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7)

關燈
第一個皺了皺眉,懶得聽他再說廢話,沖手下使了個眼色。

於是人群裏突然有人陰陽怪氣道,“朝廷就這麼摳?芙蕖門可是修了路又販糧,你們給點小恩小惠銀子女人,就想撿便宜嗎?”

然後人群裏各種叫嚷聲此起彼伏:

“就是,女官奴,別是你們皇族玩剩下的吧,還是從什麼鴛鴦樓發配出來的啊,就想‘賞賜’給我們了?”

“這朝廷還真是講笑話,想不費一兵一卒把咱蠶食回去呢!”

“絕不當朝廷走狗!”

“狗皇帝滾出鄂南!”

……

底下的抗議聲從挑撥到叫囂,已經越來越失控。孫玉龍不由退了兩步,手掌握成了拳頭,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想到,原先得到的武林盟可靠消息說,芙蕖門的勢力確實已經潰敗了,蠻族也已經反叛,但是眼下那些原本螻蟻般的愚民,無一不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聲討者,而那些中氣十足的聲音更無疑都是練家子!

他臉色蒼白:恐怕杜宇也早就預料到可能發生這種危險情況吧,所以丟他出來探探路?想到這底下可能是圈套,他不由臉更白了……他揪緊了袖中的虎符:想叫我好看,哼,若是平安回去,可要早些發動了。

他那邊悄聲叮囑近衛出去外圍調動駐軍平亂解圍,這邊廂冷汗涔涔的周旋,裝作不知,“各位,請相信我,待朝廷收覆鄂南,必定會更好的解決民生問題,給大家一個有誠意的交待!”

他話音未落,底下的人已經躁動了起來,壓過了他的聲音,臺上他和幾名近衛軍狼狽的應付著,可是那臺下逼近的鐵塔般的漢子是怎麼回事?那一個個胸口紋的圖騰是怎麼回事?

他越想越亂!那不是西南蠻族人麼?這假消息……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芙蕖門的陰謀,還是田天齊的異心,抑或是皇帝下的狠手?

他武功本就低微,左支右絀,又分心胡思亂想,一隊人馬跟底下一窩蜂來的人打了起來,而剛才那些頻頻示弱的“愚民”不知混進了多少蠻族人,如今以一當十,不多時就沖垮了他身邊的精兵,最後竟被個大塊頭蠻族人老鷹捉小雞似的揪了起來扛在背上一路顛簸。

等他被扔到地上,能清醒的打量周圍,差點沒氣死,這裏竟然是倌館鴛鴛館!而他即使身在廂房裏,也聽見男子互相調笑調戲的聲音,怎讓他不屈辱?

媸妍推門進來,見到是他,也驚了一跳,“什麼皇帝,竟是你?”

孫玉龍瞳孔驟然緊縮,泛上殺意,“你認得我……”

媸妍蹲下,用手掐住他高傲又狼狽的下巴,“你是好了不起的人物?我要認識你?”

孫玉龍挑眉思索,不發一言。

媸妍加重了指力,捏的他下頜骨咯咯作響,“不過,你齷齪的事我卻是一清二楚,嘖嘖,”她壞心挑唆道,“什麼禦駕親征,我道怎麼回事呢,我就說狗皇帝放著田天齊那麼大一個內奸,怎麼會這麼快就上鉤,卻原來派來個替死鬼!”

孫玉龍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雖然對皇帝沒什麼忠心,但也不容許動手前就被人視若棄子,他實在不明白,他是哪一點招來了杜宇的不滿!

其實他從沒暴露,只是從他叛出定蒼山進貢賬冊之後,杜宇對他不恥,從未真的當他親信過。

“想不想報仇呢?”媸妍憐憫的看著他。

孫玉龍忿忿道,“好,你我不如結盟如何,我會讓你看到我存在的價值!”

媸妍譏笑道,“價值?還真看不到,我只看到差點被別人踩死的喪家犬一條。”

孫玉龍輕笑,“我可是有天山王駐軍的半枚虎符,足夠調動狼虎之師的五萬大軍,而我作為小王爺,要收歸那另外的五萬舊部聽令與我也是早晚的事。怎樣?”

媸妍眼睛一瞇,想不到那半塊竟然在他那裏,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通亂翻,卻什麼都沒有翻到,不由蛾眉倒豎,“你信口開河吧?就憑你?你真以為你那卑鄙的來歷我不知道麼?賣友求榮賣妻求利,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孫玉龍被她揭了老底,渾身冰冷,眼色幾經變換,“定是定蒼山的賊寇和孫紹文告訴你的吧?我真不該留下他的性命!大男人做事各憑本事,我不覺得我有過錯!成王敗寇,看誰笑在最後。”

媸妍見他惱羞成怒,也懶得跟他說教,只冷笑一聲,摸索他的袖籠胸口,還是一無所獲。

孫玉龍戲謔道,“這位姐姐,你找不到的,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將它交給親信藏起了,我也不是遲鈍到豬一樣的人吧?”他見她垮了臉,調笑道,“還是說,你看上我了,所以假公濟私,想要摸我?”

他惱怒她剛才說話毫不留情,於是便越發無恥,他自己做了小人,也想讓別人不堪起來。

媸妍譏笑道,“公子真是好心情,是,不止我摸你呢,待會,會有好多人摸你的,別忘了這是鴛鴛館,公子就好好享受吧!我想公子這般高傲卑鄙的人,應還是未開苞吧?”

她說著就轉身離去,孫玉龍吼道,“餵!餵!是我呈口舌之快!我已有喜歡的人,哪會特特調戲你?剛才說的合作之事,你考慮的如何?”

媸妍冷笑,“快別這麼說,小叫花子,就憑你也配和我談交易?快別侮辱了我,也別侮辱了人家姑娘,你真的不配!”

平心而論,和他合作只有好處,而且必要時做掉他就可以了,可是媸妍真的完全無法做到。至於他說那跑掉的親信,她自會派人去搜查,但憑她這裏逐波留下鎮守的蠻族士兵,想必也打得過那些人。

孫玉龍狠狠盯著媸妍的背影:他從未被一個人如此慘痛如此徹底的扒皮羞辱過!而且他對這蒙面女一無所知!他有一種無法遁形被扒皮抽筋的慘痛,讓他有一瞬恨不能死去,但他發誓,定要不惜代價,將這女人施以最慘烈的刑罰!

華燈初上,正是倌館青樓的好時光。

孫玉龍被灌了一碗小倌破菊的春藥,丟到了一名腦滿腸肥的富商的房裏。

媸妍在隔壁屋裏等著聽那亢奮的戲碼呢:他不是把她卑劣的威脅了一回之後,也丟給別人賣了一回嗎?還沒等她塗完丹蔻,突然聽見隔壁尖叫一聲,那富商氣急敗壞的闖了進來,還拎著孫玉龍的領子拖行過來,“這,這賤人,竟然,竟然踢傷我的命根子!我,我要把他帶回家好好懲罰!”

媸妍見到死狗樣的孫玉龍,笑道,“大爺,我們要給他點穴了給您,是您說沒意思非要灌藥的,這可不能怪我們,不如換個哥兒玩玩?”她淩厲的掃了孫玉龍一眼,“這賤人,還是我來親自調教好了!”她眼中閃出嗜血的快感!

那富商自知理虧,也就就勢換了個人。媸妍剛關上門,就見孫玉龍喘息著,撕扯開自己的衣服,抱上了她的腿,“救……救我……”

媸妍不由嗤笑,“你真以為換成個女人就行了嘛?”

孫玉龍只覺得身體燥熱,可是等脫光了衣服也目瞪口呆,他發現前面竟然不硬,而奇怪小腹裏的燥熱絲毫不減!難不成,難不成他真要把那男人叫回來滿足他?不,還是讓他死了吧!

媸妍嘖嘖嘆息了兩聲,“既然如此,還是我幫你吧!也好叫我過過癮。”她就勢將他放到桌上,隨手將他松散的衣服就扯得光光,他胸前兩點櫻紅此時格外敏感,她用手粗魯的揉搓了幾下,就引得他發出滿足又似索要的喟嘆和呻吟。

她低頭觀察他的賤樣,似乎要將他每一個醜態刻在眼裏。孫玉龍眼神有些迷蒙了,可是迷蒙中似乎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美麗眸子,那雙記憶裏秋水含露的眼……

“是你……嗎……”他迷蒙地呻吟,想要親吻它們。

可是媸妍很敏捷的躲開了他的親近,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的他嘶啞的哼了一聲,卻越發帶著引人犯罪的暗示。

“還真是下賤呢!”媸妍手指在他胸口劃著圈,一路向下,摸索的他渾身酥麻,隨著藥性更加不清醒,只能狼狽的哼叫,她的手已經停留在他完全萎頓的命根子上,似嘲弄的隨手揉握,“這玩意,還真是醜陋呢,還不知會如何禍害良家女子,不如我替你割了它可好?”

孫玉龍小腹沖動,熱流湧動,可是下身卻完全不舉:定是那該死的藥!防著小倌不聽話反攻了客人,可是,這該死的藥不會有什麼後遺癥吧?

剛聽到媸妍狠絕的話,還來不及反應,藥性已經驅使他先一步做出了求饒和呻吟:“不,啊──不要……”

那聲音嘶啞中帶著性感,無奈中帶著索取,他快要瘋了:他怎麼能發出這麼惡心的聲音來?

媸妍譏笑道,“如你所願!”她突然把他身子粗魯的翻轉過來,他馬上像母狗般跪趴,她的手指移動到他雙股間的小菊花,來回用指尖挑逗了幾下。

孫玉龍已經嚇壞了,這不是他認知世界的事了!他藥性此時已經醒了一半!小腹一個激靈,那介於天地之間的刺激讓他玉莖一柱挺起,他激動地扭動身體,“我,我,我……”媸妍笑道,“呦,本事不錯呀,還能沖破這藥性,不過……”

孫玉龍被她涼薄殘忍的聲音激起了一身冷汗,狂躁的掙紮起來,被媸妍隨手“哢吧”卸了膀子,兩只膀子垂著,只能跪伏。他疼的大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媸妍已經拿起一根粗長的玉勢,對準他的菊花,不做任何潤滑,狠狠地捅了進去!

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啊──”

那聲音尾巴變調,虛弱的拐了彎,能聽出受害人已經遭受嚴酷的毒手……

倌館這事常有,但是叫的這麼淒厲的還是頭一個。

血已經從撕裂的後庭流了出來,孫玉龍感到怪怪的鼓脹感,可是他的藥性已經被痛感驚醒了大半,哀求道,“我……我已經好了……快……放我下去!”

可是媸妍恍若未聞,手下的玉勢依然堅決的開始抽插,就著鮮血的潤滑狠狠貫穿他緊澀的處男地。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粗暴的物事撕開了,那東西冰涼的,不帶一絲溫度。

而媸妍看著他的鮮血和痛苦卻越來越亢奮,手下的玉勢進攻的越來越暴戾,直到他快要受不了,才俯身在他耳邊道,“這才是開始呢。”她瞄見他堅挺的分身,一邊加快搗弄,一邊用沾滿他後庭血的手摸上他亢奮的分身,她搗弄的越快,手就勒的越緊,孫玉龍在疼痛與快樂的兩極間正要射出,只聽她笑道,“不低頭看看嘛?”

他低頭看見自己驚駭的鮮血淋漓的分身,嚇得渾身一冷。

“這可都是你自己的血呢……”

再加上後穴中那破壞一切的絞痛,他竟生生剎住,只覺得像是有一根弦繃斷了,小腹一陣銳痛,再也無法硬起了。

是夜,鴛鴛館發生了變數,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蠻族人這次竟然真的發生了暴動。

連同駐守在鴛鴛館的上百個蠻族刀兵在內,竟然脫離了逐波的掌控,再加上孫玉龍那近衛帶兵趕來接應,竟然被他逃掉了,且走之前還想趁亂把媸妍擄走報仇,裏應外合亂兵之下,再高的武功也插翅難飛。

在猝亂之間,作為影子的蒺藜保證了主子的絕對安全,卻不幸被擄走了。

作家的話:

我……我覺得我好像太殘忍了~

☆、(12鮮幣)218.破戒1

逐波嘆息,“事情就是這樣,本來好好的,我一向不想同蠻人鬧得太僵,都用的痛心蠱,但這次不知怎麼,有人哄騙他們說蠱有解,你知道的,那些蠻子本來就頭腦簡單,加之這蠱並不十分厲害,這下竟然真的膽大包天。”

“師姐,你真是太過手軟,我對待那四子還用的噬心蠱呢,你對待暴烈的蠻族人卻不肯下重蠱,要知道蠻族性野難馴,又腦子空空,你的心慈手軟實在用錯了地方!”媸妍又疑惑道,“不過他們的蠱是真的有解?”

“我不也是想著盡可能籠絡他們,不要鬧得太僵麼。”逐波嘆氣,又冷哼道,“哪裏有解,郎氏的蠱只有自己人才能解的出來,更不要說有的蠱甚至只有下蠱人才能解。那人分明是騙子,剛好借了時機鉆了空子,這下就算蠻族人反應過來,他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

媸妍想了想,冷笑,“我當是誰,恐怕是田大盟主吧!除了他,再無人對你我的布局如此熟悉,又恰好知道鴛鴛館,這條狗恐怕是耐不得寂寞,以為我們把真的皇帝擄來了,我們之前的計劃不就是如此麼?真的皇帝若是被擄來倌館受辱,恐怕不會輕易饒了你我,所以這是想趁亂讓我們兩敗俱傷,又或者借皇帝的手除了我,然後把他之前假情報之事再推到我身上。”

逐波心驚,“他不是投靠了你嗎?怎麼還如此搖擺不定?”

媸妍微微搖頭,“是我操之過急了,急著想要把他拖下水,所以讓他狗急跳墻了,卻忘了他最在乎名譽,有這樣的反撲再平常不過,不過這次,我是不會再對他耽擱功夫了。”她嘆了口氣,“蒺藜那邊,我已經捎信給逍遙侯趙丹元斡旋,過幾日應該有辦法。”

“師姐,鄂南恐怕暫時興不起什麼風浪了,我已經急招孔雀過來協助阿木幫你重新下蠱,我要去一趟白雲寺。打蛇打七寸,他這次實在惹火我了,我與田單的賬,也該算一算。”

逐波略一遲疑,“那你要小心了,年前普覺大師辭世了,本來是想那位繼任住持的,奈何年紀輕壓不服,現今白雲寺四大禪堂爭鬥不休,尤其以戒律禪堂的了情那惡僧囂張的最為厲害。”

媸妍對她暖笑,“放心吧師姐,幾個惡僧,我還不放在眼裏,何況我也不是要去挑戰白雲寺的,我若是除了了塵,他們只會謝我。”

逐波點頭,又關切道,“怎麼這幾趟都不見了阿裏?阿木還同我問起,你們不是鬧了別扭吧?”

媸妍的笑僵在臉上,“他……走了。”

逐波皺眉,“他那性子,若不是你太過分,怎麼會走?師妹,這幾個男子,我也看出了,都對你真情實意,只是,你周旋起來,少不得用些手段才是,不要太一味直白,是會傷人的!”

媸妍點頭,果然,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的呢……

夜深人靜,子時白雲寺。

了塵一向淺眠,聽見動靜便緩緩坐起,靜靜地盯著黑暗中的某一點。

燈火燃起,照亮了一室。

那女子一身妖嬈的紅紗,隨著夜風幽幽的飄,她鎮定的關門,仿佛當他不存在,隨手將個包袱扔在桌上,那隱隱的酒肉香味讓他皺眉。

“為什麼,要出家?”她解下面紗,轉向他。

她放肆的在他床榻邊坐下,戲弄道,“和尚,我喜歡你,你還俗吧……”

她用手指拂過他越發俊朗的面容,他的眉目,他的鼻梁,最後要停在他的唇上。

他的眼神陷入她流轉的眼波之中,無法自拔,喃喃,“為什麼要出家,為什麼要出家……”

“因為我對不起她。”

他終於能坦然說出這句話。

她笑,“那你現在坐在廟裏念經,就對得起她,能贖罪嗎?”

他疑惑,“她……”

媸妍挑眉一笑,“你父親可給她制造了很多麻煩,而且,永遠不會消停。”

了塵嘆氣,“我明天就動身,去阻止他。”

媸妍忍不住笑得彎了腰,才道,“你真可愛。”

“如果,除非你死,他都不肯安分呢?”

了塵眉頭一動,“你是來殺我的嗎?”

媸妍突然收了笑意,“你這麼可愛,我怎麼舍得殺你。我來找你,是問你討一件東西。”

“《天啟劍訣心法》,必定在你那裏吧?”

了塵凝視她許久,收斂了情緒,“我不會給你的,而你也拿不走。”

媸妍又打量他:她看得出,他眉目間安寧而祥和,他是真的沈浸在寺廟的生活裏,不再是當年那個暴躁極端的少年了。檀香已經染去了他的血腥,讓他如願變成了另一個人。

但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是浮萍,都有著不可隔斷的過去。

憑什麼他以為剃了頭念念經就可以隔斷?就可以安寧的享受如今的生活?就可以從田單變成了塵?

想到袁彤術師兄,想到自己那時最黑暗的日子,她眉目變得狠戾,“你交是不交?”

了塵靜靜掃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媸妍突然從包袱中拿出一只荷葉燒雞,看得他目光一閃,驟的打量她,不知在想什麼。

她笑著湊近他,“不要以為,有你爹給你遮羞,過去的事就無人知道。”

“這世上,還未有我不曉得的事。你真的想叫我把你過去奸淫殺虐的事,都講出來給世人聽?”

“還有個中細節……你真的確定要給別人知道?”她的聲音顯得邪惡無比。

了塵面色變幻莫測:他早已看破身外物,也從不想爭什麼。過去往事,他並不介意,也不會再給他什麼困擾,大不了像過去三年一樣遠行苦修。

可是他並不想,那個女子的過去再被扒出來,受到任何猜疑和談論。

他身形微動,動了殺意,媸妍卻是搶先,隨手一招制住他的要穴處,她如今招式龐雜,信手拈來,正使的是天啟劍訣中的手法。

“怎樣?如今我的身手可比你好,這劍訣心法給我,也才能物盡其用吧?要麼交出來,要麼吃了這些!”

她完全可以直接逼他交出東西,可她完全像是要慢慢的折辱他,要他難堪!

了塵拳頭緊握,看著她目光恍惚,最終斬釘截鐵,“不。”

她突然動作,鯊魚晾翅般將他手臂往後一扭,又對著他後心拍了一掌,他只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脊柱攀升,讓他氣息一寒,已經狼狽趴在桌上,整張臉埋進雞肉中。

雞肉很香,可對修煉的僧人來說,只會感到反胃和抗拒。

媸妍見他惡心作嘔,想要躲閃,偏偏拿起酒壇拍破,對著他的側臉澆了下去,“我一直質疑,你這等斯文敗類,也能入住佛門,真是佛祖不幸,那便做個徹底的酒肉和尚吧!”

了塵滿口酒肉味,跟平素信念沖擊,再加上脊柱那陰寒之氣,心中滯澀,竟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只是側頭,目光糾結的看著她,帶著一些莫名的情緒。

“你看什麼?!”媸妍被他看得突然有些難受,不知為何好像覺得自己做錯了一般,“再看,我挖了你的招子!”

了塵目光漸柔,卻沒躲閃。

媸妍被他看得突然有幾分心虛,竟然退了幾步,踉蹌倉促離開。

☆、(12鮮幣)219.破戒2(h)

媸妍以折辱他為樂趣,但是這樂趣也總有殆盡的時候,尤其是每次看到他明明狼狽卻異樣的眼睛,她總有一種心思被完全窺破的感覺。

是夜,她空手而來,準備要將二人做個了結。

“真的不肯交出來嗎?”她看著他狼狽的模樣,他的眼神依然清亮,深深的看著她,不肯移走半分,也沒有因為幾日的羞辱而慌亂失了分寸。

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頓了頓,穩穩打坐。

她湊近他後背坐下,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檀香的味道,讓她懵然吸入,竟然淡化了許多血腥的殺念,平靜了好多。不自覺的,她的手臂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

她看到他的耳根因為充血而泛紅,不禁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少年因為她包紮傷口,而泛紅的臉和耳根──他也有過可愛的時候。

她趁他不防,已經以內力制住了他,讓他因為那陰寒之氣而不能妄動。

她已經將他推倒榻上,俯身抱住了他。

“真的不給嗎?不過是一本心法,值得你連破三戒嗎?”

了塵像是不會思考了,他盯著她的面,說不出話來,他覺得體內的陰寒之氣在攀升,讓他使不上力來。

他突然閉上了眼睛,眼睫隨著心思而眨動。緊咬出血的唇洩露了他激烈交戰的情緒。

媸妍忍不住低頭,吻上了他的睫毛,含吮他的眼窩。

她聽見他加重的呼吸聲。她不禁奇怪:難道天啟心法真的暗藏了什麼秘密,不然,他為何寧可做到這般?

她慢慢解開他的衣衫,有一瞬失神。他的胸膛早已不覆當年年少清瘦的模樣,而是結實硬挺,她的手一路滑下,摸到胸肌,腹肌,和他下身的毛發……

聽說他曾經效仿苦行僧遠行三年,沒想到,果真如此。

她將他身體暴露出來,盯著他的眨動的睫毛,“你不想說點什麼嗎?不想對你的佛祖,念幾聲告罪?”

他充耳不聞,只是睜開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那眼睛並不慌亂,卻像合著一股奇異的火焰,要灼熱她的心。

她搜遍他的全身,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試試你,不過,別怪我沒告訴你,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機會,醜時一刻,便是你的末日。”

她連日耽擱,越發覺得自己對他下不去手,是以今日下了決心,要讓他曝光在眾人眼光之下。

他像是無知無覺,不懂她在說什麼。

惱火之下,媸妍突然低頭,啃噬他的肌膚,引起他一串細小的顫栗。

果然,他的肌膚是敏感的。

她以手握住他的分身,那堅硬的物事先是一顫,隨即在她手中不斷膨脹。

“怎麼?和尚也能動淫心嗎?”她嗤笑一聲,突然緩緩低頭,吻上他的嘴,他的唇含著清淡的香味。

他身軀一顫,眼神掙紮,突然頭一偏避開,聲音嘶啞,“別……這樣……”

媸妍也不惱,低頭含弄他的耳垂,照樣引得他低呼。

“我還以為你是死的呢。”

她感受著他的顫栗,分外開心,“心裏很矛盾吧?想要忠誠你的佛祖,還是跟我一起墮落?”她知道田單是個心理脆弱的人,因此絲毫不放過勾起他心魔的機會。

她順著耳垂又吻上他的臉龐,他的嘴角,“你已經墮落過一次,再有一次,天地便不會原諒你了,你就只能永遠墮入地獄。”

她解開披紗,露出香肩,卻不再脫衣,只是一再親吻他,她的吻落在他健碩的肌肉上,引起他難耐的顫栗。

他的額頭湧起汗珠,受制的內力一點點回來,他的拳頭緊握。其實只要他一運氣,充盈的內力便會回返。

而她還在無盡的挑逗,折磨他,她更像一個貪玩的小孩子,而絲毫不知道游戲的危險。

“給你機會……不要?”她偏著腦袋似乎在犯難,“真的,不交出來?”

她隔著褻褲摩擦他的堅挺,仿佛全然不把他當男人。她像是在考慮什麼。

他的雙眼已經聚滿了血絲,因為欲望難耐而爆紅,可他又因為心理的煎熬而欲死不能。

她撥開了褻褲,用濕潤的花瓣對準了他的巨碩。她能看到他的渴望和痛苦的掙紮。他在矛盾中煎熬。

但她並沒覺得爽快,反而有一絲煩躁。

她本來沒想假戲真做的,可是看他這幅無動於衷的清冷模樣,和怪異幽深的眼神,竟然發了瘋,想要真的“淩辱”他,看他是否還像死屍一般。他的從容和固執都讓她生氣,想要徹底毀了他光明信念的一面。

她小手在他玉莖上拂動幾把,馬上叫他粗大了幾分,她身子一沈,將他的玉莖頭部吞了進去。

他什麼也不顧,只是深深的看著她,好像怎麼也看不夠。

她緩緩地下沈,將那粗長一點一點的,收納到自己身體裏。

“你已經完了……你知道嗎?”她盯著他茫然的眼睛,左右扭動胯部。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花穴開始以各種幅度擠壓、吸吮他。

他的汗情不自禁的越流越多。他癡癡的看著她,從未有過的覺得像做夢一般。

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她眼睛裏有著濃濃的戲謔,仿佛只是一個讓他怎樣難堪的游戲,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動情。

媸妍也不知道,今日為什麼會失控之下,假戲真做,竟然真的同這臭和尚交歡,但她有一種預感:她突然想這麼做,若是不做,她便會後悔了。

她見他眉目間有著痛苦的掙紮和抗拒,可是神色又有些不同。

她微微左右搖擺腰肢,讓玉莖觸碰到她軟肉中的每一處。本來是戲弄他,可是碰觸之間,讓她有一種被撫慰的淋漓至今的快感,不由低頭含住了他的殷紅。

“啊……”他低低呻吟一聲,卻讓她舔的更來勁,小舌頭圍著那肌膚畫圈,直到包圍了乳頭,才舔舐那小巧的一點,讓他凸立起來。

他身上安寧的檀香味讓她覺得愉悅,這樣侵犯他更是一件禁忌的樂事。

了塵閉上了眼,像陷入安眠,只隨著她的放肆呢喃,她俯近,聽他呻吟:

“甘……甘草……”

她血液凝固: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出那種事呢?她好像有一點動搖,但是……

他在把她當成替身嗎?那麼此時,她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動作突然瘋狂了起來,跪立在他身體中央,每每擡起臀部,再狠狠的坐下去,並且加快了重覆的速度。他的利刃像劍一般刺穿她,帶出情動的微微水聲。

小溪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了出來,落在身下的僧袍上,分外的諷刺。她甚至作怪的伸手下去他兩腿中間,把玩他的結實的肉囊,不意外的聽到他難耐的嘶吼聲。

明明身體上更不能承受的是她,可她卻像是要懲罰他一般。媸妍就這樣狠狠的搖曳著腰肢,讓他在她身體裏鉆探或者填補,連最初想用的“移花接木”都沒有想起。

這樣的結果,必然是女子的不勝承歡,和男子的越來越剛硬。

他十指緊緊掐住掌心,幾乎折斷,他只有全身的力氣才能壓住自己的沖動,可是,她的身體,像是盛放的花朵一樣,搖曳生姿,那水淋淋吸吮的滿足感,像是為他的所有空虛找到了歸宿。

他驀地睜開雙眼,滿頭是汗,像是夢魘了,然後分身突然暴漲了不少,竟然讓媸妍一下子無法順利上下套弄了。

☆、(13鮮幣)220.破戒3(微h)

她能看出來,他之前是在煎熬,可是現下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媸妍有些臉紅,反而不想繼續下去了,她一擡胯,就要起來,可是不經意看到,他月光下孤零零的樣子,像是被所有拋棄了,不管是他的信念,還是他的執念……她突然有些不忍心。

罷了,稀裏糊塗,就這樣吧。

柔軟無骨的女體纏纏綿綿,一點點又接納了他,並且緊窒的吸附著他的所有,濕漉漉的,契合的毫無空隙,甚至因為滋滋作響的蜜水像是要完全長在一起。

那酥骨的起伏,竟然讓她體內生出一股微癢的感覺,像是被撩撥了。她不得不越動越快,讓她的媚肉都爭先恐後擁抱親吻他的分身肉柱。

沒有性愛會進行的這樣被動和祥和,她得到的身體刺激,甚至遠遠及不上當初被他暴虐時的蹂躪,可是,不知為何,心裏卻像是凈化了一般,就想這樣抱著,做到死去。

她竟然會跟他有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讓她也忍不住低低喘息,下身起落更快,而忍不住跟他的唇吻在一起。她竟會同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她有一瞬的迷茫:如果他墮入地獄,她呢?

她撥開他的唇,用香舌挑逗他的口腔,直到她的氣息占領了他的全部,她欣賞著他痛苦糾結的面容,他每時每刻都在懺悔,可是他又不得不領受她給的快慰。那該是怎樣矛盾的痛苦?她一早明白,佛門已經是田單最後能依仗的心理安慰,而現在,就被她統統毀掉。

她充分讓自己的唇含住他,而下身也更加熱切的含住他的肉刃,往深處引領,感受他灼熱的膨脹帶來的欣喜。

終於,他的小腹繃得緊緊的,越來越熱,他的分身又粗又長,頂的她行動困難,差點被卡住,艱難地刺穿她的花穴,在花心留下暧昧的熱情,親吻她敏感羞澀的花心,讓她跪立的雙腿打顫發軟,而灼熱的巖漿在她深處噴薄,再和兩人的蜜水調和在一起,散發出媚人的味道。

媸妍氣喘籲籲,面色覆雜的看著他,“還有一刻,你真的不拿出來嗎?”

了塵面色蒼白,雙唇翕動,正要說些什麼,突然只聽門外一陣細碎的腳步,竟然有人往這裏來了。

媸妍正在猶豫下不定決心,忽然釋然一笑,“看來還有人更急著想讓你死呢。”

了塵面色變幻,只聽“砰”的一聲破門之聲,門板已經被人踢開,了塵顧不得解釋,突然一個翻身,將媸妍牢牢壓在身下,撩起身上袈裟將她裹住,他的頭壓在她肩膀,正將她完全遮住。

“你……”媸妍驚疑不定,根本沒有想到,他壓根沒有被她內力制住!

這麼說,他剛才都是在在縱容她胡作非為嗎?這是為什麼?她不信他是自甘墮落,她也見證了他放縱前痛苦的糾結。

而看著他將她牢牢擋住的動作,她心中突然酸澀莫名,雙臂一頓,慢慢的攀上,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