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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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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要你,是有要緊的事去做,暫時不能見面,等事情做完了,就會來見小豆芽,還給小豆芽買好多好多好玩的玩意兒!還會手把手教小豆芽厲害的功夫呢!”

小豆芽眼睛又亮了起來,“那,小豆芽乖乖的,幹娘能不能去見見楊叔叔?他見不到幹娘,好不開心的!”

媸妍面上一僵,勉強笑了笑,“好,等幹娘有空就去。”

小豆芽又抱著她的脖子撒了會嬌,其實他今年也有六歲了,在外人面前早有了小男子漢的模樣,可是每次對上媸妍總是喜歡黏糊撒嬌,好像長不大似的。

媸妍跟他逗了一會,把他放在地上,“小豆芽乖,出去找你幾個叔叔玩吧,我還有話要同你師父說。”

小豆芽眼睛一亮點點頭,飛快的跑了出去。要知道,媸妍怕楊威他們“帶壞”他,已經很久不許他去找他們了,他都是偷偷跑去。

看在他們以前照顧小豆芽的份上,媸妍也算是睜只眼閉只眼,她也擔心小豆芽在這裏呆久了沾染上女人習氣,現在有陳棟肯教他,她就更放心了。

媸妍又招來名女侍,皺了皺眉,“跟著小豆芽一起,順便提醒楊威他們安分點,若是再多嘴多舌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讓小豆芽聽到,就割了他的舌頭。”

這些日子她不在,也就沒給他們幾個派什麼任務,現在小豆芽大了,難免給他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陳棟初時的驚奇已經平靜下來,“原來你就是蓮華閣主。”

媸妍心中猶豫,不知該不該告訴他真相,本來她以為他們只是各自流落,又巧合相逢,然而照陳僑的說法,他們是為了找她,才會卷入是是非非。

她微微一笑,“陳大哥。”

陳棟聽到那聲“陳大哥”突然心中一蕩,自覺奇怪。

媸妍對上他總有些失神,定了定心神,請求道,“不知若是要將我蓮華閣布滿機關陣法,需要多久呢?”

陳棟沈思了一下,“若是類似甘泉宮的五行陣和八卦陣,需要十日。”

媸妍點頭,“那實在還要麻煩陳大哥了,本來並不想開這個口,但是最近或許會……不太平。”

陳棟答應的很爽快,“來之前,宮主已經交代過我這件事,其實閣中內防我已經布置好了,閣主請放心,剩下的機關我會加緊做完。”

媸妍心一松,又思忖道,“小豆芽看起來很喜歡你?”

陳棟也笑了,“我跟這小家夥十分投緣,我已經決定,將我畢生所學都傾囊相授。”

媸妍一喜,“那真是太好了!”相信陳棟對小豆芽的喜愛,跟她也是一樣原因。

她跟陳棟交待了事情,便趕緊退了出去。

她知道,陳僑早晚會告訴他的,但她對陳棟有種類同父親的敬重,竟然分毫不敢吐露真相,她真的很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是什麼反應。唯今她只能盡量不把他們拖入這些不安全的事體之中,現在白宇臻眾目睽睽之下已經無暇照顧小豆芽,等機關修好,她想勸陳棟帶著小豆芽先暫且避一避。

想不通便先放在一邊,她此時還要去定州找白宇臻商量下號召武林之事。

(16鮮幣)276.宿醉1(h)

如今白宇臻不便再呆在蓮華閣,已經另辟盟主府,或許是不放心小豆芽,或許是別的原因,他的盟主府建在定州南邊離鄂南不遠的地方。

媸妍趕到盟主府時,已是夜晚,府中沒有光亮。

媸妍覺得奇怪異常,便沿著院落一個一個的走。白宇臻這府邸剛建起來,又沒有開山立派,因此並沒有多少人,仆從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再加上當初兩人說定,為了蓮華閣來人尋他做事方便,要他隱秘一些,沒想到竟是黑燈瞎火,隱秘成了這樣!

媸妍直走到盡頭那個院子,聞到濃濃一股酒味穿墻而來。她吱呀一聲推開院門,月光下,只見白宇臻腳下三四個酒壇,人癡癡的,正抱著一棵樹。

她不由一股火氣:離開蓮華閣才幾天,就如此頹廢?他到底想做什麼?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忽聽白宇臻抱著樹口中自言自語,“別走……別走……你好乖……一動不動了……”

“這麼安靜,真不像你……”

“甘草,我一直在找你,在找你啊……為什麼每次我覺得要成功了,你就又像霧一樣飄走了!”

媸妍手指摳緊了木門,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責罵。

白宇臻繼續瘋瘋癲癲,“我本來以為蒺藜是你,我已經盯她很久了,誰知她竟然說不是!她竟然說不是!”

他失心般喃喃,“她不是還有誰是……但是楚荀給她作證,她又不會騙我,她跟你長得那麼像,一定有某種關系對吧?她是不是你的姊妹?”

“我問她你去哪裏了,她欲言又止,不說不知道,卻又不肯說怎樣,只說讓我不要找下去了。”

的確,就在他身邊,沒必要興師動眾去找,在身邊卻不相認,想必閣主自有主張。

“讓她為難成那樣的,必定是你已經不在了吧……”

“為什麼……為什麼到頭來是這樣……”

他拿起一壇酒澆在樹的周圍,“我他媽的還替你養兒子啊,他都六歲了,活潑可愛,我還沒告訴你,你怎麼走的安心呢?”

他已經陷入瘋狂的臆想之中,“我若是對小豆芽非打即罵,你一定不舍得這麼絕情吧?”

他又痛苦的抱住腦袋,“不,小豆芽也是我養大的啊,我怎麼舍得虐待他呢?不……”

媸妍臉色蒼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這動作除了她,從來無人敢做。他忍不住睜大迷醉的雙眼,盡力去看眼前的人。

他看著她精致的臉龐,她絕色的面容隱去不見,逐漸清晰的是她細致入微的小動作和如蘭草般熟悉的氣息,不容錯認和放過。

酒是好物,果然,宿醉一回,朝思暮想憋在心裏許久的那個人就浮現了呢。

她揪著他的衣領,就像她曾經責問他為何纏著他一樣,她臉上驚訝焦急,她身體裏的無情多情,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讓迷醉中的他無法錯認,她就是甘草。

他恍然笑了一下,“甘草,你來了,”他身子一重,就要摔倒。

媸妍騰出手臂來攙扶他,卻被他帶到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最後被他壓在身下,噴的滿臉酒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是做鬼也風流啊……”他偏偏不說重點,開始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還唱起戲來。

媸妍抵住被他壓住造成的呼吸不暢,迎上他噴著酒氣的臉,聲音發顫,“你快說啊!小豆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呵呵……”他對她綻開一個傻笑,“小豆芽啊,小豆芽是你跟我生的啊!你就是小豆芽的親娘啊,我就是小豆芽的爹啊……”

媸妍快瘋了,他前言不搭後語,到底是瘋言瘋語,還是酒後真話?

“白宇臻!”她狠狠扯住他的衣衫,在他臉上狠拍了幾下,“你給我清醒點!看著我!回答我!小豆芽的娘到底是誰?”

白宇臻清醒了少許,眼睛緊了緊,有些慌亂的看著媸妍,“不對,你是蓮華閣主,你不是甘草……”

媸妍一把把他扯回了,定定的看進他的眼睛,“你聽著,宇臻,我是甘草,我是!我生了一個死嬰對不對?後來我去了芙蕖門,修習了傾城法力,就變成現在樣子,所以,你告訴我,小豆芽是怎麼回事?”

白宇臻聽的雲裏霧裏,不過總算是聽明白了,但是他心裏眼裏再也沒有旁人,“甘草……甘草……甘草……原來你真的是你啊……真好……”

他開始大舌頭。

“甘草……甘草……”任她再問,他就只會那麼重覆一個名字,那短暫的清醒之後,終於確認了她的身份,他又徹底醉了,比剛才還醉的厲害。

“啊!”媸妍正怔忪,早忘了醉鬼還在她身上蠕動。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一腔重逢喜悅地除了她的下裳,抵住了她的冗道。

媸妍腦中有一剎那空白,她瞪著他,手已經用上了勁,就要把他抓下來。

白宇臻用劍上雖然有天賦,但武功絕對不如她。

白宇臻也用手抓住她揪住他衣領的雙手,不僅不生氣,反而顯得很享受和愉悅,傻笑了一下,深深的看著她,輕輕吐氣。

“小豆芽……”

媸妍用上內力的雙臂又僵硬和軟下來,緊張的看著他,呆呆的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趁著她態度的僵持,他毫無猶豫的沖了進去。

白宇臻,你大爺!

媸妍粉紅著雙頰,臉色緊張之後帶著氣忿,本想將他扯開,可是他抵的很緊很緊,而她第一時間就酥軟了下去,身體已經先她一步對他做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和解。

他很壞,立馬就進出了兩步,讓她跟他被互相的粘液摩擦,密不可分。

啊……怎麼會這樣?她該死的不是來陪睡的!

偏生他還一聲不吭,只肉麻的看著她,再不說一句話。

“你!”她怒視他,作勢想要把他一把掀下來,可是他乖覺的很,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立刻迷蒙著醉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甘草……它真的很想你……真的……”

媸妍想起他在蓮華閣呆了那麼久,照樣回避著所有姑娘,即使唯一一次被她賭氣挑逗,也未曾有半點回應,想起兩人在樹林中那次翻滾,她的肌膚也突然興奮起來,渴望他的愛撫。

她本來就對他多方留情,只是惱他明明口上深情,背地裏跟人鬼混,現在事情或許有出入,她滿腔怨懟就只剩下疑惑和柔情了,心中漾起一股女子的虛榮感。

仔細辨來,人品是不會變的。

推拒只象征性進行了一下,她便癱軟下來。

他倒是像能明白她的感受,那是自然!她身體敏感而多情,隨著他的搗弄沒幾下就濕透,怎會是不歡迎他的呢?

他一時亢奮不已,使勁往裏沖了幾下,像是毛頭小子。

“啊!”她不知他怎能硬成這樣,嚇了一跳,內壁又熱又酥,包容著他所有的動作。

他只顧著自己爽快,媸妍迷醉不已,她也舒爽的緊,尤其是意識到他的硬,她就越發酥軟,讓自己像一具容器。

“慢點……慢點……你……啊……”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雙腿被他壓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合攏。

她呻吟起來更是讓他獸血沸騰,眼睛發紅,狠狠的撞擊起來,有那麼一瞬間他撞得太狠,讓她蹙了下眉,人也突然清醒了點。

不由想起臨別前那天被那五個狠狠疼愛的時候,也是那麼兇狠的愛撫……

她不由打了個寒顫。六個人麼?不要!且不說到時六個人作弄她是何等的恐怖,單是他們五個知道她出軌之後的怒火,只怕都無法承受吧……

想到這她奮力推拒起來。

推當然是推不動的,所以她又用上了內力。

“當年……”

他仿佛無意識的詞句突然破口而出,讓媸妍奮起的反抗又出現了停滯。

她平覆下來──只要那股勁一松,在他不間斷的攻擊下,她便又忍不住沈溺在情欲之中,不能自拔,差點忘記要問什麼。

“你……別這樣……別這樣猛啊!……啊!……”她小臉蒸上了汗,思維混亂,小腿只能被動的攀上他的腰,力求不被他頂的太深,一下子沖出去老遠。

他本來一直埋首在她身前,此時感受到她雙腿攀援,不由一震,從她的波濤洶湧之中起身,突然定定的盯著她,看了許久,跟他平時的內斂謙卑回避完全不同,突然眸中迸發出火光,一下銜住她的唇,狠狠的咬吻,輾轉反覆,讓她的話語“嚶嚶”說不出口。

他便接著酒意又往裏推進,在她一夾一吸中艱辛的抵到深處,人像是受不了強大的刺激,閉著眼一直吸氣。

“唔……”媸妍被他灌了一嘴酒氣,有些惱他,想要說話,舌頭便被他纏住吸來吸去。

剛才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他沒有醉,可是光是嘗著他嘴裏這麼濃烈的酒氣,口水都快把她給嗆醉了,再不說地上那一大堆的空酒壇。

她在他的狂吻之下,甚至憋出了貓叫一樣的嚶嚀。

好不容易他松了口,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方想起正事,“你……你倒是往下……往下說呀?……下面呢?”

他又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大口的啃著她的乳肉,含含糊糊道,“下面……下面……都給你……”說著狠狠沖擊她的花谷,不給她絲毫空隙走神。

這讓她一陣陣酥麻,不由胸脯挺得更起,迎上他的口,另只手則抓住他的手覆上了另一只乳兒忘情的大聲呻吟。

許久不曾雲雨,他看上去已經把什麼都忘了。

而這樣的他,真是讓她更歡喜。

(21鮮幣)277.宿醉2(h)

他眼裏一時迷醉一時清醒,下身卻毫不含糊,一拱一拱的,向前挺進。

他摸黑抓瞎的弄法使得他的物事進出並不是很順暢,反而總是別別扭扭戳得她有些疼。

“白宇臻!你……”每次女人想起說什麼正事,都被他含糊應了下去,氣的女人揪住他的耳朵,給他提提神。

白宇臻像是已經吃定女人不會惡狠狠的抗拒她,輕巧的把她雙手給束縛住,貼著她的身體又磨蹭了一會,他瞇眼深深凝視著媸妍,像是要認住這張臉,又像是不知想起什麼來,隨後將含著酒氣的嘴巴湊下去,又不知饜足的吻了吻她。

有那麼一刻,媸妍險以為他並沒醉。

他舔了她滿嘴的酒氣,心滿意足,嘟噥著,“就是這個味道……”下身更加亢奮,不管不顧的往裏瞎戳。

媸妍被他顛三倒四的換動作弄得生疼,偏偏又給他撩撥的十分想要,眼看他根本什麼都說不清楚了,忍無可忍,一把將他掀翻在地,自己扶住他的玉柱,坐了上去。

白宇臻舒服的“啊”了一聲,就雙手大攤,等著女人給他十足的享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雙眼迷迷糊糊的看著她,目光散亂。

媸妍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來回摸索,雙腿跪在他的身側,前後來回摩挲,兩人已經足夠濕潤,因此不管怎麼磨蹭,男劍都極為滋潤,在她蜜穴裏暢游,是不是還會被她異樣的力道別的暗爽一下。

白宇臻身上放松著,被挑逗著,下身被夾著,腦中還被酒精麻醉著,心中被久別重逢的美夢刺激著,別提多爽了。

弄得媸妍不由腹誹,明明是他纏上來的,現在事情沒有問到,卻被他莫名其妙給上了,不對,現在倒是她上他了。

不過他那副模樣簡直跟他平時同媸妍刻意保持距離的謹慎小心翼翼大不同,讓媸妍微笑之餘,也微微心疼。

她性子藏得太深了,如果不是因緣際會,她永遠不會知道有人在找她,有人為了她賣命。想到這裏,她微微調整了 動作,讓自己能全方位的刺激他的飽滿膨脹的頂端。

曾經很是記恨他,可是……

白宇臻瞇了瞇眼,看著在他身上馳騁的女人,口中不知所雲,“唔……甘草……我強奸了你一次……你就記恨了一輩子……還躲了我半輩子……如今……你也強奸了我一次……是不是我們……可以抵消了……是吧……”

媸妍一把揪住他的小紅莓,“恩,抵消了……以後我就帶著我幹兒子離開,你自由了呢……”

可惜,任媸妍怎麼繞,他也再繞不會那個話題,此時他眼中只有她,再沒有旁人。

白宇臻突然像是要暴跳一般掙紮起來,雙手狂亂抓住她的小蠻腰,像是兒子纏親娘般賭氣道,“不……不走……就不走……”

他的挺弄成功的讓陽物頂到了頭,碰到狹小的井口。

“啊!”媸妍只覺得秘處盡頭一股似癢非癢難以形容的感覺襲來,手腳一軟,被他掌握了節奏,抱著她的腰上下套弄起來。

他的節奏可同媸妍不同了,媸妍那種研磨來去的套弄於男人更多是撩撥和搔癢,而他則是將她當做小小的玩偶,在自己粗大之上拋上拋下,根部深深沒入。

“你這死醉鬼!”媸妍蹙著好看的眉,身不由己之中咒罵了一聲,就像拙劣的騎手,不得不掛在馬脖子上死死抱住馬頭,以防劇烈的顛簸將自己顛下來。

水跡順著玉柱流下,打濕了他的雙卵。

兩人緊緊抱著對方,唇吻糾纏的讓人羞於直視,親吻聲和抽插聲一個溫柔,一個清脆,卻奇異的達成了某種一致。

在翻天覆地的親密愛中,兩人已經沒法更快更狠,終於徹底沖上了盡頭,濕了個徹底。

酣暢淋漓之後,媸妍轉頭看過去,他像是醉死過去,任她怎麼推怎麼捶打都不肯醒來,只死死纏抱著她,跟屍體一般。

他是真的醉了,可是思及他方才再三避而不談,她又覺得十分郁悶,也或許有的人就是醉中方有三分清明。

媸妍也是累極,迷迷糊糊睡的死沈。

次日清晨,媸妍已經穿好衣衫,順便也服侍他穿了起來。

白宇臻覺得這雙手實在是自己的那雙,便任她為自己穿戴點滴,直到對方拿帕子為他潔了面,才惺惺松松睜開眼睛,也不知思緒還沈浸在哪一年裏,嘴裏嘟噥著,“甘草,這麼早……你要去哪……”

媸妍聽罷,使勁拿帕子揉了揉他的俊臉。

“唔……啊!你?!”

白宇臻先是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呆楞了半晌,又不知想起什麼只言片段,又安靜了下來,緊盯著她,神情怪異,顫聲道,“你……是甘草……對吧?”

他緊張的快要死了。

媸妍白了他一眼,“果然,你昨夜根本是故意的!”

越想越覺得他昨夜根本是戲耍他。

白宇臻又驚又喜,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柔情似水,看的媸妍都不自在了。

他此時已經徹底前後串聯了一遍,清醒過來,訕笑了一下,“別啊!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本能知道不能放你……放你走罷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醉後那般的無賴,一直吊著她的胃口。

他小心的看著她,很快接受她變了模樣這個事實,拉扯著她的袖子,“你……不會拋下我了吧?”

昨夜想的少,現在想到她的用意,越發覺得她是不欲離開他才會將他留在身邊。

媸妍嗔了他一眼,也不知想起當初什麼來,“你要是敢跟旁的女人生孩子,我就一劍殺了你!”

先前不計較,是將他刻意淡忘,現在卻是另一種情形了。

他狂喜,幾乎將她肩膀搖斷,“怎麼會!怎麼會!我怎麼會做那樣的事?”

媸妍眼神一轉,“那小豆芽是怎麼回事?”

白宇臻一窒,有些歉疚,“你也猜到了吧,他是你那次難產生下的,宋玉卿的爺爺救活了他,但是孩子太弱小,並無把握能存活,只好先瞞了你……後來……後來……”

“說呀!怎麼不說?”媸妍白了他一眼,心中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昏,面上卻不顯,“……在樹林中那次,為何不說?”

害她骨肉分離,想想都是剜心之痛,想著她都不由紅了眼圈,死盯著他一肚子氣。

白宇臻面上一陣窘迫,“對不起……那時我心中自私,只想著你對我不冷不熱,那就讓小豆芽好好認我做爹,這樣你下回見我就能跟我有個維系。”

媸妍不生氣是不可能的,若是她當初因為仇恨蒙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結局哪還會這樣……

他說的是一念之間,實則也是他自私,想也知道,他定是想借和小豆芽的感情好親近她,畢竟,如果小豆芽當了他是親爹,媸妍總不好一直拒絕他的。

可是當時兩個人也並沒有能好好坐下來談一談的時機,多說也是無益。

面上變幻莫測,看他忐忑的抓著她的手,甚至可憐巴巴將劍遞給了她,不由長嘆了口氣,“罷了,或許他跟著你也好,當時若是跟我……”或許太陰不會讓他有命活下來,而杜精衛就更不知知悉後會做出什麼來。

“這事暫且不提了,”媸妍舒了口氣,昨日讓她牽腸掛肚,總算心中大定,“這次還要你幫我,西邊魅離或許會有動作,你便去牽引一下各大門派的敵意吧。這也不算過分,依我看,那杜精衛野心勃勃,早晚要有動作。你先發制人,也沒汙蔑了他們。”

白宇臻點頭,“邊城異族想要圖謀中原,我中原武林自然有責抵禦,何況按你說的,那城主猶如皇帝一般教化臣民,不聞君臣帝王,實在是……”有所圖謀。

“只是他們蟄伏許久,怎麼突然……”

媸妍冷笑道,“他們的手早已伸得很長,其實已經暗中殺害不少主張指派監軍和換防之臣,只不過,我們沒發現罷了。也是最近想起這些事,如意才查到。”

“好了。”媸妍為他整了整衣服,看他笑得傻呵呵的,突然也笑了,“你那時不是死活不叫我碰到你,現在還不是乖乖的任我擺弄你!”

白宇臻見她得意的小樣,也想起之前的情景來,沒想過兩人這麼密切關聯他卻沒認出她來,如果他多想一些就好了,要不是這次誤打誤撞她過來尋他,他又發了酒瘋,怎麼會……

“是……我這身子都給你留著……只有你能碰……”他捉住她的手,深深的看著她,縱容著她無理取鬧的任性和得意。

他這麼鄭重一說,媸妍倒是羞臊起來,橫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說話的!”到底還是覺得心中甘甜。

雖然以前很恨他,糾結了很久,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個男子為了她東奔西走初衷不改,她不可能不感動,何況她每次以媸妍的身份捉弄戲弄他,他都規規矩矩,就連被她轄制都多半是為了尋她,她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她湊近他嗅了嗅,皺眉,“你這一身酒氣,根本不是一晚上喝出來的吧?”

白宇臻訥訥的笑了笑,抱住她,像是重獲無價之寶,不停的蹭來蹭去。他若不是天天酗酒,哪會這麼巧媸妍就遇見了?他從單獨分出來之後就開始酗酒了。

本以為擁有盟主的權力可以很快找到甘草,可是問過蒺藜之後他情緒產生極大的動蕩。

“你不喜歡,以後再也不喝了。”他用下巴蹭著她的發絲,鼻息熱烈,懷中人那麼香甜可口,他不自覺又硬了起來,想要她。

媸妍也感到了他的男劍正抵住她蓄勢待發,她卻沒什麼心情,她從昨夜就被他有意無意吊著胃口,現在終於知道小豆芽是她“死了”的兒子,她快歡喜死了,恨不得立刻回去抱一抱親一親他,哪還顧得上白宇臻?

白宇臻一把拉住她的袖子,臉色發白,“你……要走?別……好麼?”

媸妍見他真是被丟下這麼多年想念慘了,也不忍說重話,“你別忘了你還是盟主,我還有事要你幫我哪,你若是做得好,將來洛水也會念著你這一份心,讓你早些跟我……”

現在讓她去跟那幾個男人坦白,她可做不到!

白宇臻先是大喜,可又低落下來,帶著些苦澀,“你……你怎麼身邊有了那麼多人?”還都不是泛泛之輩,讓他這醋都吃得不爽快。

先前不知道的時候,只覺得他們委實相配,現在卻是覺得滋味難過了。

媸妍自從烏蘭歸來之後,哄人本事漸長,此時自然駕輕就熟,把他又抱了抱蹭了蹭,“宇臻,別難過了,阿岳他們幫了我很多,我……我沒法說話不算數啊,而且,我喜歡他們,也喜歡你啊!再說,先前還有些變故,若不是他們開導又不離不棄,我也沒這麼快想得通接受他們,我們之間也就未必順利……”

白宇臻心裏難過了一陣也就釋懷了,他也發現了,現在甘草性情大變,之前在蓮華閣她的薄情和喜怒無常他是看在眼裏的,若是那般優秀的男子她都不肯要,只怕最終也不會接受他的。

接受歸接受,不介意卻是做不到,他寧願她只是以前那般平凡一些,只是姣好的相貌,身邊只有他一個,也不想她這般耀眼的被人分享。

“好。”他摟住她又緊了緊,才肯放開她,這一番低落下來,倒是沖淡了之前的欲望和欣喜,反而平靜下來,“我會辦好你交代的事,你放心去吧,有空……有空你就過來找我!我府上幾個老奴是我從我家帶過來的,都值得信賴。”

媸妍同他又感激的糾纏了一會,才悄悄離開這裏,一出十裏就買了匹馬,加鞭往蓮華閣趕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小豆芽相認了!

走到半路上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小豆芽如今是她兒子,那麼陳家兄弟就是他親爹了,這件事她走的太匆忙忘記跟白宇臻說了,日後少不得有些尷尬,而陳棟……她不知為何,總有些害怕跟他說,對上陳僑她都沒有那般情怯。

這可麻煩了,要怎麼跟陳棟說呢?要怎麼面對他呢?她對陳棟,是真的近鄉情怯。

(16鮮幣)278.私奔

她這一猶豫腳程就慢了下來,一邊思索一邊勒馬趕路,奔騰了許久方覺得昨夜之前一直趕路,又跟白宇臻折騰了一夜,腹中空空。

於是媸妍便在過路小鎮上找了家最大的客棧。

“小二,來一大碗熱米酒,一份鹵牛肉,一碗陽春面。”

“好勒!”

角落桌子邊上一個白衣布衫男子正豪爽飲酒,桌上放著一個長條布包,大約裝著劍器,那男子看不見容貌,只背面顯得鬢發有些潦草,聽見聲音,身子略微僵了僵。

這滿屋子食客,媸妍卻沒有心思註意誰,自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匆匆忙忙用完了餐,正要囑咐小二給她的馬餵些草料,只見一對男女從樓上下來,在掌櫃處結了房錢,轉身走了。

媸妍瞳孔一縮,盯了一會,去掌櫃那付了飯錢,又多拍了一錠銀子。

掌櫃的見她氣勢洶洶的,嚇了一跳,聲音有些發顫,“女……女俠?”

媸妍想了想,又放了一錠銀子,吸了口氣,硬是忍住心中焦躁,“你別害怕,我問你,方才那二人可是在你這歇腳過夜了?”

掌櫃只得哭喪著臉實話實說,“那對小夫妻確是要了一間上房,住了一夜……”

媸妍一把放開他,咬唇轉身跟了出去,過了一會,那角落裏的白衣人嘆了口氣,將壇中酒一飲而盡,也拿起布包跟了上去。

媸妍跟了一路,臉上陰晴不定,那對男女一直趕路,倒也看不出任何親密舉止。眼看就要到郊外了,再跟下去遲早暴露,可是要她不聞不問離開她又不甘心。

她還在猶豫之間,沒有意識到,因為她心緒不穩,氣息已亂。

“誰?出來!”

前面男人突然出聲,目光如炬,往這邊看來,那女子也回頭跟著看過來,兩人又交換了個眼神。

越是想得多,越覺得他們此時每個動作說話都分外可疑!

媸妍咽了口氣,從大樹後緩緩走出,盯著男人。

岳小川驚疑不定,“怎麼……怎麼是你?”他下了馬走了幾步,卻又不知想到什麼,神色覆雜,生生停住了腳步,沒再上前,好似兩人面前橫著一條溝壑。

媸妍冷笑一聲,“是我。”

“怎麼,岳小川你都要和人私奔了,不用解釋一聲麼?”

看著他臉色倏然變得難看,她的心已經沈了下去。

說他沒有鬼她都不信。

岳小川看了淩紅綃一眼,囁嚅道,“我……”

媸妍見他像是什麼都不肯說,心中抽痛,主動問道,“你為什麼和她在一起?你們不是該在甘泉宮麼?你昨夜……你們要了一間房……是不是?”

說到最後聲音發顫,心中光是那麼想想都難過的不行。她此時仍堅信,她的小川不會負她,但是他到底怎麼解釋?

“我昨天夜裏……”他看著她表情心中一突,被淩紅綃扯了一下袖子又什麼都不肯說了。

媸妍亦註意到淩紅綃的動作,心中更是發寒,只冷冷盯著他們,心一點點沈下去,嘴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不出來是不是?你有什麼苦衷我不知道,你跟她怎麼扯到一塊的我也不知道,可是你跟她住在一間房,一間房!你們還過夜!還夫妻相稱!你以為你們沒發生什麼我就會原諒你嗎?”

她又冷笑,“她的美豔,跟我是不同的口味,你說不得還跟她發生點什麼呢?你說是吧?”

此時理智已經被嫉恨湮沒,說的話也越來越刻薄。

見她越說越氣,岳小川心中揪疼,面上浮現痛苦之色,恨不得像以前那般立刻奔過來抱住她,可是被淩紅綃扯了扯,死死拉住了袖子,理智回歸,到底還是淩紅綃只一個眼神就叫他冷靜,從情感裏抽離出來。

淩紅綃卻開口道,“你不珍惜的人,還不許別人珍惜嗎?你惹了麻煩就把他放到甘泉宮來,你考慮過他住在這裏的感受嗎?你傷了宮主的心,又傷他的心,我跟你搶宮主搶不過,現在撿下你不要的總行吧?世間好男兒那麼多,難不成你想都要霸占?”

岳小川眼神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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