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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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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淩紅綃說中了他的心事,他住在甘泉宮卻是不自在,要知道,對於共享這件事他還只接受的七七八八,雖然媸妍是好意,但是他卻有種屈辱感。

可是一擡頭看到她哭,他也心痛,淩紅綃卻抓住他袖角不放,還怪道,“你可別像以前慣會犯傻,她說點心軟的就顛顛兒回去,你跟我是白出來的麼?”

她冷冷看著媸妍,終於覺得當初看她和宮主親熱的那幕惡氣出了回來。

媸妍只覺血液倒流,看著他果然剎住腳步,臉色也沈寂下來,同他當初毅然出家時一個樣。

“我不信!我不聽這女人說!我要你親口說!”媸妍死死咬著牙,聲音很冷,卻輕微顫了顫。

岳小川拳頭捏了又松,半晌才道,“妍兒……我……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再不肯多說一句,多解釋一句。

“你有苦衷是不是?你告訴我,我會諒解你的。”媸妍盡量驕傲的仰起頭。

他神色變幻,仍然是抵死沈默。

“……你不想說也好,我要你現在跟我走,以後想說了再說。”媸妍終於妥協,上前一步。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商量的,只因為一個外人。

岳小川狠了狠心,扭過身不去看她,“……對不起。”

淩紅綃見他雖然沈默,卻還是不肯上馬,也有些著急,“你問他,不如我告訴你,當初他就沒原諒你,現在不過是報覆你罷了。”

“你閉嘴!”岳小川突然喝了一聲,慢慢走了回去,上了馬。

淩紅綃也不生氣,見目的達到,也翻身上馬。

媸妍倒吸一口氣,倔強道,“我不信,你今天不給我個解釋,別想走!”她飛奔出去,抓住他的韁繩不放,死死的瞪著他。

岳小川跟她對視了一會,突然如釋重負,悲傷笑了笑,比哭還難看,“一夜夫妻百日恩,非要逼我說出來麼?”

“本來事已至此,不想再說出來傷你的心,只想一走了之。畢竟……看你傷心,我也難過。你非要問個明白……不錯,我當初日夜兼程千裏單騎趕回烏蘭,眼睜睜看著你當別人的新娘子,你可知對於初次托付感情卻遭欺騙遺棄的我來說,是何等的屈辱?”

“岳小川或許退而其次不求你一心一意,卻也容不得你將我一片真心一再踐踏。”

他聲音漸冷,條分縷析,“我當時就心中發誓,再也不會原諒你,後來你送上門來,我便將計就計欲報覆你,現在我後悔了,你勾搭男人本事實在太強,報覆了你,勢必與師父……與那幾人為敵。我有自知之明,但讓我長久虛與委蛇卻是不成,只好姑且遠避,眼不見為凈。”

媸妍死死摳著樹,任這五雷轟頂,指著淩紅綃,“她也有參與,是不是?你們是一夥的?”可笑她竟然為了他安全非要把他親手托付到甘泉宮。

岳小川緩緩點頭,“是,她被甘莫離拒絕,我被你拋棄,所以我們這對天涯淪落人早謀到了一起,本來想好好報覆你們兩個的,現在你惹上了宮裏那位,想必不用我們出手了,呵……沒必要了。”

媸妍呆住,聲音輕的像羽毛飄忽,“我不信……你編的謊話……你騙我……明明那天你還和我……如果你想報覆我,怎會還碰我?”

岳小川黯然,“我的確有過迷惑,有過猶豫,也想過就這麼算了……可是那天你從皇宮回來……你又是怎麼惹上了大人物?你為何一夜未歸?為何一身……龍涎香的味?”

媸妍瞪大了眼睛,“那天……那天……不是我自願的!是……”她張了口,卻也同樣解釋不出。

“他若是用強,你為何現在還能自由?你是說過他內力高深,但我卻不信還有人能勝過你逆天的內力境界……你為何不肯說實話?”他失望的搖搖頭,剛才的一點點憐惜早已無跡可尋,只餘冷淡。

媸妍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只覺得血液透涼。

岳小川失望的別過了頭,神情落寞,“你太讓我失望了,在你身邊,我不知道還要接受多少個‘兄弟’,今天一個故人,明天一個舊人,接受他們,真的很痛苦。你說你愛我,但是我真的很累。”

他此時像一只被困住翅膀的高傲的鷹,讓她覺得多留他一刻都是對他的束縛和折磨。

可是……可是明明已經一起做過決定了啊?怪不得他那天那樣輕易就原諒了她,原來不是他心軟,而是他根本就是假的。

“岳小川,你要是今天敢跟她走,我,我就再也不要你了!”媸妍眼睛通紅,恨恨發狠道,眼淚統統被她憋了回去,只死死盯著他,如同最後一條繩索。

岳小川身形在馬上晃了晃,什麼話也沒說,突然一劍銀光在媸妍眼前晃過,斬下那一截韁繩,一揚馬鞭,揚長而去,淩紅綃再不看她一眼,也打馬跟上,兩人並駕齊驅,一路往西,飛快跑出了視線。

媸妍猝不及防,揪著一截韁繩摔倒在地,呆呆沈默。

也不知呆了多久,她突然呵呵一笑,坐在樹下恍惚流淚。她根本不想為男人哭,可是她的眼淚無聲的往下流,讓她無法自控,自己都鄙視自己。

她竟然也有被無情舍棄的時候,果然是她情債太多,得到報應了麼……

她想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但是他自己都說不是,他不僅沒有解釋,反而說了更可怕的話。

為什麼會這樣?小川是她經歷磨礪之後最在乎的人,怎麼一切都是假的嗎?

一直到黃昏,她眼睛已然腫痛模糊不清,想要起身,卻覺得身體全麻掉了,險些摔倒,到最後,她都不知自己是怎樣撐著麻木沒了知覺的身體又行屍走肉般走回了那家客棧。

(25鮮幣)279.發洩1

淩紅綃好不容易追上岳小川,累的抽氣,“看不出嗎,你不出手還好,一出手比我強多了!”

岳小川仍是瘋狂縱馬,沒有絲毫慢下。

淩紅綃回頭望了一眼,下意識道,“餵!你那麼說……她沒事吧?”

岳小川咬著唇,冷冷道,“剛才不是你先阻止我、先挑的話頭嗎?”

淩紅綃被噎了一下,剛想再說些什麼,只見他突然憋不住吐出一口血來,搖搖欲墜,竟是差點從馬背上摔下,慌忙以手撐了他一下。

他昨夜在屋頂吹了一夜風,此時又氣急攻心,硬是憋出了內傷。

岳小川反手打開她的手,“不用你管。”

淩紅綃怒道,“若不是擔心……”她說著忍了忍別過頭去,一副不予計較的模樣,“罷了,隨你吧,可別把自己折騰死了。”

岳小川慘淡笑了笑,面如白紙。他知道,他剛才說了那些話,以妍兒驕傲倔強的脾氣,就算事後明白過來,也會記恨他,原諒不原諒他很難說,他們的感情本來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挫磨了,若是再雪上加霜,只怕,他會越來越一無所有。

但是……

“老板,上酒,許多酒。”

她隨手甩出一錠金子,聲音麻木的沒有一絲平仄。那錠金子飛入墻壁之中,入墻三分。

掌櫃的見她又回來了,也嚇了一跳,可是好在媸妍雖然很兇,卻是該給錢給錢,給的還綽綽有餘,且並沒威脅到他什麼,可是他們這種做酒樓客棧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這些江湖俠客官兵匪類,尤其是灌黃湯灌太多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他就趕緊搬了幾壇黃酒過來。

媸妍拍開泥封,隨手把礙事的鬥笠隨手一扔,對著酒壇喝了一口,立馬往地上一摔,“這是什麼水?上十壇高粱燒,我不想跟你廢話。”

掌櫃只能愁眉苦臉將白酒送上來,一拍泥封一股濃烈的辛辣氣味。

她直接對著酒壇汩汩灌起自己來,對她這種從不喝辣酒的人來說,實在是很傻的行為。

於是被嗆得眼淚直流,不停的咳嗽,卻近乎自虐的灌著自己,似乎想要用酒活活淹死自己,嗆死自己。

卻說她扔出的鬥笠差點砸到兩個食客,摔的酒壇更是濺了人一身酒液。這麼大的動靜之下,有不愛惹事的食客已經紛紛離開,只剩下兩個食客,盯著媸妍的面容喜的躍躍欲試,交換了個眼色,本想發作的怒火立馬壓了下去,要知道,這等絕色可是連做夢都不曾夢的出來的!就算是死,能嘗一回也值了。

媸妍只一個勁灌酒,滿臉是水,眼睛變得猩紅欲滴。

蒺藜背叛的時候,她雖意外,卻沒有傷心難過,為何岳小川私奔,她就傷心的不像人。

果然還是她太相信所謂的愛情了麼?

還真是要不得啊……

當初若不是他,她也不會終於松動,接受那幾個男人,可他說得對,她的確招惹的太多,連進宮一趟都能惹火,試問哪家的男人能容忍這樣不停的戴綠帽子……

她果然是個淫娃蕩婦的體質吧?

那又怎麼樣?那又怎麼樣?

沒有他之前,她不是活的很快活麼?她不需要那些男人死心塌地,也不要對人死心塌地。終於打動她,又轉身走人,他當她是什麼?

他要走就走,不該這樣欺騙她,把她蒙在鼓裏,讓旁人看她的笑話。

她狠狠灌著自己,嘴唇因為辛辣而微腫,像是紅櫻桃一般誘人。

那二人也是這鎮上的紈!公子,一個叫李祿一個叫王吉,在鎮上是一等的富貴人家,長得人模狗樣,早見到她腰間的彎刀,是以不敢造次,直到見她喝過兩壇酒腦袋微晃,滿臉是水,才磨磨蹭蹭走過來,坐到她旁邊,李祿試探道,“姑娘,何事如此傷心?”

媸妍看也不看他,繼續拍開一壇,“滾。”

王吉道,“別呀,別這麼兇嗎妹妹,哥哥沒有惡意的!”

他二人說著,卻也有眼色,見她神色不豫,不敢動手動腳。

媸妍已經在喝第三壇,只幽幽想著心事,也並沒出口趕人。她此時只怕不夠醉,哪裏有神氣對付這種蛇蟲鼠蟻。

“我們陪你喝!”二人心癢難耐,也裝模作樣喝起酒來,一邊偷瞄媸妍的樣子。

媸妍只是太過傷心了,全然沒有在意這些魑魅魍魎。

她此時心中全然是怨和恨。

她喜歡過岳小川嗎?自然是喜歡過的。所以她才恨得無法自已。幾天前她還覺得那麼對不起他,他是那麼好,她跟他和好的那麼的不真實,從白雲寺回來就像是做夢,現在他卻甩了她一巴掌。

走了也好,反正也是因他才打開的心結,幸好她只是初初被他騙了,回去就把那幾個統統休掉,誰也別想再負她,就讓她先趕走那群遲早會背叛她的男人。

不是男人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而已。

她想著,恍恍惚惚和著淚水灌下第五壇,突然對著對面目不轉睛的二人露出一個輕浮的笑。

李祿和王吉有色心,但是他們想等媸妍爛醉如泥,再將她帶走好好疼愛。畢竟她顯露的那手功夫可是隨手能殺了人的,是以二人互相對了個眼。

“她對我們笑了?”

“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正互相掐了一把,不明所以,媸妍已經撐起身來,一腳踩在王吉腿上,拿著一壇酒掐住李祿的脖頸往他口中頸中灌去。

“來啊,臭爺們,不是說陪我喝酒的嗎?”

她放蕩一笑,燦若煙霞,洶湧的酒液從他口中吞噬不及,被他雙手一掙紮,潑了她滿胸,濕了一片。

雙峰若隱若現。

美色迷人,龍霖男多女少,女子又地位低下,李祿和王吉哪見過這等情景?一時李祿又嗚嗚咽咽被灌下去大半壇酒,嗆了一嗓子。

李祿一邊乖乖被她灌酒,一邊爪子伸向她的前胸,那柔柔軟軟的一團,光是看著已經酥了,她瞇了瞇眼,啪的彈開他的豬手。

“你說,如果情郎跟別的女人私奔了,那是什麼意思?”

李祿一楞,“那還能是什麼意思,變心了唄!”

“胡說!”媸妍一拍桌子,腳下用了三分力,踩的王吉嗷的一聲,“他心裏是有我的,舍不得我的!”

王吉忍痛捏著她的小腳,想要移開幾寸,“那定然是那位公子有苦衷!”

媸妍果然松了些力,猛灌幾口,“他說沒有,他說受夠我了……”

李祿笑嘻嘻道,“這樣的美人,怎會有人能夠呢?要我說,定是那傻小子不識好歹,換了我們就不會!”

“你說什麼!”媸妍一揪他的領子,先扇了兩耳光,“你敢說他傻?”

李祿呆住了,又氣又怔,卻見媸妍撫著酒壇哭道,“嗚嗚……你說得對,他就是傻,他為什麼不相信我,去相信別人,他就是傻,才不要我,我明明已經要盡力對他好了……嗚嗚……”

她哭的眼球一層霜,幾乎目不能視人。

“喝……給我喝……晚上我好好陪你們玩……玩得痛快……”

她陶醉的又灌下一壇酒,語調充滿惡意和殺氣,他們卻沒有聽出來。

而她之後再也不管二人,只一個勁豪飲,直到最後砰一聲腦袋耷拉在酒桌上,目光半開望向前面,再也不動絲毫。

“這娘們是醉了嗎?”王吉疑惑的搓搓手。

“幹!”李祿一把掐住她的臉蛋,“小娘們手勁還挺大!等老子待會從你屁股蛋打回來!”

話還未說完,卻驚的差點尿出來,只見媸妍那雙霧騰騰的雙眼現在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看什麼看!”李祿嚇了一跳,索性大了膽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當著人幹了你?”

話音剛落,兩道熱液飛濺,他的腦袋咕嚕嚕滾了幾下,失神的看著自己的身子,從頸部上面已經沒有了。

媸妍這才漠然閉上雙眼,此刻離爛醉並不遠了,她再使勁睜眼,也沒看出來這人是誰。她低頭看了看酒壇,裏面清亮的酒液混了絲縷紅濁。

“你把我的酒弄臟了。”

對方沒有說話。

她瞇了瞇眼,極為不快,“你還殺了我的小玩意呢。”

明明可以斷手、斷腳、挖眼、割鼻……玩上很久的。

佐雲霏嘆了口氣,短戟直指她的喉嚨,卻未遭到半分抵抗,“知不知道,你這樣縱酒……很危險?”

媸妍隨手握住他的戟尖,任掌中流出血來,渾然不覺痛楚,她輕輕移開,像是對情人溫柔呢喃,“你又沒有殺氣。”

佐雲霏見她流血滿不在乎,目光覆雜。

媸妍頭也不擡,“你毀了我的美酒和男人,你賠我。”

佐雲霏突然側了側臉,聽到幾分動靜,大約是那掌櫃帶人來了,將她往懷中一拋,“我陪你就是。”

說罷,幾個起落,人已經帶著她到了郊外一間廢棄的泥屋。

他將她置於床上,就要出去尋醒酒湯。卻被她一把勾住脖頸亂蹭,“別走……今晚,你陪我。”不知是誰,這氣味卻不叫她討厭,反而有股格外安心的感覺,這種安全感,即使是武功高強如岳洛水和甘莫離也不能給她。

佐雲霏額頭鼓脹,一把將她按在床上,“你就這麼……離不開男人?”

媸妍隨手扯落肩頭的輕紗,帶著些被他說壞話之後的放縱惡意,“是……”她打了個酒嗝,眼神又是一陣迷醉,“我就是這樣的……離了男人不行……你不是知道的麼……為何玩了我的感情又跑了……”

佐雲霏知道她在說什麼,他斷斷續續聽她發洩了兩句,忽然揮開她的手,“我不是岳小川。”

媸妍懵懵懂懂睜著眼睛,又像是瞎子般什麼都看不到,“我不管你是誰,要我。”

佐雲霏怒氣交加,眼睛像火一樣,“是不是,今晚誰都可以上你?”

媸妍捏著他的帶繭的手掌,順著自己光裸的頸子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粉紅的櫻花上慢慢摩挲,發出滿足淫蕩的喟嘆聲。

“是啊,誰都可以,除了岳小川。”

“你──”佐雲霏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她,手中柔軟粉嫩的觸感跟心頭的無明業火恰恰相反,於是,心頭的怒火剛好助長了私心的欲火,下體變得火熱剛硬。

他的手掌下意識的抓住又松開,如此反覆,本來只是猶豫決定,卻意外被手中的綿軟掘了心神。

他早就對她有些不明的心思。本來小時候看到公子懸掛的畫像,他是將那個空靈的畫中人當做書中插畫來膜拜,直到去接她,了解她,她的小性同紙中人融合,讓他意外又動情。她並不是公子口中那個仁慈溫柔的主母,而是個有些倔強慧黠的小丫頭。

那是他第一次任性,放了她走。他甚至幻想,公子是不是弄錯了,她根本不是那樣婉約柔潤的女子。

但他生就是公子的人,眼見她最終兜兜轉轉還是到了歸來小築,他雖然已經早已在心中做了舍棄,還是心亂如麻。

他是公子的一條狗,永遠不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即使公子叫他去死,他也不會眨眼。

然而公子近乎頻繁的帶著她出現在自己眼前,似乎有意昭示什麼,他痛苦,她每次見他亦是尷尬,他竟有些快樂,是不是這說明,她也記得些什麼?

終於公子對他的猜忌一發不可收拾,要他去頂下所有罪名,成為她眼中的大惡人。

他終於明白,他和她要完了,或許有一日會死在她手裏,那也不錯,他可以為公子做一切事,但他不想親眼看著他們成親了。於是他提出遠走天涯。

不知她是怎麼逃了婚,又是怎樣出現在眼前,他鬼使神差跟了上去,看到她被人背棄了。

他喜歡她,卻不想趁虛而入,他想要她,卻不想和她媾和,他想得到她,卻不想這樣自暴自棄的她。

除了岳小川誰都可以麼?果然是被那個男人傷透了心。

“你醉了……”他終於抽出她懷中的手,摸了摸她瑩潤的臉蛋,“我不需要這樣得到你。”

他對她的好感萌發於那一段時日朝夕相處的你追我逃,後來便被自己理智掐斷,還停留在想和她一起縱馬江湖的階段,也並沒洶湧到要發生什麼的地步。不得不說,佐雲霏並不是一個會為欲望迷惑雙眼的男人。

雖然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掩蓋了那張儒雅潔白的面,卻依然溫柔而有男人味。

媸妍也不再懇求他,而是歪歪斜斜從床上爬起,扶額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裏?”佐雲霏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卻扯了個空。

她邪邪笑了一聲,“我去喝酒……去睡男人……我要報覆他……”說著,腿已經邁出了門檻。

佐雲霏雖然還不想和她發生些什麼,可是聽到她說這話,卻是相信的,她那倔強又不擇手段的性子,她絕對可能幹得出什麼事來,就憑她剛才大庭廣眾之下左擁右抱。

想到她會躺在什麼男人身下,他就火氣聚集,不能自已,上前兩步,一把扛起她摔在床上。

“你真不該為了一個男人如此……”他深深凝視著她,有些失望。

她並不會為了岳小川從此自暴自棄,但是……

她眼裏又瘋狂的聚集了淚水,不要錢一樣往下淌,“我也不想的,但是今晚,我不做點什麼一定會發瘋!你知不知道?”

她終於明白師姐為什麼當初那般的自棄,任聲名狼藉也聲色江湖,她現在便是如此。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樣楚楚可憐的情態,不,恐怕那幾個男人也沒怎麼見過。她一直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即使是身為甘草的時候,她也沒有為過男人牽腸掛肚。

他臉色有些難看,鐵了鐵心,抽出腰帶,準備將她手腳縛在床上,不叫她出去丟臉。

媸妍新奇的看著他解開雙方的腰帶,縛住了自己的手腳,“你喜歡這樣的……嗝……真是看不出……你……”

他已經將她牢牢綁住,默默的看著她,還體貼的為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你想多了,睡一會吧,明天,我有話跟你講。”

媸妍聽了他的話也不著急生氣,歪著頭似乎睡了一會,突然晃動身體,“我要出恭!”

佐雲霏楞了楞,為她放開了手腳。

媸妍一得自由,突然攀住了他的胸膛,讓他胸如擂鼓。

“你是誰啊……為什麼覺得你這麼有安全感……這麼踏實……好像……今天的情景以前發生過似的……吶……我是不是做夢做多了……”

好像記憶裏也有這麼個場景,他一直死守在她房外,枯站一夜不曾合眼。

她死都不肯離開,這醉話卻誤打誤撞的讓他停止了心跳,暖了心。

她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面容,事實上什麼也看不見,“你以後會一直守護著我嗎?不背叛我……只服從就好……”

他也直直的看著她,她的臉卻是清晰無比,“好。”

“那用你的身體說服我,它是真的……”她的身子向後仰去。

他終於淪陷在她淚眼之中,隨之俯倒在床,扯下了衣衫,又理智的將短戟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這才覆上了她的軀體。

她很美,他早就知道,卻還是因為這樣直接的接觸而頭昏腦漲。

“又是一個那麼真實的謊言,呵呵。”她悄悄說。不過沒關系,她只需要暫時的慰藉。作家的話:感覺我的女主好渣……以前看多了虐戀男主酒後亂性,或者因為報覆出軌,被荼毒了,現在很喜歡往女主身上寫,我好像心理太扭曲了

(33鮮幣)280.發洩2(h)

分開她的雙腿,或許因為喝多了酒,她下身濕的一塌糊塗。

他明明什麼都不明白,卻又突然似明白了什麼,用堅挺的粗硬抵上了她最濕潤之處。柔膩的觸感讓他肉棒頂端輕輕跳動,鼓脹不堪。

並不知道要以怎樣的節奏進入,他只知道,這個晚上,這個女人一直在希冀他的到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此時他的腦袋比媸妍醉的更厲害,簡直是頭昏腦漲,一片空白。

她輕輕悶嗯了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他,像是捕獲獵物的蛇妖,不容他退卻逃跑。

下身狠狠一挺,整根沒入,在她耳畔強忍著可怕的快意,“佐雲霏。”

忍住發顫的聲音重覆,“記住,我是你的男人佐雲霏。”

“啊……”她被激爽刺激的抱緊了他,“不管你是誰,快,給我……”她反覆撫摸他的脊背,用飽滿的胸脯磨蹭他的肌肉,跟他若即若離又糾纏不分開。

她酒氣噴灑,顯示著她的神志不清。

他幾乎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勾纏。她不自主散發出的誘惑迷情簡直讓他一進入就眼熱心跳的一發不可收拾。

下身一陣雷霆版的快意,飄飄欲仙被吸吮到極致的感覺,對於他這個連右手都沒用過的人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快樂領域。

他死死盯著她,難以想象世上會有這樣的快樂,比武功還要令人陶醉,難怪那麼多人追求女人,連公子也深陷其中。以前只以為一夜夢見她早上釋放出來的感覺已經足夠,現在才發現原來還可以這樣。

若是他早預知這樣的滋味,恐怕不會理智的像當初那樣死守防線。

她在他心中一直不可企及,死守距離,此時見她難得放蕩,任他予取予求,竟讓他理智幾乎消失殆盡。公子都丟之不得的東西,他竟然意外到手,且是這樣的奔放狂浪,作為一只雛雞,他停不下那種攻擊的指令,只想化身為魔,狠狠的操她。

她的水取之不盡,滋潤著他,完全配合他的一切兇狠暴力,還不斷因為狂亂而叫出聲來,“快點,快點……給我,快……”

這種喊聲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讓兩人燒得更旺。

他前後狠動了兩下,緊緊摟住她,身體飽滿之後心理又開始不滿意了,想起她剛才的話,他簡直不能想象,若是他今天沒有在酒館邂逅,若是他一時顧忌沒有跟上去,若是他放任她繼續喝酒……

這麼想著,心裏對公子,對岳小川,對她,都產生了一些混雜的憤怒。

在她耳邊不住的重覆,像是在說服她,也說服自己,“今晚並非誰都可以,是因為我是佐雲霏才可以……”

他重覆了幾遍,見她仍然只是陷入情欲,發洩著痛苦和委屈,雖然她在情欲之中的聲音如此的誘人開動,他還是忍不住停住了動作,看她饑渴不解的看向他,小模樣極為可愛誘人。

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生氣了,“把我剛才的話重覆三遍,否則,我就不管你了。”說著,竟然將陰莖抽離出來,讓她一片空虛。

他似乎總是可以做到這樣,為了某些可笑的堅持而跟她抽離開來,或者保持距離,卻又莫名其妙的守護在一旁,不折不扣的木訥。

怪不得他會為了杜精衛那樣的人死忠。

媸妍早就快要醉死,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來,只能大著舌頭,盡量用最短的話語重覆他剛才喋喋不休的大概,“誰都……不可以……只有佐雲霏……”

誰料這不精確的答案卻大大的取悅了他,讓他一腔糾結全都拋到腦後,狠狠印上她的唇,吸吮她香軟的舌頭,下身瘋狂的插了進去,狠狠的沖刺。

她像一具完美的容器,敞開了自己承受他的所有熱情。

於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一下子一瀉千裏。他死死抱著她,微微有些尷尬,身體不住顫栗。

“唔……”媸妍感受到身體裏的肉棒停了下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好不容易重覆了他的話,沒兩下又停了,她不由不滿的前後挺了挺身子,卻感覺身體裏的肉棒已經軟化,更加欲求不滿,以為他又在威脅她,自覺地重覆,“誰……都不可以……只有……佐雲霏……”

你可以想象一個喝了六壇酒的女人,她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知道,說這話的時候她能得到更多。

但是效果卻很顯著,佐雲霏幾乎是過了片刻就硬了起來,在她頰邊吻了吻,又攻入了她的幽谷深處。粘稠的愛液將兩人私處幾乎鑄在了一起,隨著進進出出散發出令人血液沸騰的淡腥味。

從沒想到男人和女人能去親密到這個地步,這真是全新的體驗,私處黏黏糊糊一片,這麼親密無間的事,如果是和不喜歡的女人去做,光是想想都很惡心。

她一定也一樣吧?雖然是醉著,但必定還是喜歡他的身體才會如此。他加大了力度,俯身將她撞擊的到了極致,看她敞開大腿,流出更多的水來,顯然是喜歡極了。

世事難料,他遠走的那天,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豔福。

公子雖然對他防備,卻是癡等多年,他沒想到公子竟然留不住她。他就算有些喜歡在心底,亦沒有準備跟她發生如此親密的關系,這種念頭只在那次中春藥之後有過,事後因她的訓斥而羞愧,再也不肯想起。

“一夜……好不好?”她迷蒙的看著他,眼淚依然滿眶,此時卻是因為太過刺激。

但他卻不明白女人交合時的反應,他只知道她還在為岳小川而傷心,不由加快了速度,狠狠的刺入,帶出一片白沫,“……不好……一夜怎麼夠?”

他初嘗女人,無法自控力度和節奏,只看著她索求就一個勁勇猛給她,結果是沒多久又一陣劇烈的顫抖,一瀉千裏。

他不知道,他能有這樣無窮的精力。他一向雜念很少,且能自我擯除,除了夢遺很少會這樣不節制的勃起。

很快,他又侵占進去,慢慢在實踐中學會了掌舵,在那張濕熱的小嘴裏游刃有餘。

她的小腳因為他的沖撞而微微勾起,時不時攀附到他的後腰,口中發出淫聲浪語,“唔……好舒服……多愛我一些……”

“愛”這個字讓佐雲霏很是喜歡,他便聽她的話,更加“愛”她一些。

“好深……唔……太深了……不要……”

沒關系,他已經學會分辨“要”還是“不要”,絲毫也沒理會她的口是心非,抓緊了她的小腰迎合自己的沖撞。

這麼劇烈的歡愛,交合處的聲音響亮的像是扇巴掌一樣,不過此時無人顧得羞恥,只有野獸般的纏綿。

“啊……你好厲害……”她的身體化成了一灘水,此時就是天大的事恐怕她都沒有氣力起身了,整個人像面團一樣被他搓扁捏圓,渾身都被他探究之下留下溫柔的愛痕。

怎樣撩動男人給她快樂,她簡直信手拈來。

“好累……”她終於有些消停了。

佐雲霏放柔了動作,輕輕的抽插,直到她合上眼,伴隨著酒氣睡死過去,才又加快動作,將她當做練習的娃娃,翻來覆去的進入,才發現原來這樣也可以,那樣也可以。

她窄小的陰壺中已經灌不下太多的東西了,噗嗤噗嗤的發出響聲,吐出了好些白濁,他的體會又與剛才不同,剛才還因為他不太習慣而覺得有些輕微澀痛,現在已經徹底跟她被愛液粘在了一處。

他低下頭,想親哪裏就親哪裏,隨後架起她的雙腿,狠狠搗弄著中間有些紅腫的小穴口,看她在睡夢中掙紮,不像剛才醒著那般發號施令,他又有一種別樣的亢奮,仿佛犯錯一般,將她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染指了一遍,最後跟她徹底合為一體……

不得不說,這得到她之後的滋味,跟得到之前完全不同,他已經無法再想象自己像之前那般對她理智的敬而遠之保持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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