助。

“容玉!”

“沒空!”

容朔狐疑的看了眼站在後面的顧樾,將顧樾給拉到了一邊,“他今天是怎麽了?”

“殿下昨天晚上估計累著了,皇上要是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說,等殿下出來了我就告訴他。”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就是想和他說一下封王的事情,等他來了讓他來找我吧。”

“好。”

夙鳳回了個頭,看著明明知道他醒了還不拆穿他的容玉,終於是忍不住了,輕輕開了口,“容玉啊。”

“醒了?”容玉挑眉看著夙鳳,“昨天喝了那麽多酒,頭很疼吧,我給你按按。”

夙鳳:“???”

他現在很慌,特別慌!

“舒服嗎?”容玉坐在夙鳳的身前,給他按著太陽穴,邊按還邊笑著問道。

“???嗯。”夙鳳舒服的哼了聲,容玉嘴角帶著抹笑容,也沒有說什麽,繼續溫水燉著青蛙。

“昨天去的那裏好玩嗎?”

夙鳳一個激靈,完蛋,終於扯到這上面來了???

夙鳳搖了搖頭,“不好玩。”

容玉繼續笑,“其實以後你想玩,可以去的。”

“不去了---”夙鳳也不是那麽好忽悠的,這本來他醒了之後,容玉不僅沒有找他麻煩還給他按頭就很不正常了,現在讓他去青樓就更加的不正常了,他要是真的當真了,那就太蠢了。

“可以去的,多帶點人,註意安全就好。”

“真的?”

容玉嘴角的那抹笑意淡下去的時候,夙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準備跑的時候,就被容玉抓著雙腿分開坐在了他的身上。

“看樣子,夙侯爺對那個地方真的是流連不想返啊?”容玉坐靠在床頭,笑瞇瞇的看著夙鳳。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不去了,好玉兒,松開我行不行?”

“我把今天的事情都給推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把事情都推了,所以,也並不準備放過你。

夙鳳幹脆坐在了容玉的身上,坐實了,重重地親了下去,伸手將兩個人地衣服都給脫掉了。

如果有什麽是幹一次不行的話,那就幹兩次---

----

連著四天,容玉都在忙著太子妃的葬禮,在葬禮完了的第二天,他就帶著一家老小準備啟程去北平了,這一路上的就有四個馬車,誰也不打擾誰。

在臨出發的時候,已經稱帝的容朔到了五王府。

“參見皇上。”

眾人行禮。

容朔清了清嗓子,“不用這麽多禮,大家都是一家人。”

容玉看了眼容朔,也只是一眼,然後就湊到一邊去跟夙鳳說話去了,容朔捂臉,這個弟弟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啊,如果可能,這都要改姓夙了吧?

“阿玉。”

容朔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叫的容玉頓了一下,又重新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容朔笑著走了過去,將這個他以前二十來年都沒有放在過眼裏的弟弟給抱在了懷裏,“以前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委屈你了,以後,你想去哪去哪,再也沒有人可以束縛你了。”

容玉被突然的這麽一個動作給弄懵了。

然後一句‘對不起’飄進了他的耳朵。

等容朔放開容玉的時候,容玉看著紅了眼睛的容朔,冷哼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夙鳳的身邊。

這邊容朔剛感慨完就被親弟弟這麽對待,這本來就心酸的心,就像被人掏出來塞進了冰窖裏面的一樣寒冷。

“這是聖旨,我也不念了,反正你自己知道就好,有這個,你們兩個到了北平也好行事一些。”容朔放到容玉手上的是封王的聖旨,容玉接了下來。

容朔見這個弟弟也沒有什麽和他說的,臉上有些尷尬,“行了,你們路上小心些,我就先--先走了。”

“哥。”

容朔突然笑出聲,回頭看著容玉,兄弟兩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帶著一臉的釋懷的笑容。

“我會回來的。”

“嗯。”

等容朔走到自己寢宮的時候,突然記起了一件事,頓時又朝著五王府跑了過去,聽沿路的宮女說,已經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容朔喘都不帶喘跑了過去,邊跑邊喊,“夙鳳!你解藥沒給我!”

這周圍得馬車聲轟轟得在那邊響著,夙鳳只聽見了容朔叫自己得聲音,掀開簾子探出了一個頭,“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

“解藥!解藥!”容朔邊跑邊跳。

“我會好好照顧容玉的,你放心吧!”

容朔快哭了,“解藥!被你吃了的解藥啊!”大聲咆哮著。

“路上吃的也夠,不用給了,總共就一天多的路程。”

“我的毒!毒啊!”容朔跟在後面吼著,都快哭出來了。

“他說讓我們帶上他一起。”夙鳳將頭給縮了回來。

容玉對著前面的馬夫說了句,“快點。”

容朔絕望的看著馬車離他越來越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不等他傷心的時候,這五王府的下人將一個信封給送到了他的手上,打開看了之後,看見上面是規規矩矩寫著的藥方,容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夙鳳那狗膽包天的孫子是在故意耍他了!

站在城樓上的少年看著車隊的遠去,眸子裏面一片模糊,走了也好,回家了也好。

出了宮之後,夙鳳把這件事從他們的馬車傳到了後面,幾個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這越王外走,天越藍。

他們從未像現在這樣輕松。

容玉摟著夙鳳,將人抓在懷裏親了好一會,眼神溫柔的不行,“把你想去的地方都寫下來,我帶你們去。”

“你有錢嗎?”

“沒有,我哥有。”容玉笑著說。

被封了公主的小七躺在容玉的後面,看著在前面小聲說話的兩個人,跟著笑了起來。

聽著後面的笑聲,容玉和夙鳳同時回過了頭。

夙鳳眸子一軟,摸了摸小七的頭發。

得家如此,夫覆何求?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

番外是月樾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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