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上去x下去x教子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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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沒有說話，先一步走在了前面，空中低鳴壓迫下來的飛艇直接亮瞎了我土鱉的小狗眼，我這才註意到伊路米的裝束，難得的西裝革履，加上絲滑飄逸的長發，這背影，要多俊秀有多俊秀。我癡迷迷地跟在他後面不解地追問：“伊路米，這是……什麽意思？”
“先上飛艇。”伊路米微微偏頭，“你過來找我，就聽我的。”
“誰，誰說我過來找你了！我……我是來找二胖子的！”面對他黑溜溜的眼珠子，我強悍的厚臉皮竟顯得有些不自在。
“嗯。”伊路米淡淡地應了聲，站在飛艇敞開的門口，微微彎腰向我伸出手，“上來。”
我呆呆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抓著包包帶子的手指轉了幾個圈，心裏百味陳雜。突然覺得自己傻傻地繞了一個大圈，原來最不堪一擊的，卻仍是那樣伸到眼前的一只手，而今，他真真實實地出現，勝過一切肥皂劇的橋段，擊潰了我無數天馬行空的幻想。我只是想要他這樣一個動作。伸出手，拉起在底端掙紮仰望的我。
我在記憶裏尋尋覓覓著的他，一路歪歪扭扭念想著的他，這一刻，過去那些不堪的、可笑的經歷，似乎一切都值了。原來橫沖直撞磕破腦袋根本都不算什麽，我應該慶幸，最後的他，回頭看到了我。
我抽抽鼻子，將手心緊張地放在他微涼的手裏。他握緊將我拉上飛艇，一瞬間被包裹在掌心傳遞的力量，讓我心裏狠狠顫了顫。伊路米……
伊路米就這樣拉著傻乎乎的我走向飛艇裏面，寬敞的機身中央是豪華霸氣的完美沙發三件套，啊呸，是待客中心。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品著紅酒的熱辣身材禦姐眼波流轉地瞅了眼土包子打扮的我，然後眼神就定定落在了伊路米身上。她朱唇微啟，媚眼如絲：
“我等你很久了。”
我震驚，扭頭，突然有種被戴綠帽子的冤魂索命感。
“……”伊路米面無表情，拉著我坐在那女人對面。
我死死瞪著伊路米，站著沒動。
“坐下。”伊路米的呆毛微微一動，某種鬼畜的氣場大開。
屁股立馬落座，被他抓著的手突然很不自在，旋力一轉，沒想到他就順勢松開了。我更幽怨……
“難得看到揍敵客鼎鼎有名的殺手身邊，多了這麽一個陪同呢。”禦姐同志妖嬈地舉起酒杯，“關於我們的合作……”
“卡莉亞，摸她。”伊路米面無表情地命令。
“……”禦姐呆住。
“……”我石化。
摸……摸她？！！我震驚，難道伊路米這是要把我拉上……拉上另一條花開無涯的道路，然後和我攜手奔騰在“斷臂山下、百合花開”的背景下？！啊嘞，這是……伊路米什麽時候在桌子下面塞給我一張白紙……白紙……
我不太確定地看著他無聲搖動的小呆毛，抖抖地握住了禦姐的手……
“念？！”禦姐警覺地在接觸一瞬間收回手，全身緊繃，不過只是一瞬間也夠了，白紙上緩緩現出了數行黑字。
伊路米鎮定自若地將紙放在桌子中央：“斯維爾小姐，我想關於合作所需的誠意，您完全沒有，那麽談判也就沒必要繼續了吧。”
名叫斯維爾的禦姐震驚地看著紙上一一羅列出的內容，那是她的謀士精心策劃預謀多時的想法，可現在竟然這樣毫無遺漏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原想通過其他勢力牽制揍敵客對自己的控制，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加以威脅，如今卻完全沒有了勝算。據她所知揍敵客家從未出現過能探知別人心思的念能力者啊！計劃全被打亂，她手中的酒杯也不由自主地輕晃。稍加思索，她咬牙：
“5%，我願意再讓出百分之五的股權，請不要放棄與我們的合作。”
伊路米食指輕扣桌面上的紙張，“十，百分之十。”
“……成交。”
我說……你們在講些什麽？背景嗎，我就是傳說中的背景嗎？和飛艇一樣存在於空間裏的背景嗎？三角戀的狗血劇情呢？生離死別上吊自殺車禍跳崖的情感糾葛呢？小三原配的覆雜呢？這就……這就直接轉成經濟頻道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飛艇一直在空中慢悠悠地落下又升起，桌子對面坐下奇形怪狀的生物又離開，而我就是如同招財貓一樣的存在，搖一下手，摸一下人家，然後伊路米就開始擡價吸金，然後繼續重覆。
同樣是坐在談判席上，我的屁股下面是摞成厚厚的草紙般存在的大白紙，大釘子手邊是無數建立在他人流血滴淚基礎上的榨金合同。同樣是面無表情，丫是霸氣外露威嚴出於無形，而我則是無名銀行欠了八百萬外債又見鬼的遇上次貸危機，碰巧還被套著絲襪的屌~絲歹徒劫持了現金的苦逼一號。重重的黑眼圈加上大大的死魚眼，來者只要瞥一眼，立馬雞皮疙瘩全起大小七竅全部失禁。我估摸著他們心裏都是一句話：
哎呦，要死了啊，這麽個死妖精，想嚇死你七舅老爺啊！
說著的時候還要雪姨模式全開地挺胸收腹頭擡高，小手絹歡樂地揮起來，借此更加襯托勞資的土鱉鄉村。
“起來。”伊路米在三天的車輪戰下依舊神采奕奕，言辭淡定地繼續指揮著我。
“……”我認命地起身跟在他身後。
我錯了，尼瑪我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特碼在經過這麽多章節的屁顛狗血之後，以為自己終於奔向了強力女主的道路，以為傳說中大神護著紅花，小姐找到金花，女主擁抱親媽，恩愛各自回家的日子總算到來，我以為尼瑪他伊路米拉著我的手就要奔向神仙眷侶的生活，結果他丫個工作狂瘋癲悶騷死腹黑吸金狂，竟然見到老娘奮發強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拉近工廠直接進入實習期，開始無報酬苦力調研……伊路米，你還能再整死我點嗎？！！
“下去吧。”
“嗝……”我驚恐地嚇著膈應了一聲，立馬眼淚汪汪地抱著他的胳膊，“大釘子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別扔我下去啊！我不走我不走，我再也不往你喝的飲料裏吐口水了，我再也不在背後紮你小人了，我再也不把你寫進肉文了……我不要下去我不要下去……嗚嗚嗚。”飛艇上食宿一應俱全，質量五星全優，吃喝不愁還能免費游覽風景，尼瑪下去之後我上哪找這麽個職業啊，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伊路米幽幽的黑眼睛無聲的看著我。
我滴下一滴辛酸的淚水，沈痛的加上一條：“我再也不偷偷給你頭發編小辮子了！”
“……”伊路米的小呆毛歡樂地跳了跳。
我淚流滿面，心痛的低頭：“……大不了……大不了我再也不YY你和西索了！這是極限了啊！我就這麽點樂趣了！”
“……”伊路米的眼角微微抽了抽，聲音裏帶了點顫抖，“我是說，你先下去。”
“嘎？”我鼻涕眼淚的表情僵在原處，“……先？”
“買點東西。”伊路米見我半天不動，直接拉開門，先一步出門落地。
我跟著他，越走越覺得可疑，當他停在巷子裏一家看似有那麽一丟丟熟悉的店鋪門口時，我那根堪比海底電纜的腦神經，總算打通了一回：“你要吃蛋糕啊。”
伊路米沒理我，徑直走進店裏。
憨厚的胖老板立馬迎上來，畢恭畢敬地捧來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按照您吩咐的做法，今天早早為您準備好了。”
“嗯。”伊路米不為所動地拎起蛋糕，轉頭對著我，“在這吃？”
………………
我一邊含著小勺子一邊幾欲開口。
“這裏是坎斯尼。”像是知道我的疑問，伊路米淡淡地陳述。
我訝異地再打量一下四周，盯著那個精致小巧的蛋糕，突然明白了什麽：“這裏，就是當初你幫我買蛋糕的地方？”
“嗯。”話少沒表情的某人接著突兀地加了句，“上次還沒吃完就走了。”
“……”我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回應。那時候，是中毒了吧……然後因為薩奇，西索的幫忙，就這麽慌亂地一走了之……其實，一開始的旅行，真的很懷念啊……如果當初沒有那場意外，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呢？伊路米是想要告訴我點什麽呢……
“啊！”我驀地拍桌站起來，“上次就是吃這個嗝屁的，這不會又有毒吧！”我很沒形象地開始妄圖一手指插~進喉嚨裏吐出來……
“這家店是我的。”
“……”我瞬間回到座位，把頭埋在蛋糕裏猛吞。
“這幾天，辛苦了。”獎賞分明，公司業績突出，紅利還是可以適當給予的。揍敵客家族一把手經理，管理理念第一條，恩威並施才是好領導。看著某個感激涕零嘴裏塞滿奶油的女人，伊路米滿意地自我肯定。
（揍敵客古堡）
坐在監控室裏的席巴看了眼對著監控錄像微微蹙眉的桀諾，斟酌著說：“父親，你看這事要不要……”
“倒是不錯的念能力，”桀諾向後靠著座椅靠背，斂目冷靜的分析，“對於揍敵客的業務倒是挺有用的。”
“這也是伊路米想要傳達的意思吧。說起來這麽變相的維護著她，這孩子倒是難得對一個人上點心。”席巴看著熒幕上面無表情的伊路米，他看似隨意一直牽著的那小姑娘的手，“很久沒見他這麽堅持一件事了。”席巴豎起的貓瞳閃過一絲深意，影響揍敵客太多的話，這種人……
“倒也無妨。”像是明白席巴的深意，桀諾捋捋胡須，“小伊這孩子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用我們動手他也會明白該怎麽做。他始終是揍敵客。”
瞥了眼另一個監控房間裏喘氣掙紮的奇犽，眼裏的倔強猶在。桀諾接著開口：“何況你心目中的繼承人既然是奇犽，那麽小伊只要不違背揍敵客的意志，盈利賺錢不松懈，其他也沒什麽需要限制的。畢竟揍敵客是培養強者而不是去扼殺，只要他還被認可，就沒必要給他太多理由對揍敵客產生叛意。”
“揍敵客永遠是第一位。”桀諾眼裏閃過一絲精光，“倒是奇犽，你還得好好想辦法啊。”
“我明白了。”席巴看著大片的監控屏幕，眼裏流露出同樣的深意。
伊路米畢竟是揍敵客訓練出來的“成品”，控制和占有早就流淌在血液裏，一旦那女人超脫控制，其實不用他們動手，伊路米自己就會本能地去扼殺了。他的擔心確實有些多餘，伊路米，始終是揍敵客教育出的殺手。相比之下尚未完全具備揍敵客思維模式的奇犽，才更應該著力控制。揍敵客，始終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而存在的。
“況且……”桀諾從屁股後面抽出一本小冊子，“我還沒嘗試過訓練一個曾孫子……”
席巴眼角抽搐地看了眼嶄新的小冊子封面，上書《殺手訓練教程（888.88版）》，桀諾眼裏充滿興致的幽光盯著屏幕上那小姑娘的肚子……父親大人……席巴捂臉……轉身看著手裏《新一代殺手培養方案（444.4S版）》……
……要培養也該是我這個爺爺先下手吧！！！
兩個老狐貍盯著那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一陣電光火花……
兒子（孫子），快點下手趕緊拐個娃回來耍耍吧！！！！
（飛艇裏）
“阿嚏！”我重重打了個噴嚏。對著伊路米轉頭看過來的目光，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大概是最近冰激淩吃太多了？”
“……”伊路米低頭看了眼我的肚子。
我順著他的目光，伸手戳戳肚子上的“游泳圈”，幽怨的擡頭：“大釘子，你說……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
“最近好像一直在吃沒怎麽運動，我前兩天稱了下，又重了不少。是不是甜品吃太多了啊……肚子上脂肪都堆三層了……”我繼續念念叨叨。
伊路米長長的睫毛垂下，閃過一絲微微的失望--原來不是那個啊……
“是該增加運動量了。”伊路米對著我，別有深意地打量著。
……是我想歪了吧……一定是吧……是我想偏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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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飛艇。”伊路米微微偏頭，“你過來找我，就聽我的。”
“誰，誰說我過來找你了！我……我是來找二胖子的！”面對他黑溜溜的眼珠子，我強悍的厚臉皮竟顯得有些不自在。
“嗯。”伊路米淡淡地應了聲，站在飛艇敞開的門口，微微彎腰向我伸出手，“上來。”
我呆呆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抓著包包帶子的手指轉了幾個圈，心裏百味陳雜。突然覺得自己傻傻地繞了一個大圈，原來最不堪一擊的，卻仍是那樣伸到眼前的一只手，而今，他真真實實地出現，勝過一切肥皂劇的橋段，擊潰了我無數天馬行空的幻想。我只是想要他這樣一個動作。伸出手，拉起在底端掙紮仰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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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抽鼻子，將手心緊張地放在他微涼的手裏。他握緊將我拉上飛艇，一瞬間被包裹在掌心傳遞的力量，讓我心裏狠狠顫了顫。伊路米……
伊路米就這樣拉著傻乎乎的我走向飛艇裏面，寬敞的機身中央是豪華霸氣的完美沙發三件套，啊呸，是待客中心。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品著紅酒的熱辣身材禦姐眼波流轉地瞅了眼土包子打扮的我，然後眼神就定定落在了伊路米身上。她朱唇微啟，媚眼如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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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扭頭，突然有種被戴綠帽子的冤魂索命感。
“……”伊路米面無表情，拉著我坐在那女人對面。
我死死瞪著伊路米，站著沒動。
“坐下。”伊路米的呆毛微微一動，某種鬼畜的氣場大開。
屁股立馬落座，被他抓著的手突然很不自在，旋力一轉，沒想到他就順勢松開了。我更幽怨……
“難得看到揍敵客鼎鼎有名的殺手身邊，多了這麽一個陪同呢。”禦姐同志妖嬈地舉起酒杯，“關於我們的合作……”
“卡莉亞，摸她。”伊路米面無表情地命令。
“……”禦姐呆住。
“……”我石化。
摸……摸她？！！我震驚，難道伊路米這是要把我拉上……拉上另一條花開無涯的道路，然後和我攜手奔騰在“斷臂山下、百合花開”的背景下？！啊嘞，這是……伊路米什麽時候在桌子下面塞給我一張白紙……白紙……
我不太確定地看著他無聲搖動的小呆毛，抖抖地握住了禦姐的手……
“念？！”禦姐警覺地在接觸一瞬間收回手，全身緊繃，不過只是一瞬間也夠了，白紙上緩緩現出了數行黑字。
伊路米鎮定自若地將紙放在桌子中央：“斯維爾小姐，我想關於合作所需的誠意，您完全沒有，那麽談判也就沒必要繼續了吧。”
名叫斯維爾的禦姐震驚地看著紙上一一羅列出的內容，那是她的謀士精心策劃預謀多時的想法，可現在竟然這樣毫無遺漏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原想通過其他勢力牽制揍敵客對自己的控制，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加以威脅，如今卻完全沒有了勝算。據她所知揍敵客家從未出現過能探知別人心思的念能力者啊！計劃全被打亂，她手中的酒杯也不由自主地輕晃。稍加思索，她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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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飛艇一直在空中慢悠悠地落下又升起，桌子對面坐下奇形怪狀的生物又離開，而我就是如同招財貓一樣的存在，搖一下手，摸一下人家，然後伊路米就開始擡價吸金，然後繼續重覆。
同樣是坐在談判席上，我的屁股下面是摞成厚厚的草紙般存在的大白紙，大釘子手邊是無數建立在他人流血滴淚基礎上的榨金合同。同樣是面無表情，丫是霸氣外露威嚴出於無形，而我則是無名銀行欠了八百萬外債又見鬼的遇上次貸危機，碰巧還被套著絲襪的屌~絲歹徒劫持了現金的苦逼一號。重重的黑眼圈加上大大的死魚眼，來者只要瞥一眼，立馬雞皮疙瘩全起大小七竅全部失禁。我估摸著他們心裏都是一句話：
哎呦，要死了啊，這麽個死妖精，想嚇死你七舅老爺啊！
說著的時候還要雪姨模式全開地挺胸收腹頭擡高，小手絹歡樂地揮起來，借此更加襯托勞資的土鱉鄉村。
“起來。”伊路米在三天的車輪戰下依舊神采奕奕，言辭淡定地繼續指揮著我。
“……”我認命地起身跟在他身後。
我錯了，尼瑪我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特碼在經過這麽多章節的屁顛狗血之後，以為自己終於奔向了強力女主的道路，以為傳說中大神護著紅花，小姐找到金花，女主擁抱親媽，恩愛各自回家的日子總算到來，我以為尼瑪他伊路米拉著我的手就要奔向神仙眷侶的生活，結果他丫個工作狂瘋癲悶騷死腹黑吸金狂，竟然見到老娘奮發強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拉近工廠直接進入實習期，開始無報酬苦力調研……伊路米，你還能再整死我點嗎？！！
“下去吧。”
“嗝……”我驚恐地嚇著膈應了一聲，立馬眼淚汪汪地抱著他的胳膊，“大釘子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別扔我下去啊！我不走我不走，我再也不往你喝的飲料裏吐口水了，我再也不在背後紮你小人了，我再也不把你寫進肉文了……我不要下去我不要下去……嗚嗚嗚。”飛艇上食宿一應俱全，質量五星全優，吃喝不愁還能免費游覽風景，尼瑪下去之後我上哪找這麽個職業啊，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伊路米幽幽的黑眼睛無聲的看著我。
我滴下一滴辛酸的淚水，沈痛的加上一條：“我再也不偷偷給你頭發編小辮子了！”
“……”伊路米的小呆毛歡樂地跳了跳。
我淚流滿面，心痛的低頭：“……大不了……大不了我再也不YY你和西索了！這是極限了啊！我就這麽點樂趣了！”
“……”伊路米的眼角微微抽了抽，聲音裏帶了點顫抖，“我是說，你先下去。”
“嘎？”我鼻涕眼淚的表情僵在原處，“……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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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他，越走越覺得可疑，當他停在巷子裏一家看似有那麽一丟丟熟悉的店鋪門口時，我那根堪比海底電纜的腦神經，總算打通了一回：“你要吃蛋糕啊。”
伊路米沒理我，徑直走進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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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話少沒表情的某人接著突兀地加了句，“上次還沒吃完就走了。”
“……”我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回應。那時候，是中毒了吧……然後因為薩奇，西索的幫忙，就這麽慌亂地一走了之……其實，一開始的旅行，真的很懷念啊……如果當初沒有那場意外，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呢？伊路米是想要告訴我點什麽呢……
“啊！”我驀地拍桌站起來，“上次就是吃這個嗝屁的，這不會又有毒吧！”我很沒形象地開始妄圖一手指插~進喉嚨裏吐出來……
“這家店是我的。”
“……”我瞬間回到座位，把頭埋在蛋糕裏猛吞。
“這幾天，辛苦了。”獎賞分明，公司業績突出，紅利還是可以適當給予的。揍敵客家族一把手經理，管理理念第一條，恩威並施才是好領導。看著某個感激涕零嘴裏塞滿奶油的女人，伊路米滿意地自我肯定。
（揍敵客古堡）
坐在監控室裏的席巴看了眼對著監控錄像微微蹙眉的桀諾，斟酌著說：“父親，你看這事要不要……”
“倒是不錯的念能力，”桀諾向後靠著座椅靠背，斂目冷靜的分析，“對於揍敵客的業務倒是挺有用的。”
“這也是伊路米想要傳達的意思吧。說起來這麽變相的維護著她，這孩子倒是難得對一個人上點心。”席巴看著熒幕上面無表情的伊路米，他看似隨意一直牽著的那小姑娘的手，“很久沒見他這麽堅持一件事了。”席巴豎起的貓瞳閃過一絲深意，影響揍敵客太多的話，這種人……
“倒也無妨。”像是明白席巴的深意，桀諾捋捋胡須，“小伊這孩子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用我們動手他也會明白該怎麽做。他始終是揍敵客。”
瞥了眼另一個監控房間裏喘氣掙紮的奇犽，眼裏的倔強猶在。桀諾接著開口：“何況你心目中的繼承人既然是奇犽，那麽小伊只要不違背揍敵客的意志，盈利賺錢不松懈，其他也沒什麽需要限制的。畢竟揍敵客是培養強者而不是去扼殺，只要他還被認可，就沒必要給他太多理由對揍敵客產生叛意。”
“揍敵客永遠是第一位。”桀諾眼裏閃過一絲精光，“倒是奇犽，你還得好好想辦法啊。”
“我明白了。”席巴看著大片的監控屏幕，眼裏流露出同樣的深意。
伊路米畢竟是揍敵客訓練出來的“成品”，控制和占有早就流淌在血液裏，一旦那女人超脫控制，其實不用他們動手，伊路米自己就會本能地去扼殺了。他的擔心確實有些多餘，伊路米，始終是揍敵客教育出的殺手。相比之下尚未完全具備揍敵客思維模式的奇犽，才更應該著力控制。揍敵客，始終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而存在的。
“況且……”桀諾從屁股後面抽出一本小冊子，“我還沒嘗試過訓練一個曾孫子……”
席巴眼角抽搐地看了眼嶄新的小冊子封面，上書《殺手訓練教程（888.88版）》，桀諾眼裏充滿興致的幽光盯著屏幕上那小姑娘的肚子……父親大人……席巴捂臉……轉身看著手裏《新一代殺手培養方案（444.4S版）》……
……要培養也該是我這個爺爺先下手吧！！！
兩個老狐貍盯著那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一陣電光火花……
兒子（孫子），快點下手趕緊拐個娃回來耍耍吧！！！！
（飛艇裏）
“阿嚏！”我重重打了個噴嚏。對著伊路米轉頭看過來的目光，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大概是最近冰激淩吃太多了？”
“……”伊路米低頭看了眼我的肚子。
我順著他的目光，伸手戳戳肚子上的“游泳圈”，幽怨的擡頭：“大釘子，你說……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
“最近好像一直在吃沒怎麽運動，我前兩天稱了下，又重了不少。是不是甜品吃太多了啊……肚子上脂肪都堆三層了……”我繼續念念叨叨。
伊路米長長的睫毛垂下，閃過一絲微微的失望--原來不是那個啊……
“是該增加運動量了。”伊路米對著我，別有深意地打量著。
……是我想歪了吧……一定是吧……是我想偏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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