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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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都是傷。”

“皮外傷, 看著嚴重,顧樾幫我擋了兩箭???”柳廂抓著炙予不放手, “我覺得現在好像這個問題還要更嚴重一些,你把我這樣抱過去,以後你要我怎麽混?”

“???”炙予停下了腳步, 看了眼懷中的柳廂。

“炙予???”柳廂素來知道如何拿捏男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當初也不會被容玉請進宮當這個啟蒙老師。

“你別用你那聲音叫我, 說不行就不行,我要是碰了你,那我就是趁人之危,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出來。”炙予扭過頭,隨後抱著柳廂回了容玉的宅子。

“公子。”

“柳廂怎麽成這樣了?”

“是???嘶。”

柳廂聽著這老實人準備說實話一口咬在了炙予的手臂上,炙予硬是忍著沒有喊出來。

“他不讓我說。”

“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帶著他去隔壁吧, 等下我讓人去找個大夫。”夙鳳看著柳廂著臉紅的不成樣子了, 多少是能猜出來的,被容戚帶過去, 還能有什麽別的好事麽。

“你是真的傻。”炙予將柳廂放在了旁邊的床上, 柳廂便開始吐槽起來。

“我習慣了,公子問我什麽我就答什麽。”炙予給柳廂蓋好被子, 隨後耿直的說道。

“你對夙公子這麽好, 難不成是肖想過他?也是, 夙公子也喜歡穿紅衣服,難怪你這麽快就接受我了。”

“你在那胡說什麽?我喜歡你關別人什麽事?!”炙予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後知後覺有些慫的看著柳廂,柳廂翻了個身沒說話,炙予悶著頭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大夫就來了,知道柳廂有什麽難言之隱的夙鳳,便沒有過去了,反正有炙予在那裏,他很放心。

“他吃了點那個藥,有什麽藥可以解?”炙予在旁邊躊躇許久,才磨磨蹭蹭的問了出來。

“這種事情,發洩出來就好了。”

“怎麽發洩?”炙予一臉茫然的看著大夫,大夫一下被問蒙了。

“叫他夫人來不就好了?他傷的都是皮外傷,又不重,沒有夫人的話,隨便找個女的就好了。”

炙予看了眼柳廂,沒有再說什麽,送著大夫出門之後,拉住了大夫,“他???是個斷袖。”

大夫看了眼炙予一眼,“那你不就是現成的麽?”大夫看著這些人也不像是平常人,耐著脾氣,和顏悅色的說道。

天知道他多想罵一句,是斷袖也要告訴我嗎?我是大夫!做不來那種縫衣服將人給拉回正途的事!

看著大夫怒氣沖沖的走了,炙予在外面站了很久,給柳廂去找個女人?柳廂不會樂意,但是要他送個男人到柳廂的床上,他也做不出來。

“柳廂,我???”

“別說話,過來抱抱我。”柳廂第一次覺得自己地忍耐力這麽好,這呆子在旁邊磨磨蹭蹭這麽久了,他還能忍著等大夫給他上完藥。

炙予走了過去,將柳廂抱在了懷裏,柳廂看了眼炙予,這呆子長的不錯,功夫也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一個大男人的,竟然喜歡哭???

柳廂一用力,將人給摁在了床上,“你不想和我發生點什麽事嗎?”

“想。”炙予老實的點了點頭。

“現在機會來了。”柳廂嘆了口氣,這手伸進了炙予的衣服裏面,“我又不要你負責,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也別他多的負擔。”

柳廂說著,趁著炙予這反應遲鈍的腦子,將炙予的衣服給脫了。

炙予抓住了柳廂的手,“我想對你負責,如果我碰了你,你就只能是我的,我不想讓你情我願的事情,變得最後是我強迫你。”

突如其來的強勢讓柳廂眼睛眨了兩下,“你再不讓我碰碰你的話,我就真的要死了,我以後不出去玩了行不行?咱們試著開始行不行?”

“柳廂???”

“唔???”柳廂將自己的衣服脫完,熾熱的身體貼在了炙予的身上,頓時愉悅的哼了出來。

???

容玉是大半夜才回來的,這中間,顧樾一直沒醒,還高燒不退,這傷是越來越嚴重了,夙鳳只好寸步不離的照顧著。

等容玉回來之後,滅掉了這房間中的燈,只留了一盞,“你去睡吧,晚上你也幫不到什麽忙,先去休息吧。”

“嗯,這大夫我讓他們留下來了,在右邊的偏房,不是左邊的。”

“嗯。”容玉點頭記下了。

等夙鳳經過左邊偏房的時候,聽著裏面的聲音,差不多全是柳廂的聲音,瞬間眸子一亮,還是他的人要技高一籌啊!

夙鳳走了好幾個房間,覺得離得夠遠了,才推門進去休息了,好在這容玉事先給他點了燭燈,不然,就他這雙眼睛,說不定闖到炙予和柳廂的房間裏面去都是有可能的。

把顧樾扔在這裏,讓那些下人照顧,容玉是不會放心的,貼身照顧了一晚上,顧樾中間燒退下來了一次,這之後,反反覆覆的又燒了兩次。

“五殿下,我來找一下阿鳳。”

容玉見影月來了,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樾,這眸子中,閃過了一絲亮光,“你幫我在這裏看著一下顧樾,如果有什麽情況,就讓人去右邊叫大夫,知道嗎?”

影月點了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顧樾,看著容玉將顧樾捂得紮紮實實的,嘆了口氣,心裏默默的記下了一件事,這以後,夙鳳要是病了,絕對不能放在五王府去讓五殿下來照顧。

“說了讓你平時不要這麽賤,不然,你主子怎麽會想要捂死你呢。”影月邊說,邊笑,但還是好心的將容玉緊緊蓋在顧樾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剛把被子掀開,這股血腥味就撲面而來,影月凝眸看了一下。

傷的是真的有點重???

影月沒有多看,看了眼旁邊的櫃子,從裏面找了一床薄一點的毯子給顧樾蓋上了。

看著顧樾幹燥的嘴唇,又拿著碗給他餵了點水,停不住的老媽子加上以前經常照顧夙鳳,早就熟能生巧了,先是給顧樾換被子,然後再是給他餵水,下人熬藥過來了,也將藥一滴不漏的餵了進去,然後習慣性的扔了粒糖放進顧樾的嘴裏。

“公子,顧侍衛現在正在昏迷中,會不會被噎到啊?”旁邊的丫鬟小聲的提醒。

“不好意思,順手了,我拿出來。”影月讓丫鬟拿了雙筷子過來,掰開顧樾的嘴將糖又夾了出來。

等夙鳳起來的時候,看見了正在照顧顧樾的影月,笑了笑,倚靠在了門邊上,“早該叫你來的。”

“叫我來幹什麽?我就該伺候你們?”影月沒好氣的說道,將剛給顧樾餵完水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人家追了你這麽久,這錢都給你了,你來照顧一下人家,說的過去吧?”

“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那是顧樾用來賄賂我的!”影月每每想起自己那次的自作多情,這老臉都丟的比夙鳳的還要快了。

“我聽不見!”夙鳳笑著吃東西去了。

留下影月一個人對著床上的顧樾,悶聲想著,自己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

“公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夙鳳到前廳的時候,看見在桌子邊忙碌精神奕奕的炙予,笑出了聲,“你不用做這些,我自己來就好,你看著柳廂就好。”

炙予腆著臉,點了點頭,端了一份早餐進了柳廂的房間。

“吃點東西吧,累嗎?”

第一次陰溝裏面翻了船的柳廂睜開了眼睛,用眼睛在詢問炙予:你覺得呢?

“來,洗漱一下,然後我餵你吃東西。”

“???”柳廂不想動,想他縱橫花叢這麽多年,怎麽看都是個憐花惜玉的主,而且都是你情我願的,沒有什麽強迫的事,這怎麽到他這裏了,就遇到了這麽一個粗暴的玩意兒?

“公子。”炙予剛伺候好柳廂,夙鳳就出現在了門口。

“好點了嗎?”夙鳳笑了笑,閃身進去。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顧樾知道,我跟著他一起的,後來,我們到了一處別院裏面,然後兩個人分開行動的,不知道顧樾怎麽被發現了,兩個人沒跑過,顧樾幫我擋了兩箭。”還未等夙鳳問出口,柳廂就率先回答道。

“好,你先好好休息,顧樾估計這兩天就會醒了。”夙鳳沒呆多久,看著柳廂眸子裏面的倦色,主動的離開了房間。

容玉聽著夙鳳說的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顧樾,“先等顧樾醒了再說吧。”

影月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倒算是個男人!

剛聽了顧樾的英雄事跡的影月,將照顧顧樾的責任從容玉的身上給攬了下來,畢竟是一條人命,能救的話,還是從五殿下手中救下來吧。

半夜,影月迷迷糊糊的躺在了桌子邊上,聽著一聲杯子打碎的聲音,睜開了眼睛,看著顧樾的手動了一下,連忙走了過去。

“顧樾!”

顧樾睜開眼睛,看著影月,又閉上了眼,他這是---做噩夢了?

閉上了好一會之後,看見的還是影月,終於認命了。

張嘴想要說話,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影月看著顧樾費力的樣子,讓人去拿了紙和筆。

“要什麽,自己寫下來,我去給你弄。”

顧樾接過筆,卻連握筆的力氣都沒有,有些絕望又著急的看著影月。

“你說,我來聽。”影月將耳朵湊了過去,聽了很久之後,終於聽清楚了顧樾在說什麽了,“趙辛?”

顧樾脫力的點了點頭。

“在這看著一下他,我去跟殿下說一下。”

影月放下紙和筆,這顧樾醒來的第一句話不是要吃飯而是這個,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阿鳳!”

夙鳳睡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坐了起來。

“我去。”容玉本來就睡眠淺,聽到是影月的聲音,披了件衣服,將門給打開了。

“剛才顧樾醒了,說了個趙辛。”

“趙辛?”容玉蹙了蹙眉。

“對,一醒來就一直在重覆這兩個字,我也是聽了好久才聽出來的。”

“先去看看顧樾吧。”夙鳳從床上爬了起來,容玉扶著他,三個人一起去了顧樾的房間。

看著又閉上了眼睛的顧樾,影月叫了兩聲,顧樾沒有什麽反應。

“估計是累了。”

“顧樾怎麽會查到趙辛的身上?那咱們在城樓口的時候,看見趙辛出了城,會不會就是趙辛將人給扔在那裏的?”

“應該是不會,如果是趙辛,應該是會殺人滅口的。”容玉搖了搖頭。

這後半夜,影月趴在桌子上躺了一下,由夙鳳和容玉兩個人守著,但是顧樾一直沒有醒過來。

第二天早上,夙鳳回了一趟七王府,他剛一進去就看見小七朝他跑了過來。

“爹爹~”小七看見了夙鳳,異常興奮。

“殿下。”夙鳳抱過小七,看了眼後面的容霖,叫了一句。

“聽說顧侍衛手上了嗎?”

“是啊,受傷了現在還沒有醒。”

“那你把小七給我帶吧,小七昨天晚上還在那說要去看燈會來著。”容霖對著小七伸出了手,小七過夠了癮之後,聽說要去玩,朝著容霖伸出了手。

“那就麻煩殿下了。”夙鳳揉了揉小七的頭發,現在他們都沒有什麽心思來照顧小七,把小七放在七王府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等夙鳳從七王府出來,看著本來一直站在七王府外面的人,一見他出來,就趕緊轉身走了,夙鳳吹了聲口哨,將容玉的人當作自己的人用。

“去盯一下。”

“好。”

夙鳳雖然知道這裏面的時間不多了,這皇帝的身體早就已經不好了,上朝的時間,也由一日一次,變成三日一次,再到現在的半月一次,這誰都知道,半月一次,皇帝都有些熬不住了。

但是,他沒想過這場戰爭會這麽快就打響了。

剛到容玉的府邸沒多久,那個暗衛就回來告訴了夙鳳,那個人,進了大皇子容上的府上。

“現在是連七殿下都要監視了麽?”

“應該不是來監視容霖的。”

“孩子?”

容玉點了點頭,“咱們突然從外面把小七給抱了回來,他們肯定會納悶。”

“那小七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會,容霖在那裏看著,而且,那周圍也有我的人。”

兩個人把眼光齊齊地看向了躺在出床上地顧樾,也不知道顧樾什麽時候醒。

容玉和夙鳳還沒來得及等顧樾醒過來,這突然就出了變故了,皇帝召了容戚進了宮之後,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太醫也跟容戚這個太子說了實話,要是能醒過來,就還能熬,要是不能醒過來,就只能這樣了。

容戚敷衍地說了幾句讓太醫好好醫治之後,帶著一臉笑意回了宮。

一時間,皇子們各個都將原本自己安排好地事情給提了上來,容淳在知道消息地時候,已經修書一封,去了北平,讓何平回來了,就用奔喪的由頭。

而這邊的容上,看著在房間中的面具人,這腿一直在打哆嗦。

“怎麽辦怎麽辦?要是容戚上位了,我以前跟他作對,他肯定會弄死我。”容上坐在了桌子旁邊,很想讓自己鎮靜下來,端著杯子準備喝水,這手都在打顫。

“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保你能夠借著容玉的手輕松除掉容戚。”

“怎???怎麽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有點小短= =

因為三次元有點事情忙去了,所以……今天就先更四千……

不好意思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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