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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OX

我是很自我為中心的人,所以我寫文的時候不去更多考慮別人喜歡看什麼,我大概更側重自己YY的很爽的夢遺感覺,那感覺就像記錄我的私人日記,可以不負太大責任又可以記錄很多隱秘的猥瑣的構思。很感謝有鮮網這樣一個平臺,可以讓我發布我的帶色日記。歡迎大家繼續偷窺我的日記。

☆、番外一之小豆芽偷聽(免費奉送)

我今年三歲了,是宋叔叔把我帶大的。

宋叔叔不讓我叫他爹爹,他說我只是他一個病人的孩子,因為身體不好暫時寄養在他家。

宋叔叔醫術很棒,他身上總是有好聞的藥香味,但是我也不是很希望他當我爹爹,因為他對人總是冷冷的,沒有什麼表情,雖然他沒打過我,但我有點怕他。

我其實最希望白叔叔是我阿爹,因為他又帥氣又威風脾氣又好,府裏的女婢看到他都會臉紅,他每次來還都會給我們帶很多好玩的小玩意來。他比宋叔叔看著年輕好幾歲,又愛陪我們玩,宋瑾他們都叫他白大哥,他聽見挺高興的,我也跟著叫了,但是他卻第一次對我板了臉,跟我說,“小豆芽,你不能叫我白大哥,你必須叫我白叔叔!”

我特別委屈,本來以前覺得白哥哥對我比對別人都要好要溫柔,可是為什麼現在就不許我叫他哥哥?

白叔叔看我不高興,哄我說,“你別難過呀小豆芽!我是為你好。我是你娘親的哥哥,所以你只能叫我叔叔呀……”

我點點頭從此就叫他白叔叔,並且記住了,直到有一天,白叔叔離開好幾天回來以後,抱了我很久很久,他的眼神很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突然叫我改口叫他“爹爹”,天哪我好開心啊!從小就是白叔叔對我最好了,我做夢都希望他是我爹爹!宋叔叔最後也沒說什麼,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默許了。

從那以後,我有了白爹爹,他對我也比以前更好了,來的更頻繁了,恨不得有空就來找我玩,給我好吃的好玩的,還有調理身子的補品。

說起來我從小身體不是很好,好像從出生就是這樣了,天天被宋叔叔用黑乎乎的湯藥泡澡,加上天天吃很多珍貴的藥材,我慢慢的生病就少了很多,但是因為從小把吃藥當吃飯,所以我食欲不是很好,長得瘦瘦小小的,宋瑾和宋鳴總是嘲笑我長得又黑又小,身子板像豆芽菜,所以他們才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小豆芽”。

我不是很喜歡跟他們玩,因為他們總是欺負我,經常罵我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

以前我是不吭聲的,可是有了白爹爹之後,我就會理直氣壯的說:我才不是沒爹娘!我有爹了!

他們兩兄弟一起瞎編著嘲笑我:

“小杜鵑,真可憐!

沒爹疼來沒娘管!

拜個雀娘好過年!”

我知道他們是因為嫉妒,但是我確實沒有生我的爹和娘。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想哭,只有宋丫頭不會罵我,還會拿糖人分我一半。我一直沒有告訴她,其實我天天吃藥吃的沒有胃口,因為她看到我拒絕會不高興。

宋丫頭比我大兩歲,是宋叔叔的二哥的小女兒,宋瑾和宋鳴的表妹,她長得很白,蘋果臉,眼睛特別亮。我想每次玩娶新娘都能和她是一對就好了。

我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很多時候不能出去玩,見到的人很少,但是宋叔叔會有一些客人經常來找他,有一位張叔叔,說話粗聲粗氣的,有點兇,我本來很怕他,因為他每次來見到我都當沒看見,也不說話,但是有一次我被宋瑾和宋鳴一起推倒踢打的時候,張叔叔看到了突然過來拎起他們兩個扔到一邊,然後把我提起來,訓斥我說男子漢要有男子漢的樣,打要還手罵要還口,不能軟巴巴被人欺負。之後張叔叔還氣呼呼的跟宋叔叔吵了幾句,於是在宋叔叔的默許下,張叔叔時不時來小院裏教我紮馬步練功夫。

還有一位楊叔叔,長得好看,但是有點邪裏邪氣的,我不太喜歡他,他老是穿著大紅大紫的衣服,特別的招搖過市,不像個好人。有一次我和宋丫頭在扮新娘新郎,那個楊叔叔剛好經過,看到我們玩就大笑,還對宋丫頭就陰陽怪氣的說:“小丫頭長得真水靈,嫁給我做新嫁娘吧!你看你身邊這小子又黑又瘦,比我醜多了!”

我當時就氣壞了,以前宋瑾和宋鳴罵我又黑又瘦醜八怪的時候我也沒這麼生氣過,我就拉起宋丫頭要走,“別聽他的,他有很多老婆,我從宋叔叔那聽過的。他不是好人!”

那個姓楊的聽見我那麼說更來勁了,攔住我說,“小子,男人有很多老婆是本事!你不知道這世上老婆很難娶嗎?”

我覺得他想搶走宋丫頭,氣的去掰開他的大手,還在他身上踹了好幾個腳印子,呸呸吐了他好幾口,氣的他臉發青,連聲罵我是“野孩子”,我則趁機溜走了。

我特別害怕他會去跟宋叔叔告狀,所以偷偷跟過去,聽聽他怎麼說。剛好張叔叔也在。

那個姓楊的就問,“外頭那個小男孩是誰啊?怎麼那麼粗野?”

宋叔叔看見他衣服上的臟汙也沒怎麼生氣,慢慢的說,“你都跟小孩打上了,還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姓楊的也有點訕訕的,但我已經不滿足於看他笑話了,因為我也想知道,我是誰?

宋叔叔又說,“他是甘草的孩子。”

於是姓楊的一下子失態的打翻了茶盞,臉上有一種又尷尬又扭曲的表情,好像是愧疚,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訥訥的重覆,“不會吧……甘草的……孩子?……竟然活下來了……這孩子還真是……命大……”

就連張叔叔臉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宋叔叔忽然說,“子振,你不會還想殺了他吧?”

張叔叔哼了一聲,“我要是想殺他,還會教他強身健體嗎,我雖然沒覺得怎麼對不住他娘,但我還犯不著跟個孩子過不去。”

姓楊的接著似乎緩過來了,喃喃的說,“唉,還真是奇怪,為什麼當初我也沒什麼感覺,時至今日,突然知道那日竟然有個早產的孩子在我們施暴之後出生,我會覺得那麼對不住他呢……”

宋叔叔開口了,“其實那時你們想除了那個婦人,不外是害怕她亂說,壞了我們四家聲譽,不瞞你們,我當初收留這孩子也有幾分叫她投鼠忌器的意思。但是時至今日,她也沒有說出去啊……倒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時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靜默的叫我心急。

“這孩子……還真是……唉……”楊叔叔幹咳了幾聲,又問,“取了名沒有?”

宋叔叔答,“沒有,還是將來給他母親取吧……”

姓楊的又說,“這樣啊,可是他母親從天山王那件事後就失蹤了,八成已經沒了……那你以後就一直養著他嗎?”

宋叔叔漫不經心,似乎沒太傷感,“嗯,如果找不到,我將來傳他醫術好了,看他資質,再不濟,總能養家糊口沒問題的。”說到這宋叔叔又遺憾的很,“不過我看小豆芽不是這條道的,我平時有意無意跟他提些藥草,他腦袋總是記不住的,倒是那雙手挺巧的,跟宋丫頭一起玩的時候,隨便捏個泥巴人都栩栩如生,看他隨手玩的草編,都是他自己琢磨的。也不知這孩子的爹是什麼人。說不準是遺傳下來的天分,但是手工這東西,市井雜藝,終究上不得臺面啊。”

姓楊的總算說了句順耳的話,“那倒未必呢,行行出狀元,巧手魯班那一手絕活抵上萬金,哪家哪派不得求著去請啊,現在他已經是甘泉宮的上賓,只怕有錢也請不到的。”

我眼裏一亮,世上竟還有這樣的人,我好羨慕啊!於是我記住了這個“巧手魯班”,打定主意,等將來我長大了,要去找他拜師學藝!

張叔叔也說,“恩,我瞧這孩子雖然瘦小,但是骨骼不錯,將來要是練習硬氣功,弱冠前便能小成不在話下。”

姓楊的嘆了口氣,“呵,你們早已都做了好些事了,我以後也會盡心教導他,雖然我那點功夫學識無足輕重,但他多學點總是好的。我那幾個女人也沒個兒子,這孩子雖然潑皮點,但還算機靈,我把他當半個兒子好了。”他又嘆口氣,“白賢弟對那女人那麼用心,想必更是早就盡心了。”

宋叔叔忽然問道,“說起來,好久沒看到宇臻了,前一段還喜滋滋往這裏跑挺勤的,還非要認小豆芽叫他爹,怎麼現在大家都來關心他兒子了,他這個掛名爹又不見了?”

姓楊的嗤笑一聲,“還不是聽說甘草沒了,發了瘋一樣到處找,我都說了他這樣沒目的的找是不行的,他可是不聽。不過,我們替他照顧好小的就行了,畢竟他找起那女人來就不管不顧了。”

張叔叔又突然說,“如果將來小白真跟甘草修好,娶了那位,那我們總不能壞人姻緣,到時見了她豈不是尷尬?”

於是又是無聊的沈默。

我不耐煩便沒有再聽了,獨自走到後花園想了很多事。那些話我有的懂有的不懂,但是我明白了三點:

第一:我是有娘的,她是“甘草”,我很開心,但是又不太明白!我知道的,“甘草”是一味藥啊,難道我娘親是一味藥嗎?那我到底怎麼見到“她”呢?

第二:幾個叔叔好像做過什麼對不住我娘親的事情。那如果有一天娘親和幾位叔叔打架,我站在哪一邊呢?

第三:我最喜歡的白爹爹一時半會不會記得我了,他要去找我那個娘親,那他會不會把她帶回來呢?好期待哦……

作家的話:

宋叔叔──宋玉卿

白爹爹──白宇臻

張叔叔──張子振

楊叔叔──楊威

如果不記得這幾個男配是誰了,可以回頭重溫第一卷裏破廟輪暴的那幾章。

☆、番外二之小豆芽的夢(免費奉送)

但是後來的後來,我失望了,爹爹回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風塵仆仆,胡子拉碴,看上去俊美的樣子落寞又可憐。

他回來就抱住我大哭,然後自言自語,說:“你的兒子在這裏,你也肯丟下他不知去向嗎?”,然後又讓我叫了他好多聲“爹爹”,最後又對我說,“不會的,小豆芽在這,娘是有感應的,她一定會回來,一定不會死的……”

我聽不懂,但是我感覺爹爹那話不像是對我說的……

後來日子過得容易多了,我的身體好了很多,也強壯了很多!張叔叔時常來教我腿腳功夫,姓楊的教我詩詞歌賦,宋叔叔教我辨識草藥,爹爹則幾乎每天都來看我,教我功夫打坐運氣,還給我搜羅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除了偶爾抱著我自言自語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之外,我都覺得他比什麼親爹都要好!連離家出走去找“巧手魯班”拜師學藝的事都被我拋到腦後了!

說起來本來我不太喜歡姓楊的,一直不肯叫他,但他好心幫我找來一種可以泡澡後去除肌膚暗沈色澤的藥物,我想,我再白一些就可以娶宋丫頭當新娘子了,我終於肯原諒了他,從此也稱呼他“楊叔叔”了。

嗯,其實這樣的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連宋瑾宋鳴一起上都不能欺負到我了,我漸漸地覺得:除了我的甘草娘親見不到之外,我真的好幸福哇……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兩年,在我五歲的時候被打破了。

宋叔叔,爹爹,張叔叔還有楊叔叔他們都同時接到了一封信,那一晚他們如臨大敵,四個坐在房裏商量了一宿沒睡,最後達成共識,一起去那個叫什麼“蓮華閣”的地方,找那個叫“媸妍”的女人,本來宋叔叔不要帶我去的,但是爹爹擔心我落下課業,又會被宋瑾他們欺負,所以堅持帶我一起。

我好恨那個女人,她一定不如宋丫頭那麼可愛!一定是一個又老又醜的壞女人!害的四個叔叔爹爹要決定拋下家族去那麼遠的地方……

爹爹說“媸妍”很可怕,叫我不要隨意跑出來。可是有一天我聽見爹爹痛苦的聲音,他因為下不了手沒能完成任務而不能得到解藥,痛的滿地打滾,我不能忍心看到對我最好的爹爹竟然這麼狼狽!我氣呼呼的跑到那迷宮一樣的宮裏,一路都是水和蔓延的小道,小道旁開滿了各式各樣的蓮花。

我在一個小亭子裏看見了楊叔叔和那個女人的背影。

楊叔叔完成了任務,卻拒絕了女人遞過去的綠色藥丸,皺著眉頭捂著胸口,大口的吐血,吐到滿地紅色,“我不要……解藥……你知道的……我就想跟著你……給我……‘黃泉’……”

女人聲音冷冰冰的,“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吃了‘碧落’,你就可以擺脫這裏了。”

楊叔叔拼命搖頭,好像聽到很可怕的事,“不……我不要……不要離開宮主你……”

女人隨手把綠色藥丸碾碎,冷漠的聲音沒有絲毫松動,“楊威,你不要得寸進尺,‘碧落’不要你要‘黃泉’,我好心放你一條生路,你真的不要?我可沒興趣養一條癡心妄想的狗!”

雖然我不是特別喜歡楊叔叔,可是看到他那麼卑微的樣子還是覺得很難受,我躲在柱子後面看的想哭,楊叔叔還在費力的匍匐在女人腳下,“宮主,求你別趕我走……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人……我知道……我以前很不堪……楊威不求隨侍左右……但求能夠常常看到宮主就夠了……宮主你也答應過,我如果連續三次完成任務……你會答應我一個要求……”

女人突然冷笑一聲,“還真是……感人呢!”但她的話語依然尖刻,“所以……你的請求就是繼續受我的折辱?你可想好了?狗可是沒有挑揀主人命令的權利!”

楊叔叔點頭。

女人隨手招來一個妖嬈的宮女,“好啊,你跟著我也可以,這樣吧,你跟她交合一回,助她采補行功,我便允你留下,入我宮中當個‘藥材’好了。”

我從沒見楊叔叔流露過那樣絕望、悲憤、屈辱的表情:“宮主!我只愛你!我不要跟別的女人……”

女人嗤笑,“是麼,我怎麼不知道楊威是這樣堅貞的男人?裝什麼呢?這種事難不成你沒幹過?嗯?你……”她邪魅的在楊叔叔耳邊呵氣,“你想跟我……嗯?”她呵呵一笑,“可是你不配啊……我看不上你。你自己看著辦吧,是活著離開,還是非要留下?好不好?”

楊叔叔還在卑微地跪地懇求她,我卻再也看不下去了!氣沖沖的走過去,“你這個醜八怪!不許你折磨我楊叔叔!”

女人扭過身來,我一下子看呆了!她的臉皎潔的像月娘,眼睛晶瑩的像露水,嘴巴像桃花瓣,她美得像畫裏走出的人一樣不真實!

女人先是“咦”了一聲,然後皺了皺眉,“哪裏來的狗崽子。”說著定定的瞪著我。

楊叔叔也顧不上懇求了,趕緊抱住她的裙角,“別……別傷他!他不懂事,沖撞了宮主,是無心的……”

女人一挑柳眉,惡意的問道,“喔?要我不罰他可以,那麼,用你被獎勵的請求來換,然後你乖乖的滾出去,可好?”

楊叔叔不再吐血,可是他眼裏悲哀的難過比吐血還讓人難受,他手指一顫,終於緩緩松開了宮主的裙裾,哀戚慘笑著說,“原來……這就是老天給我這樣薄情男人的懲罰……”

我好想跟他說不用管我!因為我覺得楊叔叔真的好喜歡這個女人,而且我感覺這女人並不會傷害我!

可是我沒能說出來,因為她太美了!而且她在目不轉睛的看我……

突然,女人蹲下來抱住我的肩膀,對著月光看著我的臉,她的目光是那麼的溫柔,就像……就像……遐想裏母親的一樣。

我可恥的看呆了。她比宋丫頭還要漂亮!

女人溫柔的看著我,用她細嫩的手指描摹我的眉眼,“我是媸妍,乖,你是誰?誰帶你來的?”

我這才想起來,她就是那個女魔頭!我氣呼呼的打掉她的指頭,“你是大魔頭!我討厭你!你讓爹爹痛的滿地打滾!還叫楊叔叔跪地吐血!”

媸妍微微一楞,又輕輕的撫摸我的眉眼,好像怎麼都摸不夠似的,“乖孩子,你爹爹是誰?”

我驕傲的說,“我爹爹姓白,他是世上最好的爹爹!”

媸妍想了一想,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惆悵,“喔,他的兒子,這麼大了……他都有了兒子了。”

她又問我,“你叫什麼?”

我突然覺得好害羞,扭扭捏捏說不出口,“我……我叫……小豆芽……”

媸妍“哧”的一聲笑了,嘖嘖低聲說了句“真像”,便看著我發呆,最後等我緩過神的時候,女魔頭已經不見了,我手心裏已經塞了兩枚黃色的藥丸,我趕緊給了楊叔叔一粒,又跑回去給爹爹一粒。

其實我不太明白的是,為什麼楊叔叔不要那個綠色的藥丸呢?因為爹爹他們一直都在想要的!

而且奇怪的是,我不太恨女魔頭呢,媸妍宮主,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

從那以後,美女宮主便把我從爹爹那要了過去,我又難過又害怕,但是還有一點點期待……

媸妍宮主對我好極了,她默許了四個叔叔爹爹繼續教我功夫,還非要親手給我餵飯,搞得我丟臉死了!本來我偷偷地雕小木人宋丫頭,還怕她看見笑話我,誰知道她發現我喜歡做手工更加欣喜若狂,不像宋叔叔那樣有些排斥,反而專門請了幾個名匠教我雕鑿鑒刻!

夜裏,她還會偷偷來給我掖被角,在我額頭柔柔的親一口。

為了天天被她親到,我只好使勁掐著自己,逼著自己很晚很晚才入睡。

夜裏我有時會偷偷地想:有娘親的感覺,會不會就是這樣子呢?……唉不行,這樣想似乎很對不起“甘草娘”,那就長大娶媸妍宮主當媳婦好了!唉也不行……這樣似乎很對不起宋丫頭,唉很難辦呀……小孩子的煩惱可真多,唉好困啊……不能……不能睡……今天美女宮主還沒親我呀……唔zZZZ……

作家的話:

宋叔叔──宋玉卿

白爹爹──白宇臻

張叔叔──張子振

楊叔叔──楊威

如果不記得這幾個男配是誰了,可以回頭重溫第一卷裏破廟輪暴的那幾章。

☆、(12鮮幣)157.封侯

天元天都,大內皇宮。

一名璀璨如明珠的美男子正在描摹一幅畫卷。

他幽黑的雙眼,流轉著彩石般的神采,鼻梁高挺,雙唇豐潤,臉龐如刀刻,白凈中又透著一層淡淡的蜜色,整個人煥發出陽剛的神采,挺拔高大,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也無法想象,一個男子身上,竟然能將陽剛威武與完美的面容結合的那般自然,宛如一體。

他尚且年幼,不足十五,若是長成,便將如旭日東升,灼灼耀眼。

男子一身黑色龍袍,衣角全都壓了金邊,袍子上還繡了一副五爪金龍。然而這華麗絲毫沒有顯得一絲浮誇,完完全全跟男子身上的華麗和霸氣渾然一體。

“陛下──”

一個老太監誠惶誠恐的進言,如果甘草在一旁,定然能認出,這正是那日在武林盟主府聽到的那個聲音──曹公公。

男子並未擡頭,聲音卻有些不悅,“不是說過了嗎,朕摹畫的時候,不許打擾。”

曹公公心有戚戚的磕了幾個頭,饒是他在外囂張,到了少年這裏還是一絲規矩都不敢馬虎,“秉陛下,實在是有重要的事奏來。”他的老臉寫滿了驚慌。

年輕的皇帝皺眉,聲音帶了幾分威嚴,“何事?”

曹公公急道,“定柔傳來急報!天山王……天山王薨奄了──”

皇帝這才擡起了頭,表情難辨,卻絕不憂傷,“哦?怎麼薨的?”

曹公公道,“據說,是被定蒼山的叛賊孫氏兄弟弒殺,那孫二已經被剿殺,孫大還在坐鎮定蒼山哪……”

曹公公看少年並無不悅,繼續說道,“那孫大雖然未死,但是經此一役,失了臂膀,又遭了內亂,聽說還失了妻子,已經是元氣大傷,不足以與陛下抗衡了。”

皇帝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曹公公見皇帝不出聲,繼續大膽獻策道,“陛下,眼下正是大好時機,不如陛下派兵攻上去,趁那孫大一蹶不振之機奪了山和礦藏,從此江山無憂矣。”

少年皺了皺眉,又帶了淡淡的不滿,“曹榮祿,你作為內廷總管,是不是思慮的太多了?還是你平日太清閑了,不如把你調到下四所,讓你別太閑著。”

曹公公才覺失言,慌忙跪地實實在在磕了幾個頭,身上一身冷汗,“陛下……陛下……”

少年冷哼一聲,“現在杜君柏留下的十萬大軍還未能收編,拿下定蒼山徒分散兵力,又誰來牽制鄂南的那幫別有用心的江湖教派?搞不好朕的好皇兄再從西北來橫插一腳,朕要是聽你的,早就被這些賊人五馬分屍了。”

曹公公嚇得聲音發抖,“城主大人同陛下一奶同胞,想必是不會的吧……”

皇帝皺眉,“天家的事,誰說的清楚,朕總是覺得,自從皇兄他三年前從書房看到這幅畫時,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眼下美人還在畫上,有什麼不一樣也就是在心裏,但若是有一天美人從畫裏走了出來,可就沒準了。

不過美人怎麼可能從畫裏走出來呢?少年想到這,也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有些不耐,“無事就告退吧,別在這耽誤我作畫。”

曹公公明白這是放過他了,想起一事又再問,“陛下,那天山王──”

“什麼天山王,如今是罪民杜君柏。”少年嚴肅的糾正了他。

曹公公連連點頭,“是,是這罪民杜君柏,他的身後事,如何來安排?還有他的屍首……定州府臺還等著回覆呢……”

皇帝突然哈哈大笑,慢慢吟道,“好一個‘驍勇善戰有皇叔,手握虎符兵馬萬’,哈哈哈哈……真是暢快……”笑完又對曹公公道,“罷了,皇叔好歹這麼些年把持兵馬大權殺伐有功,朕也不能太對不起他,去跟田天齊說一聲,給我那表弟一個痛快的!”

曹公公變了顏色,道,“陛下,這,這也正是老奴正要說的,田盟主書信剛至,說他們並沒抓到杜皓然,而且……而且一直都沒搜到他的下落……”

曹公公臉色越發沒底,“那杜皓然,的確是當日通往定州途中就平白失蹤了!”他小心的看了看前方,問道,“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是那幫叛賊幹的呢?”

皇帝起身來到案前,那墻上掛著一副美人圖,圖中的美人翩若驚鴻,芊若仙子,皎皎如月,猶如秋水,正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淡淡的笑,那種朦朧而神秘的笑意,讓人看不懂了。

如果說天下還有美人能匹配這樣絕代無雙的帝王,那便是“她”了吧?

美人笑而不語,又似欲語還休。

“陛下,這──”曹公公出了一頭的汗。

皇帝的手指輕輕撫上畫卷中的美人,終究未及觸碰就縮回了手指,似乎害怕玷汙了畫卷,又似乎害怕自己會冒犯了佳人,唐突了仙子,眼睛還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去,寫封昭書,並附上天山王通敵罪證書信數封,協議兩份,昭告天下,就說天山王叛上作逆,勾結定蒼山的匪類孫玉龍等,妄圖屯兵造反,死不足惜,手中權力,收歸兵部吏部,削去侯爵,念在其勞苦功高,功過相抵,特赦其子孫後代無罪,不抄家宅。”

曹公公見皇帝心情愉悅也帶了輕松,遂問道,“如此自然大快人心。可是天山王還有十萬禁衛軍,不歸天家,若是強行鎮壓,恐怕生反……”

皇帝不以為然,“反什麼,杜君柏雖然伏誅,杜皓然卻沒有死,收歸父親的舊部,總是可以的吧。”

曹公公不解,“可是……可是杜小王爺他失蹤了呀!”

皇帝繼續開始臨摹美人,淡淡道,“去,給偏殿那位公子傳個口諭:孫玉龍既死,念在揭發天山王叛國罪證和上繳定蒼山勾結賬冊有功,賜名杜皓然,杜皓然定蒼山內應剿匪有功,侍奉兵部書房行走,封忠義侯。”他瞥了眼曹公公,眼帶寒芒,“叫他好生替杜皓然活著,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想清楚了,免得一無所有。朕給他的一切,賜他重生榮華,自然也能統統收回來。”

皇帝滿意地為美人畫上眼睛,微微頷首,“人死都死了,又不是朕殺的,那幫老頑固也算不到朕頭上,何況打了板子又給甜頭,由他‘兒子’去接掌兵部,我就不信那幫老頑固還要造反。我想,那幫匹夫還不至於為了老東西的身後名輕舉妄動。”

曹公公正要退下,又聽小皇帝道,“哦差點忘了,通知淩侍衛來一趟。”

淩霜寒步進書房,正逢小皇帝初收筆墨,見到他臉上多了些親熱,“淩兄,這次又要辛苦你東奔西走了。”

淩霜寒臉上泛上淡淡的笑意,“為陛下奔走,正是屬下本分。”

皇帝笑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的,咱們不用虛禮,淩兄剛從定柔回來,本來應該歇息幾天,不巧小侯爺剛剛回來,卻有人在外冒充,欲行謀逆,少不得淩兄出去走一遭,若是碰上面貌肖似冒充者,直接就地格殺。”

淩霜寒點點頭。

皇帝又補充道,“這次不同以往,滋事重大,淩兄可千萬切忌手下留情。”

淩霜寒微微一楞,不由想起那女子蹣跚卻堅定的背影來,又想起花飛飛的死狀,無端有些唏噓,頭一次有些質疑起自己差事對錯……但也只是一念間,他便恢覆決斷,鏗然告退了。

☆、(13鮮幣)158.幹爹

偏殿一隅。

曹公公宣完旨嗓音一挑,“以後是小杜公子了,都記住了嗎?陛下可是恩同再造啊。”說著嘆了口氣,“唉……以後是杜侯爺了,估計不記得我這把老骨頭嘍!”

孫玉龍低頭笑逐顏開,“牢記陛下的恩情那是自然,也謝過曹公公的引薦通傳之恩!若不是曹公公肯幫龍代為引薦,只怕龍這賬簿和罪證就是想立功也送不出去呢!”

他說著往曹公公手裏塞了個錦盒,“那些黃白之物傷了感情,這是龍無意得來的玉鼎,也看不出好歹來,美玉蒙塵,就送與曹公公當個玩意。”

曹公公半推著接過,往錦盒探指一摸,入手溫潤,上好的玉材,當下笑容滿面,又聽那孫玉龍十足誠懇,“蒙曹公公恩德,救龍於走投無路,更勝兄父,龍願請曹公公為幹爹,往後龍定孝敬贍養,不忘舊情。”

曹公公大喜,他琢磨這孫玉龍雖是個西貝貨,可往後那穿了蟒袍也扮的是王侯,何況陛下都默許了,就算不能飛黃騰達,好歹也是實打實的侯爺啊,趕緊扶起孫玉龍,“我也正覺得同小侯爺投緣呢,難得忠義侯不嫌棄,老身自然沒有不爽快。”

曹公公很是讚同孫玉龍的識時務,“只是侯爺切記,以後只有‘杜皓然’,沒有什麼‘玉龍’,這天下,可只有陛下一條真龍,若是犯了口忌,幹爹可以幫不了你啦!”

孫玉龍點頭言是,又恭謹維諾地送走‘幹爹’,這才昂首挺胸,面露嘲諷。

杜君柏那個爹他都不認,這曹榮祿也敢認是他爹?不過眼下他不過是小皇帝的傀儡,處處制肘,若是想取得信任,恐怕還要這老家夥多多周旋。

曹榮祿也是個眼力不夠的,若是他知道,這假小侯爺其實是個真小侯爺,且禍害親爹眼都不眨,不知是否還稀罕認這個幹爹?

孫玉龍一身紫袍金冠,在偏殿中閑庭信步,偶爾遇到經過的宮女,無一不被這位大人風流之色憾住,看的臉紅心跳,目送秋波。孫玉龍面上與諸位姐姐溫文的笑,心中卻不屑:這些女人,他衣衫襤褸時便冷嘲熱諷,他蟒袍玉帶便少女懷春,還真該把那些含春的眼睛都一一刺瞎呢!

也只有那個女人,在他是乞丐的時候就讓他嘗過春情,即使後來也知道,她不過是為了逃走而刻意的勾引。正所謂,少年情懷總是詩,巫山一夢徒心失。

他是要寵著她的,可是她自己不識時務那也沒辦法。不過日後有了權力在手,要什麼能沒有?

他淡淡的恍惚,隨即拋在腦後,突然想起什麼籌謀,眉眼一挑,胸有成竹,極為得意,手中把玩著半枚白玉虎符,淡淡笑道:“這位皇表弟,你卻不知,我手中還留有半張牌沒交吧……”

如果說定柔已經是平原水鄉,江南風光,那麼定柔南部的鄂南就是險山惡水,寒山料峭。

鄂南交通不暢,氣候濕寒,人口相對於天元和定柔也是少多了。

這裏歸於龍霖武帝,卻又不盡然,因為在鄂南,因著閉塞和不便的原因,物資也是大為緊缺,朝廷供應不及,並沒有在百姓裏積起多少口碑,反倒是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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