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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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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提示了一下,畢竟要找一個像高斯那樣的天才無射並不抱希望。自己以後要去做的事不宜與家族有太多牽扯,於是目光停在角落的少年身上“你叫甚麽名字?”

這三個少年心理都清楚,自己能夠如此快變算出結果與大皇子前面那看似荒誕的提問是分不開的。因此都收起了對無射的輕視之心。神情中更是多了一絲恭敬。聽到無射開口問那個庶子,都不由得戴上了一絲嫉妒看向了角落那人。

那人似未察覺,人答道“草民秦青”即使是貴族沒有官職之前都還得自稱草民。

“可願跟隨?”無射問道。若是做了自己的伴讀,順利則飛黃騰達,否則,將會身敗名裂,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大皇子以後便是皇帝。

秦青擡頭看了眼無射,而後低下頭掩下那抹激動。自己是庶子母親身份低下又兼早逝,自己估計以後也不會有出頭之日,只是這次是個極好的機會,原不想會落在自己身上的。且,大皇子年紀雖小,卻甚是聰慧,想必自己跟了他亦不會吃虧。於是定了定神開口已是一派堅定。

“草民願意!”

一個月後,秦家次子因得罪大皇子不破月被貶謫出宮,秦家以為恥,閉門不納。

坐在舒適的馬車上,秦青想到幾天前自己在懿德宮之事,心中猶自震撼不已。那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四歲小童身上感到不亞於武林高手的威壓。

“秦青,十年,斂財百萬,可能成?”

“草民不敢妄下定論。”

“若如此......”

那也是第一次對人感到真正的嘆服.從食肆、賭場、青樓下手,而後收養孤兒,訓練殺手。一步步,一環環,緊緊相扣。從未聽聞的經營方式,新穎的各種詞匯,都讓自己驚為天人。看著瘦上大患子給自己的各種商業資料以及宮中典藏的武功秘籍,秦青第一次感到心甘情願的臣服。

如此驚才,如何不王(讀第四聲)!

濃夜始談前生事

夜色漸沈,整個皇宮內少了白天的莊嚴霸氣。瑞獸金龍的裝飾平白多了一份黑暗陰森。懿德宮清和殿燈火已然全滅,只餘外間的守夜太監身旁一盞明滅不定的昏暗燈光,室內的銅獸金鼎內緩緩燃出一絲香氣。

明黃色龍床上金龍錦繡絲被蓋住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不難發現年長的便是當今的聖武帝不破征基,而身旁的那人則是備受恩寵的大皇子不破月。忽然兩人神情一動,睫毛輕顫了一下,卻並未睜眼。

本只有名貴熏香的房內多了一絲異味。只怕要不是這味道有異,兩人都不會發現有人闖進了懿德宮。皇城之內竟被人闖入帝王寢宮之中實是奇恥大辱!

外間仍無任何異樣,只是殿門竟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了,兩人心中同是劇震。不破征基憑著已臻化境的武學修為竟只發現一個人的氣息,可那人還未進入清和殿內,而殿門大開,殿內異味更濃,明顯是已有人進來。而不破月卻更是震驚,開始並未覺得那味道有何古怪,而現在清晰地聞到後,卻憶起這分明是死人腐爛的屍臭。而自己並未感覺到任何呼吸,顯然來者只有一種可能——僵屍!

不破征基感到暗處的影已暗暗戒備,稍稍放心之後卻是不自覺地把懷中人摟得更緊些。無射心中一暖,心下也稍定,自己在這五年內已突破辟谷入了金丹期,修為進境,與前兩世相比算是進步神速。現在的自己消滅幾個僵屍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現今自己這身子還不到十歲,一旦顯示出自己的修為又如何向父皇交代,父皇又會如何看待一個在自己身邊深藏不露這麽多年的人,心中掙紮不定只能安慰自己,寄希望於影。

倏地,陰風乍起,影已經和其中一個人影糾纏了起來。影招招利落,直抵咽喉、心臟脊柱等致命處下手。不破征基與無射都是夜能視物之人,況且外間似有亮光灑進內殿的。影一擊得手後立即撤退立於床前,心中具是奇怪。看這些“人”隱藏氣息顯然是高手。怎麽動作卻不甚利落,像是死人一般,心中卻是為這個想法狠狠一驚。

不破征基自是看到了這些人被擊中要害之後動作似有所停頓,卻並未倒下,反而持續向床邊襲來,雖然夜能視物但畢竟不如白天看得那麽清楚,卻隱約看到這些“人”蒼白的臉色和隱隱散發的屍臭。看樣子這次的刺客不同尋常。當即也不多做考慮,便抱起身旁九歲的無射,迅速離開床邊,外間又進來四人,三個影衛亦加入了戰局。另一人卻是太監總管劉義,進來看見不破征基後明顯松了口氣,迅速掠到他身邊呈護衛之勢。屋內刀光劍影響聲不斷,這麽久都沒有其他宮人呼喊救駕,只怕外間守夜之人皆已不測。

不破征基臉色陰晴不定,正準備示意劉義叫人救駕時,冷不防被一只小手抓住自己的前襟。他低下頭便對上一雙毫無睡意的清亮眼神:“父皇,他們不是人,普通的侍衛是沒有用的。”

無射並不想多做無謂的犧牲,況且人來得越多,等下的麻煩就越多,剩下的正在打鬥的人和劉義都不禁微微一震。早先就感到刺客的怪異,原來不是人類,無射輕扭身子下了地準備加入戰局,卻被拉住了手臂:“月兒不許去,即使是死人,影他們自會解決。”不破征基自是知道月兒這幾年的武功進境,雖算不錯,比起影他們仍是差太遠。卻不知無射要用的並不是宮中武師教的武學。

無射此時心中甜澀匯雜,甜的是父皇關心自己,澀的確是不知父皇看到自己的修為後還會不會仍舊對自己如此之好,一時也是舉步不定。卻聽一聲悶哼,原是影衛其中一人受傷,手臂上被砍了一刀。這些僵屍比自己前世看到的靈活許多。身上腐屍之味更重,且帶有內力。顯然不好對付。看到一人受傷無射暗嘆了口氣,幸好不是被僵屍直接碰到。修真之人雖冷情冷心,卻並非見死不救。何況現在那人受傷更是為了自己,如果此時不出手只怕會在以後的修行中產生心結。當下回握住父皇的手,緊緊盯著不破征基的雙眼:“父皇,相信兒臣。”

不破征基看著無射,這孩子從小便比同齡孩子成熟,亦不曾做過任何不成熟的事,提出任何不成熟的要求。換做是其他皇兒不破征基定斥責其胡鬧。即使知道月兒從小便有所不同,也許這便是自己了解月兒的一個機會,卻仍是皺了皺眉。然這雙眼睛卻又不得不讓人相信,只能在如此堅定地逼視下,輕輕頷首。身子卻是緊繃,準備月兒一有不測便設法營救。

無射知道父皇用意,松開手轉身後便向前走了幾步。

並手。

右手食指中指空中虛劃。雙腳開及肩寬。腳尖點地。

身子倏然而動。按序踩過八卦。

隨著無射的動作,地上慢慢泛起黃光。赫然呈現兩儀八卦之勢。

“天地兩儀,乾坤八卦,天幹網開,地坤網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腳下的太極八卦圖瞬間變大,泛起耀眼的黃光,空中並指所劃的六芒星圖案從空中撲蓋而下。

太極乾坤天羅地網困妖陣。

地上的太極八卦圖與空中的六芒星呈上下呼應之勢,影衛們迅速退開,困在陣中的僵屍已然失去行動力



無射並未停止,雙手迅速結印。

不動明王印“臨”,大金剛輪印“兵”,外獅子印“鬥”,內獅子印“者”,內縛印“皆”,外縛印“陣”,智拳印“列”,日輪印“在”,寶瓶印“前!”

中氣十足的話音剛落,陣中六芒星急轉,僵屍們從喉嚨中咳出淒烈痛苦的嘶叫,忽而金光暴漲。叫聲嘎然而止,空中只漂浮著點點熒光,而後那些聚集的靈力也逐漸消散,內殿內重新恢覆黑暗,殿內除了七人的呼吸聲外,落針可聞。無射並沒有放松,身子反而更是繃緊,雙拳緊握,卻依舊不敢轉身。

“影,”不破征基如金屬顫音的性感音色響起:“抓住外間那人。”剩餘的五個人同時從震撼中驚醒,而後幾條黑影迅速掠出內殿,不出幾下便擒住外間那人。

不破征基看著那個站在殿中明明害怕卻仍倔強的挺著背脊的人,嘆了口氣。緩緩走向那個令人心疼的身影。停下。而後緊緊擁入懷中:“月兒可曾記得,朕說過,無論發生任何事,月兒永遠是朕的月兒?”

而懷中人的身子終於不再緊繃,卻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顫抖,而後喚出一聲飽含千萬種情感的“父皇。”

“陛下,那人已經去了。”影回稟道。只是這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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