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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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盤子中的桂花糕慢慢的品嘗。

“怎麽樣,怎麽樣,母後的做的桂花糕好吃吧!”不破羽的小腦袋湊了過來。

“嗯。”無射笑著點頭。轉眼似剛剛發現墻上的畫像。

鮮衣怒馬,年少清純的一個小女孩。帶著女兒家特有的青澀。不難從中看出那是皇後還未出閣時的樣子。吸引無射眼光的不是畫中人,確實那個剛勁有力的落款。

——禦極真。

姓禦,名極真。

禦——

極真——

極真、極真,那不是母妃臨終前念念不忘的情人麽?

感親情為皇為父

能在禦皇後未及笄之年便有這份畫功的,應該是她的長輩。

無射表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為自己的猜測暗暗驚心。

“那是母後麽?好美。”無射誇獎道。

禦皇後看了眼墻上的畫,似沈浸在畫中當年的無憂無慮之中。隨即又感到失態,莞爾一笑“是啊,月兒真會說話”

“是宮中的畫師畫的麽?”

“呵呵,不是畫師,是哀家的叔父,這是他留給哀家的唯一一幅墨寶呢?”語氣中竟似有些懷念“叔父當年文治武功當世無兩,容華樣貌更是絕世無雙,又高居國師之位......”從禦皇後的話中,無射感覺到了毫無保留的尊敬之情。

前國師,禦極真,絕對不簡單。

看樣子,這個與皇後是完全不知他叔父尚在人世的事了。

當年,國師的死意識疑點重重,再聯想到母妃臨終前的語氣,絕對不是即將要在陰間重聚的欣喜,而是眷戀不舍的無奈。看樣子母妃是知道禦極真沒死的罷,以後宮女人的心機與城府,想要對一個男人一見鐘情微乎其微。看樣子,要麽是母妃入宮之前便愛上了,要麽就是禦極真經常出入宮中,且與母妃多次相處。那麽,如果是第二種...便值得玩味了。禦極真的目的是甚麽?

在皇弟不破羽的阻撓下,無射只得又陪著“玩”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從椒房宮出來。

如此,擁有自己的力量和勢力已是迫在眉睫。

自己已有四歲,正是皇族子弟可以入學的年齡,到時便會有自己的貼身太監與伴讀,無射看了眼身後的醜乙,下次還是挑個聰明點的罷。

亥時,懿德宮內。

“父皇,兒臣想去太學院讀書。”無射一臉認真,心裏卻是為了要兩個自己的人而要以後每天去上學而郁悶不已。

看著兒子認真的小臉,不破征基淡淡道“也該是上學院的時候了,準了!”然後頓了頓,掃了眼無射“明日要劉義帶你去挑個機靈點的伴讀和太監”

機靈點?呵,該理解為父皇對醜乙不甚滿意麽。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不破征基皺了皺眉“月兒何時與朕這般生疏了。”

“那個,月兒上學後便不再是小孩子了。”無射答道。前世電視劇中不都是如此麽?甚麽時候自己就該搬出懿德宮了罷。

“哈哈......”不破征基突然大笑“誰這樣告訴你的,朕定不饒他!月兒永遠都是朕的月兒,月兒叫朕父皇也是先“父”後“皇”,不是麽?”

月兒永遠是您的月兒麽?先“父”後“皇”麽?父皇父皇,有父皇如此承諾,足矣。

無射釋然的笑了,眼中似有水霧集結,三世以來唯有父皇給過自己如此承諾。怎生叫自己不感動?自己可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怎麽突然間便失態了?為了掩飾自己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無射一頭紮到不破征基的懷裏。

不破征基楞了一下,然後才擁住自己懷中的小身子。月兒從小便比其他同齡孩子成熟,從不主動與人親近,要是當年自己沒有把他帶回懿德宮,這一輩子估計都看不到悅耳的“投懷送抱”了。

掩蓋在比同齡孩子成熟的眼中,其實有著蝕髓侵骨的寂寞。即使他不認為一個孩子能夠懂得寂寞但當初自己執意罷他留在身邊有何嘗不是因為看到了那明媚笑容背後深深地孤寂呢?只是一句所有父親都會給的承諾,你竟感動至此,月兒月兒,藏在你心中的不為人知的到底是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恩~~周末回家了,所以只好更新一點點,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有人說內容太少,我也覺得,但是俺的打字速度超慢啊。請大家多包涵啦!

還有,主角是叫無射(發音為yi第四聲。無射是上古時期著名的樂器啦,就是一口大鐘,高中課本中文言文《游石鐘山記》有提到。)主角的爺爺叫無邪(發音ye第二聲,古代匈奴族不是有個叫什麽邪(ye)單(chan二聲)於的麽?)

太學院答辯風波

鱗次櫛比的宮殿錯落在整個禁城的各個方向,無射再次走在這條路上,不同的只是身後多了侍衛醜乙。

劉義在前領路,這宦官這一塊兒可是他管的地方,出了什麽差錯他也難以擔待,因此也更加的謹慎小心。

宮裏新進的或已入宮的太監都站在了一起。年齡都不是很大,看樣子是被別人關照過了。無射看了一眼劉義,然後把目光放在這群太監之中。

無射掃視一圈,便發現了個眼神精明卻甚是冷漠的小男孩。

劉義看到大皇子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有些莫名,看到大皇子的目光又落到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太監身上,於是趕忙道:“殿下,這孩子進宮有一年多了,平時幹活也算是伶俐。”

“你叫甚麽名字?”無射凝視著他的目光。

“奴才姓林,大家都稱呼奴才為小林子,已入宮一年多了。請大皇子賜名。”名叫小林子的太監出列施禮道。

能夠從大內總管劉義身上瞬間判斷出自己的身份且能及時抓住機遇的人也算是聰明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賜了名就是主子的人了。

“就叫林廉罷。”

“謝殿下!”林廉臉上漾開一抹淺笑。

剩下的就是伴讀了。皇子的伴讀一般都是貴族子弟,在爭奪皇儲中其家族背後的勢力是不可小覷的力量。本來應該是父皇指派的,既然父皇要自己挑選那就去太學院看看罷。

“殿下,要備車駕麽?”劉義開口問道。畢竟去太學院的路途並不是很短。大皇子已經走了這麽遠想必是累了的。

“不必了。”無射淡淡的回答。現在的他已經要步入辟谷期了。比起一般的成年人自己的體質也不遑多讓,何況無射除了道修,對肌體的一定鍛煉還是有的。殊不知他的實話在別人看來只是小孩子不服輸的勁頭罷了。

要遠遠的便聽到朗朗書聲。無射制止了劉義的通報。直接進入屋內。案前的夫子正準備提問,擡頭便看到一個身著四爪金龍袞服的小童。隨即反應過來昨日陛下在禦書房說的事情。略施一禮道:“大皇子殿下”算是招呼過了,作為不破王朝的文學大儒,自然不必想一個皇子行跪拜之禮。

“先生有禮,學生惶恐”無射躬身回禮。

學院內的那些貴族子弟變忍不住好奇,偷偷打量著這位一直住在懿德宮極盡聖眷的皇子。

無射擡頭打量著這位三十出頭的典型古代文士形象的的老師,身材俊朗修長,不帶絲毫迂腐之氣,容貌端正,面潔無須,眼中不是有精光閃過。已這般年紀便有這般學識卻也值得尊重。

“殿下可是為伴讀一事而來?”禦清儀問道。

“正是,先生可否容學生提幾個問題。”

“殿下請。”對於自己的學生禦清儀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一和九九得幾,二和九八得幾,三和九七又得幾?”無射的聲音響起後堂上便響起幾聲竊笑。礙於人家是皇子不能冒犯皇威,一個個笑臉憋得通紅。

無射並不理其他人的反應,接著道“相信大家都知道,那麽從一開始加到一百又得幾?”

學堂裏安靜了下來,這些都是些貴族子弟,以後的道路自有家中父母為其安排妥當,對於算術的了解並不會很多,沒有一個大家族願意然自己的子孫沾染銅臭。因為不會去經商,所以老師並不會教算術,自然也不會有算盤之類。本來既是術業有專攻,既是答不出來想必夫子也不會責罪。可畢竟是皇子的問題有不能敷衍過去,因此一個個犯了愁。正當大家一籌莫展時,角落裏站起一個少年。

“回殿下,是五千零五十。”另有兩個少年也站了起來答道“正是。”

學堂內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能在短時間內驗證這個答案是否正確。所以排除了那兩人跟風的可能。無射掃了眼三個少年,發現那個在角落裏的少年,衣著並不如其他人的華麗,估計是庶子罷。

借用著名數學家高斯幼年的一個題目,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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