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第五十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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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課

最近網上一個關於徐知舟的視頻很火。

大粉跟行程, 他從香港飛回來, 自機場出來時跟往常一樣被堵到水洩不通, 不過人卻一反常態,不再悶頭往前走。視頻裏能聽到很多雜音裏清晰的幾句問話。

“舟你最近休息好了嗎?我看你緩過來不少啊~”

“舟哥你那天微博什麽意思啊, 是跟鳶鳶在一起了嗎!”

“你真的談戀愛了嗎!”

“崽啊你什麽時候嫁人一定要請喜糖啊!”

最後一句明顯是拿著手機拍攝視頻的人在叨叨念, 很隨意的一句, 不知怎麽地,徐知舟卻投來目光, 含著極淡的笑意。

“會的。”

……

“會的?會的?會的??”

會議室裏, Liz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一副被摧殘的靈魂即將出竅的樣子:“你敢去廣場搜你自己名字嗎?”

徐知舟坐在她對面, 兩條長腿交疊搭在桌沿,右手撐著下巴, 聞言掀起眼皮笑得很燦爛:“我敢。”

Liz深呼吸第七十六次, 告誡自己冷靜,但怎麽也沒忍住, 把桌子拍的梆梆作響:“你tm倒是給個準數!!別改天突然把事情給我捅出來了,擦屁股善後的還是我,我怎麽跟媒體交代?!”

徐知舟姿勢都沒變一下,沈吟片刻問:“你要交代什麽?即使有什麽, 讓他們直接來問我, 你說不知道就行了。”

Liz:“所以你是承認了?你要跟誰結婚了??”

徐知舟:“未來的某一天,總是要結的。”

Liz:“徐知舟你別給我打岔!不就是你那前女友嗎?你是不是還給在湖港附近買了套房?別的我先不說,你的私事我不想多管, 但我該說的還是得說,你自己能不能長個心眼?你別到時候讓人騙的……”

徐知舟:“插一句,不是前女友,是現。可以繼續了。”

Liz:“……你走吧。”

她當年就不該簽他,現在能給這b氣得早早絕經。

徐知舟難得的很乖,聞言哦了一聲,起身離開後,想一想折身返回又道:“其實才買了一套,也不是很大。”

Liz冷艷地斜睨著他:“均價十五萬,你買了七百平,一套可真小啊。滾吧滾吧,記得後天早點來,早上有彩排,晚上有采訪。”

徐知舟擺擺手,關門走人。

七百平也算大嗎?他爸前幾年為了結婚紀念日,特意去歐洲買的那山莊……開車都要開二十分鐘。

不過經這麽一提醒,徐知舟回去還是看了看微博評論。

[最初和最後的天堂嘖嘖……沒談戀愛我吃屎好嗎[摳鼻]]

[大家還記得去年的鵝組投票嗎,nili舟包攬了即將出櫃&最gei的桂冠 ]

[記得記得,我與有榮焉[手動狗頭]]

[如果是鳶的話,幹脆公開了,老吊著好難受……]

[加一。求一睹大嫂芳容好嗎??睹不了也該發新歌了吧!!]

[‘烽火’我從去年等到今年了,說好會出完整純享版的,到現在我只能聽Live,還只有副歌那一段……看一眼歌迷朋友,了解一下我們的需求好嗎??]

他饒有興趣地往下刷著,忽然看到一條新出來的留言。

[y姐怕是要重出江湖了]

徐知舟看了眼用戶名,LX980578,當即抄起手機給當紅炸子雞一個電話,那頭剛接起,他直接道:“陸霄,給你一分鐘。”

陸霄頓了好幾秒,委委屈屈地聲音從話筒傳來:“為什麽你總能知道是我。”

“那你就要問問自己為什麽總那麽八卦了,”徐知舟冷冷笑了下,長腿搭在沙發凳上:“給你個建議,下次取馬甲名的時候,求助一下你旁邊那位。”

他們從當年的比賽走出來後,並沒有單飛發展,但程凜的定位已經比一開始發生了改變,現在更多的把重心偏移到創作上。

“那,到底是不是?”

陸霄躊躇了一下,問。

“月——”

“嘟——”

徐知舟啪地把通話摁了。

陸霄過了半晌,有些憤怒的揮舞著手機,一個沒註意讓化妝師把眉毛畫歪了:“有徐哥這樣的嗎,多久不打電話了一打就讓我閉嘴!”

插著耳機聽音樂的程凜頭都沒擡:“為什麽?”

“聽說月姐回來了,”陸霄分貝自動降低,“我想他們肯定見面就,就在一起了呀。”

“呀你媽個頭,”程凜冷冷道:“活該。”

遠在公司的李遙月打了兩個噴嚏。

“是不是空調太冷了?”

肖源剛好路過,從自己座位上順過個毛毯扔給她。

“不用,”李遙月抱歉地笑笑:“我不冷,就是……沒什麽,休息會兒就好了。”

她生理期到了,頭暈又惡心,時熱時冷是常事,但跟別人提就沒必要了。

“我看你像感冒了,這樣你等會兒我,去找點藥給你,”肖源沈著地推了推眼鏡:“噢,對我妹讓我跟你說一聲,她搶到演唱會的票了。”

“我讓她不要多買不要多買,”肖源道:“她還是多買了,我只能勉為其難陪她也去了,這張是你的,座位靠後一點,但肯定能聽到。”

李遙月失笑,想了一下,估計祝涵同志應該沒有跟她表妹說票的事,不然知道自己把票還回去了……嗯。

她在工作間隙偶爾瞥一眼手機,差不多十分鐘就會有消息進來。

[我在錄音室呢,今天小池沒有跟來。]

[這裏男廁所壞了……我走了兩層樓,腿好酸]

[我今天發揮的太好了,想讓你聽聽]

[墻角有一只蜘蛛我操!!]

[遙哥你在做什麽呢?]

[在工作吧,好好忙,不要太累了,晚上我沒有安排,你想去哪裏?]

[你能回一條嗎,一條就好,我想知道在不在]

徐知舟黏人精這個特質看來是從來沒消失過。

她抱著手機,人縮在椅子裏左右晃著,很慢地打了三個字母。

[在 ]

李遙月發完消息後痛經更厲害了,把手機扔到桌上直接趴了下去。還是上司蘇西剛好到這來問事,過來看到她驚了驚:“我看你不太行了,下午請個假吧?你來這邊後我記得就沒用過假呢?”

她嗯了一聲,從手臂裏擡起頭,蒼白的臉頰和汗濕的發絲把蘇西嚇了一跳。

“遙月,你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李遙月勉強提起精神:“沒事,不用,我吃藥了,我等會兒打個假條。”

蘇西爽快地揮了揮手:“行了,這個我來解決吧,你快讓人來接你。”

她從舊金山調過來的,人話是不多,但是能幹的要命,幹練修長清冷,放在那養眼又是個效率怪,把自己的工作做完還能幫同組一起,誰都喜歡跟這種人共事。

李遙月就此撤退了,她下樓的時候,止痛藥已經起了些許作用,她就沒急著打的,在路邊站著發了會兒呆,看著車水馬龍,不可抑制地想起他那天車上側頭那個笑容。

手機響了好幾聲她都沒聽見。

“餵,哪裏?”

反應過來後才手忙腳亂地接起來,李遙月聽見那頭沈默了好幾秒,聽筒裏才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聲。

“李遙月?”

她努力在腦海裏搜了幾秒,那邊很快自報家門:“我是徐知舟經紀人,Liz。不知道你對我有沒有印象。”

李遙月:“……您好,當然有。”

Liz:“我有點事想問你,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覆合了?”

徐知舟在跟她分開後第一年和行屍走肉沒兩樣,當時有機會跟他解除合約,他也表示過好幾次,但她都拒絕了。出於惜才也好,出於執拗也好,Liz不想放棄,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從低谷裏慢慢走出來,看著他一點一點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周邊再熱鬧,喝彩聲或叫罵聲,都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所以Liz自問,自己好好說話已經是克制到極點的禮貌了。

李遙月想了幾秒:“他跟您說的嗎?我們沒有。”

Liz:“好。那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對他還有感覺嗎?”

李遙月:“是……”

Liz:“他不知道,跟他沒關系,是我在問你。如果沒有的話,希望你不要再……”

李遙月看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車輛,淡淡地勾唇:“沒有一秒不是的。”

Liz頓了會兒,說:“好。知道了。你現在有工作嗎?”

李遙月:……

這話題轉的會不會有點快了。

不過接下來半小時真是漫長的交流盤問時間,直覺告訴她Liz問的要認真回答,不過連父母家庭都問過也是太詳盡了些……

最後Liz沈默了許久:“他下午和朋友應該有個聚會,那會館你可能進不去,你自己打電話聯絡他吧。”

前一天剛下過雨,第二天的天清氣朗也比平時更爽氣些。

她在那中式建築外的石凳子上等著,沒給徐知舟發信息去電話,從下午三點一路等到了晚上七點,中間他發了不少信息,說自己幾點會到,又不得已地改了時間,她都一律回‘知道了’。

李遙月等人的時候從來不會做別的事,她雙手撐著椅子,低頭看著並攏的腳尖。

止痛藥藥效漸漸過去,她想再吃一顆,遂從包裏翻出來,跟和公館門口服務員要了杯水。

夜色降臨,樹影綽綽下,三層建築外石磚的縫隙間竟透出光來,藤蔓被照得更搖曳,景色深靜得很。

她聽見聲音時擡了擡頭,看見一群人正從正門往外走,年輕人居多,有三四個年紀稍長但不過四十歲的男性,其中一張靜默中掩著囂張顏色的面孔一晃而過,身形修長挺拔,穿一件淺色長袖襯衫,袖口挽到一半,閑散倨傲簡直刻在了骨子裏。

即使有將近十人,聊天的聲音也不顯吵鬧,每個人都很克制。

李遙月很快註意到一個漂亮大氣的女人,長得很面熟,是經常會在廣告牌、電視劇裏看到的許鳶。她化了淡妝,一身質地極好的墨綠色掐腰長裙,本來就白的膚色更加迎人。她和徐知舟一前一後走著,但目光幾乎從來不離他。

她看了幾秒,垂下目光看了眼自己。

前兩天覺得辦公室太冷,吸取教訓後,她今天穿上了沖鋒服。

還是藍色的。

為什麽每次都是藍色?

她苦思冥想。苦思冥想的間隙,準備伏低身子溜走。

結果不知道哪個眼尖的發現了她,好奇地誒了一聲,問周圍人:“那是不是坐著個人?”

這一嘴把幾個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我靠,不會是鬼吧?”

最先說話的人一個爆笑:“大哥你最近投拍驚悚片走火入魔了吧,看什麽都是鬼啊?!”

許鳶也笑了:“怎麽聽你們一說話,人家就不動了?能聽懂話,肯定不是鬼吧。”

徐知舟擡頭晚了,只看到拱著的藍色沖鋒衣,一大坨。

玩笑開完了,大家看出來這陰影裏的人大概是不好意思了,一個爽朗性格的道了句歉,一行人就準備離開。

李遙月其實是想站起來的。

但她小腹一陣熟悉的閃電般的劇痛,腦內一道白光閃過,差點失聲叫出來,最後只是悶哼了聲,扣著石凳的手用力到泛白。

日了狗了,怎麽還沒起作用。

這麽一來,她蹲不蹲下來都得蹲了,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是只有蜷起來才能減輕一點點那劇痛。

這聲悶哼很輕,或許有人聽到了,可並沒有人註意到,遑論停下腳步。

除了徐知舟。

他先是頓了步子,微微皺了眉,那聲音耳熟到令人心悸,接著又稍微退後兩步,探頭看了看。

“徐哥,怎麽了?”

有人問他,徐知舟也沒來得及回答,轉身就朝那石凳後走去。

他繞過去,看到那後腦勺頓時暗自操了一句。

“瘋了你。”

徐知舟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一秒也不敢耽擱的俯下身把人撈過來,翻過身來才看到她慘白的臉色。

他本來以為她只是想躲他,現下這一幕讓徐知舟徹底失去了語言功能,呆了幾秒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她臉頰:“遙哥,遙哥你別……嚇我。”

李遙月:“……你手抖什麽,我就是肚子疼嘶——”

她覺得仿佛有個電鉆混合著推土機在子宮裏攪,疼地下意識抓住了他,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

徐知舟腦袋都是空白地,一擡頭沖著一群滿頭問號的局外人大吼:“操他媽看什麽看猴戲呢幫老子叫救護車啊!”

眾人終於從“徐知舟這廝竟然變得這麽博愛善良太驚悚了”的泥潭裏掙紮出來,明白這倆人根本就是認識。

而且看情況,認識的程度還不淺。

大家都是這個圈兒裏的,對感情的事兒司空見慣,當一幹演員制片人富家少爺意識到對方是女性後,自然知道他不是因為關愛異性才那麽著急的,但到這個程度也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

……

九個人全跟到私立醫院了,對徐知舟的認識徹底刷新了。

就很想提醒他,徐少,不用那麽激動,只是痛經,不是生孩子……

而且知道的是曉得誰生病,不知道的以為徐知舟生了。

李遙月起來的時候他情緒已經平覆好一陣了,不過一看她睜眼睛,整個人又炸毛了。

“那地上有水那麽涼你不知道啊?!”

徐知舟發火發得要把屋頂掀了:“誰他媽讓你來找我了?在公司等我不行嗎?再不濟你給我打個電話有那麽難嗎?!你知道這會影響你一輩子嗎?!等外面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會怎麽樣?啊?!李遙月,我對你很失望,我對你真的很失望!你要,要出點什麽事我怎麽辦?你心腸怎麽那麽硬啊!?!”

李遙月有點手足無措,呃了一聲,把吊針直接拔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別那麽激動,別吼了,嗓子吼壞了再。別……你哭什麽,”她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我第二次吃錯藥了,吃成感冒藥了才會這樣的。”

徐知舟憤怒辯解,脖子青筋都爆出來了:“我沒哭!我被你氣的,眼睛有點濕!”

李遙月:“??”

“好好,眼睛濕。”

她把人攏進懷裏,順了兩把頭毛,只想趕快讓他安靜下來,再這樣下去整個醫院都會過來圍觀的。

“啊——”徐知舟捧起她的手背,又崩了:“你的吊針呢!!!!!!”

“……”

李遙月忍無可忍踹了他一腳,暴起道:“閉嘴,你他媽找打你就直說!”

徐知舟瞬間乖巧縮回懷裏沒了聲音,只是在安靜後拉了拉她衣襟,垂順著睫羽,小聲道:“遙哥那我們就算……和好了哦。你都在外面等了我那麽久,你要對我負責的。”

李遙月已經無力掙紮了,愛咋咋地吧,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你不應該做歌手的,演員才是你的歸宿。”

徐知舟眼睛一亮:“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李遙月:“……”

門外偷聽的一幹人等終於聽不下去了,把門縫砰地合緊,彼此交換了個麻木的眼神。

該住院的恐怕是徐知舟,人格分裂吧草。

雖然他們住的是私立醫院,但是隔墻有耳,這個消息最終還是長著翅膀飛出去了。

徐知舟失控且女友不是許鳶的爆料,剛開始沒人信的。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有小號爆出了錄音。

錄音裏的聲音很是清晰:誰他媽讓你來找我了?在公司等我不行嗎?再不濟你給我打個電話有那麽難嗎?!你知道這會影響你一輩子嗎?!等外面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會怎麽樣?啊?!XXX我對你很失望,我對你真的很失望!你要,要出點什麽事我怎麽辦?你心腸怎麽那麽硬啊!

尾音甚至帶點快要崩潰的委屈哭腔。

他是真再承受不起失去了,哪怕當年那個分手信息真是她發的,他都要她回來。

但是廣大人民群眾,鬼知道發生了什麽,鬼知道徐知舟是個黏人精。

連帶粉絲在內,都懷疑他是準備進軍演藝界,在排練新劇臺詞,還有人分析了這段音頻,感情看似豐沛又有點僵硬,帶著天生的靈氣和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青澀,尤其是“對你很失望”那個部分,而且最硬的證據就是徐知舟根本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知道內情的有一個算一個,差點沒笑出內傷。

不過有一點算是清晰了,徐知舟目前暧昧或戀愛的對象絕對不是許鳶。

因為後者在微博上明明白白發了張自拍,話裏話外都是點明自己單身的狀態。底下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問徐知舟的事,她揀了個粉絲回覆,帶了個臉紅的表情,說我跟舟哥是很好的朋友,下一部劇裏有合作,他會創作主題曲的~

於是都湧入了徐知舟微博,粉絲完全不是逼問他的主力軍,路人都激動地看戲,因為那音頻太明顯了,不管他發火的對象是男的女的,關系肯定都不一般。如果他回應是排新戲,那也給了黑子群嘲的機會,要不是……那他媽就精彩了。

等了兩天,徐知舟終於現身微博,發了一條很短的消息。

[問下有經驗的,痛經一般怎麽根治。]

回覆在一分鐘內過了一萬。

[?????]

[WTF]

[??????]

[我怕是眼花了]

[………………??]

在一片問號中,十個有八個都懷疑他被盜號了,剩下兩個還在堅強地問他音頻裏他喊的名字到底是誰!

關於他的爆料很多,但是真正有石錘的花邊新聞,數目基本為零。徐知舟這一把將火是徹底點起來了,群眾八卦的力度是不可小覷的。

在大家忙著扒消息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徐知舟即將趕赴餵狗糧的第一線。

他強行搬進了李遙月現在租住的公寓,然後拉著李遙月去了趟某公證中心,把湖港的房子過給了她,直到上車,李遙月拿著產權證還是懵的。

瘋了是。

“遙哥,以後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拿錢養家。錢我給你就行,不用擔心。”

徐知舟在後座上靠在她肩上,一點點扣住她纖細的手指,懶懶地說完後扣過她親了親,舌尖在她唇邊勾勒過一圈,唇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好不。”

“好你妹。”

徐知舟笑得前仰後合,前額抵著她的,把人壓在座位裏吻了又吻。

前座的司機聽得都微微笑了,他給開了四年車,還是第一次瞧見這年輕男人這麽放肆快樂的樣子。

直到一個電話打斷了他們。

徐知舟沒聽多久臉就黑了:“你開什麽玩笑?”

他神色陰晴不定地聽了一會兒,把電話直接掛了扔到一邊。

“怎麽了?”

李遙月也皺眉,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媽……”

徐知舟剛說了兩個字,想了又想,硬是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去,笑了笑:“她要把我幾輛車沒收了。”

他後槽牙磨了磨,相親?相毛線喲,老子眼看著都要抱得美人歸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豬蹄子昨晚在天臺睡著了。

以後不要再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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