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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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鳳看著這離北平越來越近的路, 他其實自從五年前狼狽被抓去京城之後, 就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活著回來,也沒有想到, 還能把當初離開的人給一並帶了回來。

夙鳳趴在了馬車的窗口,看著外面即熟悉又陌生的風景,伸手折了根樹枝, 看著湛藍的天, 心裏暖的不像樣。

爹娘, 我回去了,如果人死後真的有靈魂的話, 你們會跟著我一起回去的吧。

等回去了,我就給你們立個衣冠冢。

夙鳳想的出神地時候, 容玉伸出了一個手, 將他抱在了懷裏, “在想什麽?”

“想著回去給我爹娘弄個衣冠冢。”

“嗯,估計下午就能到了,今天就先休息吧,等明天咱們再找個地方去弄個衣冠冢。”

夙鳳點了點頭, 在容玉的脖子上小小的親了一下,容玉勾著夙鳳的下巴, 覆唇上去,兩人的餘光還不時的看著旁邊的小七醒了沒, 真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後面馬車是顧樾和影月, 顧樾就想不通了, 這影月要說不喜歡他吧,這樣看著也不像,自從那天睡過之後,影月看他的眼神就像摻了蜜一樣的膩死人了,但是要說喜歡他吧,這幾天晚上跟他睡在一起,中規中矩的,一點逾矩的事情都沒幹,每次他親他,影月的那個樣子就像是自己做了多侮辱他的事一樣。

顧樾悶著頭就開始想了,該不會事因為自己後面給影月的感覺不好,所以這家夥才會這麽嫌棄的吧?

睨了眼旁邊打瞌睡的影月,顧樾湊了過去,揪著影月的耳朵,一下就將人給拎醒了,“有話就直接說,你這幾天到底想幹什麽?”

影月揉了揉眼睛,看著靠近的顧樾,這是要給他最後一劍了嗎?

“我能幹什麽啊?”

“那你這幾天不理我是因為什麽?”顧樾蹙著眉,將夙鳳和柳廂交代的什麽欲拒還迎忘得一幹二凈。

“我沒有不理你。”

“還說沒有,每次我讓你上床睡覺你都不睡。”

影月仔細得想了想,他睡了啊!怎麽沒睡!每天晚上顧越叫他他都睡了啊?

“我睡了。”

“我他娘得說的不是這個。”

又說到這個話題了,影月低著頭,一點鬥志都沒有,“那你說的是哪個?”

看著影月明明知道了還裝作不懂得樣子,顧樾翻身將影月壓了下去,一口咬在影月的臉上。“你既然都知道了,就給我一個正面的回答行嗎?你就直接說,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這樣吊著我幹什麽?”

“誰吊你了?”影月自以為自己是說的很清楚,以前覺得自己不喜歡的時候,拒絕的很清楚,後來發現自己好像喜歡顧樾的時候,表白也表的很清楚,絲毫不拖泥帶水。

所以,那裏在吊著他了?

顧樾順著影月的臉親親吻到他的唇角,靈巧的舌尖在影月的唇上輕輕的舔舐著,影月本來想推開顧樾的,這手都伸出來了,結果被顧樾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抱著我,要是摔下去了怎麽辦?”顧樾坐在馬車裏面的床的邊邊上,伸手將這個不識風月的呆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影月眸子閃了閃,喘了口氣,將人給死死的抱在了懷裏,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在咬了,給顧樾的感覺就是---這個人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雖然嘴唇被他咬的都有點發麻了,但是,卻意外的帶感。

“嗯---”

一只手在顧樾的腰間輕輕揉捏著,顧樾幾乎是被影月親的渾身癱軟在他的懷裏。

“不準出聲,我幫你。”

顧樾被影月壓在車床上,點了點頭。

----

馬車到了北平王府外面的時候,早就已經有地方官在等著了,容玉在出發的時候,早就用自己的私印蓋章信加上容朔的聖旨一並送到了北平,這北平侯府在夙家慘遭大禍之後,是何平住在這裏的,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按照容玉所說的布置好了,這北平的知府以前沒少來北平侯府,看著自己按著信上的布置好之後,恍然覺得這就是以前的北平侯府,簡直是一模一樣。

“王爺舟車勞頓,下官已經在府上備好薄酒,王爺可否賞個薄面移步?”

容玉將馬車上睡了個午覺還不太清醒的夙鳳給牽了下來,“去嗎?”

夙鳳打了個哈欠,對上旁邊知府大人錯愕的眼神,笑了出來,“林知府,好久不見啊。”

“夙---夙小侯爺?”

容玉糾正道:“現在小侯爺已經子承父位,該叫侯爺了。”

“啊---呵呵,對對對,該叫侯爺了。”知府看著兩個人緊牽的手還有這站在兩個人前面的小女孩,這怎麽都想不明白這三個人是什麽關系。

“大家都累了這麽久了,既然林知府備了膳,咱們就去林知府那裏蹭個飯吧。”夙鳳以前就沒少北平的知府大人打交道。

他還記得最初是林知府將原本是張家養的雞判給了王家,這張家有個小子是他的小弟,聽到這個消息,年少輕狂又沙雕的小侯爺覺得林知府就是打狗不看主人,帶著影月他們,一把火燒了林知府家的後院,不過好在沒有出什麽人命。

所以,夙侯爺也就只是將他吊起來打了三天將他打的只剩下一口氣才放了下來。

林知府在前面走著,夙鳳他們跟在後面,當夙鳳跟容玉說起來的時候,他在前面聽的是膽戰心驚的。

不過,他還是挺感謝當初那個狂妄的小侯爺的,畢竟這從那以後,下到一只雞,上到一條命,他都要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才判案,畢竟,這當初因為自己判錯了一只雞夙小侯爺就放火燒了他家後院的事情可是傳遍了整個北平的。

所以,他是兢兢業業的不敢出任何差錯,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這火說不定就從後院放到了臥房來了。

於是當年無法無天的夙小侯爺也算是誤打誤撞的成就了一個百姓的好父母官。

“不知王爺在這邊是準備巡查多久?”

“我嫁在北平。”不僅沒有感到一點羞恥還倍感得意的王爺說道。

“咳咳---”知府喝進去的湯聽到這句話之後,從鼻子裏面嗆了出來。

夙鳳捂臉,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容玉,用嘴型跟他說了一聲:你收斂點,差不多行了!

容玉收回自己的眼神,這桌子下的手抓著夙鳳的手,來了個十指相扣。

吃完飯後,他們也沒多做停留,畢竟晚上了夙鳳也看不見,於是,一行人也沒有再在知府府上逗留了。

夙鳳看著裏面點了很多燭燈的北平侯府,他們剛進去,就從裏面走出了眼一串伺候的下人。

有幾個特別眼熟。

“你們---?”

“歡迎侯爺回家。”

夙鳳看著呆了片刻,這詢問的目光又看向了容玉。

容玉攬著夙鳳的腰,“說好了要給你一個家的,除了那些不在了的人,其他的,我都會給你找來。”

“容玉---”夙鳳回頭將容玉給抱在了懷裏,他不想忍了,他就想抱著容玉,現在就抱。

“影月~”一個小丫頭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跟在了影月的身後。

影月回過頭,笑了笑,“是雪梨啊,你也回來了嗎?”

叫雪梨的姑娘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眨著眼睛看著影月,影月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接下來還要說什麽嗎?能不能給個打招呼的提示?

雪梨見影月沒有說話,邊說邊從自己的布袋中摸出了一小塊玉,“俺娘果然說的沒錯,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這臨走的時候,明明給了我玉佩說是等回來娶我的,現在一回來就翻臉不認人了,負心漢,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就不要我了?”

修羅場就這麽在眾人都猝不及防的時候來了。

影月一個擡頭,對上了顧樾的死亡凝視加上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群人時,這嚇的都變成了炙予了,“你你你話可???可以亂說,飯別亂吃!----呸,話可以亂吃,飯別亂說!”說到最後,影月怎麽都想不起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了,煩躁的撓了撓頭,“這塊玉佩不是我的!”

夙鳳吹了吹口哨,“怎麽不是你的?我送給你的,你自己仔細看看,你十歲那年生辰,我給你的。”

影月這麽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啊---

不過,他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自己在出北平之前還有這麽一段情?

“姑娘,咱們以前也不是很熟啊---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等了你這麽久,一個姑娘家最好的那幾年我都用來等你了,現在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一句話就打發我了嗎?”雪梨見狀準備哭。

影月看著進房間的顧樾連忙追了上去,打開門就將追上來的雪梨給關在了門外。

沒有點燈的房間裏,影月看哪裏都像是顧樾即將將他打入的深淵。

“坦白從寬,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前有過這麽一段!一點都不知道也想不起了。”

“玉佩不是你的?人家姑娘至於一見面就和你說這個?”

“不是,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我給你時間,等你把誤會解開了再來找我,你自己去休息吧,這兩天舟車勞頓的,我等下自己洗個澡就睡了。”

“我給你弄水。”影月走的特別積極,剛出門,就又看見了那個讓他頭疼的雪梨,拉著雪梨走到了一邊,“姑娘,當初我真的說了那些話嗎?”

雪梨點了點頭,“你是覺得我一個姑娘家家的能用這個來騙你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裏面是不是有誤會啊?”他出北平的時候,那個時候夙家一家人生死未知,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劫獄還是該自盡,怎麽會在自己生死不明前路茫然的時候送玉佩給一個姑娘讓人姑娘的等他?

“玉佩是你親手放在我手上的,還能有什麽誤會,其實影月你要是不想跟我好你也可以說,我等了你這麽多年就當自己沒等回你。”

字字句句,要不是影月深深相信自己的為人做不來這種始亂終棄的事的話,可能都要相信了雪梨說的話了。

“姑娘,其實有一種東西叫做人皮面具的,就是弄到臉上會改變一個人的樣貌。”

雪梨將玉佩拿了出來,摔在了影月的身上,“我不是非得嫁給你!我等了你這麽多年我就當白等了,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忽悠我!”

說完掩面哭著離開。

影月一臉茫然,怎麽都想不到這歡歡喜喜得回家之旅竟然直接將他給進化成了渣男。

他當年到底做了什麽?!

看著在洗澡的顧樾,影月湊了過去,主動的擔著給他洗澡的任務,態度勤懇的不像話。

“樾樾~”

“閉嘴,等你什麽時候弄清楚了再來找我。”顧樾趴在了桶邊,他和影月算是兩情相悅後,再怎麽鬧,也是他們兩個的事情,這突然一個什麽雪梨跑過來摻和一腳,不僅影月煩,顧樾也煩得很。

洗完澡後,直接躺在了床上,影月很老實的睡隔壁去了。

第二天,吃飯的時候,顧樾和影月同時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桌子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影月做上桌後,雪梨率先給影月上了一套碗筷,紅著的眼圈真是我見猶憐。

夙鳳瞇著眸子,看著這個雪梨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啊,不過看影月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更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哪裏出了問題?

影月看著自己旁邊顧樾,示好的將雪梨給他的那副碗筷給推到了他的前面。

雪梨就站在他們兩個的後面,顧樾頓時如芒在背,連忙將碗筷重新還給了影月,回頭看了眼雪梨,雪梨眼神中盡是冷漠和陰狠。

顧樾收回自己的眼神,低著頭吃飯。

吃完飯後,幾個人一起將這北平侯府逛了個遍,柳廂沒來過,拉著炙予到處轉,而在這住了很多年的夙鳳他們則是那股新鮮勁過了之後,就選地方立衣冠冢去了。

四個人走了一下午,最後選在了侯府的後山上,就是當初夙鳳被狗追著咬的那裏。

從選好了地方開始,就開始挖坑,本來夙鳳是準備弄兩個衣冠冢的,後來想想,他爹娘生前恩愛有加,這要是弄兩個衣冠冢,估計半夜會到他夢中來說他不孝了,於是就挖了一個,又買了棺材,夙鳳將那道容朔重新下的那道給北平平凡的聖旨給放在了棺材裏面,蓋上了棺材蓋,將土一點點的給蓋在了上面。

墓碑當天做不好,要三天後才能做好,這也算是了了夙鳳帶爹娘入故鄉土為安的願望了。

吃完晚飯後,顧樾一個人走在了後院裏面,看著不遠處的院子,他以前就是跟著容玉住在這裏,然後經常會有兩只蒼蠅在他們的眼前晃,以前也不知道曾經那麽討厭的兩個人會變成枕邊人。

顧樾正準備往裏面走去,這嘴就被人捂住了,正準備拔劍,後面的人趁著夜色膽大妄為的將他給抱在了懷裏。

“劫色!”影月將人給抱在懷裏,柔聲道。

“怎麽?桃花處理好了?”顧樾轉了個身,面對著影月。

“這個真頭疼,在當年那個情況下,我怎麽可能送玉佩給一個姑娘讓姑娘等我啊。”

“嗯,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好好問問吧。”

影月將顧樾給推到墻上,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邊,舔了舔嘴唇,“你那天在我送完信後,跟我說了一句什麽話?”

“我喜歡你。”顧樾笑了笑,低聲說了出來,“唔---”

月色灑在兩個正在纏綿的人身上,顧樾勾著影月的肩膀,兩個人在角落裏面悄悄的吃著糖。

雪梨在旁邊陰鷙的看著這一切,突然跑了出去,顧樾被什麽東西給晃了一下眼睛,等他借著月色看清的時候,一把將影月給推開了,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那把見到插進他肚子是種什麽感覺。

影月將雪梨給摁在了地上,然後敲暈了他,將蹲在地上的顧樾給抱了起來。

“別別別,一把小小的剪刀,你別弄得跟我要死了一樣。”顧樾推開了影月,站了起來。

“逞什麽能?剛才誰讓你推開我的?”影月將顧樾給抱了起來,將他放在床上之後,讓人去找大夫去了。

聽到消息的夙鳳和容玉趕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還昏迷的雪梨,容玉讓人潑了一桶水將人給潑醒了。

雪梨醒了之後就開始哭,看著影月嚎啕大哭,明明傷人的是她,這麽一哭,倒好象受委屈的是她一樣。

“你和影月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小小丫頭竟然心思這麽狠,看顧樾那肚子傷的那麽重,人家跟你有什麽仇啊?”夙鳳走了過去,蹙著眉看著雪梨。

“我以為影月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沒想到居然是個男的!他寧願和個男的在一起他都不和我在一起!我等了他這麽久。”

雪梨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坐在床邊的影月再度成了關註的焦點。

“我和影月一起長大,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跟影月還有這麽一腿?”

影月抓著顧樾的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以前在北平街上賣身葬父,是他拿了錢又拿了玉佩給我的!”

眾人:“????”

影月猝不及防,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猝死在床邊,“那你就這樣恩將仇報?”

“那是賣身!你一聲不吭走了之後,我找了你好久,最後找到了我就來了侯府做事,你都不記得我了,侯府出事後,我又等了你五年。”

沒想到後面的事情這麽狗血,夙鳳從懷中拿錢放在餓了雪梨的手上,“拿著這個錢,出去找個好人家嫁了吧,這影月和顧樾人家兩情相悅呢,你這樣把人傷了,人家不把你押著送官就不錯了。”

“誰說不送官?我已經讓人去報官了。”影月陰沈沈的說著。

夙鳳看了眼顯然被嚇到了的雪梨,繼續嚇道,“還不趕緊走?”

雪梨聽著這句話,連忙撒腿就跑了,顧樾雖然這傷口有點深,但是也沒有傷到裏面的五臟六腑,就是這夏天,傷口要是一個不註意,就會化膿發炎。

影月很小心的在旁邊照顧著,顧樾被他這麽小心翼翼地盯著給盯的都不好意思了。

“你能不能別那麽看著我?”

“你能不能下次不要擋在我面前了?就這麽喜歡把自己弄的一身傷嗎?”

“什麽叫一身傷?就這一個小小的傷口。”顧樾反駁了一下/

“上次,柳廂被容戚抓走那次。”

顧樾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子,讓影月躺下來,影月躺下來後,也不嫌熱,直接將人給抱在了懷裏。

“咱們就這樣兩個人好好過吧,誰都別鬧了,都鬧了小半輩子了,也鬧夠了。”

影月嘴角一揚,“誰和你鬧了,一直在吵得不是你嗎?表白的是你,然後去青樓的也是你。”

“嗯?你一直在膈應這個?以前那次去青樓是去抓今上,上次那次我們就在雅間裏面喝酒,什麽都沒幹。”

“????”影月這心裏早就對自己沒有一點自信了,“你不是去找刺激?”

“找什麽刺激?你在說什麽?”

“難道不是因為我不行,我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出去找刺激的?”

顧樾一臉震驚,“就你這樣還不行?兄弟,你知道你那天晚上差點弄死我麽?!”

“知道。”影月點頭應著,顧樾的手就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

“知道你特麽還說你不行?是不是要把我真的弄死在床上了,才能證明你行啊?”

“不是,我就是看見你穿上褲子就跟人去青樓喝花酒了有點想不開。”

“我那是膈應你,你看不出來嗎?!”顧樾顯然是沒有想到影月會將這件事想到自己不行的那個問題上去,“我發現你這個人想問題的方式真的又問題,你拒絕我這麽久,說睡就睡了,還不準我打擊報覆一下?”

影月在顧樾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這麽多天籠罩在他心底的陰影可算是過去了,“我還以為自己不行呢。”

顧樾笑著打開影月,“那我要是不說出來,是不是能讓你把後面那個地方挪出來給我用用?”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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