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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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夙鳳覺得自己是喝醉了。

“我想親親你, 像小七親你的那樣。”容霖目光熾熱的看著夙鳳。

夙鳳笑著擺了擺手,“你又不小了, 再說了,咱們可是男子漢,跟小女孩一樣膩歪多難看啊。”

“我不要, 五哥能親你,小七也能親你, 為什麽我就不能, 我不是你弟弟嗎?”

看著還耍起了無賴的容霖,夙鳳點了點頭,指著自己的嘴唇說道,“這裏是你五哥的地方,不能親,那你就像你小七一樣在臉上親一下?”

容霖笑著點了點頭,慢慢靠近了夙鳳, 在夙鳳的臉上親了一小下, 夙鳳還是有些排斥的, 雖然拿容霖當弟弟,但是他也拿影月當哥哥, 要他跟影月這麽親一下, 他是肯定不會願意的。

“好了好了,都親了, 別膩歪了啊, 回去睡覺吧。”夙鳳腦袋暈的不行, 這眼睛睜開都有些勉強了,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要不是容霖眼疾手快地將人給扶住了,他可能就這麽摔到地上去了。

“阿鳳---”

夙鳳被這麽一晃,靠在了容霖身上,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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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看著許久都沒有回房的夙鳳,過來大殿裏看一下,看著這亂糟糟還充滿酒味的大殿空無一人的時候,有些納悶了。

“成勻,夙鳳呢?”看著站在容霖房間門口的成勻,影月問了句。

“夙公子喝醉了,這連房間都不認識了,跑殿下的房間裏面去睡了。”

影月頓時臉色一黑,“這個混賬,殿下在裏面嗎?我去把他給弄出來。”

“在,殿下也喝了不少。”

影月輕輕將門給推開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這心裏翻了個白眼,要是讓五殿下看到了,估計夙鳳這條小命就要去一半了。

影月將在床上躺著的夙鳳給扛了起來,看了眼夙鳳掛在屏風上面的衣服,楞了一下。

這房間不認識了,衣服倒是知道自己脫。

將夙鳳的衣服給拿上,然後帶著他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還給他擦了把臉才將夙鳳給弄到床上去。

早上,宿醉了一晚上的夙鳳起來的時候,頭疼的不醒,洗了把臉之後,才恢覆點清明。

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宿醉真的是太難受了,關鍵是,這背上好像還被什麽東西給咬了一下,隱隱綽綽的痛著,夙鳳給自己準備了熱水,洗了澡之後,準備看看自己後面是不是撞到是那麽地方還是被什麽咬一下的時候,這銅鏡剛拿到手上,就聽見有人敲門了。

“誰?”

“在幹什麽?這個點了,還不起床。”影月抱著有找爹的小七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等會,我馬上就好。”夙鳳放下手中的鏡子,穿好衣服之後,打開了門。

影月看著頭發還在滴水的夙鳳,蹙著眉說道,“把頭發擦幹點行不行?這要是讓風一吹,就你這身子,鐵定是又要著涼的,別傳給小七了。”

“你先帶她去吃飯吧,等下我擦擦頭發就過來了。”

影月沒有打算走,抱著小七,看了眼夙鳳,“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跑哪裏去了嗎?”

夙鳳搖了搖頭,“我能跑哪去?再怎麽跑也還在這七王府裏面吧?”

“你跑到殿下的房間裏面去了。”

夙鳳楞了一下,“我跑到殿下的房間裏面去了?我不會這樣吧?”

夙鳳邊問,邊在腦袋裏面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在怎麽從大殿跑到容霖的房間去的?“完蛋,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下次長點心吧,我感覺要是讓五殿下知道了,這夠你受的了。”影月看了眼夙鳳,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夙鳳一臉茫然,即使是他真的想要去容霖的房間,他的眼睛也不允許啊。

那麽???他是怎麽過去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夙鳳,連看這背上的傷口都忘了,擦幹了頭發,然後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就看見了準備出門的容霖。

容霖見夙鳳從房間裏面出來了,停住了腳步。

“阿鳳昨天晚上可有睡好?”

“睡得還好,不過,聽影月說,我昨晚不長眼跑到殿下房中去了。”

容霖哈哈一笑,“以前咱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阿鳳不用太在意。”

夙鳳嘆了口氣,“這果然是喝酒誤事,怎麽,殿下要出去嗎?”

容霖點了點頭,“這郊外的莊子有很久都沒有去收租了,我想去把租給收回來。”

“我跟殿下一起去吧。”夙鳳看了眼在大殿裏面在餵小七吃飯的影月,朝著影月喊了一聲,然後跟在了容霖的身後上了馬車。

“昨晚的事情阿鳳全都忘記了嗎?”

“我一喝酒,喝醉之後,就會忘記撒酒瘋做的事,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霖點了點頭,“嗯,你一直都這樣。”

以前在容霖收租的時候,都是夙鳳跟著的,只是現在,這京中不安穩,容霖這租由每個月一次變成了三個月一次了。

許久沒有來的夙鳳,下馬車之後,將容霖給扶了下來。

“你是不是都好久沒有來了?”

“嗯,上次好像還是半年前吧,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來。”

“要不要在這裏玩一段時間再走?”容霖興奮的看著夙鳳。

夙鳳輕輕的在容霖的腦門上拍了一下,“殿下是一點做太子的覺悟都沒有啊,這容淳可是巴不得你出事呢,所以,咱們還是為了安全起見,將租給收了之後,就回去吧。”

容霖覺得有些遺憾,到了莊園裏面,將銀票給收起來揣進了懷裏之後,硬是拉著夙鳳在院子裏面裝了好幾圈,才在夙鳳的催促下,上了馬車。

夙鳳看著那個靠在自己身上膩歪的少年,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但,就是不太對勁。

以前,容霖從來不會這麽膩膩歪歪的。

有些不安的夙鳳看了眼容霖,“殿下可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沒有,我就是昨天喝酒喝醉了,想靠著阿鳳休息一下。”

“好。”

夙鳳也覺得累了,靠在了馬車上,閉上了眼睛,半夢半醒的時候,竟然做起了夢來。

夢中的,依然是那個白衣少年。

“殿下,到了。”

容霖看了眼睡在旁邊,嘴角帶著笑的夙鳳,對著成勻輕聲說了句,“你先走吧,阿鳳還在睡覺。”

“好。”

在成勻下馬車的時候,這馬車動了一下,本來就防備心特別重的夙鳳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看著在看著他的容霖,夙鳳掀開了車簾看了一眼,“到了啊,走吧,我們下去。”

“好。”

顧樾在將消息告訴了容玉,知道容玉要親自去一趟太子妃那裏之後,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六皇子容淳的身上。

本來睡的好好的,這一下子,就被敲門聲給敲醒了,習慣了在五王府是他去開門的顧樾,起床剛打開門,就看見了大理寺卿帶著人站在了外面,這眸子一斂,連忙將身影給隱藏在了房間當中。

在這個時辰,大理寺卿的帶著人來這裏幹什麽?

“把六皇子府被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容淳聽著外面的聲音,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之後,看著大理寺的人拿著火把站在了六王府的院子內。

“你這是幹什麽?誰給你的膽子這麽晚了來搜我的府的?”

“六殿下,得罪了,收到舉報,趙丞相和何將軍在五年前汙蔑北平侯造反,現在證據確鑿,這個人說,是六殿下你將人給藏了起來的,所以,麻煩殿下你跟我走一趟,讓這些證人認個臉。”

顧樾心中疑惑,容淳藏得那些人只有他們知道關在哪裏,而且走不出來,這向大理寺卿來舉報的人是哪裏來的?

顧樾將門給帶上了,準備從窗戶跳出去,現在容淳不知道被誰給抖出來了,要是他這張臉暴露在了大理寺的面前,估計就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剛從窗戶上跳了下去,就被旁邊看著的人看到了,顧樾拔出劍,在不傷人的前提下,一路打出了六王府。

容淳見自己的貼身侍衛跑出去了,也沒有必要著急了,反正當初那件事,可是父皇直接下令的,跟他沒有關系,他那個時候才多大,至於這些人,他可以直接說是剛找到的人,還沒來得及交出去,不過,他不是讓人將這些人給處理了麽。

容淳的眸子又看了眼已經跑了的貼身侍衛。

這麽多天,他都沒有聽見這侍衛用自己的聲音說過話。

這一問起來,就說是自己喉嚨不舒服。

想著前幾天容玉是怎麽將自己身上的什麽逛青樓品行不端的汙點給洗幹凈的時候,這想著這幾天侍衛的反常,這個人,真的還是自己的人嗎?

如果不是,那麽,自己藏的那些北平的證人,現在---真的死了嗎?

細思極恐之後,容淳心中有些忐忑,推開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我能和我的人說一句話嗎?”

大理寺卿看了眼眼容淳,道:“六殿下,趙丞相和何將軍現在都在大理寺內,你們有什麽話可以當面說。”

容淳狠狠斂了一下眉,這個大理寺卿素來跟趙辛和外公不對付,一個丞相和將軍他都敢就這麽讓人抓進大理寺,這個硬骨頭有點不太好對付。

容淳沒有想到的是,更不好對付的還在後面等著他。

剛被大理寺卿帶到了大理寺之後,盛怒之下的何平一巴掌扇在了容淳的臉上,恨鐵不成鋼的手指指著容淳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倒是旁邊的趙辛陰陽怪氣的開了腔,“六殿下真是好樣的,這我們在前面打,自己在後面搜集這些東西是想幹什麽?我們沒打贏的時候把這些交給容玉,來討好容玉嗎?”

容淳看著自己的外公,垂著頭,道,“這是我很久之前弄回來的人,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本來是想用這些來拉趙辛下臺的,但是沒想到這後面趙辛會變成他的人,覺得沒有必要了準備處理了的時候,沒想到,會出了這麽一個大岔子。

“我打你不是因為你把這些人給藏了起來,而是因為你做事做的不夠幹凈,你是想跟皇上一樣,沒做一件蠢事都要給自己留個後患嗎?”何平瞪了眼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趙辛,看著不爭氣的容淳,開了口,看著容淳這失魂落魄的樣子,終究是不忍,開口又安慰了一句,“你也別太擔心,這件事不過就是皇上的旨意罷了,他大理寺卿再怎麽純臣,這想要判一個皇子,一個丞相一個將軍還是得從皇上那裏過,這件事情是怎麽樣的,皇上再清楚不過,在皇上那裏會壓下來的。”

容淳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會沒事,擔心的也不是這個,而是自己那個不見了的侍衛,也不知道那個侍衛說了多少,交代了多少,估計是能說的都說了,不然的話,怎麽那個人在他的身邊這麽久,他怎會一點都不知道換人了。

容淳越想越氣,卻又沒有任何辦法,他得在牢中待個兩三天,等著這個案子在他父皇那裏被攔下來。

而顧樾,身上一身都是血的去了七王府,扔了個石頭在影月的門口,沒有直接去打擾晚上看不見的夙鳳。

影月聽著聲音,打開了門,看著站在外面已經將人皮面具給撕了的顧樾,楞了一下,“幹什麽?”

“讓我進去躲一下。”顧樾閃身進了影月的房間,坐在桌子邊上,自顧自的抓著桌子上的杯子喝了杯水,“六殿下被抓了。”

影月看著他這一身是血的,抓著顧樾的手,扔了一套衣服給他,“你先把衣服給換了,等下我給你上點藥。”

“不用上藥,不是我的,你們北平侯府的事情要被翻出來了,這一下,對六殿下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影月看著旁邊正在換衣服的顧樾,給自己倒了杯水,得虧顧樾這小子機靈,要是這麽大半夜的去叫起床氣大的連自己都打的夙鳳時,估計會直接被打的連五殿下都不認識了。

顧樾換好影月的衣服後,坐在了影月的對面,跟著影月開始說了起來,“當初北平的事情瞞不住了,趙辛揭發的,何平帶人去抓的人,雖然這後面時承元帝示的意,但是,現在承元帝已經成了那樣了,這聖旨上已經寫的清清楚楚的,太子監國,群臣輔之,所以,這案子應該是到不了皇帝那裏了。”

“所以這件事就到了我家殿下的手上?”

“嗯。”顧樾點了點頭,七殿下尚年幼,這次牽扯甚廣,雖然是太子監國,但是,這話語權還是在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手上,本來何平和趙辛也在這位高權重的大臣中間的,但是,這樣一出事,兩個實力比較厚的六王黨雙雙入獄,局勢瞬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不能在你這邊多待,你等下把這件事情跟小侯爺說一下,我要去看看朔殿下那裏是不是出了事情,不然,這人也不會跑出去。”

顧樾休息了片刻,拿上了自己的劍,繼續奔波,現在他家殿下不在京城,這京城中,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影月拉住了準備走的顧樾,想了許久,嘆了口氣,“我陪你。”

“啊?不用,你記得告訴小侯爺讓他做好準備就行了,畢竟北平的事情,他才是最能說話的那個人。”

“你是蠢的嗎?”影月突然吼了一句,將顧樾直接給嚇楞了,“就不能多照顧一下自己?如果真的是你們抓的人跑出來了,那麽肯定是那裏出了問題了,你就這麽一個人跑過去,是去送死嗎?”

顧樾反應了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影月是什麽意思,“好好說話不行麽!”

“不行,沒看見你這麽蠢的。”影月沒好氣的瞪了眼顧樾,然後跟著他一起出了門,“咱們先去看一趟再回來告訴阿鳳。”

“---哦。”

影月看著後面跟著的顧樾,看了兩眼之後,兩個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前面了。”顧樾指了指那個茅草屋道。

剛走進的時候,被影月給攔了下來,“不太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們!!!

新年快樂~~~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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