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8)

關燈


她如今身為蓮華閣的閣主,遲早要以妖女罪名被人口誅筆伐,因此她雖有些麻煩,但並不在意被人看見,可是他……竟這般舍身護著她?就好像,捧在了手心上……

了塵感受到她的手臂,腰間緊了緊,氣息一窒,泛出一絲微笑。

那帶頭進來的和尚不過三十上下,濃眉利眼,看著有些暴躁,正是了情和尚,他先道聲阿彌陀佛,“了塵,你還笑得出來?你身為出家人,還是善惡堂住持,可知褻瀆佛祖是何等罪過?”

了塵聲音冷冷的,並無起伏,“了塵知罪,煩勞眾位出去一刻鍾,讓我同故人敘敘話。”

眾僧沒想到,他這時候竟然還要同那女子“敘舊”,一時呆楞。了情本來有些懼他內功深厚頑抗,才叫了這許多人來,此時見他服罪,爽爽快快帶人退了出去。

媸妍聲音有些澀澀的,“所以,你根本沒有受制於我?”

了塵點頭,面色也泛上一絲溫暖,“是,普覺大師臨死前,將他一身深厚功力都盡數傳與我。”

媸妍突然有些難過,不知該說什麼,看著他細心地幫她穿好衣服,還她一個體面,而他卻還是狼狽淩亂,恐怕過了今夜,就會被世人唾棄。

“你……”她聲音有些哽咽,“為什麼?”

他突然從枕下摸出一個紫色紗巾包裹的物事,遞給她。

她撫摸著那紫色的紗巾,紗巾洗的幹幹凈凈,裏面包裹著一本冊子,影影綽綽,正是天啟劍訣心法。

她咬著唇,擡頭看他。

他有些赧然,面相苦澀,“我不是一再舍不得,我只是,怕你再也不來了。”

“明知你只會折磨我,羞辱我,可我還是想要見到你,”他的手指珍惜的摩挲她的面龐,“不管是不是你的真容。”

一聲嘆息,“心已亂,我是對不起佛祖救贖之恩,我果然,只能先你一步,下地獄去了。”

“不!”她突然抱住他啜泣。

他摟住她的頭,安撫食草動物一樣撫摸,“今夜……死而無憾。”

媸妍猛的擡頭,還不待她看清他,審問他,他已經將她背轉過來,雙掌抵向了她的後背,一股深厚的內力從他雙掌中向她筋脈游走……

他的體內都是雄渾陽剛的內力,漸漸流失到她身體裏,她是怎樣天真的以為:憑她的陰寒之力,能制住他?

直到他的力道漸漸微弱,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困頓疲勞的臉,突然下了決心,“我如今拼死護著你,我們沖出去!”

了塵搖頭淺笑,看起來已經滿足之極,“別傻了,小師妹,外面都是各大禪堂的住持,你帶不走我的,何況,我本來就犯了錯。你忘了嗎?”他貪婪的看著她,他曾想求她原諒,此時卻只想讓她恨他忘了他,“我殺了袁師兄,死不足惜,還有普覺師傅,我愧對他……”

他輕輕幫她掩上幕離,“走吧,別管我。”

“這妖女不許走!”卻是了情聽到不對,闖了進來,一把向媸妍抓去,想要制住她。

媸妍咬牙,同他纏鬥起來。

了塵見驚動了外面,眾僧就要進來,怕媸妍被纏鬥下去身份公之於眾──他不能毀了她好不容易積累的身份和背景,更不能再壞了她如今的名聲。

“走──”他一把將媸妍扔到後窗邊,推了出去,了情見他壞事,氣急一掌打在他身上,卻不想了塵內力全無,一掌之下吐血滿襟,面如金紙,已經油盡燈枯。

他貪婪的隔著窗口遠遠看著她,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媸妍淚流滿臉,轉身發足狂奔。

了情也楞住了,了塵雖然犯戒,但是也是要由四堂會審,最嚴重也不過是打的半死逐出寺外,可他竟然誤殺了他,一時情急向外吼道:“了塵畏罪自殺了!”說完追著媸妍而去,唯今只有抓住那妖女,若是能定他們個正邪勾結之罪,也不枉他擔個誤殺了。

媸妍懵懂中不辨方向,在寺裏亂走了起來,後面了情追過來,已經一掌拍了過來,他方才見她身手,是以這回下了狠手。

媸妍哭的渾渾噩噩,感到背後掌風,一瞬間想起了塵死狀,竟然不想躲開,仿佛等死一般挨了那一掌,吐出血來。

突然一個黑影閃過,一個蒙面男子將她抱入懷中,他幾手就將了情逼得無法還手,一掌重重逼得了情丟了半條命,看懷中女子空洞的睜著淚眼,唏噓一聲,不敢戀戰,飛身離去。

☆、(12鮮幣)221.情仇1(微h)

媸妍悠悠醒轉,只覺得背心隱隱發疼,那一掌餘威還在。她強撐著做起來,這是在一個山洞裏,估計她受傷了走不遠,這裏大概還是白雲山了。

她茫然發呆,想起田單,聯系起他這幾日的反應,恐怕他是早已存了必死之心,若是以前,她親手殺了他也不會難過,可是現在,她竟有些質疑自己,是不是有些不擇手段了。

我做錯了嗎?他當年的懺悔似乎早已在這幾年出家生涯裏消磨的平和,他臨死前的眼神,並非出於懺悔愧疚,而只是縱容,縱容她將他的命拿去。

她捧著那紫色紗巾包裹的書冊,無聲的哭了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前面傳來細碎的腳步,媸妍兀自抽噎著,聽那人煩躁的嘆了幾聲,突然蹲下來,不耐道,“你還要哭多久?不過死了個和尚,就算白雲寺與你為敵,我也保得住你。”

媸妍冷冷的抹了把淚,“你懂什麼?”

她擡頭也是一楞,面前這男子臉上淺色疤痕縱橫,正是那日在定蒼山附近野外獵人小屋遇上的那個無禮之人,也不知怎的今天就碰上了他,無心同他道謝,又逢傷痛難以宣洩,便繞過他向山洞外走去。

男子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許她離開,“你……以前易容過嗎?”

他死盯著她的眼睛,突然湊近她的頸邊,急急的嗅了嗅。

媸妍哪裏忍得他這無異於調戲般的舉動,當下動了怒,運起內力向他拍去,可她一來忘了這少年莫測的功夫,二來忘了自己剛剛吸納了極陽的內功,並未能歸為己用,她這一怒,經脈被雄厚的內力沖破,爽快之極,可又隱隱有種脫韁失控的感覺,內力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竄,讓她一掌拍出已經汗如雨下,自己先靠在山壁。

男人目光灼灼,激動不已,想要抓住她手腕再細細研究她是什麼病癥,媸妍卻以為他趁人之危,極力躲避,竟重重跌倒在地,一枚白玉符就從她頸間順著紅線彈跳出來。

男人瞳孔一縮,突然撲上前來,緊緊壓在她的上方,一時眼裏又是恨意又是莫測難辨的情誼,真讓人莫名其妙,印著他那張帶著疤痕的臉分外可怕。

“你!”

他突然閉上了眼,緊緊抱住了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重重的嗅了一會兒,他的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媸妍的頸側,讓她滿臉漲紅,惱怒交加。

他還不待她發威,把那白玉符放在手心攥了攥,又松開,給她好好的放進脖子裏掩好,“你很珍惜它?”

媸妍無言以對,她只是知道這枚虎符很珍貴,能調動千軍萬馬之外好像隱約還飽含什麼意義,有千金重,所以她就貼身藏好,但是若論對他的感情,即使沒有忘卻,也未必……

男子好像又怕她說出來什麼,突然轉移了話題,看著她的臉,她淚痕未幹,雙目含露,臉上還帶著他無禮撩撥出的春意,這張陌生的臉是那麼美,夾雜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又是那麼貼心熟悉。

媸妍現在覺得身體裏內力澎湃,但又並非走火入魔,她可以做兩件事:一是出手殺了他,二是同夫君雙修修覆。

但是她直覺無論如何下不去手,不忍殺了眼前這個人。但是眼前的人卻似乎越來越放肆了,他突然解開她的衣襟,她雪白的身體已經坦露出來,他的眸光變得暗沈,手掌也攫住了她的豐滿開始放肆的揉弄,“你想我嗎?”

他的聲音竟然分外溫柔,與他兇狠的模樣和咄咄逼人的氣勢完全不符。

媸妍無言以對,可是怎能任他上下其手?她一回神,就漲紅了滿臉,一手拍向他的肩頭,將他生生震了下來。

他見她驚怒交加,卻有些入魔的模樣,又提起她的手腕一摸,更是察覺到她的氣息紊亂,不由怔怔的看了她良久,突然將她擁在懷裏,讓媸妍好不自在。

可是她忘記了,所以說什麼似乎都是不對的,但是她又覺得不應該推開。

他突然臉色難看,半晌似下定了決心,在她耳邊道,“你……忍著,我去給你找一個……男人……回來。”

他以為,她還患著那個怪病,沒有童男子,她就要氣亂而死。

“你站住!”媸妍被他先是柔情後是莫名其妙的態度給激怒了,“你當我是什麼人?我自有夫君,需要你找什麼男人?!”

杜皓然再也顧不得其他,霎時臉色變得難看,“你說什麼?我這才離開多久,你就勾搭什麼‘夫君’?你怎麼如此水性楊花?”

“你胡說什麼?”媸妍被他怪的氣弱了幾分,幹脆不理他,向外走去。

杜皓然突然一把扯住她,把她粗暴的按倒在地。

媸妍擡頭一看,竟是嚇了一跳,只見那人剛才還帶有柔色的臉上此時烏雲密布,冷若冰霜,再配上那淡淡的疤痕,簡直像鬼煞一般。

他冷笑道,“原來你早已勾搭上別人,怪不得見到我裝作不認得,可是害怕我追究你殺父之仇殺身之仇?”他粗魯的在她臉上揉了一把,“你便是裝作不認得,我也要跟你算上一算,我好好照顧你一個賤民,你卻發狂把我推下山崖也就算了,我用心良苦,不顧身體強行速成,就是為了早日與你團聚,日夜擔心你因為失手而做了傻事。”

他聲音一頓,顯得疲累無比,又冷了幾分,“不曾想,等我出來就知道你殺了我的父王,還勾搭了野男人?”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你就是如此懺悔的嗎?”

媸妍一陣頭痛,腦子混亂的旋轉,他說的那些東西都是她脫胎換骨前最不願憶起的事,她自身的再多苦難她還可以堅忍,可是失手殺他,卻是她最內疚的一件事。

但是記憶的碎片已經喚起,她是不可能再出手傷他了,他……的確是她最對不起的一個人。

她糾結的看著他,眼神泛著水光,看在杜浩然眼裏,卻恰恰是之前抵死不認,現在被揭穿了又害怕求饒。

他冷哼一聲,手幾乎捏碎她的髖骨,“你也不用害怕,左右你也不過一副身子可以抵擋,不是已經跟了別人嗎?讓我瞧瞧你夫君的好本事,把你調教的如何!”

“不要!”媸妍一聲驚呼,倒不是她驕矜,只是這其中太多是非曲折,她真的不想一上來就這樣赤裸相見。

可是杜皓然已經十足的冷下心腸,將她衣衫幾下扒開,解開她褻褲更是快捷,沒幾下除了自己的衣衫,兩三年的世外時光,讓他欲念開閘便不可收拾,那活兒堅硬的如同金剛石,剛觸到媸妍柔軟的蚌口,那可怕的觸感已經讓她嚇得尖叫,“不要這樣!你聽我……”

“說”字還未出口,他已經狠狠刺入她的身體,一邊嘲弄的看著她,“有什麼能說的,不是已經如此了嗎?”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媸妍被他突然侵入,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可是他的堅挺毫不猶豫的刺穿她,好像不把她給弄得半死就不罷休,他兇猛的亂搗,幾乎是要把她撕爛。

那撕裂般的粗暴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的身體一下子軟將下來,明明疼痛,卻又帶著毀天滅地的快感,仿佛包容了一切,而那把冥頑不靈的刀刃一進入她的濕潤,立刻收起了鋒刃,變成了鈍刀一把,只能來回磨挫。

作家的話:

坑是肯定不會的,既然開頭V了,自然會給到結局的。

☆、(12鮮幣)222.情仇2(h)

她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夾緊了雙腿,想讓他進攻的慢些,“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記了……真的忘記了……”

聽到杜皓然耳中,卻又是一番計較,“忘記,是,難不成你殺我父王的時候,也忘了他是誰?你跟了別人的時候,也忘了曾經跟人有夫妻之盟?”

他偏不叫她好受,把她雙腿一分,直掰開到最大,看著穴口的花瓣費力的吞吐他的巨大,被他撐的似乎吃不住的樣子,越發暴虐,又狠狠挺身貫入,惹得她哭叫。

“不……不要這樣……”她滿臉清水,“我真的受不了了……”夾雜著巨大侵犯快感的進攻擊潰了她的心神,又加上他不住暴虐的揉搓,讓她本來就傷及的心脈突跳的厲害,幾乎要徹底潰散。

媸妍迷迷糊糊,覺得她當時的確是忘了這一切的,而且,“夫妻之盟”?她又什麼時候跟他有過“夫妻之盟”?……

可是此刻被他如此粗暴的進攻,本來就承受不住,哪裏來的精力多思考,剛要質疑,已經被他又是一頓搶白,“或者說,就算你是明白的,你會放過我父王,你會拒絕那個野男人嗎?”

媸妍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說話──的確,當時的情況,她總還會殺死他爹,她也不後悔跟了岳氏師徒!

杜皓然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慚愧模樣,而且偏偏又像想起了什麼人似的,哪會猜不到她分的什麼心,更是暴怒,“果然,我就知道,你這種蕩婦,就是來者不拒的!”

媸妍知道了愧對他,現在只轉臉向一邊,默默不語,希望他發洩了怒火,便會揭過算了。

可是杜皓然卻是不肯輕易原諒她,“也好,今日我好好試試你,改日把你送到天都的鴛鴦樓去,叫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千人騎萬人枕,看你必定更加歡喜吧?”

看著她錯愕怒目的面孔只覺得更加暢快,“不過你這夫君也調教的不如何麼,一點情趣都沒有,像個死人似的,除了夾著我,你還會做什麼?”

鴛鴦樓自然是不敢把媸妍如何的,就算是送了進去,也要如意敢收才行,這本不是什麼問題,可是媸妍被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給刺得遍體鱗傷,又加上他說送她去青樓的話,萬般委屈湧上心頭。

她是對不起他,所以才容他這樣洩憤,不然拼著內力決堤,也要殺死他,可是他這完全對待妓子一樣隨便的態度,已經讓她無法壓抑。

她本來就有些情緒,加之之前了塵之事,已經到了傷心邊緣,又被他羞辱,再也忍不下去了,崩潰了一般,淒淒哭了起來,那哽咽的模樣,幾乎背過氣去。

眼淚一串串從美麗的眼睛裏流瀉出來,像鮫人的眼淚一樣惹人憐愛,反而更易激起男人強要的鬥志。

杜皓然以為她抗拒,也覺得自己說話太過,想了想,把她送去鴛鴦樓,恐怕自己也是第一個舍不得吧?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卻又不肯輕易原諒,因此不再言語羞辱她,但是胯下卻是不停,反而更加狠戾。

他想過一百種會報覆她的方法,不然也不會之前大費周章跟著她,四處尋找她,可是真到了這步田地,即便她那麼沒心沒肺,他還是只能用身體懲罰她,用假話作踐她。

即便如此,他的心也是疼的。

他強硬的摁住她大腿根部恥肉兩側,看著她迷離而難過的眼睛,狠狠的將自己的粗硬釘入她的穴道,撕扯的兩邊包容的花瓣快要生生被帶進去,又隨著他的抽出被翻出來,露出嫩紅色的穴肉,她的花穴嬌嫩不堪,像一張櫻桃小嘴,卻不得不被塞進過多的食物,被塞得要爆裂開來。

或者說,這樣粗暴的報覆,說是報覆,只不過是因為嫉妒呢?

媸妍眼睛漸漸失了神,緩緩閉上,也不管身上男人進出的多麼兇猛,作踐的多麼厲害,只是默默流淚,想著就這樣都還給了他,再也不要相見,若是下回不得不再見,必不讓他近身半步,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若是讓她為了他的父親殉命,或是再任他蹂躪,她也絕不會答應。既然已經成仇,又怎麼都補救不了,何必勉強呢?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顧不上兒女情長,而杜浩然……

一時心裏不知是怎麼了,又是一陣銳痛,加上之前了情給的重傷,竟然一口血緩緩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杜皓然早不願看她哭泣不甘願的臉,只埋頭在她胸口的蜜桃上又啃又咬,把兩個乳尖啃得紅彤彤想要滴下血來,身下毫無節制,幾乎是迷亂瘋狂的抽插一氣,也不知過了多久,即便是不用控制她的雙腿,她的下身也早已合攏不住,只能木然被他進出,如入自家田地。

她的身體永遠是那麼美,那麼緊窒……而且不知為何,她的裏面變得更加水潤嫩滑,好像使著什麼巧勁吸附他的肉刃,讓他想要傾所有都給她……真真是個妖女!

但此刻傷心欲絕的媸妍自然是沒有辦法去挑逗迎合他,所以她這幅身體……想到可能是經過她那“夫君”不知多少次房事調教成這樣。他越發暴躁,粗喘聲越來越大,次次恨不得將身體全都闖進去,直撞得恥骨也生疼,自己的蘑菇頭次次被她關卡費力箍住,這曼妙的身體,全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他突然狠狠吻上她的唇,伸出熱舌攪動她的呼吸,密不可分,同她合為一體再不分開,下身幾乎瘋狂的抽動,他的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肩胛,暴風驟雨的掠奪她兩張小嘴兒的甜美,隨著他急促的喘息,身上的毛孔似乎全部都打開,比他當初僥幸打開了全身經脈還要舒爽歡快!

一股濃密隱忍多年的精液就灼熱的射進了她的深處,並被他那物事牢牢堵在裏頭,不能流出。

杜皓然這積攢了許久的陽氣才剛剛淋漓盡致的釋放出來,全身癱軟,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嘴裏似乎感覺到有些甜腥味,好不容易聚了些氣力回來,這才發現她面色蒼白,嘴角流血,像是昏死過去了,木然不動。

他這算什麼?只是發洩自己可笑的欲望嗎?她都快要人事不省了,他還這樣對待她,如果她真的死了……想到報仇,突然覺得了無生趣,也只想死了算了。

媸妍恍惚覺得神智歸來,有人溫柔的給她擦去血跡,又細細看了看她那一掌之傷,嘆了口氣,又拿了蘸水的濕布條給她擦拭臉上的淚痕和她紅腫的眼睛。

她那一掌之傷倒是性命無礙,只是會讓功力阻塞紊亂,而恰逢現在,杜浩然也並不想叫她恢覆功力。

擦幹凈她唇角的血跡,又給她餵了些水,見她雙頰雖然蒼白,卻也恢覆了些生氣和血色,杜浩然這才把她半摟在懷裏,一低頭又吮吻上她的唇瓣。

這回卻不肯再順遂他意,竟然扭臉避過了開去,只讓他沾到個嘴角。

杜皓然被她柔潤的嘴角撩的心癢,可再一親,又被她避開。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人都是我的,我碰不得你了?”他又惱怒,呵斥起來。

☆、(12鮮幣)223.情仇3(微h)

媸妍淡淡道,“我和你有仇是真,你也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快別想別的法子羞辱我了。”

“你──”杜皓然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怒極反笑,“既然你說到仇怨,那麼我們也好好的算一算,當初我父王的事,你給我說實話,外面沸沸揚揚的,我都不信,我只要你告訴我,這事是不是有你一份?”

他說完急切的看著她,希望她說個“不”字,那他跟她什麼都不管了,還回到從前那樣。

媸妍默了一下,道,“是。是我的陷阱困住你父王,我也殺了他。”

他雙目赤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冰冷的雙眼,手掌已經格格作響,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怎麼?你父王是個什麼樣人你不知道麼?只許他殺我的仲艾弟弟,不許我替他報仇麼?”

她的眼睛也變得血紅,“定蒼山跟你父王的事,歸根到底,該怨旁人還是那個始作俑者,你自然心中有數,何必現在揪住不放。再說了當初失心逼你墜崖的事,又是我真心所為麼?我害的你墜崖毀容,你不是也因禍得福學了功夫?你覺得不平,幾刀刮花了我的臉就是!都還給你!”

杜皓然被她連珠炮似的回敬給冷靜了下來,也想起許多內情,三年的時光已經消磨他太多心情,最想念的就是父王和她,可是沒想到出山就聽到這樣的噩耗,叫他措手不及。

“那你也可以有更好的方法,你可以困住他,不要殺他,也可以放了他,為什麼你偏偏要親自動手……”

媸妍冷哼,“我從來不後悔,再一千遍一萬遍,我也要替仲艾弟弟報仇!當時那種情況下,就是拿了我的命去,我也會殺了他。”

杜皓然怒意很快壓制不住,“你這個毒婦!”他明知道不能全然怨她,各有各的立場,何況當時她知不知道那是他父王也難說,可是就是忍不住發洩怨恨。

他一翻身又騎到她身上,幾下扒掉她的衣衫,露出剛被他折磨的青青紫紫的肌膚。想要打她卻舍不得。

他想要把怒火都發洩到她身上,想要從此都把她困在身邊,他的怒氣找不到一個出口,他只能這樣把她困住,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和自己,不然他的良心難安。

媸妍警惕的看著他,“你又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休想再碰我!”

杜皓然眉峰扭曲的挑起,冷笑道,“怎麼了?我剛剛才碰過,現在便碰不得了?”

媸妍冷若冰霜,“剛才是我欠你的,我當初不該失手將你逼下懸崖,可是你沒死,也羞辱了我,我算是還給你了,以後不要再想羞辱我,憑我的功力,你也別想得手。”

杜皓然氣的笑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是麼?這麼說剛才你逆來順受是交易?那麼我今天從白雲寺救你一條命呢?你又拿什麼來換?”

“你!”媸妍被他說得無語,強辯道,“我讓你救我了?我就是想死又怎樣,你怎知了情和尚就能殺得了我?你想叫我還,不如一掌劈死我算了。”

她情知以兩人淵源,他要她的身子也無可厚非,可是她就是抵觸,再也不想被他蹂躪的毫無尊嚴。

杜皓然把玩著她的白玉符,“我偏不會殺你,你倒想和我劃清界限,可是你早收了我的定禮,就是我的人,我不會殺你,但是你做錯了事,跟在我身邊受罪是天經地義,從今天起,你哪也不許去,就想想如何在我身邊贖罪吧。念你當初不知那是我的父王,又為自保,還有幕後之人,我不過多遷怒你,若是早日生個兒子給我延續香火,或許咱倆的賬倒是能一筆勾銷。”

若是有了身孕,父親在天之靈,是不是能看在子嗣的份上,原諒了她呢……

“你……你是強盜!”她狠狠的拽著白玉符就要拽下,卻被他一手按住,“你敢取下試試?”說著竟然是就著怒意,又粗魯的扯開她的花唇,從她胯間闖入,如入無人之境。

“啊……你──!”她冷不防被侵襲,恨得咬住了唇,不發一聲。

她的下身早已有些不堪摩擦,微微紅腫,可是他卻興趣盎然,非要把她索取透底,不急不緩的享受著跟她敏感廝磨的交融。

他好似對她的身體有著無窮的報覆心。

他享受那溫暖的冗道,才有了些得到她的快感,又威脅道,“別以為還給我就當做沒有發生,真以為有這一身功力我無可奈何嗎?我在山中三年精進,你又了解嗎?”

歸根到底,媸妍心中還是有些愧對他,再加上不忍傷他。沒幾下已經被他頂弄得神智潰散,他這是要把幾年憋下去的欲望都發洩在她身上,若是她日後跟著他,還不知要被他天天怎麼折磨。

而曾經是一對暧昧的情人,她真的不想,最後發展到可以預見的互相折磨地步。

“放開我……讓我走……”她趁著幾分清明,無比清晰的看著他,想要把他推出去。

他被她下身擠得更加粗漲,欲望早已滾燙炙熱,幾乎本能的瘋狂插弄,直搗弄的她小穴黏膩不已,她整個人癱軟無力,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更是讓人心醉,才驚覺自己被她掙紮弄得如此失控。

他心頭軟了幾分,制住她的腰身固定住,“你也別想跑,任你跑到哪,我都能抓你回來,若是運氣好,碰到你的夫君,定要親手殺了他,好報奪妻之恨。”說著,竟是連番猛攻,將她插得快要昏過去。

“你──”她為他的無理震驚,他還真好意思說什麼奪妻之恨,他現在的行徑才真的跟強盜匪人無異!

杜皓然早不理她,面色微醉,在她水穴裏淋漓暢快,忍不住發出低吟。

媸妍若是有些理智,就應該借著這機會,好好運用雙修術,麻痹了他,將自己身上的內力重新修整,歸為己用,待身體恢覆了再言其他。

可是偏生這男女之事最是說不準,她此刻極為抗拒同他肌膚之親,就算是利用也不肯屈服,因此才剛有了些神智,趁著他沈浸在索取的欲念中,一招折梅手點在他的腰側,杜皓然登時洩了後勁,翻倒在地動彈不得。

媸妍穿好衣服,想到剛才受得罪,真想要上前將他踢打掌摑一番,可是想到亂七八糟的恩怨情仇,到底忍住了,定定的看著他,“我跟你的仇怨,等我辦完了事,自然會跟你說個清楚,但是這一年,請不要來找我,我早晚會給你個交代。我這條賤命又值幾何?”

她說著,頭也不回的出了山洞,留下杜皓然紅了眼盯著她的背影,心中又酸又澀:他已經等了三年,她還叫他等一年不要擾她?還真是夠狠心呢……她那一手襲在他腰上,也不怕傷了他的陽力,看來是真的惱了他的侵犯。

也不知她的身體如何,看樣子以前的內傷自然好了,可是她的內力紊亂異常,會不會因此走火入魔?都怪他心急氣躁,妄動了肝火……他一時惱恨一時擔心,才發覺這孽緣已經結的太深,無法理清頭緒了,那裏是“情仇”兩個字說得清楚。而他今日怒極攻心糾結的發洩,也算是將兩人的關系打了死結了。

☆、(13鮮幣)224.被擄1

媸妍走出來的時候心裏紛亂。

見到杜皓然是個意外,他改變良多,曾經任性倔強的小王爺變成了如今暴躁乖戾的浪子野客,一身的不馴,仿佛誰都憎恨。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不忍傷害和手下留情,這也是她強忍著被他胡亂發洩了一通的原因,誰叫她欠他的。眼下這樣,也算暫時扯清了吧?她不想見到他。

她一時想起田單,一時想起了孫仲艾,一時又想起以前的杜皓然,身子虛軟,且背心隱隱疼痛──這傷處尷尬,若是傷在前頭,還可以自己給自己療傷,這現在卻只有等碰到了岳家師徒才能幫幫她,一時想起岳洛水一走了之也不知作了什麼決定,更是一團亂麻。

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的狀態,甚至連白雲山都還沒走出,到了山腳就已經氣喘籲籲,田單傳了她雄厚的內力本是件好事,可惜被了情傷了內臟,無法再運用枯木逢春術自行運功,她有些狼狽的扶著一棵樹歇息,待察覺眼前來了人也跑不掉了,而她也不想跑了。

擡頭微楞,並不是白雲寺的僧人。

佐雲霏面色恬淡,還是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對她的行狀並不太意外。

“我是替主公來接你的。”他打量著她狼狽卻精致的面龐,辨認一二微微點頭,“現在岳小川不在你身邊,你又受了傷,你只能跟我走一趟了。”

媸妍無奈一笑,“我也想走,可是體內真氣有些不對,你能否替我療下傷。”

佐雲霏探了探她的脈搏,果然隱隱有火石沖撞之象,他猶豫再三,還是出手封了她的內力,“對不住了閣主,我只能暫時如此,主公見到你自然會為你療傷,”他說完苦笑,“閣主大人好一番造化,若是為你恢覆了功力,只怕我又要空手而歸了。”

媸妍咬了咬唇,越發覺得這背後有什麼陰謀,那人自己不現身,偏偏總是小人行徑,她是絕不會去見的。

媸妍討厭他的主子是一回事,對佐雲霏還是很有好感的,因為此人風度翩翩,儒雅有節,只是時不時有些羞澀,像是不太習慣和女子相處,即便說話也不敢過多直視她的眼睛。她身上還帶著未退的春色,又受控於人,他始終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其實佐雲霏心中也有些異樣。他這若幹年耳濡目染的陪主人看那畫像,早就知道這是命定主母,後來行走江湖,他見到任何女子都會下意識與之相比,結果不言而喻。但這事實在太玄妙,他從未幻想有這一天。這時候感覺就有些奇怪,他不得不相信一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而且篤信這是命定。他看媸妍的心態便帶上了看鬼魂神仙的感覺,但是這鬼魂神仙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帶著常人的七情六欲一顰一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