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戒指,永恒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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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是何莎的一切了。

小楓也在小跑中感受著何莎的沒一寸肌膚,光滑細嫩,充滿彈性,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何莎身上那種天然的體香。小楓也陶醉了,他不禁產生了一種犯罪感。

直到童亮亮的問話打斷了這種沈寂。童亮亮說道:“瘋子,人家都為你受傷了,難道你還不說出事情的原因嗎?”

小楓沈默了一陣子說道:“我在這裏幹活只是為了給爺爺奶奶買對戒指,他們結婚幾十年了,連一對戒指也沒有。所以…”

何莎俏皮的打了一下小楓,說道:“啊呀!還挺有孝心的呀!”

胖子聽了哈哈大笑。胖子跟前再牛的小楓到了何莎面前也就牛不起來了。小楓又顯得不服氣。說道:“傻子呀!既然瘋子背著你,你再調皮,怕不怕瘋子扔了你?”

何莎似乎一點也不怕他,說道:“扔吧!我不信你敢扔你姐姐?嘿嘿。”

小楓無奈的喃喃自語:“唉,看來我還很年輕。誰都成我姐了。”…

何莎的腳指頭只是輕微的擦破皮,流了點血。包紮過後就能走能跑了。

小楓的工也打的快完了。幾個小時就弄完了。何莎和亮亮都嚷著要和小楓一起去買戒指。小楓無奈的笑了笑。唉,一個男孩子要是被兩個美女整天跟著是不是很快樂?倘若兩個美女都喜歡這個男孩是不是很幸福?倘若兩個美女都愛吃醋是不是很可怕?還好,他們都不吃醋?也許這只是一種友誼。

小楓走進了第一家金店,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喜悅的心情使得他的腳步顯得很是輕松。小楓剛進去就坐在了椅子上,何莎和亮亮正看著櫃臺裏面樣式多樣的首飾。小楓站了起來。走到何莎她們跟前,看了看那對戒指的標價,吃驚說道:“哇,2千多要我的命呀!”

何莎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童亮亮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小楓在櫃臺上搜索著自己可以接受的價格。櫃臺邊的售貨員沒有一個人看小楓,也沒有一個人主動和他答話,更沒有人願意去問他需要什麽?在別人的眼裏,他似乎跟空氣一樣,看不見也摸不著。空間中的他的存在根本不在別人的考慮之內。也許他就跟乞丐一樣,別人看到他只是惡心,只是厭惡,只是想著他盡快的離開。

小楓問了一個售貨員的話,那個售貨員的嘴皮子只是動了一下。小楓感覺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他沒有吭聲,默默地走出了店門。

何莎被小楓這個冷漠的轉身離去驚呆了。他不知道小楓為何這樣,也不知道小楓與那個售貨員到底說了什麽。她立刻拉著亮亮的手跑出了那家金店。

出門後,又是一雙魔鬼般的眼神,小楓的眼睛似乎要噴出血一樣,眼睛爆發著火焰,他那顫動的瞳孔死死的盯著某某金店幾個字。

何莎被這種眼神所震撼,她有點顫抖。有點恐懼,還是亮亮先開了口:“小楓,怎麽了?沒事吧?”

小楓身子一顫,又恢覆了以往的平靜。轉身走向隔壁的金店,然後傳來一聲:“我沒事。”

何莎顫抖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小楓走進第二家金店時,步伐明顯少了自信,他不知道自己走進去之後又會是什麽情景。也不知道接下來又是什麽樣的冷淡。他還是走進去了,他咬了咬牙,悶著頭走了進去。一個身穿紅色工作服的售貨員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需要點什麽?”

小楓聽到這句話,心靈再次顫抖了。他不知道是感激還是興奮。頓了頓說道:“我想買一對戒指,對了,銀制得吧,

金的我買不起。

說完之後小楓顯得有點沮喪。售貨員對這樣的回答有點摸不著頭腦,她不了解這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接著又看到兩位女孩子走到小楓跟前和小楓說話。售貨員道:“您是為戀人買還是自己用?”

小楓接著說:“我想給爺爺奶奶買對有意義的紀念戒指。”

售貨員似乎被這句話也感動了。說道:“真孝順。這有一對,你看看吧!”

小楓接過那對戒指,雖然不是金黃閃閃,但也算得上晶瑩剔透。小楓的手有點顫抖。眼眶有點濕濕的感覺。但是在兩個女孩子面前,他又怎麽能表現出脆弱呢?小楓笑道:“好!就這對吧!”

走出金店,小楓感覺空氣清新了許多,陽光也充滿了朝氣。他伸了伸展腰。感覺全身上下都自在,也許是完成了自己的願望,也許是因為別人誇獎他的孝順。

馬克吐溫不說過:別人的一句讚美能讓我高興兩個禮拜。也許是一種感動,在自己一個人苦幹的時候有一群關心他的心幫他。人活著不在於吃多少苦,不在於受多少冷眼,不在於有多少榮耀與輝煌。有朋友,一切不是都很美好嗎?

高三,意味著什麽?整天泡在書桌上又意味著什麽?整天研究著牛頓定律,整天被著古詩文,整天研究數學這又是何種滋味?枯燥,乏味,辛酸與疲憊。有多少人中途放棄,有多少人忍受不了寂寞而從此頹廢?又有多少人咬著牙走了下來?走下來的人有多少能笑?又有多少人在疲憊之後面對辛酸。小楓火熱的心又燃燒著,他有用不完的精力,鐵一樣的身軀,他能走下去嗎?也許吧!

任凱拓,現在是怎麽了?兩眼無神,疲憊的臉色似乎將他魁梧的身軀也弄跨了。這是怎麽了?任凱拓用無數的短信依然無法挽回孫燕的心。

一個心死的女人,無論你如何去補償也不會改變她。孫燕對任凱拓徹底的失望了。她不喜歡任凱拓心煩時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他不喜歡任凱拓和小楓那樣的瘋子扯著嗓子說話。她更不喜歡任凱拓喝酒,而且每次喝酒都像拼命一樣。任凱拓往著孫燕那婀娜的背影,心裏有些酸。

他再一次想到了何莎生日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夏日的夜晚偶而刮開一陣涼風是一種享受。孫燕悶著頭一聲不吭的往回走。背後喝的醉醺醺的任凱拓使勁全身的力氣跟著小跑。任凱拓的眼睛有些模糊。也有些迷茫,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喊道:“孫燕,孫燕。我的燕燕,慢點走。”

孫燕依然一副淡然的向前走著。任凱拓更加郁悶,莫名其妙的火氣尤然而生。於是任凱拓大步流星般的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孫燕的手腕,瞪大了的眼睛似乎能吞了孫燕。孫燕依然一句話不說,只是眼眶裏閃爍著晶瑩的淚珠,淚珠只是在眼眶裏晃動。也許眼淚會突然的流下。任凱拓看著閃閃的淚花,頓時間清醒過來。他連忙用手去幫孫燕擦淚。

孫燕揮著手,閃過了任凱拓的大手。任凱拓更清醒了,恍然間意識到自己前幾天才答應孫燕不喝酒了。他剛想要解釋。嘴還未張開,就聽到“我們分手吧!“

任凱拓僵化了,他不能動,剎那間他成了一個石像。呆呆地站在那裏。他眼裏在一盞之間晃過兩人的記憶,講物理題,談夢想,一起散步,一起逛超市,兩個人一起吃飯,彼此說俏皮話。嘩啦啦,一下子都消失了,任凱拓的眼裏又出現了黑暗中孫燕冷漠的表情。

任凱拓說道:“為什麽?孫燕一個文靜的女孩突然發瘋似的吼叫著,你是個騙子,你答應我的事你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拼命的喝酒,你喝呀!我在你心裏根本就不重要,你只是想著如何與那個瘋子去哪裏玩。為了那個豬一樣的胖子去故意惹事。你為我,為我到底做了什麽?”

說完之後,孫燕的牙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唰啦啦的流了下來。也許在傷心的時候,眼淚會不由自主流下來。任凱拓無語了,他沒有話可以說,他也不能說什麽。生粑靶的擠出對不起三個字,然後就是轉身,掏出煙,點燃它,恢覆了從前那樣瀟灑的步伐離開了。

孫燕也是飛奔的跑向遠方,淚水苦水,唰唰的下,沒有人看到,沒有人為他擦幹眼淚。也沒有人知道她心裏的感受。她哭了一晚上,也想了一晚上,她狠狠地告訴自己是正確的。任凱拓呢?男人在傷心的時候會怎麽辦?抽煙,喝酒。任凱拓是男人,他一晚上抽了兩包煙,他喝了一箱酒。他的頭快炸了,但他沒有睡,他想睡。卻睡不著,閉上眼睛,全是孫燕。他難受,他可能也哭了。在夜晚,在自己的房間裏,在黑暗的房間裏,哭了還是沒哭,沒有人知道。也許明天一切都會變好吧!天亮了,任凱拓睡著了。燈沒有亮,他一直睡著。也沒有吃飯,他只是不高興,他只是一個在夢裏哭泣。

幾天後,任凱拓糾結的內心不能允許他放棄對孫燕的感覺。電話,只能打電話,電話沒有人接,一直打電話,隨後就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以關機。第二天,第三天,一直都是這樣。任凱拓死心 了。他茫然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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