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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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媸妍苦求的看著他,“求你了,別在這時,好不好?”

甘莫離冷笑,“覺得我還會傻傻的信你?在你扯了一堆謊不知去向之後?”他低頭,湊得更近,如同呢喃,“我看起來就像那麼傻麼?”

他的膨大的頭部已經緊緊堵在幽門緊窄的入口,因為她的抗拒進不去,卻也退不得。

但是她扭曲不安的身體,卻又如同山路中的羊腸小徑,讓他不得其法。

她見商量無門,已經自腹下騰起豐沛的真氣,如水的眸子厲光一閃。

然而甘莫離卻第一時間捉住她皓白的腕子,“你要跟我動手?呵呵……”他無情笑了出聲,“我知道你功夫進益一日千裏,可惜,你確定一刻之內跟我分得出勝負?”

“我沒有什麼在意的,待拖死了這小子,再來收拾你,豈不是更好?”

媸妍臉色從通紅變得蒼白,什麼也沒再說,身子卻是又水蛇一般軟糯了下來。

她不再緊繃,只是低了頭,不知想了什麼,看了看昏迷過去的郎阿裏,狠心閉下眼睛,含上那處傷口。

甘莫離挑目,廢話不多說,攔腰摟住她,慢慢前侵,擁有了她。

他們貼的如此緊密,就像他曾經設想過的那般。雖然很多情形讓他感到有種被背叛的無法接受。比如前面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他眉心一擰,小腹自升騰起一股倔氣,讓他力道瞬間增了不少,往裏狠狠插了幾下。

“唔……不……”她強行將那可怕的快感和屈辱咽進喉嚨,卻險些將吸出的毒液也咽了下去。

甘莫離目光變幻,趕緊掐住她的喉嚨,捏了個指訣往上一走,才迫使她將毒液吐了出來。

女人被他狠狠插著,又如拔毛的鴨子般扼住呼吸,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媚惑的驚人的酡紅。她嘴角還帶著殘留的一絲唾液,被扼住喉嚨像是無法反抗的女奴,偏生她體內總是自發湧起強硬的真氣想要反抗他,可是又因為理智被她生生壓制了下去。

她時刻不忘提醒自己,下半截身子並不是自己的。可是這提示每每成功騙過了自己,卻又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攻勢而土崩瓦解。因為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夾雜著痛感的快感,根本無法逃避。

這是如此扭曲的交合。

“小心些,若是你也中了毒,我也會先盡興,再替你解毒。別以為能逃避。”

她從那驚險中緩了過來,恨恨看著他無情的眼光,先洩下氣來,目光溫軟下來,不知在想什麼。

但是身後的抽插沒有因為這小插曲停頓半分,反而暴風驟雨般愈演愈烈。

她恨恨的掰開他放在自己頸側的手,一把甩了開去,急速喘息了幾下,皺著眉強迫自己平靜,驅散那惱人的快感,一口口繼續吸出毒血,再吐出去。

甘莫離自然不在乎旁人的生命,樂得看她在他急速的韻律下一次次把持不住自己,驟然變色。

他甚至惡意的,在她吸吮毒血的時候加速攻擊,沖撞她深深的花心。

柔嫩的花心曲張似的吸住他的欲望,想將他牢牢挽留在她身體深處,光是這種姿態,就讓他難以自已。

他會迷迷糊糊的將她身體的意願當做她的,頓時心中湧起極大的滿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可笑,他不由得惡意的想要她也一起難受。

“怎樣?不是不想嗎?不是不要我嗎?為什麼你吸得我那般緊?還是你嘴上說不要,其實很想要?”

他清冷的臉盯著她吐出那些話語,宛如誅心。

媸妍哽咽著喘息了好幾口,才平定下去,不用他說,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覆雜的在享受著他的進攻。

換了好幾年前的她,或許會在男人的褻玩和淫聲浪語下羞愧的想要咬舌,可是現在的她在情事上早已看淡了許多,只是有些惱怒。

她看著阿裏的臉色由青紫慢慢轉淡,最後終於變白,心中舒了口氣,而身後的甘莫離似乎是怕她急於擺脫似的,驟然加快了速度,雙手鉗住她的腰肢,以一種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速度瘋狂的沖撞她的臀部。

“啊……不要!……”媸妍不由自主,已經不知自己在喊些什麼,眼睛中水漬朦朧,貝齒一口失控的咬在郎阿裏傷處。

而奇妙的是,傷處幾寸勁的欲望竟然倏地一下挺立了起來!從她臉龐談挑了一下。

郎阿裏蒼白的臉色轉紅,眼睫眨了幾眨,卻是倔強的不肯睜開。

他初時是昏了過去,可是後來被她吸取了一些毒血,就迷迷蒙蒙有了些意識,可是身體還是麻木的,隱約聽見她被那人操弄,似痛苦似愉悅,再加上自己腿上那節律有些淩亂的吸吮,想也想想到,是一種什麼情況!

他憤怒,激動,卻沒有辦法……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碾死他此時像一只螞蟻。他頭一回憎恨自己為什麼不像那三個男人,好好的修習武功。至少不會這麼沒用,這麼羞恥。

及至後來,他極力催眠自己,卻只在那越發激烈的粗喘呻吟中越發清醒,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神,更控制不了自己不起反應。倘若他是自制力那麼好的人,當初就不會面對妍兒恍若仙子的臉就見色起意。

本來還可以不用面對這些難堪的,可是誰知那甘莫離實在太壞,硬是要弄得那麼激烈,妍兒那麼輕輕一口,仿佛一股電流從那處又痛又癢的傳導了過去,酥了一片,欲望已經掩飾不住。

他不敢看她,不敢知道她發現他此時對著她這樣的情形無能為力,還起了反應,會不會痛恨他。

但是甘莫離早已嗤笑了一聲,一把扣住媸妍的脖頸,一邊賣力的挺動腰腹,一邊道,“她現在救了你,已經不被我挾持,卻沒有動手,正是她被我弄的舒服,你該羞愧技不如人才是。”

“交合的本源在於精元,想也是,你一個小魚蝦,平時怎樣滿足她?”

“不若睜開眼好好看,她是怎麼被我取悅的,承認吧,比起你,她更喜歡我。”

不得不說,一個冷心冷清的人,自制力極其強大的人,突然百般手段要征服女子,實在難有人做到比他更完美,因為他能控制自己不過度沈溺其中,操縱著局勢的蔓延,讓對方喪失自己,一輸再輸。

媸妍早已聽不見他在說什麼,看不見面前的人,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無法抵擋的快樂,讓她顫栗。

郎阿裏被他一再挑釁,再也忍不住了,睜開雙眼,眼中火光四射。

他目光覆雜的看著他心愛效忠的女子,她迷蒙著水霧般的雙眼,無助而又迷失。

他阻止不了,卻也不肯眼睜睜看著。

“你打昏我吧。”他面帶痛苦,看向甘莫離。

甘莫離冷笑,“為什麼要弄昏你,讓你這麼看著,我不是更爽快?”

郎阿裏拳頭一握再握,心頭像是有一只獸在咆哮,終於他拳頭松開,攫住她一只乳房,反覆揉搓。

她擡起滿是水光的眼睛,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唔……”她好看的秀眉因為隱忍而變成微微向眉尾撇的八字。

他的手隨即充滿著恨意和攀比,在她胸前狠命的揉搓,直揉的她紅紅一片。

他痛苦的將她迎面摟住,一面揉摸,一面呢喃,“我愛你啊……”

媸妍只是本能的將他緊緊抱住,死死咬住他的肩頭,她的身體仍然在甘莫離的沖撞下波動,仿佛不咬住他,她就會被憋瘋。

甘莫離涼薄的雙眼掃過上身攀在一起的兩人,輕輕笑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他在第二次見到她,明白她的身份之後就明白了,“她這樣的武功,這樣的身份,你覺得她會愛人嗎?她會在乎你的愛?她只需要我這樣的對待就夠了。”

“我們喜歡,她也喜歡。”

他說罷,咬牙切齒的狠狠戳了幾下,換來她在郎阿裏身上失控的掐痕撕咬。

郎阿裏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在說服自己做她的一條狗,因為非是如此,她不會接納他。

他突然抱住她的身子,她是那麼香,那麼美好,這是他第二次目睹她與別人交纏。

心裏的大洞已經無法彌補,而變成黑洞開始反噬。

他急切的尋覓她的小口,粗魯的親吻她,探尋她的靈舌。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上下滑動,將她所有的地方都摸索了一遍,不能不承認,她這副被褻玩的模樣確實比平時美多了,仿佛就應該是這樣。

他的手摸索了一圈,最終停在她的下身──正與別人緊密結合動作的地方。甚至有幾滴水飛濺出來,濺了他一手。

他輕輕舔了舔手指,放在她的花唇上,慢慢摸索。

她的花穴敏感異常,能感覺到他手指在她被抽插得周圍探索,最後竟然就著甘莫離進入的方向,伸了進去。

他的手指既能摸到她柔嫩的花壁,又能摸到甘莫離奮勇的欲望,他的手指讓她原本已被填滿的花穴又不得不擴大了一圈,吃下了他的手指。

“不……不可以……”她不可置信的看他。

郎阿裏低喃,“他說得對,你這裏是這樣欣喜。”

他突然換上了一種兇神惡煞的表情,把她的頭往下按,“親我。”

媸妍也知道自己已經剎不住車,她早該停止的,可是卻迷失在甘莫離刻意制造的欲望裏無法掙脫,她竟然害怕郎阿裏生氣起來,隨即低下頭,聽話的含住了郎阿裏的分身。

郎阿裏的分身空虛了許久,早已沁出透明的汁液。她一滴不剩,吸取了幹凈,又討好的含吮他的頭部,想要安撫他。

然而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安撫只會是個錯誤。

“啊!”郎阿裏幾乎沒被她這樣對待過,那讓全身發麻的快感席卷了他,他雙手大張,想要抓進她的秀發抓扯,可是卻生生止住,扼住她的脖頸。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平時他乖巧的聽話,尚不能換來一席之地,如今卻能將頤使氣指的她掌握手中,仿佛泥娃娃一般搓扁捏圓。

他大張開雙腿,呼呼喘氣,眼光渙散,猶不能置信的看向甘莫離。

甘莫離不置可否,“不被人控制,就要控制別人,感情上也是如此。女人的情難自已,就在這裏。”

別的女人或許會因為感情昏頭,但是她不會,只有身體的降服,才會讓她心甘情願。

媸妍不知那倆人何時變得越發粗暴,一前一後仿佛默契般,同時釘進她的身體裏,把她填的滿滿的,連一口氣都吐納不出。

但是,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給……給我……”她雙手緊抓床單,幾乎吐不出清晰的言語。

甘莫離眼神一黯,抓住她的翹臀,往自己身下狠狠套弄了幾下,渾身一顫,全都射了進去。

他閉目怔神自嘲的笑笑:自己頭一遭折騰了這麼久,也可稱得上是天賦異稟了。以為自己最是會對付這種心口不一的女人,可是,又似乎有哪裏在嚷嚷不甘心。

(21鮮幣)251.欲亂3(3P h)

媸妍被他悉數射進身體,不堪玩弄,人也險些虛脫,口中又堵著陽物不能言語,只含著那物事嗚嗚咽咽不說話。

郎阿裏卻是不肯讓她這樣含著不動,將她順勢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身上,花穴正對著他的男根。

他上下提著她磨蹭了幾下,眼中散發出奇異的火光,“還要嗎?”

媸妍剛被激烈的弄過,下身正流出一股一股的汁水,花穴還在抽搐,下意識抗拒,“不……不要了……”

郎阿裏皺眉,偏著腦袋,“為什麼是他的就要,到我就不要了?”

“不行。”他認真的看著她,“誰都可以不要,唯獨我的,你必須要。”他將她狠狠往下一按,頓時,已經被她汁水澆滿的陽物全部沒入了她還在抽搐的小穴。

他舒服的嘆息。這種情景似乎總也少不了,他不得不選擇直接面對,還是掉頭走掉。但是顯然像上次那樣一走了之,傷心的總不是她。他的不甘心縱容他越來越放肆。

“不……啊……”她睜大雙眼徒勞的喘息,還不能相信郎阿裏竟然也會違背她。

可是他已經動了起來,花穴裏本能的抗拒他,排斥他,可是在他強硬的插動下,最終也只能吸納他的全部。

“唔……你們……”她欲望深重的眼睛終於不堪重負,流下淚來,看上去楚楚可憐。

但這還不是全部。

甘莫離的欲望已經整裝待發,頂上了她的後穴。

“聽說,這裏也是可以的。”他的耳語依然是那麼邪惡,漫不經心。

然而媸妍尚未說出什麼,已經被郎阿裏咬住了唇,輾轉溫柔的啃噬。

她的後穴其實已經濕透,因為從花穴中沁出的汁液源源不斷的流到這處低谷,有些甚至已經流到床單上。

甘莫離不再等待,他愛死了她被懲罰的小模樣,想起她如何不識好歹的對他,就充滿了報覆的快意。

他將欲望頂住她的充滿彈性的後穴,緩緩卻堅定的推了進去。

她抵死掙紮,然後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雙腿大張,她的反抗掙紮那麼沒有說服力。

後穴傳來輕微的疼痛,澀澀的,可是男人樂此不疲的往深處走去,似乎想要捅到她的肚子裏。

而前面的男人更加不甘落後,與後面的柱子較勁起來,沖動的捅向她的子宮。

兩個人都緊緊貼著她,像是要貼合到她的心裏去。而下身更是貼的那麼緊密,一刻不曾停止。

前面的男人在她左肩輕輕啃咬,呼氣,後面的男人在她右背舔舐而上。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如果是很久以前,她會羞愧,會痛恨這樣的侵襲。可是現在,她的心境已經大不同。

廉恥禮義,都成為很久遠很久遠的東西,經歷太多肉體的廝磨,她發現自己已經變得很無恥,可以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春情。

最起碼在這一刻,她的心裏充滿了滿足。

“啊……救……救我……”媸妍忍受不住這劇烈的快感,人已經快飄忽了,只能感覺到兩個男人角力般撕扯她的敏感,並瘋魔般上下挺動,兩根柱子的頭部隔著中間的肉膜,相互摩擦,讓她快樂的幾乎死去!她如在雲端,慢慢的飄忽不定……

不能……不能再這樣了!

她全身失去力氣,下身噴發出一波又一波潮水,整個人顫栗了好久,陡然失去了一切力氣。

但是人昏過去了,意識卻未完全失去,她仿佛能感覺到,那兩人都在繼續,沒有饒過她,反而交換了位置,將她裏裏外外掏了個遍,直到她已經沒有汁水可流,才放過被榨幹了的她。

清晨來的這樣快,陽光灑在三人身上,讓一切私念無處遁形。

三人眼睫輕眨,顯然都醒著,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最終,媸妍先開了口,不敢看郎阿裏,語氣責備,“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郎阿裏坐了起來,張了張口,看著那邊眼光沈靜的甘莫離,卻是說不出話來。

媸妍自己也是又羞又惱,“你明明可以不……可以不這樣的……”她別過臉去,誰也不敢看。

不怪她生氣,昨天的情形實在太亂,尤其她不行了之後,他們還那麼可勁折騰。

媸妍白了白臉,“你走吧,我不再需要你了。”她喜歡的是聽話的郎阿裏,不是那樣失控的、反過來跟外人一起玩弄她的阿裏,“你走,你看著我被人上,很開心是不是?”

郎阿裏像是被點著了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裏能噴出火來,“你不能趕走我!昨天,我……”

他聲音低了下去,不知該說什麼,可是手卻緊緊抓著她,不肯放開。

媸妍冷笑,“是,你做不做,事情都在你眼前發生,所以你萬不能看著外人玩弄我。你武功低微,對抗不了強敵,索性自欺欺人,這一切都是你的懦弱作祟!”

郎阿裏臉色蒼白,帶了兩分惡毒,“是,我是卑微,是懦弱,我沒用,制止不了,又不能視而不見,反而自欺欺人,跟人一起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本來已經可以掙脫他,為什麼任他……任他……”

他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媸妍臉色漲得通紅。她自己也陷在欲望裏掙脫不得,陶醉的厲害,又如何說他人?她怒目視向甘莫離,這莫名其妙的都是因為他!

歸根到底,昨夜的欲亂細究起來,每個人都是那麼骯臟下流和自私,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自欺欺人。

甘莫離擡眸,依然不慌不亂。

她心中洩氣,打定主意,既然細究不得,索性再也不同這二人攪合在一起。

然後郎阿裏察覺了她的意圖,竟然死死拉住她,怎麼也不放手,他倔強的看著她,眼睛都紅了。

“放手!”她冷冷轉身,就要掙脫,卻被甘莫離一把摟住,淡淡打趣道,“你會在意昨天的事?我以為蓮華閣主那麼灑脫,不會在意呢。”

“你!”媸妍想走,卻被郎阿裏從身後又纏住。

從心底,她又並不想傷害他們。

甘莫離的分身早已蓄勢待發,從下方抵住她,“走什麼?不敢面對自己?覺得沒臉嗎?”

媸妍被他說中,身子一頓,已經被他向上刺穿。

“既然害怕面對,就再多試幾回,心口不一的小東西。”

他說得對,媸妍確實是覺得更加不能面對自己,她沒想到自己這樣齷齪,會過分沈溺於肉欲,她害怕這樣的自己。如果說以前的甘草被強暴的時候,有這樣那樣的理由,那麼現在的她,是不是竟然格外喜歡這樣?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甘莫離眼神閃了閃,不忍看她繼續糾結,“你何必多想,若是旁人動你一指頭,你會喜歡嗎?你便承認吧,你心裏喜歡我,才會接受我。何必非要把自己想的那麼壞?”

媸妍晃神,卻是不再言語,索性麻木的被他按在自己身上,上下顛簸。

郎阿裏已經從身後摟住了她,細細摸索。她能感覺到他細膩的愛意和蓬勃的欲望。

也許,愛和欲從來分的不是那麼開,只是她想得太多?

郎阿裏的欲望從她身後探入,頂上了她的菊門。

這一次,她沒有出口阻止。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試圖麻木自己,不對一切有所反應。

郎阿裏的欲望緩緩推入,抵達深處。

她的深處那麼緊,幾乎將他咬的直接噴射出來,可是想到前面那個男人,他又不肯這樣輕易放過。

兩個男人緩緩的上下進出,看著女人的表情從平靜到難以忍耐。

在這樣的瘋狂愛撫下,她美得驚人,嬌豔欲滴。

“不要離開我……”郎阿裏趴在她的後背,緩緩磨蹭,突然直立起來,抱住她的腿彎,將她托起,下身卻是更加急速的攻進。

“還想走嗎?”甘莫離在她胸前吸吮不止,往上刺穿的力度,幾乎要把她頂飛起來。

兩人的力度難以相同,更是讓她內壁好像被從各個方向來回蹂躪。

他們只反覆問著同一句話,身下卻半點沒有詢問的意思,只暴風驟雨般的進攻,讓她潰敗。

“不……”她拼命搖著頭,“不要……”

她受不了這樣愈演愈烈的“愛撫”,“我好累,別再……”

然而只換來更加兇猛的抽插。

她甚至能感覺到兩個人的小球,從不同的力度沖撞到她的下身。

“說,你是我的,不會再哄騙我,離開我。除非我不要你。”甘莫離眼光閃爍,在她耳邊輕聲誘哄,手更是放肆的在她被兩根棒子抽插的會陰中間打轉,時不時摸摸這邊,按按那邊。

媸妍終於無法抵禦再多的欲望,承載不了更多了,她失神的大聲呻吟,“求你,快出去,我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甘莫離滿意的抱緊了她,下身狠狠的往上貫穿。

郎阿裏反剪住她的雙手,細細密密的啃咬她的後背,讓她恨不得瑟縮進他懷裏,不停的亂拱,“我也要,我也要,你不許再無視我,不能離開我……”

媸妍的亂拱讓兩個男人意亂情迷,雙雙固定住她的腰肢,不管不顧,瘋狂的往裏填滿她。

“不要……啊……啊……”她長發飛舞,“我什麼都答應……都答應……”

她想合攏雙腿,卻被鉗的死死的,只能被他們合力貫穿,自身體裏泛起可怕的滔天快意。

兩人兇猛的進攻之後,雙雙噴發在她身體深處,她被夾在兩人中間,三人合抱,都在粗喘,尚未從欲望中緩過神來。

左邊的手摟住她的腰,右邊的手攬上她的胸部,沒有一個有放開的意思。

媸妍雙眼迷蒙,她似乎覺得,她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這情形,怎生的一個亂?但是被激愛的感覺,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

是愛?是欲?她已經不想探尋。

只是過一時想一時吧,她此時也沒太放在心上。

她覺得自己早已墮落的厲害,她甚至學會了享受欲亂,她躺在二人中間,看著這樣的“齊人之福”,臉色一變再變,化作濃濃的嘆息。

既然拒絕不來,那就坐享吧。她沒做錯什麼,她沒有主動要勾引誰,是他們一個個要把她翻轉成這樣那樣想要征服她占有她,完事了還想要她承認自己沈浸其中有多麼的不堪,妄圖讓她因為莫名的愧疚就這樣維系下去。

是他們把她擺弄成不同的模樣,是他們強硬的沖進她的身體,是他們留下不堪的汙漬,憑什麼要她反省自己的欲望?

真是可笑!

她要讓他們終有一日知道,女人可以沈溺在欲望之中,照樣可以抽身而去,他們可以是她的入幕之賓,卻沒有人值得她停留。

欲和愛,又豈是誰控制誰那麼簡單?

她輕蔑的看了看左右兩旁妄自尊大的男人們,掰開他們放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掌走下床去,白濁的精液順著她修長的腿小溪一般流了下來,淫靡無比,看著他們詫異混雜著欲望的眼神,突然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那種笑容掛在臉上,更讓她添了一分難以形容的邪媚,甘莫離覺得自己慣常自制的心被砰地一聲震碎了,只看見她讓人幾欲發瘋的妖骨媚姿。

她笑看向他,裸足輕移,像是小鹿踮著腳尖走過他的心上。她身體裏竟然被灌了那麼多的子孫液,仿佛流都流不完,在地上流出了一灘汙漬。她用指尖抹了一點放到唇邊淺嘗,“還要我嗎?你們兩個……”似質問又似埋怨,偏頭看向他們兩個。

甘莫離雙眼赤紅,冰冷的目中也騰起沸騰的溫度,心底的一根弦終於繃斷了。而郎阿裏更是已經前行一步。

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粗喘著將她按倒在地狠狠的把玩插弄。身影勾纏交疊,仿佛分不開的菟絲藤蘿,甚至連三人的下體,也被滔天的蜜水混在了一起。再也沒有冷靜和算計,只有瘋狂如同野獸般的交纏。

被淹沒在男人身體中的女人忘情的享受著男人的夾攻,在幾乎毀滅她的野獸索取中露出似妖似魔的勾魂笑容。那蕩婦般的笑容出現在那張清純似仙的面上,是那麼的違和,卻讓男人更加點燃了欲火,瘋狂的爆發,想要同她下地獄燒成一片……

(覆仇卷 完)作家的話:好了,女主已經徹底沒有道德底線了,從此以後是她嫖男主,不是男主嫖她了。

(18鮮幣)252.危機

媸妍失魂落魄地在迷霧中走著,走著,落木蕭蕭,雲霧纏身,那些景象觸手可及,卻又像是霧裏看花。

看那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還有熟悉的陷阱,熟悉的木屋,心情一如當初被碾成死灰,她甚至萬念成空,想要遁入空門。

她看到孫仲艾在眼前死去,又看到孫伯蕎也因為醉生夢死而相繼身故……

不……不該是這樣的!

她想去阻攔,卻被風一吹,狼狽的踉蹌轉身,迷霧如撥開不見:她眼前分明是白雲寺的後山,那片死氣沈沈的墓地。

一個墳頭挨著一個墳頭,四周傳來前堂壓抑的木魚聲,從四面八方壓迫她的耳朵,讓她無法離開。

她怎麼也走不出去,只在那附近踱步,直到被什麼拽住了裙角,卻是土地一松,一只白骨枯手從地裏伸出來。

了塵已經半腐,身上處處露出白骨森森,一張腐敗的鬼臉笑起來令人驚悚,

“甘草……我不想走……我為你賠上太多,你留下……陪著我好嗎?”

“你出去……亦……不會有……好結果……”

“不若……陪著……我吧……”

媸妍驚悚之極,失措的一腳踢開他的鬼手,“不!我是媸妍!我不是甘草!我不是甘草!我不是!”

她那一腳出於懼怕,腐屍卻被踢飛出去,頭顱和四肢散了架,最後又從四面八方零零碎碎向她爬過來,“甘草……留下來吧……求你……”

不一會,哢哢幾聲,地裏又爬出來一具屍人,卻是了情的屍首,沒有腐爛的那麼嚴重,但也密布屍斑,桀桀怪笑。胸前一處穿心的傷口依稀可見黑色的窟窿。

“賤人!往哪裏躲?”

“賤人!納命來!”

那重重疊疊的鬼聲讓她一身冷汗,這如果是夢境,那也實在是太真實了!她毛發間能感覺到絲絲透骨的涼意,和撲面而來的森森腐臭,她甚至清晰可見自己胳膊間的雞皮疙瘩!

她毫不懷疑假若她行差一步,會不會墮入永恒的黑暗!

她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眼看那森森手骨和青黑色的腿骨就要搶上來撕扯她,她“啊”大叫一聲,不防腳後被什麼東西一絆,她回身,只看見那絆了自己的,似乎是了塵的墓碑一閃,不由迅速爬起來喘氣。

“普濟佛宗第十七世

白雲寺善惡堂堂主

了塵法師

之墓”

眼前的字跡在眼前一閃,旋即漸漸模糊不見。

她使勁擦擦眼睛,捂著胸口呼呼喘氣,這裏分明是她的房間,還洋溢著交歡後的味道,兩個男人體力透支,又被她懲罰性的吸了些功力,睡得東倒西歪。

淫靡而放蕩,這是她的生活。

只是個夢……夢嗎?

媸妍楞了半晌,從胸口摸出一塊紫色的紗巾,呢喃道,“是你嗎,是你在救我嗎,你不想我死的對不對?那你為何要化作腐屍入夢來嚇我呢……”

“了塵……”

她用手輕輕摩挲那方絲巾,嘆了口氣,又小心翼翼揣入懷中。

到底心中難平,她爬起身,披上紗衣,給神像上了一炷香。然而才燃到三分之一,卻似從中間掐滅,死寂一般。

媸妍心中更是抑郁煩悶,轉身只見隔著圓桌,一個白衣人徐徐走過來。

“誰?”媸妍聲音發顫,已經快要繃不住了,“站住!休要過來!”

白衣人果然站住,溫聲道,“小妍?你怎麼了?是我……”

甘莫離也是莫名失眠,見媸妍起了,便過來看看,正見她怪異上香的情形。

媸妍還是心神不寧,“我也不知道,或許天氣有些悶熱,我想出來透透氣。你……”

甘莫離拍醒郎阿裏,向媸妍點頭,“我今夜淺眠,剛才似乎有動靜叨擾,外面似乎有些不對。”

媸妍正心煩意亂,一句“還能有什麼……”還未出口,只聽外頭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隨即硬生生止住,像是被放幹凈了血的家禽。

那聲音,淒厲的仿佛生生把喉嚨給扯破了,才戛然消失。

不好!媸妍心中警鍾大作,一步不停,向聲音處飛掠。

蓮花池中,玉岫秀麗的面容分外猙獰,身子靠在池壁,手腳向上僵伸,好似要擺脫水中的鬼魅。大紅色的血已經將她青玉色的衣衫盡數染成了紅色。

她的血放了一池,連白蓮也生生滌成了紅蓮。

媸妍呆呆的佇立,眼睛也隨之變成血紅色,直到甘莫離趕過來,看到她雙目猩紅,似要怒發沖冠走火入魔,一把將她捂在懷裏,揉弄她的秀發。

這聲尖叫驚動了幾乎所有的人。

三人黑白顛倒期間倒是不覺,白天已經有一些急於離開的江湖中人被孔雀送走,連白宇臻也跟他父親回家了,現在莊中空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並不太多。

媸妍雙眼已經回覆清醒,她按了按甘莫離的手,示意他沒事。

她看了眾人一圈,驚懼都在臉上。

“閣主!”孔雀已經泫然欲泣。其她幾個也不好過,都默默紅了眼圈。

沒有想到玉岫死的那麼慘。

已經有膽小怕事的人向前一步,微微躊躇,“閣主……貴派發生這樣的事,還需要連夜處理,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了……”

果然,其他人等也都陸陸續續表達了同樣的意思,也有少部分表示願意留下來,幫忙查明真兇。

沒想到鐵砂派的衛大元卻是咬牙切齒,“這兇手實在心狠手辣,對著個小娘們也能下這麼重的手,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鐵砂派義不容辭!”

媸妍嘴角輕挑起一個冷笑,這個情形在她意料之中,蓮華閣根基尚淺,樹敵頗多,別人沒有幫她的必要,倒是沒想到衛大元這麼老實。

“眾位,”她輕輕揮了揮手,“想走的,即刻便可以離開。我蓮華閣絕沒有攔著的道理。”說著看向孔雀,“還不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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