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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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我有多久沒有碰你了。”

“????”

“本來是打算四天碰你一次的。”

夙鳳聽不下去了, 轉身準備走。

“但是---紅著眼睛的夙小侯爺真是讓人忍不住,那就先把這次缺的時間推到下一次吧, 下一次隔六天再碰你。”容玉嘴角一彎,而在那食髓知味後,一向‘八頭牛都拉不回’五殿下,現在已經成了放牛郎了, 不用牛拉他,他自己反悔反的快,已經在拉著牛往回走了。

“容玉, 這個是個好東西,有時間的話, 多固定一下。”夙鳳拍了拍容玉的臉,無奈的說著。

“不要了, 都給你。”容玉伸手將夙鳳給拉到自己懷裏,吻上夙鳳的唇, 早就已經唇齒相貼很多次的兩個人, 早已吻的熟能生巧了。

夙鳳看著容玉,眉目間滿是柔和。

他想:這是我喜歡了這麽久的人啊!還有什麽比遺憾錯過之後, 還能繼續走在一起更美好的事情?

????

顧樾這邊將所有的事情都弄好後, 去找了那個幫著他抓容朔的人皮師傅, 找他照著那個侍衛的樣子弄了長皮, 看著自己臉上貼上皮之後, 徹底不一樣了的樣子, 心中微微感慨, 可真的是個好東西。

但是,這種東西用來做壞事也是太容易了。

你可以用,別人自然也可以用,凡事都有兩面性。

顧樾沒多想,弄好自己就走了,這一出去,就再次撞上了剛從七王府出來準備進宮去找夙鳳的影月。

“你有病啊!”見是影月,顧樾幾乎是想都沒想沖著影月吼了聲。

影月突然被這麽一吼,吼的楞了一下,這個人他是認識的,是六殿下身邊的那個隨從,不過這聲音和這說話的語氣,有點太熟悉了---

“你---”影月有些楞。

“以後走路麻煩將你放在頭頂的眼睛給安到眼眶裏面去!”顧樾冷漠的哼了聲,翹著自己的尾巴準備走。

如果說剛剛自己是懷疑,現在聽著這個話和語氣,影月已經可以肯定了,拽著顧樾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裏面走去。

蹙眉看著換了模樣的顧樾,伸手就準備去將顧樾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拉下來,被顧樾將手給拉住了,“你別鬧,這個東西弄了我兩個時辰呢,我要辦事。”

“辦什麽?知道六殿下是什麽人嗎?”影月看了眼顧樾,冷聲問道。

顧樾撓了撓頭,“知道啊,我就去他身邊看一看,總感覺,六殿下知道的可不止這一些,說不定他連面具人是誰都知道呢。”

“做夢的話,回家去做吧。”

顧樾受到了打擊,不想說話。

“就你這樣的,還去當細作,你帶不帶腦子的?”

“神經病吧?好好的罵什麽人啊!滾開,爺爺我忙的很。”顧樾推開影月,消失在了小巷子裏面。

影月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說不出是哪裏不舒服,但是,就是感覺不舒服,就想顧樾那個混賬給抓回來揍一頓!

顧樾直接進了容淳的王府上,看著這外面的人,陰沈的聲音問了一句,“殿下呢?”

“殿下在書房等你。”旁邊的一個侍衛答了一句,“你這聲音怎麽了?”

“別提了,替殿下出去辦事的時候,一下沒註意,被人打了一下喉嚨,差點就回不來了。”

侍衛點了點頭,和顧樾說了聲以後註意點之後,也沒有多問。

對於這每個王府中的布局,顧樾都清楚,曾經還找人專門畫了一個圖,哪個皇子的宮中是什麽樣的,他都知道。

這六殿下容淳的府上也不例外,走到書房外面,敲了敲門,“殿下。”

這在房間裏面的容淳和何平趙辛頓時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容淳將門給打開,見是自己的貼身侍衛,還有些納悶,“你聲音怎麽了?”

“不小心被他們打了一下。”顧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上面還有一個很大的血印子在那裏,細節加工的十分到位。

容淳點了點頭,“進來吧,人都處理幹凈了嗎?”

顧樾點了點頭。

“什麽人?”這句話是何平問的。

“沒什麽,就幾個麻煩,我讓他去解決了。”容淳的眸子閃了閃,沒真的敢說出來。

顧樾心裏頓時明白了,原來何平和趙辛還不知道,容淳將那些北平的人給藏起來了,不過也是要是讓何平和趙辛知道了,這六殿下估計也不會這麽好過了。

“咱們剛才說到哪了?”

“等明天去皇帝身邊鬧一下,能上折子的上折子,諫言的諫言,這皇上真的是越來越昏庸了,到底在想什麽?”趙辛沒何平這麽沈得住氣,這是他最後的一次機會了,所以他比誰都著急。

容淳今天下午被何平這麽一教訓,這心情一下子就緩和了起來,看了眼焦躁的趙辛,“那就麻煩趙丞相到父皇面前去諫言幾句了。”

趙辛揮了揮手,“沒事,我在皇上面前這點說話的權利還是有的,只是不知道皇上聽不聽我的了,你知道他這個人的,想來特立獨行,誰的話都不聽,以前讓他處死了容霖他也不聽,非得忌憚著容霖這死了那麽久的親娘。”

“他那哪是特立獨行,他那是愚蠢,就喜歡幹這些留後患的事情。”何平冷哼了一聲,他跟趙辛向來不對付,趙辛是說點什麽他就想反駁,現在是即使到一個陣營裏面了,這個習慣也改不了,“要是早點弄死容玉,哪還有這麽多的事情?”

趙辛這面上雖然不做聲,但是這心裏卻及其不甘願的默默念了一句:這要是沒了容玉,還有你們什麽事?

顧樾看著這面上團結的幾個人,心中頓時就知道了,其實趙辛在這裏並不受待見,可能不僅這何平不待見他,這六殿下容淳也是不怎麽待見他吧。

以前能把尾巴翹到天上去的趙丞相居然也能來這裏,放低姿態的在容淳這裏過著,也是不容易。

“不光咱們急,容玉也著急,等看看他有什麽動作吧,這容霖是救過夙鳳的,估計容玉那邊也水深火熱當中。”

顧樾聽著這句話,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幾個人的目光頓時朝著他看了過來,顧樾心裏咯噔了一下,“我覺得殿下說的也不錯,這容玉估計要一邊安撫住夙鳳,還要一邊去想著怎麽將容霖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是真的水深火熱了。”

可能幾個人不知道的是,容玉現在真的就是在說‘水深火熱’當中,只不過,這個水深非那個水深,火熱也不是那個火熱。

容淳點了點頭,看了眼自己平時不怎麽說話的貼身侍衛,今天倒是話變得多了起來。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容淳正好是在去軍機處的路上,看著這帶著夙鳳一起進軍機處的容玉,眉角抽了一下。

“五哥,今天怎麽沒看見顧樾啊?”容淳笑著問了一句。

這跟在後面的貼身侍衛跟容玉對視了一眼。

夙鳳眸子裏也滿是笑意,就在你後面你都看不見。

“我們先進去吧。”容玉一直就沒怎麽搭理過容淳,這要是突然停下來跟容淳說一下顧樾去了什麽地方,這才是  最奇怪的。

容霖今天帶的也不是成勻,而是影月。

容淳這眼神看完容玉又看容霖,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麽?

影月站在容霖的身後,看著那個容淳後面沖著他翻白眼的人,就這智商,還去當什麽細作,可真給訓練有素的細作丟臉。

看著影月沒有什麽動作,顧樾才放下心來,跟在容淳的身後,時不時的和容淳低語了幾句。

“我那天讓你去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容淳這樣問起來的時候,顧樾心裏咯噔了一下,他怎麽知道那天讓他去查了什麽事情?

容淳看了眼好久都沒有說話的侍衛,微微蹙了一下眉,“在想什麽?我在問你話。”

顧樾清了清嗓子,“正在查。”

不管什麽事,先忽悠過去,然後再回去問問那個侍衛就知道了。

“辦事麻利點,沒有這麽多時間給你拖拖拉拉。”

聽著容淳的責備聲,顧樾點了點頭,知道這事總算是過去了,“好的,殿下。”

趙辛這次沒有來軍機處,而是直接去了承元帝的寢宮,看著躺在床上的病態百出的人,趙辛心中冷笑。

這都是承元帝自討苦吃,如果不是他這麽早將戚兒推到太子位上,可能如今也不會成這個樣子,戚兒不會因為成了太子而變成了眾矢之的,而穎兒也不會死。

承元帝似乎是感覺到有人來了,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這跪在龍床前的人,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起來吧,不要再惺惺作態了。”臥床這麽久了,承元帝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這點實權早就被架空的幹幹凈凈的。

“皇上這是哪裏的話,雖然皇上現在龍體不適,但是這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趙辛笑了笑,站了起來,也沒有在和承元帝說什麽寒暄話,直接單刀直入地插進了主題,“我來找皇上是想問問皇上想將皇位傳給七皇子是認真地嗎?這七皇子無才無能,沒有母家,沒人扶持,而且,這夙鳳可是他的門客,夙鳳和容玉什麽關系,皇上你不會不清楚的。”

承元帝嘴角戚戚一笑,“朕還能怎麽辦,如今,能活下去就已經是不錯的了,告訴容淳,他想要的,只能靠他自己了,朕幫不了他。”

“皇上,不擔心的那個東西並不在容玉身上,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啊?想想戚兒死的這麽慘,這容玉不除,你還準備留著他來繼位嗎?”趙辛看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承元帝,越說就越生氣。

承元帝嘴角始終帶著抹淡淡的笑,“鬧吧鬧吧,都是命啊。”

因為是命,所以誰都不會逃過,這曾經做過的事情,總是會一件件地還回去地。

“皇上,這六皇子可是你最後一個能繼位地皇子了。”

“下去吧,朕要休息了,朕要好好地養著,看著那些報應還有多少會落在朕地身上。”承元帝艱難地翻了個身。

“丞相,皇上今天醒地時間有點多,這會估計是累了,要不丞相明天再來找皇上?”承元帝身邊地宮人看著承元帝這一臉不願見客的樣子,便出言勸了一句不肯走的趙辛。

趙辛看了眼死不悔改的承元帝,又沒有辦法,雖然生氣,但是也做不出那種弒君的事淚,只能含著不甘,甩袖離開。

顧樾跟著容淳從軍機處出來之後,就借口辦事出了趟宮,火急火燎的趕回了關著真的侍衛的那個地方。

容朔看著人,瞬間一驚,“這容玉的人都死的嗎?這也能讓人給跑出來?來人!”

顧樾本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這容朔抄起凳子準備砸過來的樣子,蹙了一下眉,“朔殿下你幹什麽?”

容朔舉過頭頂的凳子瞬間哐地一下砸在了自己的頭頂,疼的他呲牙咧嘴的摸了好一會之後,才定神看向了顧樾,“你是顧樾?”

“對啊,我來辦點事情。” 顧樾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也反應過來了,現在用來示人的面孔不是自己的那張臉。

推開門走到了關著那個侍衛的草屋裏面,看著躺在床上的侍衛,顧樾坐在了椅子上。

聽著聲音,侍衛睜開了眼睛,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時,一下摔到了地上,“你你你---”

指著顧樾,你了半天也沒有將話給說出來。

“長話短說,六殿下讓你調查的事情是什麽?”

侍衛往後面縮了縮,心裏思索著,一定是六殿下問了,所以扮成他的樣子的顧樾才會來這裏問他,如果自己說的是假的的話,那麽,一定能引起六殿下的疑心的。

“讓我調查七殿下。”

“調查七殿下做什麽?”

“我家殿下懷疑七殿下拿了趙辛手上的東西。”這本來就是六殿下在懷疑的事情,只是沒有讓他去查而已。

顧樾聽著像那麽一回事,但是畢竟容淳不是那麽好忽悠的,著容淳身邊的侍衛,能在容淳那只狐貍面前,做到貼身侍衛,還是得好好的問一問,才放心。

“來人啊,再去抓幾條蟲子過來。”顧樾也不說自己信不信,直接用行動表明。

侍衛一下子就慌了,一聽見顧樾讓人抓蟲子了,容朔興沖沖的從旁邊的房間裏面跑了過來,開心的道,“我來我來,你們別把那些小可愛給燒死了。”

侍衛腿一軟,“我都說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我來問你,只是向你確定一下,但是你要是不說實話,就怪不得我了。”

見下面的人將籃子給拎過來了,容朔興奮的接了過來,“把他抓住。”

顧樾看了眼容朔,這個樣子真的是和太子妃有點像---

“我說,我說,別別別讓他過來!”經過昨天這麽一嚇,侍衛已經對容朔產生了心理陰影,一看見容朔用棍子夾著還在扭動的蟲子,他這心裏,就惡心的緊。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就這一次機會,再敢忽悠我,我就在你鼻子兩邊,一邊放一條。”顧樾惡狠狠的說著。

這背上,是冷汗一片,還好剛剛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的話,他在容淳面前,肯定會暴露的。

“殿下讓我去查太子妃住在什麽地方。”

顧樾和容朔的臉色同時沈了下來。

顧樾道,“六殿下都知道多少了?”

“都知道了---現在可以把這些東西給拿開了吧!”侍衛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蟲子,這胃中的酸水忍不住的往外面冒著。

他本來是不害怕的,但是被容朔昨天這麽一說,這腦袋裏面,自動的就腦補出了那些蟲子在他鼻子裏面鉆來鉆去是種什麽感覺了。

想想都覺得讓人陣陣惡寒。

容朔拉住準備回去的顧樾,沈著臉說了句,“你讓容玉回去和娘說說,讓娘這段時間註意點。”

“好。”

容朔看著顧樾回去的背影,這平時什麽都不需要操心,等著弟弟出去拼死拼活的將皇位帶回來放在他手上的人,竟也開始慌了起來,也開始知道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這以後,他,容玉,還有娘,就是一起的了,這無論是誰出了意外剩下的就都活不了。

“公子,那個跟在容淳的那個侍衛身後的不是影月麽。”

“前面那個又不是容淳的侍衛,你忘記了容玉是怎麽讓人將他那個敗他名聲的同胞哥哥給當眾變臉,然後倒打一耙的麽。”

面具人笑著看著酒樓下面一前一後走進巷子裏面的兩個人,笑了起來,“這容淳估計是保不住了,真是沒用。”

“那咱們現在要怎麽辦?這容玉可比容淳難對付多了。”

面具人細細想了想,“也不算是太難對付,這廢太子一身罵名,只要沒人幫他正名,他就是個逆賊之子,只是,這樣一來,倒是滿足了承元帝了,只要容玉沒有洗清自己身上的汙名,這承元帝就不會背上一個謀害兄長的罪責。”

“可惜了啊。”面具人又呢喃了一句。

不過那又怎麽樣,反正,這些事情馬上就能塵埃落定了。

顧樾被影月拉到了巷子裏面,對著這樣一張臉,影月真的是覺得不忍直視,“我能把你的臉給撕了嗎?”

“我能撕了你嗎?”顧樾面無表情的反問。

“看著這張臉有點膈應。”

“我相信你看到我的臉會更膈應的,有事快說,我還要進宮去和我家殿下說事兒呢。”顧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想和你說小心點,咱們好歹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你上次又傷的這麽重,別再受傷了,下次估計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影月看著顧樾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又道了一句,“你別怪我說話直。”

顧樾一腳踹了下去,直接踹在了影月的腿上,“那你別怪我下腿重,神經病吧,一會盼我得花柳病,一會盼我死,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誰他娘的盼你死了?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麽陰暗?我這叫擔心你知道嗎?”影月摸了摸被顧樾踹到的地方,有些委屈的呢喃了一句,“反正你要是再受傷了,我是不會照顧你的。”

“哦,我謝謝你啊。”顧樾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準備離開。

這剛一轉身,就看見了巷子外面路過的容淳,又一個猛得轉身,直接撞進了影月的懷裏。

“容---容淳!”

影月將位置移了移,將顧樾擋在了裏面。

容淳聽著這裏面的聲音,往這邊看了一眼,心中冷哼,這兩個大男人的在外面摟摟抱抱的,真是不要臉,這東楚什麽時候男風開始盛行了?

顧樾把頭抵在了影月的懷裏,好半響才悶聲問了一句,“走了沒?”

影月看了眼外面早就已經不在了的容淳,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鬼使神差的道了一句,“沒走,還在那裏看。”

剛說完,就反應過來,連忙將顧樾給松開了。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影月急急忙忙的出了巷子,顧樾這後知後覺的紅了耳尖。

“神經病,明明人都走了,還和我說沒有走。”顧樾邊走邊叨叨,“我要臉紅什麽?我又不是斷袖。”

顧樾在心裏想著,一定是因為他家殿下經常在他面前和他說什麽他喜歡影月,他在追影月的話,所以,弄得現在一個在正常不過的躲避,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回了宮,顧樾讓人將消息送到了五王府上,容玉接到了消息,出宮去了一趟七王府,夙鳳正在七王府內帶著小七。

“你是說,你要去找太子妃?”

“我準備去一趟,你自己在京城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將她安頓好了,我就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路上小心,自己帶人去吧,不用給我留人。”夙鳳本來想親一親容玉的,但是考慮到有個小家夥在,改成了摸了摸容玉的頭,“一定要小心,這邊我給你看著。”

“嗯。”容玉伸手捂住了小七的眼睛,一手扣住了夙鳳的腦袋,深吻了片刻之後,在小七的臉上,也親了一下,“我先走了,等我回來再和你玩。”

“阿玉玉要當心啊。”聽著夙鳳反覆的交代,小家夥仿佛也知道,這次危險重重,也皺著眉交代了一句。

容玉點了點頭,走到外面就騎馬走了。

“爹爹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看著一直看著門口的夙鳳,小七懂事的扯了扯夙鳳的袖子,說道。

“嗯,他那麽厲害。”

夙鳳收回自己的目光,呢喃了一句。

吃過晚飯之後,夙鳳也沒有再去五王府了,而是呆在了七王府--現在是東宮了,呆在了東宮內。

容霖給夙鳳的碗裏面夾了個雞腿,然後把另一只雞腿夾到了小七的碗裏,“你們多吃點。”

“你也是,這段時間,殿下你應該壓力很大吧。”夙鳳看著瘦了好多的容霖,有些心疼的道,這幾天,他都沒有機會好好跟容霖聊一聊,趁著現在的空閑時間,夙鳳打算吃完飯後,好好跟容霖聊一聊,至少他應該知道容霖是怎麽想的。

“我想喝點酒,阿鳳要陪我喝嗎?”容霖讓成勻拿了點酒放在桌子上來,夙鳳笑了笑。

隨即說道,“太子年幼,還是少喝點比較好,不過,今天我呢,就舍命陪君子,咱們就來一個不醉不歸!”

容霖聽著那個礙眼的太子,眸色頓時沈了沈,“阿鳳!不要這樣叫我。”

突然的嚴肅讓夙鳳怔了一下,隨後,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殿下。”

“我沒想過和五哥爭什麽,你也無須防備我,是我的我就去拿,不是我的,送到我手上我也不會要。”

夙鳳沒有說話,給自己和容霖每個人倒了一杯酒。

影月在旁邊看著,將小七給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叮囑了夙鳳少喝一點。

“今天晚上,我要和阿鳳不醉不歸。”容霖朝著夙鳳舉了舉杯子,看了眼後面的成勻,“阿勻去外面看著吧,不用站在這裏了。”

“殿下---”成勻看著正在倒酒的夙鳳,又看了眼容霖。

“去吧。”容霖揮了揮手,接過了夙鳳遞過來的酒。

夙鳳看著容霖將一左一右全部給遣退的容霖,問道,“殿下可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呵呵。”容霖看了夙鳳很久,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哪有什麽事情要和你說,這以後,等你到了五哥那裏了,咱們或許就沒有這種面對面坐著喝酒的機會了。”

夙鳳敲了敲容霖的腦袋,“你在想什麽呢,怎麽會沒有。”

“因為,我是太子啊,除非我死了或者是父皇把我的太子位給廢了,五哥才能上位啊,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成為五哥的絆腳石。”容霖苦笑著將手中的酒給喝完了,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本來我還打算找五哥要一個好一點的封地,這樣的話,我該多有錢啊。”

夙鳳安安靜靜的在旁邊聽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聽聽容霖心裏怎麽想的,也不錯。

“可是,我現在好像更有錢了,突然間,就告訴我,你當太子了,整個國家都是你的,國庫裏面有數不清的錢。”

夙鳳笑了出來,別人上位是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而他家的小殿下,則是因為---國庫裏面有數不清的錢?

“但是我一點都不開心,我知道自己無才無能,知道父皇讓我當這個太子是為了什麽,我真的,一點都不開心,但是像父皇那樣的人,連自己最喜愛的兒子都可以用來利用,何況是我呢,其實五年前救你,與其說是我救你,倒不如說是你救我,要不是你將我從宮中給帶出來,我可能都不會活到現在,所以你也沒欠我什麽,沒必要在五哥面前幫我說話,我該有什麽下場我自己也躲不掉。”

“別說了。”夙鳳啞聲道,“容玉不會動你的。”

“我知道五哥的身份了。”

現在知道容玉的身份一點都不稀奇了,宮中的很多人都知道了,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或者是,沒有人有證據將容玉的身份給完完全全的抖出來,就像容玉也沒有證據能將自己給洗的清清白白一樣,這又是一個平衡點,一旦那道聖旨被找到,那麽這個平衡點才會被打破。

“我知道我娘做的那些事,我也知道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五哥的,是我欠他的,我該給他。”

“你沒欠任何人的,那個時候你還小,你什麽都不知道,這不能怪你。”

“我一直在想,明明在五哥去北平以前,是我娘在照顧他,為什麽五哥在回來的時候,對我一直愛理不理,我不應該跟那些宮中的兄弟不一樣嗎?”容霖又喝了一杯,“是啊,的確是不一樣,我可是密謀殺了他父母的兇手的兒子啊。”

夙鳳聽著容霖說著,自己在旁邊喝著酒。

誰也沒有幹擾誰,最後夙鳳勉強的喝下了容霖給他倒的一杯酒之後,靠在了椅子上,閉目休息了好一會之後,才睜開眼睛。

“阿鳳---”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才這麽點大,現在都這麽大了,真是好啊。”夙鳳趴在桌子上,笑著摸了摸坐在自己旁邊的容霖的頭。

容霖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椅子搬著放在夙鳳的旁邊,然後貼著他坐著,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再來一杯吧,阿鳳的酒量可真是不行啊。”

夙鳳嗤笑,捏了捏容霖的臉,“知道哥哥我的酒量不行,還使勁灌你哥哥我。”

“不是你自己和我說的,要陪我不醉不歸的麽!”容霖又將一杯酒遞到了夙鳳的手上。

夙鳳搖了搖頭,“不行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醉了又沒事,這是東宮,誰還能將你給抓去不成?”

夙鳳笑了笑,“事是沒得,但是我不能喝醉了,一喝醉我就會想要你五哥。”

容霖聽著這番話,將手中的酒杯給放下了,手攀著夙鳳的肩膀,眼神略帶著些迷離,看著夙鳳那因為喝醉了而微紅的臉時,手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阿鳳,我---想親親你。”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小太子的想親親是小七的那種親親還是想像容玉的那種親親

新年快樂!祝大家萬事勝意財源滾滾身體健康!

mua~

發出想要雙更的聲音。(第二更可能在下午(?▽`))

存稿都用完啦(吃雞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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