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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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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短期內,要是他不想送命的話,最好不要貿貿然發動戰爭。

媸妍覺得這些天下來,她有些累了,真的好想跟他們一起,好好過日子,給莫離生個孩子,跟大家一起相夫教子,和樂融融,不再涉足這些是是非非,她創立蓮華閣的時候,曾經想過,想要推翻龍霖的統治,可是後來發現了邱白露的身份,及至在陣中悟透了情字,就不再想那些報仇與是非了,如今她只想珍惜愛她她愛的人,不讓他們再因為她的覆仇有一絲損傷。

“等回去之後,做一番交待,我想,把那些事交給孔雀和蒺藜,我們幾個一起離開這裏,去到處游山玩水,你說好嗎?”媸妍握了握岳洛水的手。

岳洛水會意,“你厭倦了麼?”

媸妍感慨,“聽瑤姬說,西邊還要遠的地方,有很多有趣的國度,不僅有天竺波斯,還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還有沙土之國,我們這些人以後一起去見識美麗的化外風光,是不是很自由?很幸福?”

岳洛水似乎覺得她有些心神不寧,正要說些什麼,

一騎白馬絕塵而來,馬上的年輕人一路疾馳,險些撞到了人。

他們從出了關外就沒掩飾過行蹤,因此被認出也並非什麼難事。

白宇臻找到媸妍極為高興,又十分焦急,沖其餘幾人點點頭,只拉了拉她的袖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遠,岳洛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白宇臻的背影,倒是甘莫離輕輕笑道,“有意思……他不是一向避妍兒而不及的麼……”

以前岳洛水還曾因為白宇臻吃過醋,從那之後,白宇臻對媸妍就越發恭謹避忌。

媸妍隨他來到旁邊,直被他扯出好遠,才堪堪站定,驚疑道,“宇臻,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這樣神神秘秘?”

白宇臻眉宇憂愁,“說來話長──小豆芽丟了!”

“你說什麼?!”媸妍失聲驚呼,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好好的在蓮華閣,又有陳大哥的大陣機關,哪裏就會丟了?”

白宇臻急急說道,“那日你走時交代我,委婉的告知巧手魯班小豆芽的身世,我就找了機會跟他說了,可是他一再追問你為何拋夫棄子,不聞不問,我怕他生恨,便撿著你之前一些事與他說了,結果他又羞又憤,說要去為你報仇,我只好攔住他說你沒事,結果他又要問你既然沒事為何還不肯出現……一來二去,我也只好將他纏住,我們打了一場,他好似猜出了你的身份,後來冷靜下來,說要帶著小豆芽離開……結果等我們回頭,小豆芽就不見了!”

他說的極亂,媸妍聽的更亂,但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小豆芽確實丟了好幾天了。

當初也確實是她讓白宇臻同陳大說實話,雖說叮囑他先別洩露自己的身份,可也擔著萬一的心思,她不好開口面對,只好希冀白宇臻能幫她先疏通一二。

“會不會是,小豆芽偷聽了到了你們講話,一時叛逆心起,就離家出走了?”媸妍聲音發顫,不敢去想後果。

白宇臻一時語塞,這個結果聽上去可能,其實卻不可能,小豆芽性情肖似生父,最為老實,不似有些童年不幸的孩子那般執拗,實際除了調皮,他從未做過什麼讓大人擔心的事。

他握了握媸妍的手,希望能緩解她的六神無主。

媸妍突然壓低了聲音,眼神微瞇,“我或許知道是誰了。”

十天前,邱白露要她挨個把那些男人解決掉,才放她出宮的。

當時雖然焦急,但是並未太當回事,無非是覺得,天高皇帝遠,她一走了之,他又能怎樣。

也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帶走小豆芽,而不被人察覺。

而若是他,那麼必然是因為這些男人還“逍遙法外”而給她的警告,如果她再帶著人打上門去,恐怕正中他的下懷,一網打盡。

她恍惚了一下,低聲道,“這件事若是他,可能就麻煩了。但是我跟他險些夫妻一場,好歹了解他的性子,他這個人雖然行事果斷老辣,但是內心卻最為溫柔穩重,上次,若不是情難自禁,想必他行為不會那麼的……大失水準。”

“你也別擔心,陳棟他們已經到處在找了,”他拿出幾封書信,“這是我臨走的時候收到的,都是給你的,不知是否是陳棟他們有了什麼消息……”

媸妍接過來,其中一封是如意的,給她定時回報消息,一封是瑤姬的,還附了不少東西,一封是皓然帶來的草信,最後還有一封無名,上面只有幾個字,“一個人來,否則”,言盡於此,卻不難猜測。

媸妍心中騰起無明業火,卻只能生生壓住,晃了晃神,將紙條揉成一團丟棄,“……這件事,我會去皇宮親自找他,你們都不要去,你們去了,恐怕適得其反。”

白宇臻又擔心小豆芽,又擔心媸妍。

見白宇臻擔憂,媸妍又補充道,“小豆芽也未必在那裏,我只是去探探,你先別著急。”

白宇臻欲言又止,忍不住拉住了媸妍的手臂,想把她抱在懷裏,那天分別之後,他一直有種不真實感,早就想要這麼做了。

媸妍想到別人還在,忍不住抗拒的掙紮起來,這麼一抱一拒,那邊幾個男人就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郎阿裏面現疑色,想要擋在前面。

岳洛水一把拉住他,面帶微笑看向媸妍,“妍兒,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媸妍苦笑,見躲不過,便索性幾人去了酒樓,點了桌菜,娓娓道來,把白宇臻和她的前事都交代了一遍。

聽她不是有意瞞住不報偷腥,岳洛水這才好受了些。

岳小川以往是最愛發難的,可是這會剛從幻陣出來,心裏一直有所愧疚,反倒不言不語了。

阿裏則有些悶悶的,岳洛水蹙眉思考,甘莫離不置可否,即便是剛來的佐雲霏也過於安靜的樣子。

白宇臻見勢不好,直後悔剛才孟浪,否則與其被這些人聯手打壓否認,還不如以後偷偷跟她偷情也是好的。

他便死死拉住媸妍的袖子,臉色認真到緋紅,一副不肯妥協的模樣。

媸妍本想給其他人夾點菜討好一下,結果被他抓著手什麼也幹不了,只能苦笑,甘莫離忍不住笑了幾聲,反是夾了幾筷到她的碗裏,俱是她愛吃的菜品,“你還是省省吧,快些吃你的。要不要我餵你吃?”

說著又涼涼的瞥了白宇臻一眼,“某些人就不要做小媳婦嘴臉了,這都六七個了,不定以後最小的是誰呢。”話裏話外,說的是白宇臻,卻把媸妍刺了一通。

這下就連白宇臻臉色也不好了起來,環顧了一圈,果然好大一桌子人,個個人中之龍,便放開了媸妍的手,悶悶飲酒。

一時媸妍成為眾人中的罪魁禍首。

媸妍面色更苦,也不知是誰招惹的這一大群美色,怎的現在她心中半點快感也無?她端起一杯酒,“以後真的再也沒有了……再有,我也消受不起了,先削了頭發做姑子去,諸位相公,可否信我這一回?我真的錯了……”

幾人面面相覷,誰舍得她真的為難?更何況,他們心裏願意相信,以後會是她說的這樣才好。

“洛水,你勞心勞力,我敬你一杯。”

“莫離,你面冷心熱,來,幹了這杯,別跟我計較了吧?”

“阿裏,你對我最好了,幹了吧?”

“雲霏,我絕不會負你的,好不好?”

媸妍心意十足,挨個敬了一杯,又一再許諾發誓,姿態做足,自己只淺酌一口,幾位都喝了酩酊大醉,媸妍一個個安撫,見他們都伏案睡去,只到岳洛水那裏,他睜著雙眼,脈脈看著她,“妍兒,我好難受……為什麼你不是我一個人的呢?若是……就好了……”

媸妍沒想到是最穩重的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百感交集,心中絞痛。

白宇臻嚇了一跳,“難道……劑量不夠?”

媸妍卻愛惜的將洛水的頭抱在懷裏,又哄他睡著,“只是醉話罷了……”也是心裏話。

白宇臻此時方見她多情不舍,失落之餘,又多了些心安,若是她一再像以前那般冷漠,他才要擔心以後怎麼辦,現在看到她無情變多情,他反而安定了許多,想到那幾人醒來,指不定要怎麼安撫,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苦,這樣做真的好嗎?”

媸妍搖搖頭,“我跟邱白露是不可能真的為仇的,他也絕不是那種人。他們若是出現,恐怕激怒之下更是難以善終,而兩相爭執之下,我和他更是談判無解。想必現在他只是跟我慪氣,我想,我跟他好好說上一說,他是會理解的。”

頓了一頓,她又道,“邱白露為人與杜精衛不同,就算幾世變遷,我願相信他的為人也不會變。”

更何況,還有那封信,她心中難免有些不妥。

白宇臻不知想起什麼,臉色有些青白,“你和他……”

媸妍失笑,想起酒桌上他們撩撥的話還是讓他起了疑心,同他抵額話別,“你別擔心,我說你是最小的,你就是。”

她想起幻陣中的感悟,“人心不足蛇吞象,若是我再不滿足,恐怕天要將這些幸福也給收取了。”

“我已經聯系了如意,她會派人來幫你把他們送回,若是他們問起,就說我去同瑤姬前輩話別了,她既然要遠走天竺,我少不得要相送一程。”

瑤姬確實要去天竺,只不過她已經走了,只給媸妍留下一封書信和幾本秘笈心血。

本來她這一走,這輩子恐怕相見無期,媸妍極想追送,可是皓然信中述說,她一頭紅發染色褪去,在拜祭之後數夜斑白,臉上也現了皺紋,想必心中苦楚,不想媸妍當面道別。

明明分別之前,媸妍心中的瑤姬灑脫至極,現在卻終究是無法放下所有,這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悲壯之情。

媸妍心中實在理解不得他們這樣的夫妻──幾乎一輩子互不相見,可是若是一方有事,另一方又悲痛欲絕。

“白露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們雖是曾經家族安排,卻知根知底,我當初天賦雖高,卻是個私生女,他比我父親對我還要好,”她抱了白宇臻一下,“你放心吧,我先去打探一下,上次他在氣頭上,我不好說什麼,這次就此說開了,就算小豆芽不在他手上,我以後也不欠他。”

“武林盟,你還要盯著點,雖然杜精衛沒了消息,我們也得做足準備。”

白宇臻心底實在是想跟她一起,可是卻也知道她的脾氣,最後欲言又止,“那你小心些,陳棟差點急瘋了,到處去找……我擔心,鬧得太大,反而對小豆芽的安全不利!”

媸妍表情凝重起來,如果小豆芽真的在宮中,去很多人打草驚蛇,就更沒有絲毫好處。她此時心中有些不妥,卻又覺得不必說出來讓大家一起煩惱。

☆、(21鮮幣)289.金籠1(3P h)

媸妍來到皇宮,已是夜露重時,她本來想要偷偷打探,看看小豆芽在不在,再把小豆芽帶出來,可是一陣吵鬧聲打破了她鎮定的心神,讓她一下子被揪起心來,徹底亂了。

皇宮,昭陽殿。

媸妍拾級而上,殿內傳來陣陣小孩哭聲,似乎是在拼命掙紮哭喊。

媸妍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臺階,差點踩了裙裾絆倒。她倉惶出現在大殿之中,裏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她往裏飛奔,七拐八拐進了內殿,這內殿極為幽深曲折。

絲竹聲起,人影攢動,殿內飄忽著一股似酒香似麝香的味道,有許多宮女穿著紗裙,揮舞長袖,在帷幕層層中穿梭舞蹈,旋轉飲酒,火燭透過紅色的宮燈旋轉,滿殿詭異暧昧的紅色。

媸妍視而不見,心都焦了,她此刻一門心思撲在孩子身上,只聽見小豆芽一聲聲的呼救聲,看見他被人關在籠中,籠子裏爬滿了毒蛇,正要將他包裹,媸妍扯開那些幔帳,一路跑過去,爬進了籠中,想要用手抓住那些蛇,把他搶到懷裏。

突然只聽“哢”的一聲,似乎是落鎖的聲音,一下子把所有的聲音隔絕身外,一切倏地不見,暧昧嘈雜的聲音突然靜止,讓她眩暈了片刻,懷裏根本沒有什麼小豆芽,四周也沒有毒蛇,她站在一個金色大籠子裏,那籠子極為華麗,分明是當初在甘泉宮見過,後來被甘莫離丟棄處理掉了的那個。

她向籠外看去,那些宮女靜靜魚貫退出,個個步履輕緩,顯見是身負武功的高手,有幾個甚至是男人芯子女人裝扮,她竟然沒有發現。

而本就隱在大殿一角飲酒的杜宇,此刻仰頭而盡的模樣就更加突兀了。

她竟然統統都沒有發現,剛才那一刻,不知為何迷失心竅,除了她兒子,她什麼也不關心,看不到。

杜宇隨手將酒杯一丟,走到殿中懸掛的那只蓮花香座旁,將香火一息,媸妍這才明白,她是心急如焚又先入為主,中了計了。

她根本沒有想到,杜宇於陣法之上竟然有著不下於杜精衛的本事。

可是,卻有些什麼不對,她雖然心急,也不是莽撞之人,如果全部是幻覺,她不會察覺不出,冒冒失失闖了進來。

難道說……

她嚴肅看向杜宇,“你把小豆芽抓起來了!”

她方才聽見的,一定是真的孩子的哭聲!

杜宇擡頭看她,“你想見他?”

媸妍眼淚落了下來,手抓著金色的欄桿猛搖,“讓我看看他!他是我兒子!”

杜宇將那香座一搖,發出一串幽幽的鈴聲,媸妍這才發現,在墻壁紗帳後竟還有一道門,簾子一掀,杜精衛從裏面走了出來,他隨手把小豆芽倒提著。

“他怎麼了?怎麼了!”媸妍快要急瘋了。

杜宇接過小豆芽,往她面前走了幾步,“只是不聽話,被掐暈過去了而已。”

媸妍貪婪的看著小豆芽,只見他頸部有些青紫,眉目間擰動,臉上還有哭幹的痕跡,顯然只是暈了,極不安穩,而沒有生命之憂。

她從籠中伸出手去,想要夠到他,可是杜宇後退了一步,又遞給了杜精衛。杜精衛的手放在孩子的後頸,只要手勁稍大,就會掐死他。

孩子在他們手裏,不需要她問“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一切都很明白。

媸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白露,你被他用邪門歪道控制了是不是?”

一次可以是反常,兩次三次,那已經不是她所認識的邱白露了,她不該這麼大意的。

杜宇不置可否,“你答應我處理掉那些男人的,你是怎麼做的?就是這樣跟他們親親我我,準備遠走高飛?”

媸妍目瞪口呆,喃喃道,“我沒有說過……”

杜宇冷笑,“若不是我派人監視你,還真要被你騙了。”

他隨手召來小安子,“把這小孩帶到雲霞殿去,好生伺候著,別讓他跑了,若是他跑了。”

媸妍發怒,“邱白露!你夠了!就算我現在好幾個相公,也是我應得的!你只會說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你有沒有看到我吃過什麼樣苦頭?憑什麼要求我對你守身如玉?憑什麼?又憑什麼拿一個幼童來要挾她的母親?”

她說的氣急,呼吸急促。

“憑什麼?”他神色冷淡,不為所動,“就憑他不是你和我生的。”

杜宇似乎絲毫不覺得動容,接著款款道來,“我沒說要你像我一直為你守著一樣,一直守身如玉,我只要你現在去清理掉那些本不該存在的錯誤。”

媸妍“呸”了一聲,“你為我守著?我可記得你的好手段,可真是熟稔的很呢。”

杜宇靜靜的看著她,也不爭辯。他越是這樣,媸妍越是有些害怕。

“你說的容易!他們在你救不了我管不了我的時候陪著我,我為什麼現在要趕走他們?”

“邱白露,你不過是一時之氣,何必要這般作態?你這麼多年下來,繼續當你的皇帝不是很好嗎?你何必一直同我這樣下去?”

杜宇走進籠子,跟她呼吸相聞,“你說完了?那你看看,我為你準備的鳥籠漂不漂亮?”

“這裏面,有特制的枷鎖,有座椅,有刑架,還有引水管,有澡桶。”

他抓起她的手,想要用金鏈鎖住,這籠子是甘莫離準備的,曾經想要束縛她,裏面有多少門門道道,她再熟悉不過!

她劇烈掙動起來,“你別想困住我,我不是你養的動物!”

頓了頓,她道,“就算你拿小豆芽威脅我也沒用!我絕不會為了誰再出賣自己!”

她索性拼個魚死網破,跟他交起手來,籠中施展不開,兩人束手束腳。

杜宇有些詫異,眉目微閃,“想不到你身手又好了許多。”

一時誰也為難不了誰,但是在杜宇的地盤上,要是一直僵持,總還是她吃虧,她於是發起狠來,也顧不得情誼,什麼毒藥刀子暗器都要招呼出來。

籠子不大,隨著二人的鏗鏘交手帶出清脆的響聲,似乎是金,又似乎參雜了其他的東西。

上次她還有些吃力,這次倒有了不少餘力。

身後突然一陣風襲來,媸妍懊惱的閃開,眼光一瞥,卻是杜精衛,眉目陰冷,手執金鏈的一端,趁著她躲閃的功夫,跟杜宇一人一邊交叉一轉,就將她的一只手腕牢牢縛住,如此這般,兩人前後合攻,將她兩只手都以金鏈縛在牢籠兩邊。

“真想不到,你會跟這個人為伍……”媸妍幽幽嘆息。

杜宇輕輕上前,撫了撫她手腕被勒出的血痕,舔了舔沁出的血珠,又解開她的衣衫,露出曼妙的手臂和裸肩。

“你在我這裏來去自如,要不是我們合作,你怎能束手無策深入甕中?”他輕笑,“何況,短短幾天,你竟然又有了突破──原本他告訴我,我還不信呢。”

原本是根本不想跟人合作的,可是對於杜精衛的話他半信半疑,若是杜精衛都吃了虧,那他確實很有必要正視她。當務之急,是把媸妍從那幾個男人身邊弄過來,想到她時刻可能跟那幾個人亂來,他就無法再多忍耐一刻。

再說,那家夥受了傷,要收拾他也是早晚的事。

“若不是有了幫手,我險些壓服不了你呢,這筆買賣,我原先還有些不平,現下倒覺得劃算許多。”

媸妍忍不住閉上眼睛,睫毛輕抖,可是背後那雙手已經肆無忌憚的摸索上了她的胸口,伸進了她的乳溝,讓她無法忽視,她聲音發顫,“別……”

杜精衛手一頓,又摸上了她的高聳,放肆的揉了幾把,有些感慨,“曾經我對你視若珍寶,即便你曾經失身,我都不敢對你絲毫褻瀆,”他頓了頓,頭貼向她的側臉,呼吸沈重的蹭了幾下,忍不住想要親吻的欲望,“可是我落得一敗塗地,而結果就是──再見時,你絲毫不顧舊情,寧可委身那麼幾個匹夫,也不肯給我一點機會。”

他說完,右手一個用力,她最後的衣衫“嘶”的一聲撕碎,落在她的腳下,“如今我終於明白,與其爭來爭去,跟他一個不知幾代的後人打的一團亂,叫你避我不及,不如好好愛你一場,省的我做了冤枉鬼,死不瞑目……”

媸妍想要避開他的呼吸和唇吻,卻因為扭動而挑起他的鬥志,說話也沒氣沒力,斷斷續續,“你錯了……你們兩個與虎謀皮,與其達成一致,不知道哪天就會被對方害死,國無二君,你們,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杜宇哼笑了一聲,“你既然知道國無二君,為什麼不知,對我們來說,你比權力還要重?”

媸妍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他的說辭,他的眼光卻如墨漆黑,好像真的是在說真的,“你早知道,就不會有許多荒唐的事。”

一聲嘆息。

他重重攬住她的腰肢,迎向自己,跟她瘋狂的濕吻,媸妍經不住他瘋了一樣的狂吻,拼命閃避,好不容易歪開頭,還沒呼吸一口,又被不甘其後的杜精衛吻上,如此這般,這兩人好似逗著她玩一般,一前一後接連吻了幾次,不同的唇吻和味道讓她根本無法適應,頭昏腦漲,直到她暈頭轉向短暫的昏了過去。

昏昏沈沈中,也不知他二人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只覺得身體被兩人捏面人一般玩弄,一個剛猛如洩憤,一個溫柔如癲狂,好像都要把前輩子的求而不得補回來。

這麼玩弄之下,她身體一陣陣騷熱,暖流陣陣從宮內流出,順著大腿留下來,散發出陣陣誘惑的酸香味。

杜宇低頭,噙住她的乳尖,舔了幾口,重重吸啜起來,吸了幾口,粉紅的乳尖變成鮮艷欲滴的櫻紅色,令人垂涎欲滴。他又轉向另一只,輾轉吸吮。

杜精衛則用手捏住她的乳根,重重揉弄,好像要擠出更多些奶一樣,隨著他的擠弄,乳根越麻木,乳尖就漲得越厲害,而隨著杜宇的吸吮敏感的像要被他含化在口中。

媸妍臉色酡紅,垂首一邊,根本無法低頭觀看,雙腿都無法支撐的打起顫來,雙手握成拳頭,拽著金鏈想要掙斷,可是那金鏈也不知是什麼做的,竟然半分也不動。

無法否認,自己被玩的實在太舒服,舒服到了受不了的限度,幾乎要崩潰。

她的夫君從不會這樣沒有限度的玩她,讓她無法控制自己,他們更喜歡讓她大聲喊出來,而不是刺激的根本無法忍耐。

實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呻吟出聲,“……停下……求你們了……”

“真的好癢……受不了了……”

“快些停下……”

杜宇倒還好,杜精衛倒是從沒見過她這般模樣,也根本沒想象過,就是他們最親密時,也不過是耳鬢廝磨,何以見過她像妖精一般乞憐?他熱血上湧,頓時一把扯掉了她的褻褲,將她失態的抱在懷裏,粗喘不止。

杜宇嗤笑了一聲,用手摸了摸她腿間亮晶晶的痕跡,放到她的口中,“嘗嘗看,你在邀請我們品嘗。”

媸妍咬了他一口,扭頭掙紮,連頸部也蔓延上淺淺的粉色。

“你真美……”杜精衛讚嘆的摸著揉著,“我真傻……為什麼我會那麼聽你的話,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想著成婚後再碰你,而你……無情翻臉……說走就走……我真傻……”

他的手指好奇的探向她的入口,她的花瓣隨之敏感的顫抖,可愛極了。

他與她糊裏糊塗有過一次,可並不是什麼好印象,當時她一點也不美,他也沒有絲毫心情,甚至會都不會,就那麼麻木的完成了。

且那一次是他們之間分開的導火索,簡直是恥辱,他根本不願想起。

現在卻完全不同,他甚至覺得這才好像是第一次,她的水打濕了他一手,讓他手心滾燙。

他就著濕意探入手指,才發現什麼叫做“濕”,裏面細嫩綿滑,吸附著他的手指,爭先恐後,明明被吸的是他的手指,卻讓他心都癢癢的。他的手指一路分開肉瓣,擠了進去。

她的身子都軟成了水,幾乎要站立不住。

杜宇也將那根被她咬過的手指舔了舔,撥開她的肉瓣,送了進去,她的嫩肉很有彈性,飽滿而緊窒,充滿水分。

兩人手指在裏伸縮攪動,她的小溪順著手指和腿根流下,很快在腳下匯成了一灘。

“不要……不要再動了……”媸妍劇烈的喘息,“拿出來……拿出來啊!”

“求你們了……別玩弄我了……我要受不了了……”

“快停下……快點……嗚嗚嗚嗚……”

他們確實拿了出來,因為他們已經一刻也等不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插她了。

☆、(22鮮幣)290.金籠2(3P h)

杜宇小心的將金鏈的高度調整,讓她不必再吃力的吊在上面。

杜精衛將她從身後抱起,他並不必很是吃力,兩邊隨手掰了兩個開關,就有支架支撐她的小腿,他則用手臂掰開她,讓她羞恥的敞開大腿。

杜宇扯開龍袍,猙獰的怒龍抵上她的肉瓣,她嚶嚀一聲左右搖晃,卻收效甚微,顯然主動權在兩個男人手裏。

杜宇瞬間被她溪水打濕,很順利的往裏擠進去,陷入溫柔濕潤的沼澤,每一寸都是那麼欲仙欲死。

“不要……”她喝醉了一般,似乎只會說這個,小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像是給他結實的肌肉搔癢。

“你明明是要……”他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用手指逗弄著她的小嘴,下身持續肆意欺負。

他的堅硬觸及她濕軟的軟肉,就更加堅硬了,狠狠貫穿她的肉穴,將原本只能容下手指的窄穴狠狠開闊出來,讓他的肉棒能順利前行後退。

“唔……不……”她想搖頭。

他揪住她的頭發,迫她向下看去,“看你自己,吃得下多少東西。”她的小口吞吐著他的欲龍,被闊張到極致,肉瓣甚至因為過度闊張而微微卷曲翻口。

她臉色血紅,閉著眼睛,“你就是想羞辱我嗎?你做到了……”

被一個男人抱著,迎向另一個男人的沖刺,她只有在中間承受無休無止的抽插。

杜精衛密密親吻著她的後背,手指移到她的穴口,杜宇粗魯的進出讓她穴口周圍的肉都一鼓一鼓的抽動,他壞心的用手摁住她的穴口蚌肉,向兩邊用力扯開拉抻,頓時縫隙般的小口被他拉抻成圓洞型,讓杜宇的抽插一下子快了許多。

媸妍幾乎要受不了了了,那種被開發出來的,不由自主的沈悶快意讓她幾乎發瘋,大聲喊叫起來,“啊──不要──不要──”

“放手!……”

杜精衛見她實在太難以忍耐,雙腿不要命的亂蹬,似乎是再要繼續就會暈過去的樣子,只好放棄,將手指移到她的花蒂上,慢慢撚動揉玩。

她又慢慢從剛才的刺激中緩和起來,變成那副吃醉了酒的狀態,軟軟的呻吟。

杜宇實在是太舒服,支撐不了幾下就丟盔卸甲,悉數洩了進去。

他緊緊抱著她的腰肢,滿頭大汗,急促喘息,手臂微微顫栗,一連好久都沈浸在那種極致的快樂中。

杜精衛忍不住“呵呵”笑了一聲,他雖然只有過一次經驗,卻也記得,自己沒那麼快。

杜宇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剛才不斷刺激媸妍沒什麼好心,只等著他上,他自然也會一一回敬。

杜精衛用手指在她花穴中轉了幾下,乳白色的液體就滑落而出,只剩下少許粘在穴口。

他從未真正的得到過她,想到這裏,他有些激動難捺。

將她一只腳高高架起,對準她濕潤的穴口一下子插到底。

兩個人頓時緊緊貼在了一起,不留絲毫縫隙。

他渴望這樣占有她,若他早知嘗過了滋味,絕不會一再縱容她游移左右。

她目光有些冷淡失望的看著他,好像多麼的不甘不願。

杜精衛狠狠又往裏抵入了一些,頂到了她的宮口,讓她渾身一激靈,想要瑟縮。

“不要……太深了……”她流了淚,但是他不準備放過。

他緊追不舍,次次都深入她的最深處,這跟那次機械的性交完全不同,她雖然不情願,身體卻飽含汁水,像是多汁蜜桃,這樣得到她雖然讓他有些遺憾,卻讓他覺得這樣的交媾更加刺激。

幹到讓她流淚能讓身體滿足,更能讓心理無限滿足。

杜宇握住她的腳腕,輕輕嗅過,然後從她腳面吻過。

雙重的刺激又一次襲來,媸妍已經累極,“不要……”

杜宇卻是不容易放棄,含住她的小腳趾輕輕吮吸含弄,時不時輕咬一下,每次都讓媸妍小腳蜷曲,穴肉收縮。

他又舔上她的腳心,伸出舌頭,一遍又一遍舔弄,直到她大聲叫出來,晃動身體,下身收縮不止。

杜精衛的猛攻也因此戛然而止,似乎並沒比杜宇更能堅持一籌。

他呼呼喘氣,精壯後背顫栗,好像潮汐起伏,下身依然與她緊密相連。

此時媸妍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渾身癱軟。

杜宇輕笑,“也不過如此。”

杜精衛懊惱的看了他一眼,“我又沒掉出來,什麼時候硬起來再接著來,我說了算。”說話間,湊近她索吻,沒幾下氣喘籲籲,果然又在她身體裏硬了起來,抱著她上下聳動起來,這麼久下來,她的穴口和他的肉棒上都是一片白沫,滑膩膩的帶出一些響聲。

杜宇也不跟他爭,只抱住媸妍親親摸摸,不讓她就此昏過去。

她體力透支太多,又受太多刺激,已經完完全全是昏昏沈沈的狀態。

他們果然是報覆吧,一直也不停歇,想要把她做到下面幹的沒有一滴水嗎?

杜宇將硬起的肉棒送入她的口中,她完全不肯配合,他只好前後送了幾下,雖然能頂到深處,卻無吸吮的緊致快感。

他將手指伸到她的菊門,往裏探了探,這裏很緊,看起來沒有或者很少被開發。

原本無力的媸妍又扭動了起來,幾乎是有些驚恐,“不要……不要……”

杜宇緩慢的將手指送了幾送,滿意的將肉棒對準,一點點送了進去。

“啊──”她雙腿亂蹬,卻毫無辦法,她的下身已經濕透,他們的進入都很順利,此時生澀的疼痛襲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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