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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世子之位爭奪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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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啟走出書房, 外面是空曠的庭院。打掃的很是幹凈,地上還擺放著幾盆姹紫嫣紅的鮮花。

他現在居住在王府的怡亭院內。哦!對了,這個地方以前是蘇澤住的。後來他回來了, 沒過多久大婚娶妻。王妃直接做主,讓蘇澤把這個庭院讓給他。

從搬院子就可以看出, 王妃雖然與養子有著十八年的情誼, 但還是更偏寵親身兒子。想到這, 蘇啟覺得現在是不是要去探望一下王妃,順便在蹭頓飯。

怡亭院內也是有小廚房, 可管理他後院的人卻是李若蘭。這誰能放心吃飯?萬一他做了什麽事引起蝴蝶效應, 這二人下個毒什麽的, 他莫名其妙領盒飯也太虧了吧!

蘇啟走出怡亭院,到達前院正廳,這裏是待客的地方,當然此時也沒有客人。這後方是廳堂,逢年過節一家人也會聚集在這用飯。

至於平時大多是在自家院內用飯。

他剛走進來廳堂, 發現蘇澤也在這。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引的王妃笑容滿面。

“娘。”蘇啟走進喊了一聲。

王妃的笑容頓時就淡了下來,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待在屋裏好好溫書,來這做什麽?”

“也不能一天到晚待在家裏溫書, 字沒認得幾個。都要變成書呆子了!”蘇啟搖了搖頭坐下來,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恩......此時的他很符合原主人設。

“話不能這麽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連孩子都有了。讓你讀書習字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自己說夫子教了你這麽久, 你學到了多少?”王妃語氣十分嚴厲。“王爺特意囑咐了我!這幾日要你待在府裏避避風頭。不要出去惹是生非!”

“我知道了!娘,你就別生氣了!我今兒個不打算出府,只是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蘇啟隨手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了一口。

王妃聞言笑道:“你知道就好!”

母子二人一番談話,直接把蘇澤晾在一旁。蘇啟用餘光瞟了他幾眼, 只見他面色如常。

話說回來。原主回府的時候,蘇澤就已經是世子了。他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穆王一直對他寄予厚望。但是隨著身份曝光,他現在的處境也十分尷尬。

府中的待遇瞬間下降不說,府內還傳出不少的風言風語。可蘇澤硬是和沒事人似得!他仿佛完全不受影響,對待父母一如往昔。

蘇啟回想了一下記憶中他的做事布局,還真的算是城府頗深啊!

酉時三刻,穆王還沒有歸家。也不知他是上哪應酬去了。

飯桌上。蘇啟夾了一塊醬鴨感慨道:“唉!我忽然想到當初。家裏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那天能吃上一頓肉。我當時饞肉饞的不行,在地上撒潑打滾想讓娘殺只雞給我吃!結果娘用竹條打了我一頓,至此之後我就在也沒叫喊著吃肉......”

蘇啟說了一長段的賣慘。只讓人覺得他從小吃苦,既可憐又懂事。此次也是他第一次談論在槐花村的生活。

聽兒子說著這麽一段前塵往事,王妃十分心痛,似乎要哭了。“我可憐的兒啊!那個賤婦居然這麽對你!當初就那樣輕易放過,真是太便宜她了!你快多吃點,你以後想什麽時候吃肉,就什麽時候吃肉。娘絕對不會在讓你餓肚子了!”

此時蘇澤的臉色終於開始僵硬,畢竟王妃口中說的賤婦,是他的親生母親。

但是王妃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她從未掩飾過自己對吳荷花的憎恨。沒有牽連到蘇澤身上,也是因為從小就把他當親生兒子養大,這其中付出的心血和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她相信蘇澤品性純良。在她心中,這全是吳荷花一人作惡。蘇澤什麽都不知道!如此就更不能放他回到那個村裏吃苦受罪。萬一他被吳荷花教壞了怎麽辦?

王妃不停的往蘇啟碗裏夾菜,只見他吃的歡快。不由說道:“慢點吃,不急!你要是覺得這個菜燒的好吃,娘就把這個董廚子安排到你的怡亭院。”

蘇啟聞言擡起頭。“娘,這是你身邊的人!兒子怎麽能和你搶廚子?算了吧!等我想吃了,來娘這也是一樣的!”

“你是我的兒子!一個廚子算什麽?這事娘決定了,你不用管!”王妃一句話就把這事定了下來。

她沒有讓丫鬟布菜。反而自己動手往蘇啟碗裏夾了不少的肉食。

這頓飯直接把蘇啟吃撐了。

丫鬟上前把飯桌收拾幹凈。蘇澤看窗外天色已晚,便站起來說道:“娘,我方才猛然想起,父親交待的事情還未做完。孩兒先行告退!”

看著蘇澤離去的背影,蘇啟也接著說要回去。結果他反而被王妃留下。

王妃牽著他的手走進了裏屋。從梳妝臺上的一個木匣子中拿出一張銀票,遞到他手裏。“這是五百兩銀票,你拿著。”

蘇啟看向這張銀票有些楞神,這銀票原主前世也拿到過。他把這銀票壓在櫃子底下,一輩子也沒花出去。

“可憐我的孩兒,居然在那窮鄉僻壤吃苦那麽多年。你放心,以後該花的用的娘都不會虧待你!娘的這些家當都是給你留著的。”王妃摸著他的頭發,眼中泛著淚花。

蘇啟直接跪在她腳邊。“對不起!娘,以前是我不懂事!還總是惹您和爹生氣。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讀書識字。只是王公子的腿真的不是我打斷的!娘,您相信我嗎?假如......”

蘇啟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妃打斷。“你是我兒子,娘怎麽可能不信你!這事王爺已經和我說過。這恩怨已經結下了。王禦史也早就把這個罪名安到你頭上!”

王妃話語微微停頓,看向蘇啟說道:“啟兒,你現在身在王府,往後做事務必謹慎。像前幾日那賣身葬父的女子,你就不應該幫她。還讓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行事如此草率,有沒有想過......她要是只途錢財還好,可萬一她是別人派來的探子呢?”

“娘!你說的有理,往後行事我會註意分寸。只是這王公子的事情,我覺得應該上門解釋清楚!明明不是我做的,這罪名怎麽莫名安到我頭上?”蘇啟結合記憶,原主當時打人頂多也就是個皮外傷,打斷這王公子腿的肯定另有其人。

他甚至懷疑是蘇澤做的,可惜沒有證據!

“木已成舟,此事不必在說了!王爺也沒有讓你登門道歉,想必另有打算......”王妃搖了搖頭,制止了他在談論這個話題。

戌時一刻,蘇啟從屋內走出來。

此時已經天黑。還好走廊兩側都已經掛上燈籠,他循著光一路回到怡亭院。晚上他可不想和李若蘭睡一張床,好在二人現在也是分房狀態。

原因當然是李若蘭生孩子滿月沒多久,二人自然不適合住在一起。

此時的正房燭光未熄,屋內傳來孩童的哭鬧聲。蘇啟自然沒什麽興趣進去看。

他走進書房另一側的房間,此時屋內一片漆黑。還未燃蠟燭,蘇啟也沒喊下人來點燭火,直接往床上一躺。

他現在只想自己靜靜待會,縷清事情的頭緒。

首先,王妃說王爺另有打算。可不論他的打算是什麽,倆家人交惡已成定局。那自己這個黑鍋可要背一輩子!

蘇啟心裏隱隱約約有一個想法,或許他可以去找這位王公子談一下!

還有從明日開始,他還是要勤奮讀書練字。現在的穆王已經有了放棄他的意思,在不努力一番,別想完成任務了。

蘇啟翻了個身,感覺床榻內側的被褥鼓做一團,好似有什麽東西。他正想掀開被褥一探究竟,一只手臂忽然從被子裏面伸了出來,直接搭在他的肩上。

此情此景,要是在加上恐怖的配樂,都可以拍鬼片了。

“誰?出來!”蘇啟直接跳下床。

從被子裏面伸出一個腦袋,用著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公子,是我!”

蘇啟哪裏知道她是誰?黑漆漆的也看不清面容,他打開房門喊道:“來人!掌燈。”

倆個丫鬟急忙跑了過來,給這個房間點上蠟燭。她們退出房屋後直接站在了門口。

蘇啟站在門口,看了這倆個丫鬟一眼。話說他的貼身小廝去哪裏了?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時候。

關鍵是窩在他床上的人是誰?

他重新走進屋內。此時床上的那位女子已經坐起身來。只見她上半身穿著大紅色肚兜,下半身還窩在被子裏。長發披在肩後,也沒帶什麽首飾。

只是她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似乎是在暗送秋波。

蘇啟一眼就認出她來,這不是那個賣身葬父的女子嗎?她叫杏兒,好像在後面的日子裏莫名其妙成了他的通房。“誰允許你到我房裏來的?居然還敢爬床,誰給你的膽子?”

杏兒聞言嚇了一跳,她直接下床跪了下來。“公子!不是這樣的,是夫人讓奴婢來的!夫人說她生完孩子身子不利索,就讓奴婢來伺候公子......”

“你把衣服穿好了!出去,往後不許在進這間屋子。”蘇啟說完這話直接走出房門。

他內心怒火熊熊燃燒,在不制止!這妻子還要給他塞多少個女人?

蘇啟來到正房,直接推門而入。“李若蘭,誰允許你往我房裏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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