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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世子之位爭奪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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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繈褓中的孩子被他聲音驚醒, 立馬開始嚎啕大哭。

蘇啟進門時只有滿腔怒火,一時之間忘記這裏還有個嬰兒。他轉頭對著站在一側的乳母說道:“你把孩子帶下去哄哄!我和夫人有事要談!”

乳母聞言準備行禮告退。

“慢著!”李若蘭看向乳母喊了一句,阻止了她出門的腳步。“夫君要是真的為了麟兒好, 為何對他不聞不問?今兒個一進門就嚴聲令色的,居然還把他嚇哭了!”

聽她這麽說, 蘇啟瞬間無語。李若蘭是在指責他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嗎?或許原主對待這孩子的確是缺乏喜愛!可這是他的孩子嗎?

此時幼兒的哭鬧聲越發洶湧。乳母抱著他輕輕拍打, 卻還是止不住這哭啼聲。

總歸孩子是無辜的。再說他現在還那麽小, 能懂什麽大人的恩怨。蘇啟也沒有牽連他的意思,他督了一眼乳母說道:“你看他是不是餓了!帶下去餵餵。”

只是他這話說完, 乳母還是幹站著沒有動作。她反而看向李若蘭, 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放肆!你看她做什麽?這裏的王府!我說的話是不起作用嗎?”蘇啟真覺得是自己太過溫和, 府裏的下人才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乳母被他這話嚇了一跳。似乎是第一次見他發火,她不在看李若蘭,匆忙的行了個禮,就退出房門。

李若蘭將手裏的簪子拍到梳妝臺上,直接站起身。她心中十分惱火, 連聲夫君都不願在叫。“你今兒個來這一趟,就是特意耍威風給我看的嗎?”

“你要這麽理解也可以!或許以前我沒有說清楚,今日我把話給你放這, 不許往我屋裏塞女人!你聽明白了嗎?”蘇啟隨意坐在板凳上。他說了半天有點口幹, 直接倒了杯茶抿了兩口。

他現在自然不會去揭發這二人的奸情。沒有證據不說,此時尚未站穩腳跟......怎能打草驚蛇?他的心思有些跑偏, 想到蘇澤勒死原主的那個密室......

“呵!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妾身也是為了夫君著想啊!那女子本是夫君買下的,可娘卻把她安排去做丫鬟。這豈不是可惜了夫君的一番心意......”李若蘭坐在蘇啟身旁,給他續了一杯茶。她又恢覆了那副虛情假意的微笑,似乎平覆了情緒。

在她看來,蘇啟就是裝模作樣。嘴上說著拒絕, 心裏指不定多開心!話說回來,不找個通房丫頭給他伺候好了,天天來她這怎麽辦?

“你怎知我的心意是她?”蘇啟捏起李若蘭的下巴。“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你還當我是你的夫君嗎?你要是在往我屋裏頭塞女人,就不要怪我留宿在你這!嘖嘖!仔細一看你長的也有幾分姿色嘛......”

李若蘭一把將他的手打掉,臉上也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你......你怎麽能這樣?我才剛出月子沒多久,你不能歇在我這!”

“那你就應該多聽我的話!明日,我不想在府裏在看到那個杏兒。你給點銀子把她打發走,記住!下不為例。”蘇啟扭了一下手腕,站起來走出房門。

蘇啟整這一出可把李若蘭給嚇壞了。她從前對這個相公不假辭色,他也知趣的沒有纏著她同房。可現在這人居然對她起了興趣,這可怎麽辦?

那她的青白怎麽保住?甚至還要受他的威脅,幫他做事......想到這,李若蘭趴在桌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站在房內的丫鬟見狀,快步走上前問道:“小姐,要不奴婢去告知世子?”

李若蘭瞬間止住了眼淚,急忙說道:“不行!小梅,這事千萬不能讓澤哥哥知道!他本就懷疑我的青白,是我一直說蘇啟對我不起興趣。如今要讓知道這事......”

李若蘭話沒有說完,小梅瞬間就明白了。畢竟小姐嫁過人,還能保住這青白十分不易。要讓世子知道蘇啟還有這層心思,怎能相信小姐還一直為他守著身子?

小梅連忙安慰道:“小姐!那你就順著大公子吧!反正沒有了這杏兒,還會有下個棗兒桃兒的!奴婢剛剛看他還扭手腕,生怕他會動手打小姐。要知道大公子可是農戶出生的,前些日子就在外頭動手打了不少人......”

李若蘭聞言,又抱著小梅開始痛哭起來。“嗚嗚......我怎麽會嫁給這種人,我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正房發生的這些事,蘇啟都不知道。他剛剛恐嚇了李若蘭一番,正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至於為什麽這麽做......他當時也是靈機一動故意如此。

李若蘭身為正妻,當然可以給他安排通房丫頭。這事就算說到王妃那,也不能說她做錯了。但是他這個夫君,也是可以選擇留宿的地方。

李若蘭不是最嫌棄他嗎?這也算是她的軟肋......不過話說回來,她如此抵制同床,是不是壓根和原主就沒有同房過?

麟兒是早產的孩子,她該不會是懷著孩子嫁過來的吧?

蘇啟總感覺摸到了事情的真相。他回憶了一下原主的洞房花燭夜,只記得當時喝多了酒,迷迷糊糊和女人睡了一覺就過去了。

至於女人是什麽面容?他完全沒有記憶。

蘇啟徹底無語,這綠帽子帶的還真夠穩當的,一輩子到死了才知道!

翌日,清晨。

蘇啟一大早就坐在書房內。

他來回翻看著幾本書,這是秦夫子最近授課的內容。這裏的字體和繁體字有些類似,個別筆畫卻有所不同。所以認起來倒是不難,關鍵這是一本......三字經!

好吧!他接受從頭再來。

其實京城也有倆大書院。蘇澤就在其中之一就讀,還結識了不少的官家子弟。

奈何原主起點過低。既跟不上同齡人的腳步,也不能和幼童一起讀書。因此穆王只能給他請了一位秦夫子,讓他在家中授課。可惜原主對書本不感興趣......

至於蘇啟雖然認識些字,但是他寫出來的毛筆字就和雞爪似得。

沒過一會秦夫子就到了王府。他漫步走進書房。

蘇啟站起來同他行禮問好,對著他觀察了幾眼。

秦夫子留著一撮黑胡子,看著大約四十來歲。整個人笑瞇瞇的十分和氣,似乎很好說話。無論原主之前有多無視他,他一個人都能把這課講完。

然後收拾東西走人。

按照現代的教學角度,都可以說他一句不負責任。但是這秦夫子明顯也就是混日子來的。

就像蘇啟手裏這本千字文,貌似原主死的那天都沒有教完。當然其中有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並未努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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