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節日x指導x意外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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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幫忙遞個剪刀！”
“來啦~”我小奔。
“咳咳……菊花，把鹽巴拿給大叔……咳咳。”
“好嘞~”我小跑。
“菊花，去幫俺把這鹹菜送給隔壁二麻子家！”
“哦，成~”我疾走。
離“農忙節”還有兩天的時間，家家戶戶都開始緊鑼密鼓地做最後的準備，寨子裏的人們似乎將積攢了一年的幹勁全都使了出來，歡樂的氣氛將寒冷的冬天蒸出騰騰的喜慶。我模糊地感受著久違的新年的氣息，一向憊懶的廢柴體制，也被氣氛感染，跟著忙上忙下，熱出了一身薄汗。停歇下來才註意到，答應幫忙去送糖果給左鄰右舍的薩奇，半天不見蹤影。我叫上法克油，沿路找他回屋吃飯。
法克油翹著搖晃的大尾巴，循著氣味來到了前兩日的那個山頭，繞著一棵大樹“汪汪”叫了起來。
“哦？啊呀呀！被發現了吶，哈哈！”光~裸的枝椏上半倚著，薩奇笑得滿不在乎。
“餵，還不下來，吃晚飯了。”我翻個白眼，不耐地站在不遠處叫道。
“不去了，如此好風景，錯過實在可惜。”
我擡頭看著他微微晃動的雙腿，怯意地瞇著眼睛享受夕陽餘輝，耐不住心下癢癢：“上面……上面不就是比地上高一點嗎，有什麽好稀奇的。”
“菊花要不要一起上來？”
“……”我蹭著衣角挪過去，“我爬不上去……”
“恩……那就只能留在下面了哦。”
“……”我震驚，“正常人不都應該說我拉你上去啊！你懂不懂風情啊你！我凸你全家！”
“我不是正常人啊，所以我不會幫你的。”薩奇的聲音低沈下幾分，“就算你求我也沒用。”
“靠！”聽到頭頂隱忍地笑聲，我憋火到爆，奶奶個嘴兒！每次遇到他似乎就特容易暴脾氣，這混蛋總有辦法把你惹到跳腳抓狂。他才來三天，我覺得我半輩子的氣都給漲出來了。狠狠搖樹枝企圖把樹上這托肉甩下來，不過粗壯的大樹豈是我等凡人所能震撼，我安慰自己不氣不氣。
一陣衣料擦過的風聲，薩奇平穩落地，搖頭感嘆：“菊花，你太弱了，平時都不鍛煉嗎？”
“誰說的！我和法克油每天玩捉狗毛的時候，你怎麽知道我沒跑沒跳沒蹦跶？”我從鼻孔哼氣。
薩奇無奈地笑著，伸手企圖摸摸我的腦袋，我皺眉躲開，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改天我教你一些基本招數，強筋健骨還能防身，怎麽樣？”
“……真的？”我斜眼狐疑盯著他。
“恩，還不收費哦！”薩奇笑得格外寵溺。
透過雜亂的灰色發絲，那雙異常清亮目光定定地看著我，驀地心神一亂，“走啦走啦去吃飯了！真是的，再不回去肉全歸我！”我先一步下山，惡聲惡氣地說，“煩死了，跑這麽遠來找你，你有沒有一點自覺啊！”
“啊……”薩奇安然自若地跟在身後，苦惱地說，“可是我很好奇，菊花能不能找到我啊。我在想，你會不會把我忘了呢！”
“忘你妹！明天記得教我防身術啊！敢反悔……我就，我就……”我自虐地發現老子身上竟然不存在任何一個可以威脅人的強力武器，梗著脖子憋了半天，法克油默契地（……）搖尾巴，“我就派法克油咬死你!”
黃昏炊煙下，薩奇和我一前一後，長長的影子斜斜重疊在了一起，薩奇的面容在濃密的劉海陰影之下，模糊不清。
（翌日）
“薩奇薩奇！”
“在這裏。”盤腿坐在草垛上的薩奇伸手示意，“我等你很久了。”
“吹吧你，我都遠遠看見你打盹了呢！哪兒是等我了。”╭(╯^╰)╮
“啊呀呀，看來小菊花你一直都在暗戀人家吶，還偷窺我，哈哈哈。”薩奇跳下草垛，拍拍身上雜草，笑得灑脫自得。
“不許叫我小菊花！”我瞪目，“阿貓阿狗都可以，就是小菊花不行！”
“為什麽？”薩奇亮晶晶的眼睛透過發絲，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因為我不想再聽到。”
“那……你的大釘子叫你什麽？”薩奇好奇地彎腰湊近。
“哎呀煩不煩，你教不教，不教功夫我走了！”我惱怒地一把推開他，惡氣橫生地說，“你就不能正經點啊！蹭吃蹭喝就算了，你什麽時候走啊！”
“唔……等看到小菊花的大釘子再說吧，哈哈哈！”薩奇爽朗地笑著看我炸貓，“菊花會一點什麽基礎功夫嗎？”
“……李小龍聽過沒？”
“……沒有。”
“不知道了吧。我是他的第三十八代傳人的入室大弟子。”
“……”薩奇一臉認真地打量我，“露兩手？”
我深吸氣，雙腿屈膝，眉頭緊皺，單腳擡起，手指呈雞爪狀擰曲，然後氣沈丹田，猛拍一掌，大呼一聲：
“阿刀~~~~~”
腦袋晃動嘴成“O”型，一臉神棍的畫面停留五秒，立馬手工：“沒了。”
“……”薩奇傻眼……
“……汪汪。”法克油不屑地跑走。
“啊……哈哈哈，小菊花還是先跟著我活動一下關節吧！”薩奇尷尬的笑著解圍。
跟著薩奇齜牙咧嘴地拉伸韌帶，我才發現這家夥還真是不可貌相，竟然一邊說話一邊就“誇呲”一下劈叉下腰了。
“啊呀呀，小菊花你這樣不行的。”薩奇走近正在嘗試下腰的我，一手托住我的腰下側，一手又不安分地往我臉上蹭，“我來幫你嘛，哈哈哈。”
我彎腰彎到一半，面目抽搐地憋著一口氣：“你給勞資……閉嘴！”
眼看他的手就要撫上我的臉頰，我青筋一爆，雙手總算撐地，整個人呈倒“U”型完成了下腰。得意的挑眉向薩奇挑釁，誰知到這家夥又是一臉憋笑的表情。
“噗……啊哈哈，小菊花你的臉……啊哈哈。”薩奇看著笨拙下腰那一瞬間，那個女人白嫩的臉頰肉眼可見地如同掉地的果凍，還震了兩下，鼻孔張大眉目兇煞，“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臥槽尼……”
清晰地“哢嚓”一聲，原本憋著的那口氣側漏（……），瞬間腰部失去了氣力，筋骨一扭，我慘叫一聲就要倒下，薩奇在腰側的手牢牢托起，將我帶進懷裏。
“小菊花，你太不小心了。”
我靠著薩奇赤~裸的胸膛，炙熱的體溫在冰冷的天氣下愈發灼熱了我的臉，我感覺到他低頭垂下的劉海輕輕掃過我的額頭，腰上的手稍加了點力，我像是被驚醒，猛地推開他：
“我……你……啊！！煩死了！不玩了！”撐著抽筋的腰部慌亂地跑遠，依稀聽見薩奇清澈的笑聲，我愈發懊惱。笑笑笑，就知道笑，沒心沒肺的吵死了！人大釘子才不會這樣！更不會耍我！所以說：
大釘子，你為什麽還不回來啊啊啊！！！
盡管我這樣在心裏聲嘶力竭地呼喚，但是節日那天，大釘子還是沒有蹤影。我穿著艷紅艷紅的大棉襖，雙手抄在袖子裏，站在寨子口踮著腳巴望了一整個上午，寨子裏熱鬧的戲耍聲，敲鑼打鼓的熱鬧光景，我真的很想讓大釘子看到。他那麽一個寡言少笑的人，如果置身在這麽多歡笑裏，會不會開心一點呢？也許，我只是在把他當成另一個自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
雪又零星從天上墜下，沒有帶傘的我跺腳：“讓姐姐我這麽辛苦等你，要怎麽補償我啊你！”
“是啊，要怎麽補償呢？”
突兀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驚訝地看著薩奇撐著傘，悠然走近，碎發下滿不在乎的笑容愈發加深：“小菊花，你是在等我嗎？”說著將傘舉到我的頭頂，隔開冰冷的雪花。
“……呸呸呸！”我一臉嫌棄地站遠，他笑著跟過來，一陣沈默的尷尬，瞥了眼袒~胸~露~乳~放浪不羈的他，又忍不住回頭，“餵……你穿這麽少……不冷嗎？”
“不冷啊。”薩奇看著山下，笑意依舊，“小菊花，為什麽要等他呢？”
“你管我。”
“哈哈，因為很好奇啊。”薩奇渾不在意的笑笑，突然低頭湊近，“我很好奇。”
“……”他的頭發擦過我的鼻尖，癢癢的感覺讓我狠狠眨了眨眼，灰發下閃亮的眼睛，還有越來越近的體溫呼吸，我像是被施法定在了原地……
“唰唰唰”
一陣銀光閃過，同時閃過的還有腦海裏飄然而過的一種莫名觸動。我詫異地看著從小徑緩步走近的大釘子。他的神情依舊那麽冰冷，臉色依舊那麽土黃，頭上的釘子一顆不少。
薩奇帶著我輕松避開了那幾顆威懾性的釘子，一手仍為我撐著傘，一面笑著低頭在我耳邊說：“看來你一直等的這個‘大釘子’，對你也不怎麽好嘛，呵呵。”
我心神未定地看著剛剛站著的地方，深深插著三根圓頭長釘……
“大釘子……”我不解地看著他。我等了你那麽久，你怎麽還……
“好吧，既然你心心念念的人來了，那我就不逗留了，呵呵。”薩奇笑著將傘柄放到我手中，壞笑著附耳說，“我看他也就那樣嘛，長得還沒我帥，小菊花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我看了眼灑脫離去的薩奇，翻白眼在心裏吐槽，帥？乃們都他喵的全特馬是怪物好不好！這就好比，讓我在兩個僵屍裏面找豌豆小戰士，坑爹吶！
“他是誰。”待薩奇離去，大釘子淡淡開口。
“一流浪漢，只是借宿幾晚。”我簡單的說，然後興奮地將雨傘舉高走近，“大釘子你怎麽才來啊！村裏表演都要開始了！快走快走。”
走了幾步突然發現，大釘子仍站在原地，我困惑地轉身：“……大釘子？”
“你一直在等我。”大釘子肯定的陳述。
“……是啊，因為我們說好了的呀，你答應我的。”我眼睛笑成了兩個小月亮。
大釘子沈默了些許，清冷的開口：“要不要出去轉一次，一日游。”
我張大嘴巴指指自己：“大……大釘子……”
“我可以考慮帶上你。”大釘子偏頭，“免費的。”
“……”我仍然不能理解大釘子的精神世界，震驚中不能自拔……
“給你的獎勵。”他依舊面無表情，走過仍然呆滯的我，一邊喃喃自語，“這樣正好不用看到那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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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小跑。
“菊花，去幫俺把這鹹菜送給隔壁二麻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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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農忙節”還有兩天的時間，家家戶戶都開始緊鑼密鼓地做最後的準備，寨子裏的人們似乎將積攢了一年的幹勁全都使了出來，歡樂的氣氛將寒冷的冬天蒸出騰騰的喜慶。我模糊地感受著久違的新年的氣息，一向憊懶的廢柴體制，也被氣氛感染，跟著忙上忙下，熱出了一身薄汗。停歇下來才註意到，答應幫忙去送糖果給左鄰右舍的薩奇，半天不見蹤影。我叫上法克油，沿路找他回屋吃飯。
法克油翹著搖晃的大尾巴，循著氣味來到了前兩日的那個山頭，繞著一棵大樹“汪汪”叫了起來。
“哦？啊呀呀！被發現了吶，哈哈！”光~裸的枝椏上半倚著，薩奇笑得滿不在乎。
“餵，還不下來，吃晚飯了。”我翻個白眼，不耐地站在不遠處叫道。
“不去了，如此好風景，錯過實在可惜。”
我擡頭看著他微微晃動的雙腿，怯意地瞇著眼睛享受夕陽餘輝，耐不住心下癢癢：“上面……上面不就是比地上高一點嗎，有什麽好稀奇的。”
“菊花要不要一起上來？”
“……”我蹭著衣角挪過去，“我爬不上去……”
“恩……那就只能留在下面了哦。”
“……”我震驚，“正常人不都應該說我拉你上去啊！你懂不懂風情啊你！我凸你全家！”
“我不是正常人啊，所以我不會幫你的。”薩奇的聲音低沈下幾分，“就算你求我也沒用。”
“靠！”聽到頭頂隱忍地笑聲，我憋火到爆，奶奶個嘴兒！每次遇到他似乎就特容易暴脾氣，這混蛋總有辦法把你惹到跳腳抓狂。他才來三天，我覺得我半輩子的氣都給漲出來了。狠狠搖樹枝企圖把樹上這托肉甩下來，不過粗壯的大樹豈是我等凡人所能震撼，我安慰自己不氣不氣。
一陣衣料擦過的風聲，薩奇平穩落地，搖頭感嘆：“菊花，你太弱了，平時都不鍛煉嗎？”
“誰說的！我和法克油每天玩捉狗毛的時候，你怎麽知道我沒跑沒跳沒蹦跶？”我從鼻孔哼氣。
薩奇無奈地笑著，伸手企圖摸摸我的腦袋，我皺眉躲開，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改天我教你一些基本招數，強筋健骨還能防身，怎麽樣？”
“……真的？”我斜眼狐疑盯著他。
“恩，還不收費哦！”薩奇笑得格外寵溺。
透過雜亂的灰色發絲，那雙異常清亮目光定定地看著我，驀地心神一亂，“走啦走啦去吃飯了！真是的，再不回去肉全歸我！”我先一步下山，惡聲惡氣地說，“煩死了，跑這麽遠來找你，你有沒有一點自覺啊！”
“啊……”薩奇安然自若地跟在身後，苦惱地說，“可是我很好奇，菊花能不能找到我啊。我在想，你會不會把我忘了呢！”
“忘你妹！明天記得教我防身術啊！敢反悔……我就，我就……”我自虐地發現老子身上竟然不存在任何一個可以威脅人的強力武器，梗著脖子憋了半天，法克油默契地（……）搖尾巴，“我就派法克油咬死你!”
黃昏炊煙下，薩奇和我一前一後，長長的影子斜斜重疊在了一起，薩奇的面容在濃密的劉海陰影之下，模糊不清。
（翌日）
“薩奇薩奇！”
“在這裏。”盤腿坐在草垛上的薩奇伸手示意，“我等你很久了。”
“吹吧你，我都遠遠看見你打盹了呢！哪兒是等我了。”╭(╯^╰)╮
“啊呀呀，看來小菊花你一直都在暗戀人家吶，還偷窺我，哈哈哈。”薩奇跳下草垛，拍拍身上雜草，笑得灑脫自得。
“不許叫我小菊花！”我瞪目，“阿貓阿狗都可以，就是小菊花不行！”
“為什麽？”薩奇亮晶晶的眼睛透過發絲，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因為我不想再聽到。”
“那……你的大釘子叫你什麽？”薩奇好奇地彎腰湊近。
“哎呀煩不煩，你教不教，不教功夫我走了！”我惱怒地一把推開他，惡氣橫生地說，“你就不能正經點啊！蹭吃蹭喝就算了，你什麽時候走啊！”
“唔……等看到小菊花的大釘子再說吧，哈哈哈！”薩奇爽朗地笑著看我炸貓，“菊花會一點什麽基礎功夫嗎？”
“……李小龍聽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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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腰彎到一半，面目抽搐地憋著一口氣：“你給勞資……閉嘴！”
眼看他的手就要撫上我的臉頰，我青筋一爆，雙手總算撐地，整個人呈倒“U”型完成了下腰。得意的挑眉向薩奇挑釁，誰知到這家夥又是一臉憋笑的表情。
“噗……啊哈哈，小菊花你的臉……啊哈哈。”薩奇看著笨拙下腰那一瞬間，那個女人白嫩的臉頰肉眼可見地如同掉地的果凍，還震了兩下，鼻孔張大眉目兇煞，“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臥槽尼……”
清晰地“哢嚓”一聲，原本憋著的那口氣側漏（……），瞬間腰部失去了氣力，筋骨一扭，我慘叫一聲就要倒下，薩奇在腰側的手牢牢托起，將我帶進懷裏。
“小菊花，你太不小心了。”
我靠著薩奇赤~裸的胸膛，炙熱的體溫在冰冷的天氣下愈發灼熱了我的臉，我感覺到他低頭垂下的劉海輕輕掃過我的額頭，腰上的手稍加了點力，我像是被驚醒，猛地推開他：
“我……你……啊！！煩死了！不玩了！”撐著抽筋的腰部慌亂地跑遠，依稀聽見薩奇清澈的笑聲，我愈發懊惱。笑笑笑，就知道笑，沒心沒肺的吵死了！人大釘子才不會這樣！更不會耍我！所以說：
大釘子，你為什麽還不回來啊啊啊！！！
盡管我這樣在心裏聲嘶力竭地呼喚，但是節日那天，大釘子還是沒有蹤影。我穿著艷紅艷紅的大棉襖，雙手抄在袖子裏，站在寨子口踮著腳巴望了一整個上午，寨子裏熱鬧的戲耍聲，敲鑼打鼓的熱鬧光景，我真的很想讓大釘子看到。他那麽一個寡言少笑的人，如果置身在這麽多歡笑裏，會不會開心一點呢？也許，我只是在把他當成另一個自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
雪又零星從天上墜下，沒有帶傘的我跺腳：“讓姐姐我這麽辛苦等你，要怎麽補償我啊你！”
“是啊，要怎麽補償呢？”
突兀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驚訝地看著薩奇撐著傘，悠然走近，碎發下滿不在乎的笑容愈發加深：“小菊花，你是在等我嗎？”說著將傘舉到我的頭頂，隔開冰冷的雪花。
“……呸呸呸！”我一臉嫌棄地站遠，他笑著跟過來，一陣沈默的尷尬，瞥了眼袒~胸~露~乳~放浪不羈的他，又忍不住回頭，“餵……你穿這麽少……不冷嗎？”
“不冷啊。”薩奇看著山下，笑意依舊，“小菊花，為什麽要等他呢？”
“你管我。”
“哈哈，因為很好奇啊。”薩奇渾不在意的笑笑，突然低頭湊近，“我很好奇。”
“……”他的頭發擦過我的鼻尖，癢癢的感覺讓我狠狠眨了眨眼，灰發下閃亮的眼睛，還有越來越近的體溫呼吸，我像是被施法定在了原地……
“唰唰唰”
一陣銀光閃過，同時閃過的還有腦海裏飄然而過的一種莫名觸動。我詫異地看著從小徑緩步走近的大釘子。他的神情依舊那麽冰冷，臉色依舊那麽土黃，頭上的釘子一顆不少。
薩奇帶著我輕松避開了那幾顆威懾性的釘子，一手仍為我撐著傘，一面笑著低頭在我耳邊說：“看來你一直等的這個‘大釘子’，對你也不怎麽好嘛，呵呵。”
我心神未定地看著剛剛站著的地方，深深插著三根圓頭長釘……
“大釘子……”我不解地看著他。我等了你那麽久，你怎麽還……
“好吧，既然你心心念念的人來了，那我就不逗留了，呵呵。”薩奇笑著將傘柄放到我手中，壞笑著附耳說，“我看他也就那樣嘛，長得還沒我帥，小菊花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我看了眼灑脫離去的薩奇，翻白眼在心裏吐槽，帥？乃們都他喵的全特馬是怪物好不好！這就好比，讓我在兩個僵屍裏面找豌豆小戰士，坑爹吶！
“他是誰。”待薩奇離去，大釘子淡淡開口。
“一流浪漢，只是借宿幾晚。”我簡單的說，然後興奮地將雨傘舉高走近，“大釘子你怎麽才來啊！村裏表演都要開始了！快走快走。”
走了幾步突然發現，大釘子仍站在原地，我困惑地轉身：“……大釘子？”
“你一直在等我。”大釘子肯定的陳述。
“……是啊，因為我們說好了的呀，你答應我的。”我眼睛笑成了兩個小月亮。
大釘子沈默了些許，清冷的開口：“要不要出去轉一次，一日游。”
我張大嘴巴指指自己：“大……大釘子……”
“我可以考慮帶上你。”大釘子偏頭，“免費的。”
“……”我仍然不能理解大釘子的精神世界，震驚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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