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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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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面的抽插還不停,就在這樣抽插不斷的慢慢調整中,他已經深深進入,讓她適應了那股痛意。

她的菊門與穴口相隔很窄,他進入之後,很快就能感受到前面隔壁奮勇挺進的“兄弟”,兩個人的粗硬隔著中間的阻隔進進出出,他適應了幾下,速度也漸漸快起來。

開始時杜精衛插兩三下他才一下,後來終於追上了他的頻率。兩根肉棒都異常兇猛的挺進,沒有絲毫餘地的開發她的身體,讓她無處躲避。

一前一後,那矛盾的侵入感讓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才能不高喊出聲,一人前進另一人就後退,仿佛沒有休止,無時無刻不進攻著她,讓她沒有一刻停歇。

夾在中間,起起伏伏,再沒有這樣被幹的這樣徹底,沒有一絲縫隙的保留,也沒有一絲武力的體恤。

他們的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四只手從乳房後背臀部游走,讓她紛亂如麻。

不知什麼時刻起,前後的頻率越來越一致,兩根同時狠狠貫入,像是要將她挖出一個大洞,掏出她的所有,身體裏像是到了極點,快感要爆炸開來,她口角無意識的呢喃著,人已經軟倒,就連跪臥也無法做到。

這麼一來,兩根肉棒也從身體裏滑了出來。

然而兩人卻沒有原諒她的意思。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媸妍聲音無力,她已快要支撐不住。自家夫君或許會這樣一起上,卻不會毫無節制的褻玩下去。

回答她的是二人火熱的親吻和抵住她的濕滑肉棒。

反正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二人索性將金鏈解了下來,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幾乎拉開成一字,然後將金鏈縛在她的腳上,一邊一只縛於籠子邊上。

杜精衛躺了下去,將她放置於身上,捏住肉棒,從她菊門抵入進去,果然,這裏緊致非常,並不比前面遜色,讓他流連忘返,很快就向上連連聳動起來。

媸妍雙手被他抓住,雙腿縛於兩邊呈一線,中間的小菊門被一點一點頂開,上面相隔咫尺的花穴濕噠噠的,粉嫩欲滴。

杜宇眼神一黯,壓了上去,雙腿跪臥兩旁,抵住她的花穴,一插到底。

她想要叫,卻沒力氣,想要掙紮,雙腿大開,完全沒有她發揮的餘地,只能任由他們上下進攻,每當她想要忽視,就有一只邪惡的手揪住她的陰蒂輕輕玩弄搓撚,偏偏她大腿分開的極致,根本無法抗拒那可怕的快感,每次花穴和菊穴裏被迫劇烈蠕動,都讓他們越發堅挺,搗弄的更加有力。

她精神恍惚,很快昏了過去,卻又不是完全暈過去,依稀能感覺到他們在她身體上肆虐。

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覺,他們會不會這樣把她弄到不能動了為止。他們是不是就是想要一個這樣乖乖被插的人偶,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天天養在籠子裏等待玩弄?想到一天天這樣下去,她突然不寒而栗。

突然感覺到身上濕濕熱熱的,有人含住她的舌頭吸吮,看到她眼睛輕眨,就更加用力,叫她無法出聲。

下身也有一顆頭顱,大約是見她昏過去了了無趣致,杜精衛含住她的花蒂和穴肉,熱情的吮吻起來。

沒過多久,杜宇也移了過去,先是在她下身揉了幾把,隨後也扒開她的蚌肉,含弄中間的花蒂,吸了幾口,似乎是吸累了,又換杜精衛含住。一時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玩弄的不亦樂乎,本來粉白色的珍珠很快被兩人嘴巴蹂躪成了深粉色,且鼓成了一粒。

“不要……不要再……”她皺眉,拼命想合攏雙腿,可是完全沒用,雙腿被鏈條固定的死死的,分開成一字,撼動不了分毫。

一開始只是想讓她醒來,現在倒是玩出了興趣,兩人見她那一粒鼓鼓的模樣,好奇起來,輪流品嘗,更加刺激的媸妍下身腫脹。

她喉嚨間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跟方才被插弄時聲嘶力竭的哭喊完全不同,而是帶著些魅惑舒服的慵懶,能聽出她發顫的快慰。

杜精衛目光一沈,想要看看她快樂到頂點的模樣,索性從她肚皮上俯身含住那一顆,嘖嘖的吸吮,唇舌不時跟花瓣熱舞,挑逗的汁液一片。

杜宇則輕輕用牙齒咬住陰蒂旁邊的豐滿蚌肉,先是輕輕啃咬,舔了幾口,又用牙齒叼住往兩邊扯,聽著她無力到極點的勾魂呻吟,下身也亢奮了起來,索性游移到下面,伸出舌頭,吸附住她的縫隙狠狠吮吸。

“啊──”媸妍呻吟聲突然變得高昂,隨之尾音輕顫,身子輕輕痙攣,下身汁水泛濫,杜宇扒開穴口,猛吸了幾口,幾乎要把她吸幹。

杜精衛又躺下,將她放置於身上,插進她的花穴之中,飛快聳動了幾下。

媸妍以為他們會這樣無休無止,直到那陣感覺傳來。

杜宇將粗硬抵上她的花穴,掰開她的花唇,想要再扯開一些縫隙。

杜精衛一顫,似乎也沒有想到他會怎麼做,雙手又緊了些,有些發抖。

她的雙腿張開很大,很方便操作。

杜宇將她剛才噴濺的汁水抹上去,欲龍頓時變得滑滑的,像泥鰍一樣,他把物事貼著杜精衛的一放,往裏深入。

“不要……不要……”媸妍雙手撐地,想要後退,可是杜精衛卻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

杜宇的肉棒一點點擠了進來,原本緊窒的肉穴變得更加緊窒!比菊穴還要緊窒……

摩擦之間,又能碰撞到對方的欲龍,不僅摩擦到她的肉壁,還要彼此上下競爭摩擦,奇怪又刺激。

他們都愛著這個女人,現在卻共同一體折磨她。

媸妍已經張著口說不出話來,眼睛因為過度刺激不停的流出淚水。

杜宇和杜精衛先時一上一下,緩慢磨合,沒過多久,漸漸適應了節奏。

他們喜歡看到她失態的不像話的樣子。

隨後,他們步履一致,一起進攻,兩根同時進出,深深捅入她的體內,媸妍只覺得自己的花穴被擴充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再沒有可能比這更粗,更強壯……

她的腳趾拼命勾起蜷曲,但完全抵制不了可怕的快感。

兩個男人一起,好像合成了一把雙刃劍,無往不利,將她小小的花穴撐到要爆開,吞咽不下。他們幾乎是填鴨一般狠狠的愛,兩人的肉棒都越來越濕潤,沾滿了白膩的液體,幾乎跟她的花穴長在了一處。初時花穴中兩人的肉棒之間還有空隙,後來已經密不可分,她清楚的知道,杜宇和杜精衛都在她的身體裏,好像合為了一根,又好像還是分開兩個,時不時齊頭並進,時不時各自為戰,兩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花穴中只顧自己的暢快嬉戲,帶給她不同的感覺──她能時刻清晰感受到,這是兩個男人,以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角度,向她索取。

“放過我……”她艱難的乞求。

杜宇在上面低頭噙住她的乳尖,“怎麼可能?”

杜精衛在下面努力用欲龍在花穴中奪取更多空間,“除非……要夠你!”

似乎被她的哀求刺激了心神,他們突然瘋狂的加快了速度,也不管一起不一起,兩根粗壯爭先恐後的往裏鉆探,擠壓著她原本就狹隘的空間。

身體像是被一頭巨獸強暴開挖,瘋狂的要炸開,她雙腿徒勞的掙紮,最終男人在爭奪角逐般的摩擦中達到了高潮,雙雙喘著粗氣傾瀉在她的身體裏。

她再也承受不住可怕如潮的闊張和被迫吞咽,下身仍被迫緊緊包裹著他們的粗壯,被他們上下緊緊抱著,固定著,連絲毫都吐不出來,她卻早已經在可怕的“咀嚼”中徹底暈了過去。

☆、(21鮮幣)291.試探(微h)

偏殿中安靜的甚至能聽到飛蟲的聲音,蓮花香座中散發出的嫋嫋香煙更是熏人欲醉。

殿中卻連一張床鋪都沒有,只有一只金色的巨大鳥籠,裏面最中心的金色錦緞大蒲團像是一團鳥巢,上面睡著一個幾乎赤身露體的女子,陷入軟墊之中,睡得東倒西歪,皮膚白膩的令人心癢,姿態毫無防備,可見倦極。

腳步聲漸近,媸妍微弱的擡起眼皮,疲憊的煙波更加迷離,她似乎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是誰。

“這裏好難過,我想睡床,好麼?”她無辜的眨了眨眼,微弱的乞求。

杜精衛的手順著金色欄桿下滑,抓住捆住她的金鏈輕輕撥弄,“這張蒲團很大,比床還要柔軟,怎麼會不舒服呢?”

媸妍看向他,歪了歪頭,“可是,我就是想睡床。”

杜精衛輕輕笑了笑,“乖,等再過一陣子,就給你睡床,好不好?我們一起睡。”

媸妍眉心動了動,不置可否,“你會從他手裏帶走我嗎?”

杜精衛靜了靜,沒有說話,只是沈默著看著她,在她的鄙視下,才轉過頭去,“當初,你如果答應我,別從我身邊跑開多好,我們早已經在一起。”

媸妍似乎沒聽見一樣,皓腕一揚,金色的細鏈在雪白的胳臂上流瀉出閃耀的光澤,她慵懶的換了個姿勢,幾近半裸的身體在綢緞的掩蓋下更加誘人。

她像一只慵懶的貓,微微擡起下巴尖,低低的聲音,“進來,陪陪我……”

她的聲音和動作都帶著十足的撩撥。

杜精衛喉結動了動,臉色卻有些難看,像是為了抗拒什麼,“阿蓮不應該是這樣的……你……”

媸妍漫不經心,嘻嘻一笑,“哦?難道不是你們日夜調教,把我弄成這樣的嗎?”

杜精衛側過臉去,不想看她了,心中一片茫然和矛盾。

媸妍強撐著從蒲團中臥坐,挪到他近前,用手托著乳房揉搓,“阿蓮,阿蓮,你老說她,她又該是什麼模樣,我不是她,你不是也照睡不誤嗎?”

他沈默,她的手向下滑入花叢之中,輕揉慢撚,身姿隨之輕輕搖曳。

她“啊”“哦”的挑釁呻吟了幾聲,“你喜歡嗎?聖女變成了蕩婦,以後只會更蕩呢……”

“不……”他下意識的出聲,“我不會讓你……”似乎意識到失言,他停住口,默默的看著她。

她的挑釁卻從未停止,她的手放肆的挑撥自己的每一處。

杜精衛眼睛湧上血色,一邊下意識咽了口水,一邊忍不住從空隙中伸出手掌,像是怒極想要掐住她的喉嚨。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樣的危險,反而用手抓住他的下身,揉握摩挲。

他的手掌本來已經扼住她的喉嚨,卻從用力變成了顫抖和情欲味道的撫摸,滑進她的綿乳。

媸妍享受的挺起胸脯,迎向他的手掌,舔了舔唇,看起來很受用,甚至想要多點。

她舔了舔他的胳臂,雙手隔著金欄桿撩起他的前襟,他的欲望隔著褻褲挺立。

她將褻褲往下輕輕一拉,巨大的肉棒就彈跳了出來。

她往前一俯,用溫熱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欲望,小手在其後的棒身和肉球上慢慢侍弄。

“唔……”他的雙手插進了她的發中,想要將她抱得更近些。

但是隔著欄桿,始終近不了太多。

她費力的吞咽,一下又一下,嘴唇和舌頭都時不時撩撥著她所過之處,留下火苗般的觸感。

他不懈的憑本能想要把她拉的更近自己一點,讓她吞下更多,她每次吞入新的地方,都會讓他激動的想哭。

他舒服的渾身發抖。

她開始用力的吸吮,好像想要得到他的什麼寶藏。

到後來,他也放棄了讓她更深入的想法,只希望她繼續下去。

“給我……給我……”他迷亂的低吟,胡亂揉著她的乳房和長發。

她狠狠往喉中戳了幾下,讓他在她出其不意的含吮中硬到極點。

然後,轉身躺回蒲團上,手指伸進下身,眼神渴求,“……我想要了,給我……你不是愛我的嗎?”

他眼神狠狠的看著她,好像要吃掉她,卻又不好開口求她繼續下去,終於,他慢慢穿好衣服,倏地轉身,轉身走出。

“我去給你拿衣服。”

媸妍也正坐起來,拍了拍手,看著他的背影消若有所思。

她已經是第二次在他單獨來時誘惑他了,他從來不上當。

他不肯進來,絕對不是因為跟她客氣,他在跟杜宇一起的時候,從來沒對她溫柔過,哪次不是合力把她弄到不行了為止……那麼就說明,雖然他一切看起來正常,他的內傷必定很厲害,還未曾痊愈。

所以他不敢進來,哪怕她的手腕還被鎖著,他依然沒把握贏她,可見他內傷很重。

只是,杜宇又為何還要留著他呢?媸妍當然不會以為,這二人之間像是合力上她的時候一樣親密無間。

她突然驚起,緊緊抓住身下的碎裂絲帛。

杜精衛手下尚有魅離數萬人,又密謀多年,雖然受了重傷,一再隱忍,恐怕還是在圖謀皇位,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二人一派和諧想要共同擁有她。

對於杜精衛和杜宇兩個人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二人的性子,根本不能容忍任何男人在她的身旁,否則不會一再生事。

杜精衛在宮中不可謂不隱忍。他名不正言不順,半是隱匿在宮中,且每次只能跟杜宇一起死命的要她,雖然香艷,卻也會有不爽的時候,杜宇可以私下來找她,他卻不行。

而杜宇肯屈就受了重傷的杜精衛,尚且沒有拿下他,一方面定是有所顧慮,一方面必定是他們還有共同的利益。

那麼著共同利益必定是剪除媸妍所有的羽翼,滅掉她身後的男人。

憑杜宇一人之力,他唯恐自己做不到。而杜精衛自然是準備趁此時機養傷。

她閉上了眼睛,拼命想著破解的辦法。

這二人還真是當權力是玩一樣啊,把她這個不安定因素插進來,弄成一團糟。

忽然,一陣金屬磕碰聲打斷了她的思維,不知不覺中,他又來了,媸妍竟然沒有發現。

他一聲不吭,臉色陰沈,解開衣衫,忽然一把鉗住她的口,捂上自己的下身。

她不防備,就被他弄得嗆了一下。

“唔……”媸妍悶哼一聲,一把推開他,輕喘著氣,恨恨的看著他,抹了抹口。

“我都看見了。”杜宇陰沈著一張本來俊朗至極的臉,竟讓人產生了害怕和雌伏的本能。

她單獨的時候,杜宇時常私自來找她,背著杜精衛和她嘗試各種,在和她一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候,他其實很溫柔,這是第一次這麼氣勢洶洶的過來。

她不說話,想要避開,他卻不肯,“我從來不會逼著你,可是你對著我,就算只有你跟我時,也是從來不情不願,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私下百般哄著你,你依然冷若冰霜,我只是想你一直在我身邊,順從我,有錯嗎?”

他幾乎暴跳如雷,就要上來擒她。

媸妍轉過身去,“你看見又怎樣,我只給喜歡的人做,我就是看他順眼!”

杜宇臉色陰鷙,突然一把抓住連著她手腕的金鏈,往手中一帶,讓她吃痛,“說!你是不是喜歡他?是不是?”

他的陰狠和失控使她手腕瀝出血來,順著手臂滑落,而他好像絲毫不見。

媸妍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除了開始那次他在看到她身上多處痕跡之下失控,對她施暴之後,他再也沒對她有過過激的行為,這是第二次,顯示出他的脾氣。

媸妍突然拽住金鏈,往他手臂上也飛快的繞了幾圈,將他的手臂和自己纏在一起。

從身手上來說,起碼現在兩人是平等的了,都失之一臂。

杜宇冷眼看著她動作,卻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對她的行為不在意。

媸妍迎面過去就是一掌,毫無客氣直取他的面門。

杜宇冷笑了一下,側過頭避過,另只手想要扼住她的喉嚨。

媸妍沒想到他盛怒之下還反應如此敏捷,腳下不停,同他步步相逼,牢籠窄小,顯然對媸妍是更有利的。

媸妍心中已經是一驚:兩人轉眼之間,已經交手二十次,顯然上次在杜精衛面前有所保留。

可是這個結果仍然不能讓她就此罷手,她小心的躲避,繼續跟他纏鬥,一邊避其鋒芒,一邊又非要打個不停,每每快要被他制服,就滑溜溜閃開,借力逃遁,再重新應對。

今次他卻沒有耐心,再何況,再有耐心的人,都經不住她這樣一再逃避撩撥和取巧逃遁的打法,在幾次想要抓住她未果之後,毫不憐惜硬起手臂狠狠一帶,血流也順著他手臂上的金鏈滑下,他卻絲毫不顧疼痛,帶上內力迎上她的手掌。

兩人抵掌比拼,高下立分,媸妍“噗”的吐出口血來,軟倒在他懷裏,不甘的看著他。

他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事實上,他私下一個人來找她求歡的時候只多不少,更何況今日她狠狠惹火了他。

血流像小溪一樣從她口角流出,帶出幾分壯觀的淒美。

她冷笑著看他,這鮮明剛烈的對比,刺瞎了他的眼睛,她完全沒有對著杜精衛時那股騷勁。

他拽下褻褲,狠狠鉗住她的口,把下身塞了進去,聲音冰冷的失去了冷靜,“給我含!”

她的不情願和口腔的僵硬,顯然不能讓他獲得多麼舒服的服務,勉強擦著口腔和喉嚨,讓他欲望堅硬。

他在她口中飛快的進出了幾下,有些索然無味,才扒下她的內裳,按著她不斷扭動的腿貫入進去。

她想要扭身把他抵抗出去,可是不行,他的雙手把她按得死死的,他甚至不顧痛的將金鏈在兩人手臂間又緊緊繞了幾下,徹底將兩人的手臂纏在一起,狠狠一沈身,那根粗硬就完全都沈了進來,把她牢牢釘住。

“放開……放開我!”她蹬著雙腿,抗拒的意思很是明顯。

他只是死死盯著她,甚至讓她感到害怕,“我要你!我要你!”

他瘋狂的按住她的雙腿,狠狠的抽插,像是暴風驟雨,根本無歇無止。

他的聲音充滿她的耳朵,“你永遠都逃不掉……”

“不……啊……”她受不了那雷霆般的速度,在那瘋狂的抽插中頭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只覺得下身一陣陣痙攣,本能的吸吮住他的肉棒。

一吸一插之間,熱氣從二人身體間彌散,粘液將兩人黏在了一起。

“說……你是不是愛他?是不是……”他挺弄腰腹,有力的撞擊,發出砰砰響聲,將她撞擊的生生往後迷失。

“說……是不是愛他……”

他的聲音有些懊惱。

“不……不……不要……啊!──”她已經失去自己,只是在逃避他的撞擊和進入,她覺得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是那麼的狠。

但是這文不對題的答案顯然已經讓他平覆,不再深究。

他喘息著,貪婪的在她身體裏耕耘,享受著她的包容。

媸妍迷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解。

他緊緊的抱著她,就算下身再變換姿勢,終究不肯松開臂膀,好像擁抱了整個世界。

不知為何,媸妍竟然覺得,他比杜精衛的愛來的更刻骨,雖然他這樣粗暴無常的對待她,卻讓她心中突然悲愴的想哭。

如果他們對她算是愛的話,那顯然杜宇的愛更像是I骨之蛆,蠶食到她的所有,讓她無法擺脫,而杜精衛的愛則更像是藤蔓荊棘,雜亂交錯,參雜了許多不明不白。

他們二人的愛都會將她傷的遍體鱗傷,卻不肯放過。

最後的激烈之中,他瘋狂的挺動腰腹,沒有任何韻律可言,直到她在極度刺激下控制不住身體的驚喜顫栗,流出眼淚,他也流出眼淚,“我愛你,我愛你呀……露露……”顫栗之中,噴灑進她的身體深處,餘波未盡。

他走了,她躺在蒲團上,情欲的味道猶在,她的身體呈淡粉色,配合高潮後的臉蛋,讓人想入非非,想要蹂躪。

杜精衛默默走近,將一沓衣裙放進籠中,“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他在,害的你……我──”

她更喜歡親近他,讓他竊喜,她被杜宇懲罰,卻讓他憎恨。

媸妍打斷他,“沒關系,我知道他在。”

杜精衛一楞,“你……”他四處環顧,才意識到她說的也是方才那會兒,眸中突然聚起一股怒氣,就要發怒,卻在她略帶魅惑的煙波之中奇異的壓制下來。

媸妍抖開了衣裙,一件件穿上,“其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這裏有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20鮮幣)292.立後

這些日子以來,皇帝似乎變了很多。

杜宇年紀雖小,他四歲被立為太子,性情卻從來叫人輕慢不得,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做過一件符合他年紀的事。

先帝早死,從他八歲即位至今,請皇帝立後的呼聲就沒停止過。

最開始被他以年紀尚幼為由拒絕,後來則是以各種理由,比如政事繁冗、武林動蕩、根基不穩……再到後來,則徹底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就是不想立,能奈我何?

所以這件事一直拖到現在,從他毫無手軟的砍過幾個老頑固開始,已經無人敢提了。

杜宇雖有魄力,奈何魄力太甚,有時近乎陰狠頑固,無人敢攖其銳。

然而今日朝堂註定有些不平常。

這不尋常是以安平公主請婚為序幕的。

安平公主是皇帝的胞妹,比杜宇小了幾個月,在女子稀缺的龍霖來說,實在算是個老姑娘了,她是皇帝同父異母的妹妹,鑒於後宮子嗣稀薄,關系還不錯,算是勉強能夠跟杜宇稱之為親近之人。

安平公主相貌嬌美妍麗,生性柔中有韌,卻為了一個人蹉跎了好幾年。

當初為了圈禁杜精衛,杜宇給他封了一個邊城城主,當時為了不顯得太過分,同時也給安平封了一個定州城主。

只不過仙侶城雖荒蕪遙遠,杜精衛的城主是實實在在的,而定州安定富裕,卻在耿天賜父親的轄下,安平雖然能得一處莊園和賦稅,但空有名頭。

所以雖然安平有資格和名頭上朝,但是作為一個沒有實權的城主,和一個重男輕女朝廷之中的公主,她是從來沒有自討沒趣、上過朝的。

所以當看到安平公主華服鳳簪上了殿,不少人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耿天賜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啟稟皇兄,安平與丞相大人兩情相悅,願請求皇帝賜婚,結為夫婦。”

果然。

安平曾經口頭跟杜宇請過婚,杜宇也同意了,無奈耿天賜跟趙丹元躲出去“南巡”玩耍了數月,剛想著安平該消停了,沒想到她破釜沈舟,不顧顏面直接上殿請婚。

借他幾個膽也不敢在朝堂上斷然拒絕,得罪安平不是什麼事,可他明白,杜宇是不允許別人損害他一絲一毫的威嚴,尤其今天,安平貿然上殿情願本身就有些奇怪。

杜宇要是不記仇,那就不會有淩霜寒這個人了。

他直直瞪著安平,只希望她改變主意,就等皇帝開口問他意見,他還說句“此事有待商榷”,或者直言“所愛另有其人”……老實說,他有沒有所愛,以及所愛為誰,他已經久遠的記不清模樣了,有時候,他真懷疑,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那麼一場夢,或者,他是不是真的喜愛過那麼一個人。如今他能記起的,只有春夢的幾個破碎片段。

可是杜宇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杜宇似乎心情正好,不僅金口玉言當著滿朝文武幹脆利落的答應了,且還隨口開了個玩笑,“可。不知皇妹還有什麼想要,莫說是要孤的丞相,便是天上星辰,孤也莫有所辭。”

安平一笑,更添幾分麗色,從一開始對耿天賜動心鍾情,到後來為了賭一口氣,再到現在,兩人揪扯了幾年,她也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心情了,只知道,自己不嫁他總不算是圓滿,此時方舒了口氣。

“安平只盼皇上能帶來一個好嫂嫂,帝後龍鳳合鳴,共治我龍霖天下,早日帶來繼承人,令天下百姓安心樂業。”

瞬間,連原本焦急的耿天賜也倒吸了口氣,不敢置信,滿堂大臣更是安靜的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出聲。

上次觸及這個禁區的閣老已經西去了,且今日公主不僅舊事重提,還提的這麼直白!

看在她是公主的面子上,皇帝大概會給點顏面,只是安平的婚事,恐怕就此作罷吧?

可是杜宇卻絲毫未有生氣的樣子。

“準奏。”杜宇挑了挑眉,嘴角微勾,竟帶出一絲從未見過的笑意,看呆了諸人,鴉雀無聲。

隨後杜宇宣布七日後大婚,又著令陳侍郎與內務府著力督辦,眾人就更像是做夢一樣,等到緩過神來,杜宇都早已振袖一揮,下朝去了。

眾人都各自作堆討論了起來。

耿天賜皺了皺眉,看向趙丹元,他正駐足一臉恍然,恐怕也是蒙在鼓裏,他搖了搖頭,轉而走向身後一名紫色官袍的清秀少年,“不知侍郎大人……是否有所耳聞?”

陳雨身為三品內書侍,總該知道皇帝的私事吧?

陳雨不慌不忙,拱了拱手,“啟稟丞相大人,此事還未擬旨,而內務府之前也沒有接到命令準備一應用品,恐怕是皇上臨時起意。”

耿天賜也有些好奇,“只不知,這未來皇後,到底是什麼樣人?”

總不會是官宦之女就對了,不然朝中不可能沒有風聲。

陳雨面上浮上一個難以言說的表情,更讓耿天賜起了好奇之心。

陳雨看了看左右,近前耳語,“聽說……皇上在後宮似乎金屋藏嬌了一名女子,且私生子都這麼大了!”說著比了個高度。

耿天賜大吃一驚,“既然皇子都那麼大了,為何早不成婚?”

陳雨挑了挑眉梢,“聽安公公說,那名女子似有不願,”原本聽到不近女色的皇帝囚禁了一名女子,他已經有些詫異,“恐怕,匆忙之間,正是為了以後位留住那女子吧……”

什麼樣的女子,要用後位還留不住?耿天賜一時沈思,莫名其妙想到曾一夜誤入的蓮華閣,那肆意張揚紅衣如血的女子。恐怕那樣的女子就不願住在宮裏。

“我……”耿天賜猶豫了一下,轉身欲走,他得趕緊跟上去,跟杜宇說清楚,他並不想娶安平。

陳雨一把抓住他,“哎?耿大人,請聽下官一言!”

耿天賜愁眉苦臉,“安平她下朝就走,面都不跟我見,我想去說清楚估計都無法可想,你們是知道的,我哪裏跟她情投意合的糊塗賬?如今只有去求求皇上,皇上憐憫我南巡定州雲州治理水道有功勞苦勞,折損我些顏面,看是否能將婚事作罷!”

陳雨笑的有幾分神秘,“其實,你是想岔了,皇上剛才跟安平公主一唱一和,顯然並不想你去反駁,皇上難得龍心大悅,你去觸其黴頭,恐怕不是個好主意,再者這事是公主提出來的,皇上正中心意,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駁回公主。”

他的話確實說到耿天賜心裏。

他不是沒跟杜宇推搪過,只是,杜宇以為他喜歡自己表姐,加之安平寬容,倒反過來說隨便他納妾,只要娶了安平就行。他真是有苦說不出。

要說是為了當年的甘草一直不娶,那也不盡然,這麼多年,也該放下了,只是要娶安平的話,想到曾經那些旖旎的春夢圖畫,總會覺得索然無味。

陳雨聲音更小了些,“我倒是覺得,既然現在是皇上要娶後,那恐怕,你去懇求那位‘皇後’,倒是比去求皇上更管用些!”

耿天賜點頭,“你說的是,皇上既然還搞不定皇後,我去求皇後,若得只言片語,恐怕更有用!”

陳雨遞給他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自然,不過,皇上或許未必情願你面見皇後,耿大人還是小心些吧!”

耿天賜擡頭,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

待眾人散去,耿天賜也早已急急忙忙不見了蹤影。

陳雨不慌不忙往殿外走去,出了宮門,順著護城河慢慢溜達。

他此時早已換了副表情,不似剛才那般八卦的模樣,整個人安靜的像河邊的柳樹。

他走到一個在河邊釣魚的鬥笠男身邊站定,往魚簍裏看了一眼,果然,一條都沒有。

“大哥!”

男人手一顫,沒有說話。

“我之前已打聽過了,宮裏那個孩子被囚在雲霞殿,確實是跟小豆芽差不多大!”

只要想想有那麼一個孩子,是甘草為他們三兄弟生的,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的兒子,他就激動不已。

“她呢?”陳棟聲音一顫。

陳雨又訥訥道,“她……好像……真的在宮中……”

“只不知在哪裏……”

“他好像對此事極為小心,安公公守口如瓶,不肯告訴。我連問了許多小宮女,她們都不知情,這事,恐怕只有杜宇的親信才知道。”

陳棟終於懊惱的收了竿,嘆了口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他苦惱的把魚竿往地上一摔,手臂青筋畢露。

若不是他當初一氣之下要帶小豆芽一走了之,就不會叫壞人趁虛而入,害的甘草如今身入險境,並不是他的本意!

他也不是想怪她,他只是……或許只是不能原諒自己吧……

陳雨想了想,終究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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