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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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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手指的曲張徒勞的渲洩風暴般的快感!

她張口想要呼吸,可是玉莖便趁機滑到她的深喉,讓她哽咽的哀叫,只發出勉強的嗯嗯哼哼的音節,而漸漸的,這樣的音節終於被她股間滋滋的抽插聲和喉間的潤滑聲所徹底壓制,一時房內淫靡無比,只有女人身子被玩弄發出的水聲二重奏越來越大聲。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時間似乎停滯了,任快感瘋狂地渲洩。

耳邊只聽見男人急促而累極的喘氣聲,兩個人都已經射了出來。

淫靡的白液從甘草的嘴角和雙股流到了床鋪上。

孫玉龍緩過神來,用手指探進甘草濕漉漉的小穴,摳挖了許久,直到裏面再也沒有白濁能夠流出來,這才作罷,甘草卻是受不住了,哀求的看著他,“不要……再來了……我真的不行了……”

孫玉龍眼裏只有她,可是再次硬起的下身卻毫不留情的又順勢刺了進去。他俯在她耳邊悄悄說,“你這裏面的味道,必須是我留下的,所以……請姐姐再忍忍吧……”

他說著前後聳動,卻是溫柔許多,還能承受。

而孫紹文也不再呆楞,俯下身子,含住了一只乳蕾,吸的咂咂作響。

這樣的情景,三人都有些熟悉。只不過位置有了些變化。

孫玉龍眼眸一暗,進出的更快了些,兩片粉嫩的花唇隨著他的進出被翻進翻出,吸附著他的肉刃,並在上面留下一層水漬。

身下的人悶哼出聲,隨之不安的扭動,反而不由自主下身發出“噗噗”的響聲,隨即不敢再動了。

孫玉龍紅了眼,進出的更快些,把那聲音撩撥的不絕於耳,玉莖勇猛,恨不得把她裏面生生翻出來清洗一遍,他一低頭,含住了另一只小紅莓。

甘草胸前兩只都被男人吸吮的用力,下身更是抽插不停,整個人都覺得無法自主了,沈浸在二人的分食中只餘柔弱的呻吟,一聲更比一聲嬌弱。

而兩個男人四只手更是上下摸索不停,專門在她敏感地帶逗留,她好不容易積蓄起的理智總是瞬間分崩離析。

不過這個時候,要理智還有什麼用呢,不過更加痛苦罷了……

直到整個人要被快感分裂開來,孫玉龍才停止了可怕的攻占,慢慢的熱液射了進去,宣告了所有權。

而這時孫紹文也要抱過甘草再行雲雨。

孫玉龍手更快了一步,一把撈過甘草抱在懷中,向孫紹文道,“好了,大白天的,還有許多事做。人在這裏,又跑不了的。”

孫紹文硬是平息了下來,點點頭,終於不舍得看看甘草,穿上衣服。

孫玉龍又道,“文弟,做也做了,可再也脫不開幹系,大家從此是一條船的人,誰裏子也不比別人高尚潔白半分,不要再想著破壞我的計劃。也別叫我聽見什麼不該說的話。”

孫紹文身子一頓,目光覆雜地看了他一眼,硬是扭過頭去,手忙腳亂地帶上門狼狽的走了,心中突然一陣蒼涼和陰霾,被墮落的烏雲塞滿胸腔。不用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頭了。剛才的一場糾纏,竟仿佛像做了一場春夢,惘然之後,了無痕跡。

☆、(11鮮幣)154.野種(重要)

甘草的眼淚一顆顆落下,映襯得眼睛寶石般剔透。

孫玉龍看著她的眼淚,突然慌了,緊緊摟住她按在心口,“別哭……別難過……是我不好……就這麼一次,我們忘了它吧……”

“我也是為了以後我們更長久的在一起……你不要怪我……”

甘草心中譏諷他的自欺欺人,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權力和出人頭地,想必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吧……

“以後再也不會把你送人了……”他面上有一絲遲疑,隨即被狠厲代替,“你若是介意,待我事成,再殺掉他不遲,只是現在還動他不得……”

他憐惜的擦著甘草的淚,甘草心中更是一片愴然,她無法接受,自己跟這樣心狠手辣、良心泯滅、不擇手段的男子在一起……

他嘆了口氣,終於想到更能安撫她的法子,溫言軟語,“孫氏兄弟我已經交給天山王了,天山王對他們有些成見,受些皮肉之苦是難免的,但是一日得不到杜皓然的下落,他們便一日沒有性命之憂,你不要太過絕望。”

甘草流淚悲切地看他。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濕毛巾為甘草凈身,直把她身上擦的通紅一片,連聲呼痛,恨不能把她皮揉掉一層。

甘草冷哼一聲,“可是嫌我臟汙了?剛才可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孫玉龍臉上陰晴不定,臉色一變,“我說不許再提!不許再提這件事!”說罷放軟了語氣,繼續哄道,“你好好聽話,若是肯乖乖跟我,我自會去跟天山王再行商議,或許可用些礦藏讓利換取他們兄弟二人性命。今夜晚些時候,我同老匹夫有個秘會,到時你喬裝成男子,我帶你遠遠瞧上一眼,如何?”

他自然不會說,他騙天山王說孫氏兄弟知道杜皓然下落的事,所以誰也救不了他們,就算能救,他也不會讓他們活著。且為了防止生變,看來他需要讓那兩兄弟死的快些了。

甘草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容,心中自有計較,她對他的心狠手辣也有些了解了,怎麼會相信他的應付之言?

於是假意做出驚喜的樣子,曲意迎合,又伏在孫玉龍肩頭,乞求道,“我真的不喜歡那個蠻子,一身蠻力,粗暴的很,撞的我全身都痛,你不要再讓他來了好不好?”

孫玉龍心中一慟,面上覆又溫柔,“不會的,再也不了,我會警告他不許再碰你。日後我做了大帥,讓你親手殺了他可好?”甘草心中譏誚,要論報仇,第一該殺的就是你自己!

今天之前,孫玉龍在她眼中還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少年,而從此刻,他宛然十足的六親不認!

她忍不住害怕,若是被他發現她背叛,以後會怎麼報覆她?

孫玉龍食指輕輕撫上她鎖骨的牙印,漫不經心道,“姐姐這裏有個記號,是大當家的留下的麼?”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甘草已經不記得自己身上有個牙印了。

孫玉龍見她迷茫,氣息稍平,低頭一啃,覆上那個牙印,狠狠一咬,頓時鮮血淋漓深可見骨,把那個牙印徹底纂刻在她鎖骨上。

“啊──”甘草痛的尖叫一聲,一把推開他,只見他嘴角瀝血,眸子異樣的狂熱,她毫不懷疑,他如果得不到她,會把她殺了吃進肚子裏來占有她!

她害怕的面露驚恐踉蹌後退,卻被孫玉龍緊緊摟入懷中,箍的她骨頭生疼,瞬間,他憂傷失望的眼神又像一只可憐的獸,但是只野獸。

直到兩人都平靜下來,充滿寂靜的詭異。

這一刻,甘草又覺得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壞,憂傷迷茫的令人心痛。

“你為何那麼憎恨你大哥,就算……就算因為我,值得害死他們兩個麼?”

孫玉龍看向窗外蕭瑟的落葉,似乎說起什麼不相關的事。

“多年前,天山王單戀天都鴛鴦樓丁鳳君,卻被孫墨舉捷足先登成就佳話。”他頓了一頓,“隨後天山王惱羞成怒,找了一名眉眼酷似丁鳳君的妓子夜夜寵幸並示於人前,可是兩年過去,孫墨舉絲毫不覺羞辱,丁鳳君也絲毫不為之觸動,反倒是天山王自覺無味,把那妓女虐待了一番,然後赤身裸體丟在孫家門口,妄圖羞辱丁鳳君的出身不潔,以示決裂。誰料孫墨舉不受挑唆,反而救了那輕生的妓子,陪同妻子待產。”

“再後來,那妓女十月懷胎,幾乎和丁鳳君同時生產,都生了兒子。於是從此,那個野種就是孫二公子的陪讀跟班,即便是孫家抄家之後,同為乞丐,他依然還是跟班。再後來,落草為寇,他依然還是跟班。”

甘草大吃一驚,“那……那個妓女……”

“正是家母,生下我之後就懸梁自盡了。”他微微一笑,“我這樣的意外,本就不是任何人所期待的,也本不應該來到這世上。”

甘草心中痛惜他的身世,可還是不解,“即便如是,你應該感激孫家才是,何苦要加害你的恩人?”

孫玉龍眉眼一掃,如刀刃般鋒利,“感激?若不是丁鳳君的緣故,我母親會淪為被報覆的工具嗎?或者,我應該高興,一輩子給孫二當小廝?”

“他當你是兄弟啊……”

“本來我也不甚在意的,可是從見到孫二對你的獨占欲開始,我就按捺不住了。他一個蠢蛋,有什麼資格獨占你?我本來或該是王爺世子,卻要被他處處掣肘,對他處處拱手相讓?若是別的倒還罷了,但我不會像孫大那個蠢貨,把你推來讓去的。”

甘草愕然,“那你……要認祖歸宗嗎?”

孫玉龍嗤笑出聲,“你當那老家夥猜不出嗎?他用刑時必然從那錦帕已經知道那兩兄弟身份,聯系我的容貌,也或能推測一二,只不過他心虛,刻意忽略其中的關節而已,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願意跟我合作,不過心裏存有那麼一絲愧疚罷了!他不想認我,我倒稀罕認他嗎?待我站穩腳跟,再做圖謀。該是我的東西,一樣樣都會拿回來!”

他說著笑笑地看向甘草,“這還得多謝你呢……我那個短命弟弟反正已經歸西了,一切物歸原主還不是早晚的事~”說著他的聲音沾染上了血色,“至於這些不相幹的人等,我都不會叫他們好過!”

甘草目瞪口呆,她真的想問問他:你費盡心機,算盡親人,到底是在圖什麼?

他抱緊了她,“我只知道,有了權力,才能得到最想要的東西。所以,我要變強。我要能呼風喚雨,給你想要的一切。”

甘草默然,或許從一開始,是她激發了他不擇手段的爭奪之心,但是這麼走下去,他已經偏離軌道太多。在她眼中,他可笑又可憐,只不過是一個癡心妄想太多又鉆了牛角尖的小人物罷了。

作家的話:

一個小人物渴望出人頭地,以及突然擁有權力以後,總會變得面目全非。往往潛在的邪惡就會充分散發出來,會變成比以前欺壓過他的人還要狗仗人勢的人。

孫玉龍完全是執念作祟,偏離了他所以為的愛情和覆仇,他也是挺可憐的,不要討厭他。

☆、(12鮮幣)155.誘捕1

孫玉龍同她溫存了一會,便出去處理繁雜的事宜,他晚間同天山王還有密謀,所以急匆匆出去安排了。

甘草靜靜走到郭禾身邊,解開他的睡穴,“郭公子,你沒事吧?”

郭禾咧開嘴,同情的看著甘草青紫的鎖骨處,聲音粗嘎,聽著都替他痛,“甘姑娘,你受苦了。”

甘草心裏一酸,揩了揩眼淚,制止他再說話,“你被那湯藥燒壞了嗓子,這幾日不要再輕易開口說話了,也別再激怒他,營救他們的事,我再想辦法。”

她看著郭禾擔憂的眼神,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你放心,那老賊不敢那麼快殺了他們的,他兒子尚且不知下落。你在此等候,盡量找機會把真相說與信得過的心腹,待大當家回來便從內接應,揭露孫玉龍的陰謀。我已經解開你穴道,你不動聲色,從內襄助就好。”

郭禾連連點頭,甘草又給他解開繩索,處理了些看不到的傷口。

待晚些時候,孫玉龍果然遞給甘草一套男裝,叫她換上跟他同去。他希望甘草看上一眼,發現走投無路好死心依賴他,待孫氏兄弟人頭落地,他再找個法子好生哄哄她就是。

甘草隨孫玉龍進了大帳,來人有著那小王爺的清俊容貌,卻又增添幾分英武和血腥,四十多歲,唇上蓄了一層威嚴的胡須,正是天山王杜君柏。他與杜皓然相像,自然也同孫玉龍差不離。

這樣兩個人的共謀,顯得別具諷刺意味。

孫玉龍寒暄了一會,話鋒一轉,“王爺,不知那兩個人招了嗎?”

杜君柏冷哼一聲,“倒也硬氣,不過,我有的是法子。”

孫玉龍笑道,“好歹也是我曾經的大哥,不知能否帶我過去看望一二?”

杜君柏頓首,帶二人前往一頂帳篷,只見孫氏兄弟二人被綁在架上,渾身都是翻皮的傷痕,還有數不清的鞭痕和烙印,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甘草幾乎無法自持,卻被孫玉龍抓緊了手指,微微警告。

杜君柏隨手夾起塊烙鐵,燒的通紅,逼近孫伯蕎,甘草手心全是冷汗,她毫無懷疑,再看下去她會不會崩潰叫出聲來!只聽孫玉龍突然撩開帳子請道,“王爺,我倒是有些話想同你說說。”

甘草湊近了孫伯蕎,忍著淚,悄悄在他耳邊喚道,“伯蕎,是我!”

孫伯蕎認出甘草,驚呆了,覆又苦澀道,“甘草,你快走吧,呆在這裏太危險,你救不出我們的。”

孫仲艾也已經醒過來,呆呆看著哥哥和甘草,不知在想什麼。

甘草心裏又憤怒又傷心,“那老匹夫怎麼把你們折磨成這樣?我……我想要殺了他!”

孫伯蕎淡淡笑了笑,道,“甘草,能見你一面,我已經很滿足,”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細語道,“來生,孫伯蕎若能活得不這麼窩囊,再同你結連理。”

甘草心痛的無法呼吸,此時哪裏還有誤解?她心中突然下了個決定。

杜君柏同孫玉龍出帳,站在角落。

孫玉龍道,“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有些誠意才是,這兩個人活著,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如果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事,不如殺了以防生變。”

杜君柏對於除掉孫墨舉的孽種自然樂見其成,但也為他的心狠手辣吃了一驚,有意無意道,“我以為,你該對孫家感激涕零才對。”

孫玉龍話中有話,“此言差已,小王爺年紀相仿又相貌肖似,玉龍只覺得心生親切,情同手足。須知血濃於水呢。”

杜君柏點頭,心道,果然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呢,合該孫墨舉那王八蛋有此後劫,那句血濃於水叫他很是受用,大手象征性在他肩膀拍了拍,讚道,“年輕人識時務,有魄力,很好。日後你肯協助皓然,我自然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二人正要合計,卻聽見帳中哭泣聲,杜君柏沖了進去,只見甘草一哭,女兒態畢露,這女人看似柔弱如蒲草,卻骨子裏透著堅毅和冷漠。

“你是誰?”

甘草倒抽了一口氣,定了定彈跳的心,漠然應答,如願看到那威嚴的面孔變了顏色。

“我是知道你兒子下落的人。”

孫玉龍本以為甘草看到孫氏兄弟活著會乖乖接受他要挾,沒想到甘草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看似真的要為孫氏兄弟玉石俱焚,頓時俊臉上一片煞白,後退了兩步。如果她,她真的自願承認自己親手殺死了杜皓然,那麼他再也幫不了她了……

杜君柏眼光閃動,似信非信,目光似鷹般盯著甘草,掐著她脖子的手幾乎控制不住力道,“帶我去。”

甘草艱難的呼吸了幾口,道,“除非王爺放了我的朋友,並且,”她看向他身後,“我要他死!”

孫玉龍聞言指節發白,捏的咯咯作響,眼中閃過迷惑失望不解,他還在想著維護她,她卻要借刀殺人?

倘若今日再被心愛的女子和親生父親一起拋棄,那麼他這一輩子,還真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心中卻有不甘在擴大,在叫囂:就算死,也要殺光負盡他的人!他倒要看看,這個親生父親會不會為了另一個兒子而叫他去死!再次擡眼,看向甘草的眼中陰狠無比。

杜君柏楞了楞,看到孫玉龍眼中一絲絕望時,不由隱隱有一絲良心發現,再者,這節骨眼上,若是幾人都死了,定蒼山群龍無首便會脫離他的掌控,何況小兒子生死未蔔,這一點微薄的血脈哪能再舍棄?

相通這些錯綜覆雜,他搖搖頭,“我同孫當家乃忘年之交,殺人毀約之事絕不會考慮。”他又看向甘草,只見她面上失望,但直覺這女子方才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不似作偽,又道,“放人可以,不過,我總得對朝廷出兵有個說法,這兩人中,只能放一個。”

“放了我二弟!”

“讓仲艾走吧!”

甘草竟和孫伯蕎同時出聲,看向孫仲艾,意識到心意相通,二人相視一笑,那一刻,往昔的嫌隙全無。

“哥哥!媳婦兒!我不走!”孫仲艾竟沒有一丁點高興,難掩氣憤和心傷。

甘草看著饒有興趣的杜君柏,咬牙切齒道,“還請王爺回避,我來勸說他。”

待杜君柏離開,甘草突然附耳到孫仲艾耳邊,“此事皆因你手下孫玉龍而起,你要和我們一起死,讓你哥哥的心血毀於一旦,誰來報仇?”

孫仲艾無語,恨的嘴唇咬破,“這廝……待我剮了他!再來陪你們──”

甘草又道,“我已經跟郭大哥說好,裏應外合揭露奸賊的惡行,助你奪回山頭,仲艾,你要爭氣,我和你哥哥還等著你搭救呢。”

甘草見他聽進,給他和孫伯蕎解開繩索,突然折斷隨身帶的刀片,分成四段,為自己和孫伯蕎墊在鞋底,孫伯蕎面有疑慮,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過問的時候。

三人出來,天山王倒果然放了孫仲艾出去。不過他倒是有信心,這小子孤身一人無處投奔,早死晚死都是一死。

待看到孫仲艾安然離去,甘草與孫伯蕎相視淒楚一笑,全無了顧忌。

而那孫玉龍也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去,夜幕中不見了蹤影。

☆、(10鮮幣)156.誘捕2

杜君柏逼近了甘草,“小王爺在哪裏?”

甘草微微一笑,“小王爺現在很好,被我秘密安置在定蒼山的居所。這件事是我做的,與兩位當家的都無關。王爺想見他,就請跟著我走好了。”

杜君柏突然哈哈大笑,幾乎把她骨頭碾碎,“臭丫頭,你想誆我跟你去,耍什麼花樣?孫玉龍早就告訴過我,小王爺根本就沒有在定蒼山上。”

甘草並不慌張,“小王爺是我抓的,他自然不曉得,就連我們大當家的也不知情,”說著拿出懷中一片染血的破袖,“這是小王爺的衣袖,可對?”

杜君柏突然收了笑,搶過那片袖子,撫著上面的血跡,狠狠盯著甘草,“你……你把我兒怎麼樣了?”

再殘暴的人,也有他心底柔軟的地方。小王爺無疑是天山王的軟肋。

甘草淡淡道,“小王爺只是在山上養傷而已。但是若是王爺不肯去,保不準被孫玉龍搜查出來,做出什麼手足相殘的事來,要知道,那位可是不擇手段的主呢……”

杜君柏心中一驚,突跳不停。

甘草索性斷了後路,道,“你可以把我們雙手縛住,跟著你一起去,若是沒有,殺了我們就是!”

“但是醜話說在前頭,現在山上並不知道王爺和孫玉龍那些事,王爺若是不想與孫當家的毀約的話,只能一個人跟過去,不知王爺敢不敢呢?反正我和大當家的在你手中,隨時可以當人質的。”

甘草詭異一笑,“選擇自己的安全,還是選擇兒子,就要看王爺心意誠懇與否了。”

杜君柏思子心切,焦慮的心情終究占了上風,果然縛住了二人的雙手,一前一後上了山。他並非有恃無恐,他先前知道孫玉龍已經控制並關閉了山上的機關,所以自信不會冒失落入陷阱。

甘草直把路引到她住處窗後,那四棵樹中央。她對孫伯蕎使了個眼色,二人從中央信步走過。

杜君柏方走了一步已覺得不好,腳底酥麻的感覺傳來,只見得腳下一枚藍汪汪的鐵藜子,心裏恨不得將那賤人立斬劍下,他作戰對敵,機關也見過不少,情知這種機關必然是死結,越往後越要命,反倒是第一環有微弱的希望逃生,可是除了飛蛾撲火,也沒有別的辦法。

待躲過釘板,只聽唰的一聲,天空暗了顏色,一張大網鋪天蓋地的把杜君柏收攏其中。

甘草終於舒了一口氣,一切都,結束了。

孫伯蕎卻心驚肉跳幾乎窒息,那杜君柏見束手被俘,大罵一聲賤婦,竟然孤註一擲,狠心拔下腳底的鐵藜子恨恨的擲向甘草,頃刻間破網正向甘草咽喉飛來,擋無可擋。

“不──”他幾乎目眥盡裂,雙手被縛,根本無力運起輕功,只能眼睜睜看著美人香消玉殞。

甘草也呆了,只見一個清瘦的身影飛一般躍起,撲到了她身前。

“仲艾?”

甘草楞住了,“怎麼是你?你怎麼沒有走?!”

孫仲艾背部汩汩流出黑血,撲倒在甘草懷裏,斷斷續續道,“我,我怎麼能貪生怕死……扔下你不管呢?”

甘草親手淬的毒,她當初為了解決孫玉龍而下的毒,她太了解那有多致命。

“仲艾,仲艾,你……”她眼淚瞬間淌下來,不能自已。

“二弟!”孫伯蕎也連滾帶爬的過來,聲音顫抖,他們兩個,誰都不能有事!他寧願自己死了……

孫仲艾費力的揚起下巴,顫著手去摸甘草的臉,“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想……想嫁的──是大哥……”他的眼睛裏沒有痛苦,全都是悲傷,“可我……我還是想霸著你……不願放手……媳婦兒──”

甘草哭的涕淚漣漣,只是搖頭,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他顫抖著手,把二人的發梳攏在手中,交織在一處,臉上帶著釋然的笑意,嘴角也湧出黑血,“大──大嫂……”

似超脫了最放不下的事,他的眼睛定格在那一刻,頃刻黯淡,沒了光澤,黑色的血從他口中洶湧而出。

“啊──”甘草淒厲的嘶吼一聲,撕心裂肺的淒慘擴散開來,卻聽見網中杜君柏刺耳放肆的哈哈大笑。

甘草如瘋了一般,撲了上去,壓在網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眼睛裏發出嗜血的光芒,牙齒穿透了皮膚,穿透了大動脈,牢牢的釘在骨頭上。

“啊……你這個瘋子!”杜君柏先是瘋狂的搖頭,卻怎麼都擺脫不了這瘋婦。

直到血快要流盡,身子越來越冰冷,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有眼睛還有一絲微光。

甘草看著他脖頸的鮮血噴湧濺出,口中的鮮血順著嘴角小溪般流淌,對那死囚邪魅的一笑,“想知道你兒子在哪嗎?”

她湊近那將死之人的耳邊,悄悄說,“你兒子早就墜崖死了……還中了一劍……像白蝴蝶一樣飛下去了……”

於是,那眼裏最後一絲微光也不見了。

頃刻山河變色,恰似高樓大廈崩傾。

她只是回憶起那個夢境,說出那些殘忍的話,卻並不覺得快意。她的眼神漸漸迷惘,有些事情放電影般掠過她的腦海,留下驚鴻一瞥,或快樂的,或痛楚的,或後悔的,或殘忍的,這是為什麼呢?她心中好像空了一塊……

良久,甘草終於用手輕輕按上那個牙印,款款起身,搖搖晃晃向遠處走去。

女子緊緊捂著胸口,身上的寒氣一陣壓過一陣,狀若癲狂,比上一次發病更甚。

她面白如紙,嘴角瀝血,發鬢散亂,腳步虛浮,已經鬼魅一般穿過黝黑層疊的密林,不見了蹤影。

“甘草──”孫伯蕎幾乎無意識地眼看著女子飄然遠去,卻怎麼也挽留不住,不由呢喃道,“都走了,都走了,所有的人,都走了……”他抱起亡弟屍首,踉蹌上山。

良久,不知哪裏冒出的白衣少年四顧無人,悄悄走到天山王屍首旁,從他懷中掏出半枚玉虎符,又踢了一腳,令屍體萎頓在地,正要離去,忽聽見方才那女子婉轉空曠的驪歌,身子一呆,駐足好久,直到歌聲徹底被秋風吹散在四野:

倦鳥思歸兮,空徘徊,

浮生若夢兮,梨花白;

杳杳美人兮,塵歸土,

焚我肉胎兮,觀自在。

(楚歌卷完)

作家的話:

這裏進入劇情轉折點。

待會晚8點還有一章免費的“中場必看”,是對於後續下半部的提要,以及一些題外話,方便大家參考是不是自己的菜。

此外鑒於我的文寫的像裹腳布,看到這裏的童鞋都是老讀者了,不管跟不跟,梨花都很感激,下周末送上免費超值番外,將近6000字呢,含有未來劇透,不要錯過哦……

☆、中場必看(免費)

看到這篇的親別遺漏了今天前一篇小結局第156章哦~

如果我說這裏甘草完結──不知會不會被人pia飛……

甘草不明去向……男配尋尋覓覓……男主繼續雪藏……

其實這裏可以算個偽結局,梨花簡要說一下以後部分的故事梗概,以方便大家決定暫時休憩,或者繼續跟進,畢竟我太自我了,口味也並不適合每一個人,對有的童鞋是relax,對有的則是折磨。

我主要是想寫情感上女王,身體上女奴。鑒於女主現在容貌武功和心智都達不到,所以前面才虐的太多。前三卷她曾三次答應成親而未果,下卷開始她將對男人較冷漠,慢慢向“女王心+女奴身”靠近,喜歡這種矛盾調調的童鞋可以繼續偷窺我猥瑣的瞎編。

有的親會說:你為嗎為嗎一定要“女奴身”啊……

答曰:我特喜歡女主OX被動而且情感強烈掙紮和波動的調調。

下半部從157開始,是寫女主被太陰逼迫下自毀容貌,改名媸顏,在修習功法之後意外恢覆了前世的絕色容貌,(這部分我知道大家不愛看女主變醜,即使只是6章,放心吧,我會下下周末以加更的形式一下子從醜放到她變美為止……)之後因為芙蕖門和鄂南一個神秘家族的鬥爭,意外結識了小族長郎阿裏,而這時被太陰派去刺殺一個人,無意間得知了自己原身在這世上的離奇身世和可怕陰謀,還好身邊有冷漠少年岳小川,亦正亦邪的岳逍遙還有熱情如火的郎阿裏陪伴,而伴隨甘草容貌的涅盤,也如同蝴蝶效應,在異世牽出了莫大的動蕩,似乎有許多人註定在等待著她的涅盤呢……而可以獨當一面的甘草,不再是以往那個僅僅因為一時心動而答應求婚的小女孩了,她變得冷漠,邪魅,自制和無情,利用真心深愛自己的幾個男人,鞏固了自己一手操作的神秘組織,把一應傷害過自己的幾個人都藥物控制為傀儡為自己做事,在她這個主人一點點浮出水面之時,她卻又卷入了宮廷之爭,於是,許多鏡花水月的等待終於揭開,是原諒?還是不原諒?那就看這些男人如今愛的有多深了……

我想看到今天這三卷的都算是老讀者了,為答謝大家的支持,下周免費放上兩章番外,寫的是甘草兒子的故事,細心的童鞋其實可以從中看出很多未來的故事走向哦!而且是將近6000字超值大奉送哦~~~`小正太的內心世界,很有愛的^^

前三卷終於全結束了,也相當於上部的結束,或者說虐卷到此結束,從下一卷開始,女主要進入真正學武功的階段了,會變厲害變絕色,除了正主外的蝦兵蟹將將不會有機會和她隨意OX了,再OX的都是我私心比較喜歡的人。

額……孫二同學領盒飯了,但是他喜歡女主,女主不喜歡他,所以我覺得為女主死對他是最好的結局。至於那個孫玉龍,禍害遺千年,他還有不少的戲份。這裏撿走虎符的也是他。

暫時很久不會再讓好人死了。不過即使下卷男主出來,我的一貫風格是,女主不會主動的要跟不同男H,所以和男主開始的契機一般都是形勢所迫或練功不得已或脅迫,兩廂情願的甜順H就很難有,因為我喜歡寫內心想要一對一,但是肉體被迫NP的悶騷型,就成這樣了。如果親很雷這種糾結的戲碼,我也實在很不好意思呀,請原諒一個情感審美畸形的人吧~

同時寫完這部想做個總結,我也知道男主男配寫太多了點,讓大家看的很亂,以及不知我想表達什麼,我都後悔,但是框架已經在那,所以是不可能偷工減料,大概順應我的YY寫成了一部女主的香艷史,我致力於把盡可能多的艷遇編出些合理的理由,以被迫或自願的方式找個合理的借口串連在一起,滿足種花們的猥瑣色欲。

所以經歷了很多男人,但是愛情就顯得很薄弱,也有人會覺得這女人很那什麼,YD?不過我是不會改的(*^__^*) 嘻嘻……。只能說,從下一卷起出現的男主基本都是正主了。已經覺得這文太長的看客,可以把這裏當作一個悲劇開放式結局。

我也不可否認這文確實沒什麼思想深度值得寫成這麼長,我也問自己我在寫什麼,也許我想寫的就是不同的男人不同的愛和不同的欲吧,還有一些陰謀和愛情,以及一個女人是怎麼從天真無邪變成冷漠邪魅……

咳咳……其實說起來,那什麼,我想寫的到底是什麼一開始?其實我就是想寫一個美女不斷可以和不同類型的男人OOXX,而且還都是師出有名的那種OX,我不太喜歡色女,我就是喜歡女主被動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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