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4-17 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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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豈突然聽到有人cue他, 擡頭往網絡科這邊看,見言然難得在工作日?的晚上出現,立馬溜了過來。

“有新線索了?”

言然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指了指周曉帆屏幕上的圖案說道:“就是覺得N集團的圖標和案子裏的幫忙尋回?工資的公?司圖標很相似。”

李豈轉頭看去, 也?覺得是挺想, 但顏色和細節的地方還是有區別, “明顯N集團的高端一點。”

言然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他可能?知道“W”的logo為什麽這麽醜了, 如果這個人拿走的是時寒放在桌上的畫,那張畫是他畫的, 能?模仿出這樣的相似度, “W”也?挺有本事?的了。

“所以李隊的師父知道這個N集團嗎?”言然問道。

李豈沒有回?答, 拿起手機給師父發了條語音詢問。他師父現在已經退休了, 不知道帶著師娘去哪裏旅游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了消息。

“行了, 沒事?你們就繼續聊, 我幹活去了。”李豈又看了一眼周曉帆屏幕上的圖,讓他保留下N集團和“W”的圖片,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現在他們手上的線索挺多,但壓根找不到關聯,兇手是誰一點頭緒都沒有。

言然看著寫滿了的寫字板,對身邊的時寒問道:“時寒, 我覺得有點怪。”

時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問道:“哪裏奇怪?”

言然的手指遠遠地在寫字板上打?了個大圈,“兇手是個心?思非常縝密的人,為什麽離開前把最重?要的物證留在了現場?而且據保潔員口述, 前一晚開水瓶並不在桌子上,但第二天它又‘跑’到桌上了,這為什麽?”

時寒也?看著寫字板,許久未說話,是啊,這是為什麽?兇手利用了別人的身份進入醫院,刻意躲避了所有攝像頭,就是為了隱藏自?己,他明明還有時間,卻仍留下了作案的毛巾和開水瓶,他的目的是什麽?

溫緩雙手抱臂看著辦公?區的眾人,這明顯就是他的領域了,於是出現說道:“我倒是覺得,這個人在故意宣戰,想引起我們的註意。”

不遠處的李豈忍不住哀嚎一句:“最可惡的是,對方想吸引我們的註意,但我們根本找不到給對方定?罪的證據。”

這兩天他跟瘋了似的尋找,甚至網絡部?有幾名同?事?撐不下去,回?家休息去了。可即使是這樣,他們沒有在監控中拍到關於兇手的任何一張正面照片。他們只有人證,卻缺少關鍵物證。

即使知道兇手是利用毛巾上的夾竹桃粉下毒,但他們並沒有提取到毛巾上的有DNA,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犯罪必然會留下證據,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犯罪,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證據罷了。”時寒說著,拍了拍李豈的肩膀為他打?氣,這個時候最不能?喪氣,否則他們之?前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李豈聞言點了點頭,坐回?位置上繼續做事?。他這兩天也?沒閑著,一直到處跑,因為監控裏什麽都看不到,他們把目光放在了郭越的通話記錄、給郭越轉賬的海外賬戶,以及郭越投保的理財APP上。

其他線索基本已經理清楚,但這三件事?一直沒頭沒尾,只要在這三件事?裏發現和魏庭深有關系,他們就有借口向上級申請抓捕令,把魏庭深帶回?來談話。

言然坐在法醫辦公?室的沙發上,抱著一疊紙畫畫,根據印象把保潔員手腕上的紋身畫了下來。

時寒忙到一半,看了一眼時間,正想詢問言然今晚住在哪兒,走到沙發邊,被他的畫吸引去了註意。

言然見時寒在憋笑,悻悻說道:“我真的盡力?了!”

“沒事?,看得懂。”時寒低聲一笑,拿起言然的話,和他印象中言然小時候畫的畫差不多。這小家夥這麽多年,畫技還真是保持得十?分穩定?。

“時寒,你相信兇手是他嗎?”言然試探地問道。

時寒聞言,看向言然,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言然,“那你呢,相信是他嗎?”

言然猶豫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魏哥哥不是壞人,他小時候挺照顧我們的。”

“人是會變的,魏阿姨出事?以後,他就變了個人,難保他不會報覆社會。”時寒還是覺得言然心?思太過單純,總是把人往好了想,這可算不上什麽優點。

“你都有想法了,還問我幹嘛?”言然不甚樂意地說道,他是真不知道時寒為什麽對魏庭深的意見這麽大,他和魏庭深又沒發生過什麽,小時候大家都是朋友。

時寒話留三分,他比言然大了九歲,魏庭深比言然大了七歲,他和魏庭深是看著言然從剛學會走路,長到找他們玩的年紀。

他們畢竟和言然年紀差距大,言然喜歡玩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略顯幼稚,但魏庭深總是最配合的那個,他不由得多想了一點。

“你的意見對我來說很重?要。”時寒誠懇地說道,但見言然臉色不好,看來他確實生氣了,於是問道,“今晚你還回?學校嗎?我送送你。”

言然不敢置信地看著時寒,幹笑問道:“時寒,你的這句話,簡直可以和生病了多喝熱水媲美了!我生氣你就把我送回?學校?”

時寒沒有吱聲,站在原地等著言然告訴他答案,他想知道言然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很生氣。”言然說著,低頭看著時寒緩步靠近他,致使時寒只能?步步後退。

察覺到沒有後路,時寒轉頭往後看,背後是自?己的辦公?桌。

言然也?看了辦公?桌一眼,雙手探向時寒的腋下,將人直接舉起抱到辦公?桌上。見時寒的身體往後倒,有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言然抓著時寒的肩膀,把人往身前拉。

枝頭紅花急墜,恰似春雨破冬,半分柳柔半分急。雙花雨中爭艷彩,紅泥春水難舍分,春潮急襲去時快,但有新芽枝上生。

言然鼻尖蹭著時寒,膩著他不想松開,時寒不懂怎麽和他相處,他可以教,手把手地教,“以後就這麽哄我,知道了嗎?”

時寒吞咽口水,喉結微動,抿唇點了點頭。

言然側目看了看辦公?室的門?,門?口有人敲門?很久了,他不能?耽誤時寒太久,於是說道:“時寒,朋友可以有很多,但你只有一個。”

他以為自?己已經給時寒足夠多的信任,但離開了十?二年,他們之?間還是有些患得患失,但這都沒關系,他會讓時寒相信,他不會再離開,也?不會喜歡其他人了。

“大概又是李隊敲門?,去忙你的吧,我上街找個共享單車溜回?學校了,周末見。”言然把時寒從桌上抱了下來,拿著背包往辦公?室門?口走,門?一打?開就見溫緩和周曉帆站在門?口,不遠處是正在逃跑的李豈。

言然早就習慣了ICS的狀態,低笑一聲,說道:“我先回?學校了,你們加油!”

李豈轉頭見言然離開ICS,沒等到時寒從辦公?室走出來制裁他們,終於松了一口氣,走回?了法醫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說道:“查到了點東西,聊聊?”

時寒輕咳了兩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兩口,這才對李豈等人點頭。

周曉帆走進辦公?室,把電腦放在了茶幾上,點開了軟件,播放了一條語音,內容大概是教人如何使用理財APP,想來應該就是郭越和神?秘人的通話。

“我向通訊公?司要來了通話錄音,這段錄音是變聲處理過的,我已經盡力?恢覆原來聲音了。”周曉帆說著,播放了他處理過的聲音,但聲音顯然是來自?一個女人。

可是他們找的所以證據,都表明兇手應該是個男人。他們假設這個女人是APP的客服,暫且將這條忽略,但隨之?又是一個煙.霧.彈。

李豈將資料放在茶幾上,說道:“查到海外賬戶了,身份登記不是魏庭深,這個賬戶擁有者叫鹿祈,是個明星,和魏庭深沒有任何關系。”

“還有。”李豈說著,又給了一份資料,上面的信息令時寒都覺得意外。

理財APP的源頭他們曾經見過,就是那個創新科技公?司“waiting”,但高穹案他們已經證實waiting公?司是個皮包公?司,卻萬萬沒想到公?司旗下真的有開發產品。

按照這麽說,一開始給高穹的分紅,很有可能?就是來自?於理財APP的資金,隨後再利用保險理財的各種霸王條款詐騙,再從下線收錢,只要一個軟件和空殼,就能?有源源不斷的資金。

“我已經先上級申請調查這個waiting公?司了,希望能?早點有結果。”李豈說著,無奈嘆氣。

現在他們手上所有的線索全部?分頭,指向了毫無關聯的幾人,突然間又沒了頭緒。

時寒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低聲思考著一個最簡單的問題:“為什麽兇手在使用毛巾下毒時,沒有留下任何皮屑?”

他的目光在面前三人之?間流連,企圖找到靈感。

“你們開小會不叫我?”袁薪聽聞又開小會了,趕緊從實驗室趕過來,手套都沒來得及摘,進了時寒辦公?室才脫下手套塞進白大褂裏。

時寒盯著袁薪的手套,瞬間豁然:“對,他戴著手套!”

就是因為兇手戴著手套取粉末,所以毛巾上沒有留下他的皮屑,並且應當是病房最常見的醫用手套,取好粉末,最簡單也?最有效處理手套的辦法就是和護士的手套混在一起丟掉。

時寒和袁薪打?了個照面,兩人帶上手下所有人趕往醫院,他們必須要趕在醫院處理掉醫用廢物之?前找到兇手曾經使用過的手套。

看著一群人跑出ICS,李豈嘆為觀止,感嘆了一句:“這是又要翻垃圾了!”

作者有話要說:李豈:我是不是又要加入暗殺套餐了?

溫緩:你一直都是。

作者君冒頭:車,不存在的,保命最重要(狗頭)。說點正經事,整本書劇情已經過半了,這一卷馬上結束了,再過兩三個案子這本書就要結尾了,下本書我過段時間開預收(大概周末),可能是ICS的2.0,也可能是其他題材,看預收的多少再決定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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