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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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了解容玉, 要讓容玉生氣其實很簡單,要讓他弄死容戚, 那就更簡單了???”

夙鳳早就讓人看著趙辛了,但凡趙辛有點什麽動作,他的人都會知道的。

這仔細問過之後, 才知道,趙辛那天真的只是出去拜佛上香而已。

所以, 顧樾話裏面的那個趙辛, 不一定是趙辛幹的,很有可能是他查到了什麽關於趙辛的事。

容玉這幾天因為皇帝身體不適,這一早一晚的,還是要按著這宮中的禮節來,在皇帝的龍床前守著,等皇帝什麽時候醒過來。

很晚才回來的容玉也沒有回五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宮外面的宅子。

“五殿下。”影月見容玉回來了, 輕聲喊了一聲。

顧樾這中間一直昏昏沈沈的, 什麽話也都說不出來, 但是從那眼神看,又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容玉只能耐心地等著顧樾好一點再說。

“今天顧樾醒了多長地時間?”容玉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地夙鳳, 問了聲影月。

“不太清楚,這白天都是阿鳳在照料的。”

“那今天晚上還有醒嗎?”

“醒了一次, 我餵他喝了點粥, 然後就又睡了。”影月無可奈何的說著, 這顧樾睡起來,真的是比夙鳳還要能睡啊。

“辛苦你了。”

“沒事,都是在北平侯府長大的,這都是小事,再說了,這以後殿下你要是真的和阿鳳成了,那也算是一家人了。”影月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但是,他的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在從夙鳳那裏聽說當年是容玉拿著那能給自己親爹平反的東西給皇帝,從皇帝的手裏換回了夙鳳的時候,他對容玉的改觀可不止一星半點,連帶著顧樾,他都看順眼了不少。

容玉第二天還要去宮中,這照顧顧樾的重擔就放在了影月這個和顧樾有一腿的人身上。

夙鳳被晃了一下,瞬間睜開了眼睛,這眸子中,滿是防備之色。

“是我。”容玉輕輕出聲,將夙鳳給抱了起來。

“別,我自己走。”夙鳳拉了拉容玉的手。

容玉將夙鳳放了下來,半瞎晚上看不見,加上容玉晚上很晚才回來,沒人會這麽上心的去點燭燈,所以,這條通往房間的路,對於夙鳳來說,是一片漆黑的。

“顧樾這次是真的傷的很重,可以說是在鬼門關撿了一條命回來,這都幾天了,還是那個樣子,以後,讓他養著點吧。”夙鳳嘆了口氣,“柳廂這幾天都能下床走動了,一下床就跑到了顧樾的房間裏面去,恨不得給昏迷中的顧樾做牛做馬,把炙予看的都有些吃味了。”雖然,夙鳳知道,柳廂要在床上呆這麽久,也並不全是因為傷。

夙鳳慢慢的走著,有心和容玉多膩歪一會,現在這麽亂,誰能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容玉就靜靜的聽著他這不在府上家裏發生了什麽事,也沒打擾夙鳳,夙鳳走得慢,他也走得慢。

“我想,這種安穩日子是過不了多久了,皇帝這能醒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的,這龍位總該有個人要上去的。”

“嗯,我看著容淳那邊,好像也給北平寫信了,估計也正在為自己謀劃了。”容玉將夙鳳給拉住了,將他抵在了長廊的柱子上。

“幹什麽?”夙鳳輕笑。

“想親親你。”容玉在夙鳳的嘴角一下一下的親著,淺嘗輒止,卻又格外的牽動人心。

夙鳳沒動,任由容玉這像撒嬌一樣的親著。

“咱們到房間裏面了嗎?”過了好久,看著對他唇角突然有了執念的五殿下,夙鳳問了一聲。

“在房間外面。”

“先進去吧,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夙鳳有些難堪的拉了拉容玉的衣角。

“好。”容玉又在夙鳳的唇角親了一下,然後將人給帶了進去。

到了床上,不肯罷休的五殿下,抓著夙鳳的臉,一頓猛親之後,才松開了他。

夙鳳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納悶,“怎麽了?”

“蓋個章,睡吧。”

“???”夙鳳頓時覺得無語又想笑,“容玉,你今年多大了?”

“再有七個月就二十三了,想好了準備什麽壽禮給我了麽?”

“額???你說我這都二十七了,就像顧樾說的一樣,都老的像老樹皮一樣了,啃都啃不動了,要是你再不下口的話,估計就真的咬不動了,所以,我把我自己送給你怎麽樣?”

容玉笑,“我怎麽聽著你這麽開心?”

“沒有,我一點都不開心。”夙鳳笑著搖頭。

“那就等我過壽辰了,你就把你送給我。”

“這得七個月呢,你可以提前開禮物的。”

“還是到生日那天再開。”容玉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也算是不錯,這七個月後,估計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了,那個時候,安安心心得把夙小侯爺綁在床上品嘗這壽禮得滋味得話,還是可以的。

夙鳳認命的躺在了床上,這容玉要是犟起來,那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的。

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安慰了自己一句:好事多磨!

第二天,夙鳳剛準備去茶樓裏面去等個消息,看看趙辛那邊有什麽消息過來,這剛走到酒樓門口,就看見了一個面具人在不遠處的攤子前面,帶著一個笑容詭異的面具,在那裏看著他。

夙鳳眸子一斂,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他一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人,自然是不會輕舉易動的。

“你來看一下,那個人是不是上次咱們酒樓裏面死人的時候,出現在過咱們酒樓裏面的?”夙鳳看著那個面具人還沒有離開,招呼了正在忙碌的夥計,讓他過來看一看。

“是,就是那個人,不過那天是有兩個,那個面具我認識,看起來讓人渾身不自在。”

“把他抓過來。”夙鳳沒說什麽話,進了酒樓中,那個人不怕死嗎?現在這個時候,還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

這店裏的夥計頓時就少了一半,夙鳳看著那個跑了的面具人,坐在二樓的窗戶口沒有下去。

“有那種見血封喉的毒藥嗎?”夙鳳收回了自己的眸子,小聲的對身邊的那個小二說。

小二笑著將自己腰間的一小包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還真有?你們為什麽隨身攜帶這些西?”夙鳳詫異的問了一句。

“經常要出去打探消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呢,這要是被人抓到了,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那些人的大刑,所以頭兒就讓我們每個人弄點放在身上。”

“炙予讓你們放的?”夙鳳捏著那一小包東西,心情覆雜。

“對,頭兒自己也有,頭兒和我們說,公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即使是把這條命給公子了也沒事兒。”

夙鳳沈默了好一會,才將著毒給倒了出來,放在了杯子裏面,然後將茶水倒進裏面,“以後不用隨身帶著了,太危險了,你們要是不見了,炙予肯定會去找你們的。”

“其實找不找沒啥關系,頭兒就是怕我們扛不住刑,說出點什麽東西來,公子現在的身份本就是危險的。”

“辛苦你們了。”這些炙予從來沒和他說過,夙鳳沈沈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小二見下面人少了,客人這麽多,也沒多在夙鳳這裏耽誤,下去伺候客人去了。

夙鳳將頭發上的簪子給拔了下來,放在了杯子裏,翻來覆去的泡了好一會之後,放在旁邊晾幹。

隨後又重新插進了頭發中間。

他這幾天右眼皮一直在跳,更希望的是,自己此舉沒有絲毫的意義,因為這支簪子要是這麽插進了喉嚨,好像還是很難受的。

“公子,沒有抓到。”一個喘著氣的暗衛直接從窗戶口跳了進來。

“沒抓到就算了,叫大夥兒都回來吧,不用再理會他,這幾天趙辛和三殿下那邊,可有什麽異動?”

“沒有,三殿下要龍床邊盡孝,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三王府了,這趙辛,每天進了宮之後,沒有一個時辰,便又回來了。”

“好,辛苦你們了,這些拿去給弟兄們喝點酒吃點肉。”夙鳳從腰間摸出來一帶銀子,放在了暗衛的手上。

“多謝公子。”

夙鳳出了酒樓之後,看著這陰蒙蒙的天,加快了回去的步子,這春天就是這樣,下雨下的沒完沒了的。

這左右兩邊的小商販,看著要下雨的天,也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了。

不知道誰收拾東西的時候,將誰的東西給踩壞了,本來是還算平靜的街上,一下就熱鬧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這空中,雞蛋與菜葉齊飛。

夙鳳看著這場突入起來的鬧劇,笑出了聲,從邊上準備走過去。

隨後,這還沒走過去,就聽見了刀劍的聲音,剛回過頭,就看見了那群本來還在各自打架鬥毆的小販,瞬間團結一致的將刀口對準了跟在夙鳳後面保護他的人。

這是奔著他來的?

夙鳳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給敲暈了。

容玉正漫不經心的跪在龍床前,這心突然就這樣好端端的刺痛了一下。

看了外面天漸漸暗了,容玉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起身,走了出去。

“殿下,咱們現在就回去嗎?”身邊跟著的,是傷好了的柳廂。

“嗯,回去看看。”

柳廂笑了笑,“殿下是在擔心夙公子嗎?這外面那座府邸,咱麽大半的人都在那裏,而且???”

柳廂這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炙予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殿下???公???公子被人給綁走了!”炙予一口氣喘了好久才喘過來,讓人去找的同時,他進宮來告訴容玉,畢竟,容玉比他們更有辦法。

“他一般出門都會帶著人的,怎麽會被人綁走了?”

“人都死了,好像是故意在那裏等著公子的,公子在進酒樓拿消息之前,看見了一個面具人,公子讓人去追了,他可能是怕別人是奔著他來的,自己沒有去,等公子出來的時候,那些人就在前面等著他,是有備而來的。”

柳廂看了眼臉色煞白的容玉,有些擔心容玉的毒,“殿下,不會有事的。”

“先回去。”

而在容玉回去之後,容戚府上的下人在容戚耳邊說了一些話之後,容戚眸子一亮,這肥大的身軀在侍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本宮今日身體不適,還望大哥帶著弟弟們能夠多多在龍床前為父皇祈福。”

“嗯。”容上眼中盡是冷笑,看著這容戚,心中有些快意,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人,大難臨頭了也不知道。

殺吧殺吧,最好是容戚先弄死了夙鳳,然後容玉發瘋將這些人都給殺了。

等容戚快馬加鞭地回了府的時候,看見躺在地上被打暈了還沒有醒的夙鳳,這眼睛瞇了起來。

“找個容玉找不到的地方,本太子要好好的享受這道美食。”這次,他可不希望再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他!

“是!”

外面稀裏嘩啦的下起了大雨,容戚這出城的馬車,剛出了城不久,就陷進了一個坑裏,連日來的陰雨天,這馬車陷進了淤泥裏,拉都拉不出來了。

“本宮要你們有什麽用?給本宮找個地方,然後把鳳鳳給本宮弄下來。”容戚從車上下來之後,對著那個駕車的小廝就是一頓打。

侍衛們不敢有耽誤,連忙將車上的夙鳳給挪了下來,然後冒著雨將夙鳳給放在了旁邊一個鮮有人去的小道上。

夙鳳是被壓醒的,那感覺,就像被一只兩百斤的豬給壓住了一樣,這喉嚨處,想咳,卻咳不出來。

剛睜開眼,這豆大的雨點就這麽打進了他的眼睛裏,夙鳳不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手上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疼痛,夙鳳這才猛然睜開。

將自己的手用力的從容戚的嘴裏給拔了出來之後,夙鳳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容戚,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在幹什麽了。

“醒了啊?鳳鳳,醒了好啊,來,把這個吃了,爺待會好好的疼你。”容戚嘴裏全都是血,是夙鳳的血,看著夙鳳的這個樣子,他就恨不得將夙鳳給拆吃進肚子裏,想狠狠的蹂躪他。

“???”夙鳳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個好像要吃了自己的肉一樣的特別深的牙印,又看了眼容霖。

是容霖把自己給打暈了,然後帶到了這個荒郊野嶺的地方?準備生吃他?

“張嘴!”容戚從懷裏摸出了一小包的東西,捏著夙鳳的嘴準備倒進去,奈何天公不作美,粉末狀的藥被雨這麽一淋,加上夙鳳的刻意躲閃,並沒有吃進去多少。

容戚瞬間就火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夙鳳地臉上,容戚打人,從來不會控制力道地,夙鳳這嘴角流出來一點血。

夙鳳的眸子漸漸變得陰鷙起來,“不知道三殿下這麽費勁心思的把夙某弄過來是為了什麽。”

“我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來找你一起玩。”容戚那鬼魅般幽幽的聲音漸漸響起,“看看這最近有沒有房子,有得話,把人給趕出來,趕不走得話,就殺了,然後,去找一只狗來。”

夙鳳眸子瞬間放大,沒有了容戚得束縛,夙鳳從懷中拿出了信號煙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得時候,放了出去。

“殿下,他是不是叫人了啊?”容戚身邊的一個小廝問了一句。

容戚一巴掌打在了小廝的頭上,“你這不是廢話麽。”

夙鳳握著手上的那支簪子,這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手上還在流血,這眼神,卻陰冷的嚇人。

“你叫人了也沒用,爺是太子,就容玉這種癟三,我的人對付他,那可是綽綽有餘了。”容戚的手勁特別大,那兩百斤肉也不是白長的。

正好捏在了夙鳳那被咬了一口的手臂上面。

“等你被我玩死之後,我就把你給剁了,然後扔在禦膳房去,讓禦膳房的人給煮了,當著你那親愛的容玉的面,一點點的吃了。”

“那我就讓你沒這個命去玩!”夙鳳舉起手中的簪子,準備刺入容戚的喉嚨的時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一個暗器,直接打在了那支簪子上面。

“你他娘的居然想殺我!”容戚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對著夙鳳臉上又是一巴掌。

在他還準備打的時候,一個侍衛攔住了他,“太子,咱們還是先換個地方吧,這要是容玉的人找過來了,那就麻煩了。”

“找過來了就找過來了,爺難道還怕他不成?”容戚看了眼夙鳳,“如果他找過來了,我就當著他的面,玩夙鳳,想想都覺得刺激呢。”

容戚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那樣的刺激場面只能在腦袋裏面想想就算了,在人找好房子和狗之後,讓人帶著夙鳳一起過去了。

“殿下!這邊有馬車,上面有個戚字。”

“殿下,這邊還有個斷了的簪子!”

容玉接過那支簪子,是夙鳳的???

“這邊有腳印,照著這邊的腳印找,也就容戚能踩出這麽深的腳印。”容玉將簪子收到了懷中,帶著人,一路摸了過去。

聞著這空氣中的血腥味,容玉指了指旁邊的稻草堆,身邊的侍衛將草堆翻開的時候,看到的,是五個人躺在裏面,兩個老人,還有兩個年輕男女,再有一個好像比小七還要小一點的小孩。

“剛死不久的。”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不要弄出聲音。”容玉看了眼那枉死的一家五口,重重地吸了口氣。

等容玉他們摸過去地時候,天已經黑了,已經確定了位置,是在一個小茅草屋裏面,這外面有人層層把著,這要是硬沖,容玉唯一怕地就是容戚狗急跳墻,拿夙鳳當逃命地棋子。

而夙鳳,喉嚨都啞了,容戚那個遭天殺地,把他跟狗關在了一起,兩只足有半個人高地狗,一直在對他吠著。

這到了晚上了,他的眼睛不方便,逃出去的希望基本為零了,這個時候的夙鳳,早就想到了如何在接近容戚的時候,將容戚一起拉上黃泉路。

既然橫豎左右都是死,還不如給容玉鋪好路,將這個禍害給除了。

夙鳳手腳都被綁著,從自己鞋子邊上摸出了一把小刀,這關鍵時刻還得謝謝炙予提醒他,以防萬一,在身上多帶點防具了。

結果還真的用上了。

夙鳳先是將自己手腳上綁著的繩子給割開了,他也就只能趁著容戚現在去吃飯,外面的守衛都松懈的時候,將繩子給割開。

這容戚,吃完飯後,肯定還會進來看一次,夙鳳就準備在那個時候,殺了容戚。

但是,這剛升起來的英雄氣概,在聽見這狗叫聲的時候,頓時就散了個幹凈,夙鳳試圖站起來,他一有異動,這兩只狗就狂吠起來,夙鳳著急忙慌的一轉身,直接撞在了墻上。

看也看不見,一向靈敏的聽覺也在這個時候,全變成了他最害怕的狗叫聲,縮在了角落裏面,動都不敢動。

黑暗無邊,夙鳳在這個時候,開始想起了容玉,容玉應該都快急瘋了吧,要是早知道會這樣,他應該不管容玉願意不願意,都將自己給交代出去的,這要是帶著個幹幹凈凈的身子去死的話,他得多冤啊。

不知道什麽時辰了,只知道,這容戚快要吃完飯了。

這顫抖得手將地上得匕首給撿了起來,“行了,兩位狗兄弟,你們都吼吼這麽久了,能不能閉上嘴啊。”

“汪汪汪!”兩只狗用更大的吼叫聲來回應夙鳳。

夙鳳連連退了好幾步,“我錯了!我錯了!別???別叫!”

夙鳳那慌亂的聲音從茅草屋傳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容玉的耳朵裏。

“公子最怕狗了。”炙予在旁邊小聲的哭了起來。

“閉嘴!”柳廂一掌打在了炙予的背上。

“炙予,你功夫不錯,你引開那間茅草屋那邊的四個人能引開嗎?”一直沒說話的容玉看著換班了的侍衛,忍著心疼,開了口。

“能,我能幹掉。”炙予擦了眼淚,等容玉吩咐了之後,突然從黑夜裏面冒了出來,在四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刀就割了喉,讓四個人連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四面的人,被容玉都安排的妥當,將人給清了個幹凈。

這只能趁著裏面的人換班正在吃飯的時候做,不然的話,就會驚動裏面的人。

“看著外面。”容玉低聲道,輕輕將門給推開了,屋子裏面還是有一點點光的,但是這點光對夙鳳來說,那就相當於沒有了。

夙鳳聽著這開門的聲音,頭都沒擡一下,這手裏的匕首,抓著又緊了幾分,他只有一次機會,最好是能一次就插進喉嚨處,一刀解決,不然,就沒有第二次下手的機會了。

在容玉的手碰到夙鳳腫起的臉時,夙鳳的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又快又準的刺了過來。

容玉連忙躲開,“阿鳳!”

夙鳳聽著這聲音,突然一滯,“容玉?”

“走,我帶你走。”

聽到是容玉的聲音,夙鳳的手垂了下來,這高度集中的精神,就這麽毫無防備的放了下去,整個身體都砸在了容玉的身上。

“走不了,腿軟了。”

容玉一把將夙鳳抱了起來,這屋子裏面的兩只狗一直在嚎叫著,終於有幾個人發現了異樣,走了出來,正好和準備走的容玉他們撞了個正著。

“太子,容玉過來救人了!”

“什麽?居然敢在本太子手上搶人?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吧!”容戚將手上還沒啃幹凈的雞腿扔在了一邊,走了出去。

“炙予,你在後面看著阿鳳。”

“好的殿下。”

容玉自從在塞外過完了那種兵荒馬亂的生活回來了之後,這劍就再也沒有拿出來過,眸子看的是容戚,這殺的人,卻是一劍斃命,不留活口。

當容戚身邊的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容玉那在滴血的劍,指向了容戚。

“容???容玉,我可是太子!”

“我知道,所以,太子爺,我是不會動你的。”容玉冷笑,扔了手中的劍,將容戚一個人留在了那裏,抱著夙鳳離開了。

容戚看著這一地的屍體,見容玉走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老子登基了,老子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你!”

影月在家裏等的都急死了,看著容玉將人給弄了回來,才松了口氣,看著容玉身上一身的血,微微斂眉,這五殿下,該不會動手把容戚給殺了吧?

於是,在容玉將人給放在房間的時候,扯著旁邊的炙予問了一聲,“五殿下這是?”

“容戚沒死,不過,也就除了他沒死了,他身邊的人都死了,這是我第一次見五殿下動手,下手真狠。”炙予在後面看著都心驚膽戰的,到現在還有些心悸。

“這夫人都被人給抓走了,能不氣麽。”柳廂從外面進來,後面還帶著一個大夫。

“五殿下,大夫來了。”

“在外面等一下,我給他把衣服給換了。”容玉將夙鳳身上的濕衣服給脫了下來,忍著這一肚子的話沒有說出來,將外面的大夫給放了進來,然後自己走出去了。

等大夫看完之後,夙鳳在裏面躺著,聽到外面容玉的咳嗽聲,站了起來,走到了外面。

從回來的時候開始,容玉就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容玉。”

容玉將帕子擦完之後,扔在了地上,“怎麽出來了?”隨後趕緊將夙鳳給扶住。

“我覺得有件事我要給你解釋一下。”

“什麽?”

“我其實還是幹凈的???”

“???”容玉看了眼夙鳳,將夙鳳牽到了床邊,“躺著。”

“需不需要我脫衣服自證清白?”夙鳳抓著容玉的手,笑著道。

“不用???你這手,他咬的嗎?”

“來,躺在我身邊。”夙鳳拍了拍自己床邊的位置,容玉躺了下來。

夙鳳聽著容玉的心跳聲,覺得自己餘下的時間都是賺到的,至少,這在他前面看來,是覺得自己已經半個身子都埋到了圖裏面去了的。

“我後悔了,你今晚就睡了我吧。”沈默許久的夙鳳突然說了句這樣的話。

“嗯?”容玉在夙鳳面前,感覺自己永遠都跟不上夙鳳腦回路,半天都不知道夙鳳是怎麽說到這個話上面的。

“我說,你今晚就睡了我吧,這柳廂都和炙予睡了,咱們在那裏假膩歪了這麽久了,是不是該修成正果了?”夙鳳一心想要把自己交代出去,不至於日後再發生點什麽事死得幹幹凈凈的來後悔。

“阿鳳???唔。”

容玉還沒說完,夙鳳翻了個身,壓在了他的身上。

容玉差點就真的聽了夙鳳的話,想起了自己今晚還要做的事,只能先將身上的夙鳳給弄開了,“等你傷好再說。”

“行,那先睡覺。”夙鳳沒有過多糾纏,聽了容玉松了口,就暫時放過了他。

夙鳳是真的累了,一整天緊繃的神經,一刻都沒有放松過,特別是,那兩只狗???

本來晚上睡得淺得夙鳳,一整晚,雷打不動的睡著,將近中午才醒。

這剛醒過來,就聽說了一件大事,太子死了!

“容戚怎麽死的?”夙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炙予,“昨天容玉沒動他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到現在還陪著我的寶貝們,雖然你們都不喜歡跟我互動(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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