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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熱鬧。啟水說他很想參加一次酒會，見見世面也好，稱是他們去了，你們也會去的。”
看著蔡小惠毫無懷疑的表情，陸皓森無奈道：“但是……”
“別但是了，”蔡小惠拉起李黔道，“阿黔這有我呢，一個小時後我讓司機在樓下接你們，到酒會現場，你絕對認不出阿黔來！”
對於蔡小惠的口頭擔保陸皓森依舊不答應，怎麽徐傲也跟著瞎湊熱鬧了，查案他是知道的，萬一在酒會上發生事情如何是好，太魯莽了！
李黔看出他的猶豫，快他一步道：“阿皓你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就是，”何離也過來幫腔，“他總要長大，師父你就放心吧，你總不能分分鐘都在他身邊保護他啊。”
“不許胡鬧，記得在門口等我。”陸皓森知道他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他，但危險的境地他依然不想讓李黔去涉足。
李黔擔保道：“嗯，我不亂跑就是了。”
chapter 93
蔡小惠帶李黔離開後，何離道：“師父別擔心了，要出事了，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你越保護他捆的他越緊，也不是他想要的。“
陸皓森有些動容，的確，整日將他留在家裏，控制著他一切的行動。李黔嘴上不說，心裏也會不好受。他道：“頭下的任務是什麽？”
方啟水從洗手間出來，頭已經洗幹凈了，“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真想再洗個澡。”
顧寧道：“師父，參加酒會你要把全身洗刷那麽幹凈做什麽？我們是去查案的。”
方啟水道：“身上衣服這麽貴當然要多穿幾天了，要是白襯衫出現汙漬怎麽辦？”
顧寧不解道：“白襯衫本來就容易臟啊，或許晚上不會出現大事，也就不用做大量運動出汗了。”
方啟水恍然，“是啊，大冬天的，也沒人知道啊，穿在裏面誰看得見？”說完，美滋滋地轉進去吹頭發。
何離自覺地捂鼻轉移到陸皓森旁邊，又想起和方啟水出任務盯梢時，一起用過毛巾一起吃過飯……
陸皓森嘆口氣，轉向何離，“你們怎麽突然也去酒會了？”
何離道：“我們都是今天早上接到任務的，頭說讓我們都去酒會，但是下午兩點才可以來師父家通知你，他說遇到蔡小惠的時候，就攔住她要求她帶我們一起去。”
莫非是季飛通知徐傲，蔡小惠兩點會來找李黔？除了這個可能，徐傲也算不了天機。他問：“他想讓我們做什麽？”
何離道：“這個只有方師父知道，但他早上帶我們逛街買衣服鞋子去了，還沒說。”
陸皓森：“……”他怎麽覺得大家真的只是去見識世面呢？
剛上車，李黔的笑容立馬消失，松口氣道：“謝謝蔡阿姨。”
蔡小惠摸摸他的頭道：“你只要答應我，在酒會上千萬別出事就好，不然我看你的監護人警察叔叔可不會罷休。對了，你為什麽非要參加？”
李黔撓頭笑道：“見見世面唄，不過還有一個忙要請蔡阿姨幫忙……”
在季家，李黔趁著與蔡小惠交談之際，求她幫忙混進俞家的酒會，原因又不肯說。
一個小時很準時，季家的司機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時間比較緊迫，來不及問方啟水具體安排，四人表現的也很和諧，特別是方啟水和顧寧一副茫然和期待的表情，除了對酒會的望眼欲穿，一點都看不出查案的正經。
酒會放在大廈的頂樓，露天的酒會在這種季節並不適合，所以只在一個禮拜時間，將整個頂樓用玻璃罩住，再通了暖氣，零下的夜晚絲毫不會覺得寒冷。
身著華麗單薄的禮服，透過朦朧的玻璃，望著下面覆著的白雪，還真有處於另一個時空的感覺。
陸皓森一到樓下便開始尋找李黔的身影，方啟水和顧寧迫不及待地往裏跑，何離同樣是東張西望地，心不在焉，三人完全忘了任務！
而此時，金嬌端著一杯水進來給徐傲，兩人擔憂著，懷著身在一線的警惕心盯著電話。
舞會大廳裏散發著淡淡的酒香，還有甜品的絲絲甜蜜，兩者混合正正好，香甜不膩。場內的人端莊優雅，無論是燈光，高腳杯，虛假的笑容，與他們都是異常的和諧。
陸皓森不喜歡這種場面，他也沒有和方啟水三人一樣精心打扮，一套平常為了應酬的西裝，一雙沒有一點的時髦因素質量卻出奇的好的皮鞋。但與方啟水猥瑣的表情放在一塊，即使是普通的裝扮，也可以吸引到大批美女——
“帥哥，待會我可以邀請你跳舞嗎？”紫色深v時尚女子輕佻地伸手玩弄著陸皓森的領帶，假睫毛又長又迷人，每眨一下，放出的電量足足有十萬伏特。
“當然可以，”方啟水彎腰紳士地低頭，毛遂自薦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跳的比他好多了。”
美女看了他一眼，轉頭道：“帥哥，你不喜歡跳舞的話，我們可以去吃點東西。”
“我比他還能吃。”方啟水擋在陸皓森前面。
美女惦著腳尖道：“我們可以去看夜景的……”
“我視力很好！”
“你去死！”
“……”
“帥哥，”又一位美女蘿莉上前，柔聲柔氣道，“不介意一起聊天吧？”
與上一位不同，這位美女更可愛，身著的服裝也怪異，不像其她人露著乳溝，大片肌膚暴露在外。十八世紀的歐洲宮廷服侍，本就嬌小的人，穿著完全撐開的裙子，大波浪的卷發垂到腰際。輕咬嘴唇，一副羞澀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願意陪你賞天賞地賞……”未等方啟水說完，陸皓森已經抓著小蘿莉的手臂大步離開。方啟水恨恨地將酒杯放在桌上，嘀咕道，“沒想到老大還有這麽開放的一幕！”
“你在做什麽？”陸皓森將他丟在角落，氣急敗壞。
“什麽呀？”小蘿莉眨眨眼，雙頰泛紅。
“老實點！”
“阿皓你生氣什麽？”李黔不打算裝下去，用正常的聲音道，“蔡阿姨讓我穿的。”
陸皓森：“……”不得不說，李黔穿這樣一身完全可以迷倒大片正常的男人。如果不是朝夕的面對，陸皓森也認不出這就是李黔。
“早知道就不扮女人了，蔡阿姨明明說會有很多男人會喜歡的。”李黔一臉憂傷，“連阿皓都迷不倒……”
“沒有……”陸皓森輕咳兩聲，很是尷尬。李黔這樣怎麽會不好看呢？別說是方啟水，也他也是呆了幾秒之後才回神的，只不過沒猜到他會這樣胡來。
“你在這啊，”蔡小惠小跑過來道，“來，我給介紹介紹，這位是白少爺，這位是我幹女兒……”
幹女兒？陸皓森望向李黔，李黔嘿嘿地笑著，輕聲道：“下午蔡阿姨認的我做幹兒子，晚上我假扮女人，只能說是幹女兒了。”
“你好，”白少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臉的滿意，眼裏也是掩藏不住的色丨情和猥瑣，“季今，真是個好名字！”
季今？是誰？陸皓森的臉已經黑了大半。
白少爺道：“不介意的話，晚上一起去吃個夜宵好嗎？”
“很介意，”陸皓森將李黔拖到身後，“晚上，他已經答應要陪我跳舞。”
“咦？陸警……皓森啊，你已經……”蔡小惠混亂了一下，又好言相勸了一番，這才支開白少爺道，“陸警官，你知道他是阿黔？”
“嗯。”
蔡小惠道：“其實我一直想生一個女兒，但是生飛飛之前我流過產，飛飛也是好不容易懷上的。阿黔身上的衣服啊，也是飛飛小時候穿的……”蔡小惠心滿意足地看著李黔，“可惜現在飛飛都不肯穿了……”
陸皓森打量了一下，李黔能穿的，季飛身材壯一些，也該是他十五歲的時候穿的——季飛十五歲的時候還是穿著女裝？這信息量有點大吧……他收回思緒道：“伯母，我沒有生氣的意思……”
“那就好，來，阿黔，媽媽帶你去認識別人。”蔡小惠歡喜地帶著李黔過去，任憑陸皓森怎麽叫喚都不行。
方啟水跑過來正好看到蔡小惠和李黔離去的背影，惋惜道：“沒想到蘿莉被她媽媽領回去了啊，但是這背影怎麽那麽像一個人呢？”
陸皓森不理會他，問道：“何離和顧寧呢？”
方啟水不以為然道：“顧寧吃東西去了，何離不知道。”
“不是說查案嗎？頭到底吩咐了什麽？”
方啟水這才認真起來，道：“頭說了，今晚很關鍵，我們跟著李黔進來，一是為了不暴露身份掩人耳目，二是查一個人。”
“難道不是俞曉東嗎？”
“不是，孔啟凱從羅氏辭職了，自己投靠了俞曉東這邊。”
“為什麽？”
方啟水道：“頭的猜想是羅氏容不下他，怎麽說羅嘉辰同季飛和艾亦然關系那麽好，多少能知道俞曉東的事情。孔啟凱真要是如我們當初懷疑的，一早就跟俞曉東有聯系的話，羅氏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更大的原因，是孔啟凱自己要過去，如今俞曉東回來要讓俞家恢覆名聲，再次和其他三家分庭抗禮，孔啟凱現在投靠他，日後的分紅會更多。”
聽方啟水說完，陸皓森也覺得不無道理，但是這時候混進來查孔啟凱又是做什麽？陸皓森問出了疑問。
方啟水道：“這個頭沒說，我想他們老同學一場，頭也不希望親自給他戴上手銬吧，早點查明，為時也不晚啊。”
chapter 94
這回陸皓森沒吭聲，他不覺得徐傲會是這個意思。不想對老同學銬上手銬他能理解，徐傲也是重情重義之人，盡管孔啟凱不知好歹，說到底還是同學一場。可單單讓孔啟凱放下屠刀，徐傲不可能讓他們這樣興師動眾。思慮許久之後，他只身離開。
蔡小惠將李黔帶進電梯裏，不忘幫他整理好額頭的劉海，囑咐道：“等會見著了人可不要亂講話，千萬別穿幫了。”
“不會，”電梯停下，進來兩個人，李黔咳了一聲，細細的語調換了模樣，“我知道了。”
“這小女孩真可愛。”進來的兩個女子捏著李黔的臉頰，“好軟哦……”
李黔：“……”
來到一個房間前，單單是門就與眾不同，金色的塗漆和精細的雕刻，足以表面房內的裝潢是花了多少心思。開門進去後，奢華的裝飾的確符合服務員介紹的——總統套房。
“不好意思，是我們來早了嗎？”蔡小惠笑容滿面，絲毫不心虛。
俞曉東回頭，眉頭微蹙，對剛剛正在耳語的男子示意了一個顏色，回身道：“不，但是怎麽沒人通報我呢？看來這些人的工作很不到位啊。”
李黔並沒有多註意俞曉東的動向，而是緊緊盯著匆忙離去的男子，這不是孔啟凱麽？
“真不好意思，我看外邊沒人就進來了。”蔡小惠拉著李黔退到一邊，臉上依然掛著笑容。李黔清楚，剛剛蔡小惠已經讓人支開了門口的人才進來的。
俞曉東想要繼續說，門外的人陸續都推門進來，人一下都齊了。
房內的人大家都認識，李黔識相地將眼神收回來，牽著蔡小惠的手不說話。
季飛是被推著輪椅進來的，他靠著輪椅，腳架在桌子上，繃帶都拆的差不多了，推他進來的人將一根拐杖放在他邊上。後進來的是羅嘉辰和季敏，前者自然地坐在一邊喝茶，後者站定俞曉東身邊。最後進來的是個男人，氣勢很強大，他沒有看蔡小惠和李黔，進來後就目不轉睛地把玩手上的手表。
俞曉東突然綻放笑容，“剛剛還沒介紹，現在正好，這位是……”
蔡小惠忙介紹道：“她是我幹女兒，因為一直在國外，沒跟大家介紹過。”
雖然是隨口想蒙混過去的借口，沒有一點可信的理由，大家還是心照不宣地跟李黔打招呼。
“你還有一個妹妹？”羅嘉辰先問了。
季飛道：“是啊，來，妹妹，到哥哥身邊坐。”
李黔小步移過去，臉上是甜甜的笑容，“哥哥。”
季敏納悶地看著季飛和李黔和諧的微笑，兩人像是親兄妹似的打招呼，眼睛又疑惑地轉向了蔡小惠。蔡小惠使勁擠眼睛，拉著他的衣角示意他出去再說。
俞曉東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也不捅破，道：“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你叫什麽名字？”
“季今。”蔡小惠搶著回答。
“季今？我可以叫你今兒嗎？”俞曉東笑著，向李黔伸出手。
“叔叔叫什麽？”李黔細著聲音嗲嗲地問。
“叔叔？”俞曉東瞇起眼。
“他今年才十五歲，不懂事，”蔡小惠訓斥道，“真是不懂禮貌，叫哥哥。”
季飛開始不淡定了，木訥地看著李黔和母親演的戲，裝嫩也該有個極限吧？他承認李黔今天的裝扮很別出心裁，沒接觸過的人一定可以蒙混過關，但對於這樣的場合還是太亂來了。
別看大家和和氣氣地打招呼，其實心裏都明白是怎麽個狀況，羅嘉辰是和季飛從小玩到大的，不可能不知道家裏有什麽人。至於俞曉東，雖然消失了那麽久，但憑他的腦子，應該是在裝傻。最主要的，他望向沒有說一句話的羅博遠，性格和羅嘉辰一模一樣，不喜言語。
羅博遠和季敏的關系一直不好，簡單來說，羅家和季家本身就存在矛盾。為了不出狀況，季飛道：“妹妹，哥哥帶你出去玩吧，你剛回來一定不知道很多東西，我帶你見識見識。”
“你腿沒好呢怎麽帶他？”季敏也對妻子的做法很無語，但他不知道事情的緊急性，又礙於不喜歡的羅博遠在邊上，就說，“我們都出去吧，這兒悶著難受。”
“等等。”俞曉東喊住大家，“是我邀請大家來的，怎麽走的時候又不打招呼呢？今兒，你說這樣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突然被提名的李黔顫抖了一下，明明帶著微笑的話語，為什麽從俞曉東嘴裏說出來會讓他趕到寒冷？他小聲道：“我不明白哥哥和叔叔們在做什麽。”
俞曉東瞇眼一笑，沒有再為難他，轉身走到中間道：“我想跟大家合作。”
“憑你？”一直沒有發話的羅博遠忽然笑出聲來，重新將手表戴上，“跟我羅博遠合作的人，除非可以給我羅家帶來利益，不然，就別口出狂言。嘉辰，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是，父親。”羅嘉辰畢恭畢敬地起身，跟在羅博遠的身後打算離開。
“哼，不可一世。”季敏嗤之以鼻。
“那麽兇，可是會嚇到我們的今兒小妹妹哦。”俞曉東伸出手指，輕輕地滑過李黔的臉頰，“要是不能給羅老爺帶來利益，您覺得我會厚顏無恥地在您面前提起嗎？”
羅博遠邁出的腳又收回來，他就知道俞曉東此次辦晏定是想從中與他們三家拉攏關系。所以，他必須要給俞曉東一個下馬威，讓他好知道，在n市，誰才是站在頂峰的人。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像現在——俞曉東能為了留住他，不會將好處打折扣。
羅嘉辰跟在父親身後，看著羅博遠的腳步緩下來，最後站定，饒有興趣地回頭，“怎麽說？”
李黔的手心同樣捏了一把汗，陸皓森說的沒錯，這裏真的很危險，就如宮中官員們爾虐我詐的場景。然而，他等的就是這麽一刻，從俞曉東口中知道一丁點兒也好。
可惜事情總是背道而馳，俞曉東緩緩開口，“不如我們先出去，客人們也在等著，再者，嚇到夫人和小美人就不好了，你說呢？”
李黔差點吐出來，此人太虛偽了！他家阿皓可從沒做過這樣……惡心的表情！他道：“是怕我們嚇到還是怕我們聽到？莫非……”
俞曉東挑眉。
季飛瞪大眼睛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就連羅嘉辰，也別有深意地看向他。
“莫非你想藏著什麽東西不讓別人知道嗎？”李黔盯著俞曉東的臉。
“你可真聰明。”俞曉東笑起來。
其餘人倒沒有任何表情，倒是季敏的臉色瞬間冷下來。李黔一顫，怎麽回事？
眾人還是選擇先散會，房內只留下李家三口和李黔，季飛對於蔡小惠和李黔的做法還是虛驚一場，心想著陸皓森怎麽會由著李黔胡來。他道：“皓森呢？”
一提到陸皓森，季敏條件反射地飄忽到季飛身邊。
李黔裝傻道：“他在外面，我跟著蔡阿姨來見大世面的。”
季飛望向蔡小惠，蔡小惠如做錯事的孩童般狂點頭，“阿黔說他只是想來看看總統套房長什麽樣子。”
“問題是這裏是總統套房嗎？”季飛無語。
蔡小惠道：“和總統套房很像。”
季飛：“……”他媽是這麽沒見過世面的人？再看向李黔，為什麽他覺得一直被人騙的小鬼騙起人來也一點都不含糊？
剛出門就對上一張冰的嚇人的臉，李黔立馬縮起脖子等著上方的人來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可惜沒有等到他罵，卻是看到怒氣已經慢慢轉為擔憂。
的確，李黔的做法他自己也開始意識到錯誤了，陸皓森阻止不是沒有理由的，俞曉東既然當著他的面要與羅博遠合作，又故意不肯說下去。目的是什麽？更加勾起他的好奇心？還是一種警告？亦或是人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但是，季敏那種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李黔將陸皓森拉到一邊，將看到孔啟凱和他們的對話都告知。終於，李黔松口氣，雖然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的任務總算完成。
季敏早已和蔡小惠去會場了，季飛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本身在n市，羅家的勢力就是最厲害的，如今俞曉東明目張膽地要同羅家合作，不是告訴羅家，他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季家，所以放心大膽地合作吧！
“皓森，聽說亦然被關進去了？”季飛拄著拐杖出來。
陸皓森嘆口氣道：“沒辦法，他已經跟俞曉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果有證據，難不成剿滅艾家和羅家？”季飛苦笑，吊兒郎當的性子第一次對工作這樣認真。
李黔道：“為什麽你不找阿辰幫忙？”
“季飛，怎麽那麽慢？”季敏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
季飛張張嘴，輕聲道：“他說除非我殺死那個人，永遠去忘記。”
她不是已經死了？陸皓森忍住疑問沒有問出來，這句話，他能肯定的是，羅嘉辰不打算幫季家。還有一個不大肯定的是，季飛喜歡的人，可能沒死。
可是，他忘記不了當時抱著他痛苦的季飛的臉，那種神情就算演員也演不到這樣到位，他會撒謊嗎？
chapter 95
整整三天，陸皓森都沒有和李黔說過一句話，不單單是李黔在酒會上擅自做的決定，還有在酒會上喝醉搗亂。雖然說……咳咳……喝醉時候的李黔還是很可愛的，特別是穿著女裝……更特別的是，喝醉後的李黔很主動……
但是！這種危險的舉動陸皓森還是非常不允許的！
“阿皓，你確定今天去嗎？”李黔慢悠悠走到廚房，聳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嗯。”陸皓森將洗幹凈的盤子放上架子，轉身蹙眉望著李黔，雙手環胸，“我記得你半個小時之前說是要換衣服的。”
李黔哀怨道：“在半個小時之前我以為是我們兩個甜蜜的兩人約會。”
“現在不也是我們兩個，”陸皓森轉身繼續擦盤子，道，“還是你心裏又開始打算盤了？”
“不不不……”李黔慌忙搖手，“我馬上去換衣服。”
自李黔私自決定與蔡小惠在酒會上演男扮女裝的戲之後，李黔的家庭地位徹底毀滅。盡管在李黔的算計裏，此次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可誰能想到俞曉東真的只是請大家喝酒，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出現其他可疑舉動。
真是自作受，連最後談判的機會都沒有了。李黔望了一眼在廚房圍著圍裙仔細擦盤子的陸皓森，認命地垂頭去換衣服。
已有一周沒來學校，當李黔被陸皓森拉著進校門時，幾個同學已經在竊竊私語。
“阿皓，我想我們還是下次再來吧。”李黔不想再往裏面走一步了，一個禮拜前，李黔沒有告訴陸皓森的是，學生的輿論同樣很可怕，班級裏被排斥，學校裏被冷落，雖是白天，卻如同做噩夢一樣。
馨語早在半個月前就離校了，她的傳言更可怕，大家跟已經拿到確鑿證據似的，直接指認向墜是殺人犯。這讓李黔不禁打寒顫，腦子裏不時想起楊逸程背出血淋淋的向墜。
“怎麽了？”陸皓森拉著他直接走向辦公室。
“沒什麽。”李黔步子沒有陸皓森快，沒辦法小跑起來，他還不能把楊逸程和向墜的事情說出來。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確定一臉嚴肅表情的高個後面的人是李黔後，又低下頭去批改作業，“舍得來學校上學了？明天讓你爸媽來一趟。”
陸皓森對面前中年婦女的態度很不滿意，但今天是有求於人，還是把怒氣壓制下去，道：“李黔現在的監護人是我。”
李黔點頭，“沒錯。”
班主任頭也不擡道：“叫他父母來學校一趟，其他監護人一律不行，上周楊逸程的母親來過學校找李黔，這事不是監護人就能解決的。”
“那能代表什麽？”陸皓森覺得好笑。
“能代表什麽？”班主任終於擡頭，“楊逸程現在可是殺人犯，他母親來找李黔，那不就代表……”
“一，目前警方沒有楊逸程的犯罪證據，無法構成犯罪。二，就算楊逸程有嫌疑，他母親也不過是普通人，如何去判定間接的所屬關系，我想您的聯想也過於豐富了吧。”
班主任推上眼鏡，站起身不失氣場道：“李黔曾經有過跟楊逸程接觸過，難道還不構成懷疑嗎？”
陸皓森道：“首先，您得先明白我剛剛說的第一點，警方暫時沒有楊逸程犯罪的證據，其次，最先構成懷疑的不是李黔，而是楊逸程的班主任，難道楊逸程三年來，學校對他都不聞不問？聽說您也是楊逸程班上的老師，警察找李黔的同時，必然連同您也會一起。”
“什……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全校的老師都要進警察局？太可笑了，我們學校……”
李黔冒頭，“警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案件相關的人，定奪的人也是警察。”
“閉嘴！”陸皓森瞪了李黔一眼，稍微不管他，他就開始胡言亂語。
“李黔……你……”班主任氣的指著李黔的鼻子道，“無論如何，叫你家長過來，不然，這學你就不用上了！”
“如果有證據，警察不會偏袒任何人。”陸皓森蹙起眉，不知為什麽，班主任的眼睛開始閃躲起來。
“我也相信楊同學是被冤枉的，但是請你們不要在學校造成輿論。”一位年紀稍大的老師過來道，“李黔之前在學校受到排擠，我也表示非常的抱歉，只不過發生這樣的事，誰也無法解決。”
陸皓森冷哼一聲，推卸責任的手段還真是高明，什麽叫無法解決？只要學校能對自己的學生起到保護，在結果未出來時，讓學生們不要在潛意識裏將楊逸程歸為殺人犯，這既是學校應該做的本職，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確包括警方在內也很難辦，我此次來，是想給李黔請個假。”陸皓森看了班主任一眼，未經同意，便拉著李黔離開。
陸皓森帶著李黔已離開，班主任便跌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情緒陣陣襲來。陸皓森的眼神讓她害怕，要不是其他老師過來說話，她早就因為心虛開始發抖。
楊逸程從進高中開始便一直是她帶的班，高一時還是他的班主任。陽光帥氣，學習上進的學生在學校必定是受歡迎的，也包括她這樣的老師。
可惜，當時她已經有婚約在身，並且是奉子成婚。才剛生下孩子結婚半年又離婚，在當時被一些老師和學生在私底下成為閑談的對象。她無力反駁，只有一心撲向工作。因為孩子被寄養在老家，她總是在周末請同學來家裏補課。
當然，楊逸程是被邀請次數最多的對象，幽默風趣的談話，一點就通的聰明，吸引著無數來補課的學生，裏面還包括大出學生十歲的她。
路上，陸皓森思慮許久，才開口道：“阿黔，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沒有。”
“說。”
李黔抿著嘴，道：“我覺得上次課堂上教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特別有道理。”
“我很欣慰你還能認真聽一堂課，但我現在需要你如實相告。”
“阿程跟我說過，他跟一位老師關系很好，那位老師很關心他……經常收留阿程住在她家……阿程說，他不會喜歡她的……”
“阿黔，你知道的，我們想早點破案，時間脫的越久，無辜的人也會被牽扯進來越多。”
“班主任她不知道阿程在哪裏。”李黔擡頭，一雙眼睛閃閃發亮，“阿程說過，班主任對他很好，可是她有孩子，才剛會走路。”
“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有時候善良也會害了人。”陸皓森說的很認真，但是聽者貌似很無意，踢著路邊的石子不吭聲。
走了一段路，看到一輛車子停在兩人身邊。車窗搖下，先是夾著一支煙的手靠出來，然後出現一張不愉快的臉，“上車。”
目的地是警局，陸皓森先是支開李黔，問：“上次的酒會到底怎麽回事？”
徐傲一聽那件事，臉立即垮下來，恨恨道：“皓森，我不得不說，你現在公事私事已經不分了。”
“是不是你讓李黔去的？”陸皓森問。
“要是李黔不去，我們有辦法混進去嗎？”早在之前，徐傲便讓李黔幫忙，無論如何，都要拜托蔡小惠帶他進去。
陸皓森蹙眉道：“辦法總是有的。”
“既然有辦法，你就不會讓我有機會慫恿李黔去，我們的人不是沒想溜進去，可是結果呢？”
陸皓森嘆口氣道：“我知道，俞曉東目前勢力擴張的趨勢非常厲害，能從他身上調查是最好不過，那你的初衷是什麽？讓方啟水他們一起混進去，到底為了什麽？”
徐傲點燃一支煙，這才認真道：“其實我把真正的任務交給了何離，啟水和顧寧是為了掩人耳目，顧寧和何離是新人，受懷疑的程度小一點。”
“我知道你要查什麽，風險太大了，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什麽都做不了。”陸皓森看著外面和人聊天的李黔，道，“俞曉東很謹慎。”
“再謹慎總有破綻。”
“何離查到了什麽？”
“……他真的很謹慎。”
chapter 96
或許是何離什麽都沒查到的緣故，讓徐傲又頹廢不少，俞曉東現在比岳天更棘手。俞曉東明顯比岳天聰明的多，沒有獨霸一方，更多的是拉攏人脈，明明知道自己是往法律的極端走，大家還是願意與俞曉東合作，這就是所謂的商人——誰給的好處多，誰就是朋友。
陸皓森也不在酒會的事情上糾結過多，問道：“我上次讓你幫忙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李黔的班主任？沒什麽嫌疑，不過，就在你讓我查的前一天，她去銀行匯了一筆錢，由於金額過大，我們特地調查了一下，卡主是她母親。”
母親？“糟了，”陸皓森猛地站起來，“你有查她老家是哪裏嗎？”
徐傲一驚，“楊逸程！”
這時，警局突然湧進一大波人，一部分是穿著警服，另一部分是便裝，不打招呼就往裏邊擠。
“怎麽回事？”徐傲和陸皓森聞聲出來。
一個警察道：“不清楚，他們攔都攔不住，好像是上面派來的什麽人。”
很快，裏邊被帶出一個人，身著便衣的那波人畢恭畢敬地為他披上外套，攙扶著他出來。
“艾亦然？怎麽回事？”陸皓森望向徐傲，顯然後者也在迷茫。
艾亦然走到陸皓森身邊，笑道：“陸警官，你還真不守信用，說好關我三天，這都第四天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才能出來。”
“餵，怎麽回事？”徐傲推開艾亦然，抓著一名警署問道。
這是他的地盤，他什麽時候允許把他抓的人給放了？可惜，對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面無表情道：“我們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釋放艾亦然。”
“上面？誰的命令？”徐傲鼻子都氣歪了。
“不知道。”
還未等徐傲發火，一個電話進來了，接通後才說兩句話，徐傲就無奈地揮揮手，示意讓他們走。等人空了，才道，艾亦然不簡單啊……
艾亦然，n市娛樂場所的大老板，壟斷了娛樂餐飲行業，可此人吝嗇貪財愛占小便宜，也不知道這樣渾身是毛病的人，在商業上卻能做得風生水起。
沒錯，徐傲讓何離等人進到俞曉東的酒會，是想要知道與俞家合作的人到底有多少，因為他們嘗試過渾水摸魚拿名單，卻發現受邀的人都是俞曉東親自打的電話，連邀請函都沒有。
另一方面，徐傲想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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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蔡小惠毫無懷疑的表情，陸皓森無奈道：“但是……”
“別但是了，”蔡小惠拉起李黔道，“阿黔這有我呢，一個小時後我讓司機在樓下接你們，到酒會現場，你絕對認不出阿黔來！”
對於蔡小惠的口頭擔保陸皓森依舊不答應，怎麽徐傲也跟著瞎湊熱鬧了，查案他是知道的，萬一在酒會上發生事情如何是好，太魯莽了！
李黔看出他的猶豫，快他一步道：“阿皓你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就是，”何離也過來幫腔，“他總要長大，師父你就放心吧，你總不能分分鐘都在他身邊保護他啊。”
“不許胡鬧，記得在門口等我。”陸皓森知道他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他，但危險的境地他依然不想讓李黔去涉足。
李黔擔保道：“嗯，我不亂跑就是了。”
chapter 93
蔡小惠帶李黔離開後，何離道：“師父別擔心了，要出事了，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你越保護他捆的他越緊，也不是他想要的。“
陸皓森有些動容，的確，整日將他留在家裏，控制著他一切的行動。李黔嘴上不說，心裏也會不好受。他道：“頭下的任務是什麽？”
方啟水從洗手間出來，頭已經洗幹凈了，“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真想再洗個澡。”
顧寧道：“師父，參加酒會你要把全身洗刷那麽幹凈做什麽？我們是去查案的。”
方啟水道：“身上衣服這麽貴當然要多穿幾天了，要是白襯衫出現汙漬怎麽辦？”
顧寧不解道：“白襯衫本來就容易臟啊，或許晚上不會出現大事，也就不用做大量運動出汗了。”
方啟水恍然，“是啊，大冬天的，也沒人知道啊，穿在裏面誰看得見？”說完，美滋滋地轉進去吹頭發。
何離自覺地捂鼻轉移到陸皓森旁邊，又想起和方啟水出任務盯梢時，一起用過毛巾一起吃過飯……
陸皓森嘆口氣，轉向何離，“你們怎麽突然也去酒會了？”
何離道：“我們都是今天早上接到任務的，頭說讓我們都去酒會，但是下午兩點才可以來師父家通知你，他說遇到蔡小惠的時候，就攔住她要求她帶我們一起去。”
莫非是季飛通知徐傲，蔡小惠兩點會來找李黔？除了這個可能，徐傲也算不了天機。他問：“他想讓我們做什麽？”
何離道：“這個只有方師父知道，但他早上帶我們逛街買衣服鞋子去了，還沒說。”
陸皓森：“……”他怎麽覺得大家真的只是去見識世面呢？
剛上車，李黔的笑容立馬消失，松口氣道：“謝謝蔡阿姨。”
蔡小惠摸摸他的頭道：“你只要答應我，在酒會上千萬別出事就好，不然我看你的監護人警察叔叔可不會罷休。對了，你為什麽非要參加？”
李黔撓頭笑道：“見見世面唄，不過還有一個忙要請蔡阿姨幫忙……”
在季家，李黔趁著與蔡小惠交談之際，求她幫忙混進俞家的酒會，原因又不肯說。
一個小時很準時，季家的司機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時間比較緊迫，來不及問方啟水具體安排，四人表現的也很和諧，特別是方啟水和顧寧一副茫然和期待的表情，除了對酒會的望眼欲穿，一點都看不出查案的正經。
酒會放在大廈的頂樓，露天的酒會在這種季節並不適合，所以只在一個禮拜時間，將整個頂樓用玻璃罩住，再通了暖氣，零下的夜晚絲毫不會覺得寒冷。
身著華麗單薄的禮服，透過朦朧的玻璃，望著下面覆著的白雪，還真有處於另一個時空的感覺。
陸皓森一到樓下便開始尋找李黔的身影，方啟水和顧寧迫不及待地往裏跑，何離同樣是東張西望地，心不在焉，三人完全忘了任務！
而此時，金嬌端著一杯水進來給徐傲，兩人擔憂著，懷著身在一線的警惕心盯著電話。
舞會大廳裏散發著淡淡的酒香，還有甜品的絲絲甜蜜，兩者混合正正好，香甜不膩。場內的人端莊優雅，無論是燈光，高腳杯，虛假的笑容，與他們都是異常的和諧。
陸皓森不喜歡這種場面，他也沒有和方啟水三人一樣精心打扮，一套平常為了應酬的西裝，一雙沒有一點的時髦因素質量卻出奇的好的皮鞋。但與方啟水猥瑣的表情放在一塊，即使是普通的裝扮，也可以吸引到大批美女——
“帥哥，待會我可以邀請你跳舞嗎？”紫色深v時尚女子輕佻地伸手玩弄著陸皓森的領帶，假睫毛又長又迷人，每眨一下，放出的電量足足有十萬伏特。
“當然可以，”方啟水彎腰紳士地低頭，毛遂自薦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跳的比他好多了。”
美女看了他一眼，轉頭道：“帥哥，你不喜歡跳舞的話，我們可以去吃點東西。”
“我比他還能吃。”方啟水擋在陸皓森前面。
美女惦著腳尖道：“我們可以去看夜景的……”
“我視力很好！”
“你去死！”
“……”
“帥哥，”又一位美女蘿莉上前，柔聲柔氣道，“不介意一起聊天吧？”
與上一位不同，這位美女更可愛，身著的服裝也怪異，不像其她人露著乳溝，大片肌膚暴露在外。十八世紀的歐洲宮廷服侍，本就嬌小的人，穿著完全撐開的裙子，大波浪的卷發垂到腰際。輕咬嘴唇，一副羞澀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願意陪你賞天賞地賞……”未等方啟水說完，陸皓森已經抓著小蘿莉的手臂大步離開。方啟水恨恨地將酒杯放在桌上，嘀咕道，“沒想到老大還有這麽開放的一幕！”
“你在做什麽？”陸皓森將他丟在角落，氣急敗壞。
“什麽呀？”小蘿莉眨眨眼，雙頰泛紅。
“老實點！”
“阿皓你生氣什麽？”李黔不打算裝下去，用正常的聲音道，“蔡阿姨讓我穿的。”
陸皓森：“……”不得不說，李黔穿這樣一身完全可以迷倒大片正常的男人。如果不是朝夕的面對，陸皓森也認不出這就是李黔。
“早知道就不扮女人了，蔡阿姨明明說會有很多男人會喜歡的。”李黔一臉憂傷，“連阿皓都迷不倒……”
“沒有……”陸皓森輕咳兩聲，很是尷尬。李黔這樣怎麽會不好看呢？別說是方啟水，也他也是呆了幾秒之後才回神的，只不過沒猜到他會這樣胡來。
“你在這啊，”蔡小惠小跑過來道，“來，我給介紹介紹，這位是白少爺，這位是我幹女兒……”
幹女兒？陸皓森望向李黔，李黔嘿嘿地笑著，輕聲道：“下午蔡阿姨認的我做幹兒子，晚上我假扮女人，只能說是幹女兒了。”
“你好，”白少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臉的滿意，眼裏也是掩藏不住的色丨情和猥瑣，“季今，真是個好名字！”
季今？是誰？陸皓森的臉已經黑了大半。
白少爺道：“不介意的話，晚上一起去吃個夜宵好嗎？”
“很介意，”陸皓森將李黔拖到身後，“晚上，他已經答應要陪我跳舞。”
“咦？陸警……皓森啊，你已經……”蔡小惠混亂了一下，又好言相勸了一番，這才支開白少爺道，“陸警官，你知道他是阿黔？”
“嗯。”
蔡小惠道：“其實我一直想生一個女兒，但是生飛飛之前我流過產，飛飛也是好不容易懷上的。阿黔身上的衣服啊，也是飛飛小時候穿的……”蔡小惠心滿意足地看著李黔，“可惜現在飛飛都不肯穿了……”
陸皓森打量了一下，李黔能穿的，季飛身材壯一些，也該是他十五歲的時候穿的——季飛十五歲的時候還是穿著女裝？這信息量有點大吧……他收回思緒道：“伯母，我沒有生氣的意思……”
“那就好，來，阿黔，媽媽帶你去認識別人。”蔡小惠歡喜地帶著李黔過去，任憑陸皓森怎麽叫喚都不行。
方啟水跑過來正好看到蔡小惠和李黔離去的背影，惋惜道：“沒想到蘿莉被她媽媽領回去了啊，但是這背影怎麽那麽像一個人呢？”
陸皓森不理會他，問道：“何離和顧寧呢？”
方啟水不以為然道：“顧寧吃東西去了，何離不知道。”
“不是說查案嗎？頭到底吩咐了什麽？”
方啟水這才認真起來，道：“頭說了，今晚很關鍵，我們跟著李黔進來，一是為了不暴露身份掩人耳目，二是查一個人。”
“難道不是俞曉東嗎？”
“不是，孔啟凱從羅氏辭職了，自己投靠了俞曉東這邊。”
“為什麽？”
方啟水道：“頭的猜想是羅氏容不下他，怎麽說羅嘉辰同季飛和艾亦然關系那麽好，多少能知道俞曉東的事情。孔啟凱真要是如我們當初懷疑的，一早就跟俞曉東有聯系的話，羅氏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更大的原因，是孔啟凱自己要過去，如今俞曉東回來要讓俞家恢覆名聲，再次和其他三家分庭抗禮，孔啟凱現在投靠他，日後的分紅會更多。”
聽方啟水說完，陸皓森也覺得不無道理，但是這時候混進來查孔啟凱又是做什麽？陸皓森問出了疑問。
方啟水道：“這個頭沒說，我想他們老同學一場，頭也不希望親自給他戴上手銬吧，早點查明，為時也不晚啊。”
chapter 94
這回陸皓森沒吭聲，他不覺得徐傲會是這個意思。不想對老同學銬上手銬他能理解，徐傲也是重情重義之人，盡管孔啟凱不知好歹，說到底還是同學一場。可單單讓孔啟凱放下屠刀，徐傲不可能讓他們這樣興師動眾。思慮許久之後，他只身離開。
蔡小惠將李黔帶進電梯裏，不忘幫他整理好額頭的劉海，囑咐道：“等會見著了人可不要亂講話，千萬別穿幫了。”
“不會，”電梯停下，進來兩個人，李黔咳了一聲，細細的語調換了模樣，“我知道了。”
“這小女孩真可愛。”進來的兩個女子捏著李黔的臉頰，“好軟哦……”
李黔：“……”
來到一個房間前，單單是門就與眾不同，金色的塗漆和精細的雕刻，足以表面房內的裝潢是花了多少心思。開門進去後，奢華的裝飾的確符合服務員介紹的——總統套房。
“不好意思，是我們來早了嗎？”蔡小惠笑容滿面，絲毫不心虛。
俞曉東回頭，眉頭微蹙，對剛剛正在耳語的男子示意了一個顏色，回身道：“不，但是怎麽沒人通報我呢？看來這些人的工作很不到位啊。”
李黔並沒有多註意俞曉東的動向，而是緊緊盯著匆忙離去的男子，這不是孔啟凱麽？
“真不好意思，我看外邊沒人就進來了。”蔡小惠拉著李黔退到一邊，臉上依然掛著笑容。李黔清楚，剛剛蔡小惠已經讓人支開了門口的人才進來的。
俞曉東想要繼續說，門外的人陸續都推門進來，人一下都齊了。
房內的人大家都認識，李黔識相地將眼神收回來，牽著蔡小惠的手不說話。
季飛是被推著輪椅進來的，他靠著輪椅，腳架在桌子上，繃帶都拆的差不多了，推他進來的人將一根拐杖放在他邊上。後進來的是羅嘉辰和季敏，前者自然地坐在一邊喝茶，後者站定俞曉東身邊。最後進來的是個男人，氣勢很強大，他沒有看蔡小惠和李黔，進來後就目不轉睛地把玩手上的手表。
俞曉東突然綻放笑容，“剛剛還沒介紹，現在正好，這位是……”
蔡小惠忙介紹道：“她是我幹女兒，因為一直在國外，沒跟大家介紹過。”
雖然是隨口想蒙混過去的借口，沒有一點可信的理由，大家還是心照不宣地跟李黔打招呼。
“你還有一個妹妹？”羅嘉辰先問了。
季飛道：“是啊，來，妹妹，到哥哥身邊坐。”
李黔小步移過去，臉上是甜甜的笑容，“哥哥。”
季敏納悶地看著季飛和李黔和諧的微笑，兩人像是親兄妹似的打招呼，眼睛又疑惑地轉向了蔡小惠。蔡小惠使勁擠眼睛，拉著他的衣角示意他出去再說。
俞曉東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也不捅破，道：“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你叫什麽名字？”
“季今。”蔡小惠搶著回答。
“季今？我可以叫你今兒嗎？”俞曉東笑著，向李黔伸出手。
“叔叔叫什麽？”李黔細著聲音嗲嗲地問。
“叔叔？”俞曉東瞇起眼。
“他今年才十五歲，不懂事，”蔡小惠訓斥道，“真是不懂禮貌，叫哥哥。”
季飛開始不淡定了，木訥地看著李黔和母親演的戲，裝嫩也該有個極限吧？他承認李黔今天的裝扮很別出心裁，沒接觸過的人一定可以蒙混過關，但對於這樣的場合還是太亂來了。
別看大家和和氣氣地打招呼，其實心裏都明白是怎麽個狀況，羅嘉辰是和季飛從小玩到大的，不可能不知道家裏有什麽人。至於俞曉東，雖然消失了那麽久，但憑他的腦子，應該是在裝傻。最主要的，他望向沒有說一句話的羅博遠，性格和羅嘉辰一模一樣，不喜言語。
羅博遠和季敏的關系一直不好，簡單來說，羅家和季家本身就存在矛盾。為了不出狀況，季飛道：“妹妹，哥哥帶你出去玩吧，你剛回來一定不知道很多東西，我帶你見識見識。”
“你腿沒好呢怎麽帶他？”季敏也對妻子的做法很無語，但他不知道事情的緊急性，又礙於不喜歡的羅博遠在邊上，就說，“我們都出去吧，這兒悶著難受。”
“等等。”俞曉東喊住大家，“是我邀請大家來的，怎麽走的時候又不打招呼呢？今兒，你說這樣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突然被提名的李黔顫抖了一下，明明帶著微笑的話語，為什麽從俞曉東嘴裏說出來會讓他趕到寒冷？他小聲道：“我不明白哥哥和叔叔們在做什麽。”
俞曉東瞇眼一笑，沒有再為難他，轉身走到中間道：“我想跟大家合作。”
“憑你？”一直沒有發話的羅博遠忽然笑出聲來，重新將手表戴上，“跟我羅博遠合作的人，除非可以給我羅家帶來利益，不然，就別口出狂言。嘉辰，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是，父親。”羅嘉辰畢恭畢敬地起身，跟在羅博遠的身後打算離開。
“哼，不可一世。”季敏嗤之以鼻。
“那麽兇，可是會嚇到我們的今兒小妹妹哦。”俞曉東伸出手指，輕輕地滑過李黔的臉頰，“要是不能給羅老爺帶來利益，您覺得我會厚顏無恥地在您面前提起嗎？”
羅博遠邁出的腳又收回來，他就知道俞曉東此次辦晏定是想從中與他們三家拉攏關系。所以，他必須要給俞曉東一個下馬威，讓他好知道，在n市，誰才是站在頂峰的人。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像現在——俞曉東能為了留住他，不會將好處打折扣。
羅嘉辰跟在父親身後，看著羅博遠的腳步緩下來，最後站定，饒有興趣地回頭，“怎麽說？”
李黔的手心同樣捏了一把汗，陸皓森說的沒錯，這裏真的很危險，就如宮中官員們爾虐我詐的場景。然而，他等的就是這麽一刻，從俞曉東口中知道一丁點兒也好。
可惜事情總是背道而馳，俞曉東緩緩開口，“不如我們先出去，客人們也在等著，再者，嚇到夫人和小美人就不好了，你說呢？”
李黔差點吐出來，此人太虛偽了！他家阿皓可從沒做過這樣……惡心的表情！他道：“是怕我們嚇到還是怕我們聽到？莫非……”
俞曉東挑眉。
季飛瞪大眼睛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就連羅嘉辰，也別有深意地看向他。
“莫非你想藏著什麽東西不讓別人知道嗎？”李黔盯著俞曉東的臉。
“你可真聰明。”俞曉東笑起來。
其餘人倒沒有任何表情，倒是季敏的臉色瞬間冷下來。李黔一顫，怎麽回事？
眾人還是選擇先散會，房內只留下李家三口和李黔，季飛對於蔡小惠和李黔的做法還是虛驚一場，心想著陸皓森怎麽會由著李黔胡來。他道：“皓森呢？”
一提到陸皓森，季敏條件反射地飄忽到季飛身邊。
李黔裝傻道：“他在外面，我跟著蔡阿姨來見大世面的。”
季飛望向蔡小惠，蔡小惠如做錯事的孩童般狂點頭，“阿黔說他只是想來看看總統套房長什麽樣子。”
“問題是這裏是總統套房嗎？”季飛無語。
蔡小惠道：“和總統套房很像。”
季飛：“……”他媽是這麽沒見過世面的人？再看向李黔，為什麽他覺得一直被人騙的小鬼騙起人來也一點都不含糊？
剛出門就對上一張冰的嚇人的臉，李黔立馬縮起脖子等著上方的人來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可惜沒有等到他罵，卻是看到怒氣已經慢慢轉為擔憂。
的確，李黔的做法他自己也開始意識到錯誤了，陸皓森阻止不是沒有理由的，俞曉東既然當著他的面要與羅博遠合作，又故意不肯說下去。目的是什麽？更加勾起他的好奇心？還是一種警告？亦或是人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但是，季敏那種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李黔將陸皓森拉到一邊，將看到孔啟凱和他們的對話都告知。終於，李黔松口氣，雖然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的任務總算完成。
季敏早已和蔡小惠去會場了，季飛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本身在n市，羅家的勢力就是最厲害的，如今俞曉東明目張膽地要同羅家合作，不是告訴羅家，他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季家，所以放心大膽地合作吧！
“皓森，聽說亦然被關進去了？”季飛拄著拐杖出來。
陸皓森嘆口氣道：“沒辦法，他已經跟俞曉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果有證據，難不成剿滅艾家和羅家？”季飛苦笑，吊兒郎當的性子第一次對工作這樣認真。
李黔道：“為什麽你不找阿辰幫忙？”
“季飛，怎麽那麽慢？”季敏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
季飛張張嘴，輕聲道：“他說除非我殺死那個人，永遠去忘記。”
她不是已經死了？陸皓森忍住疑問沒有問出來，這句話，他能肯定的是，羅嘉辰不打算幫季家。還有一個不大肯定的是，季飛喜歡的人，可能沒死。
可是，他忘記不了當時抱著他痛苦的季飛的臉，那種神情就算演員也演不到這樣到位，他會撒謊嗎？
chapter 95
整整三天，陸皓森都沒有和李黔說過一句話，不單單是李黔在酒會上擅自做的決定，還有在酒會上喝醉搗亂。雖然說……咳咳……喝醉時候的李黔還是很可愛的，特別是穿著女裝……更特別的是，喝醉後的李黔很主動……
但是！這種危險的舉動陸皓森還是非常不允許的！
“阿皓，你確定今天去嗎？”李黔慢悠悠走到廚房，聳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嗯。”陸皓森將洗幹凈的盤子放上架子，轉身蹙眉望著李黔，雙手環胸，“我記得你半個小時之前說是要換衣服的。”
李黔哀怨道：“在半個小時之前我以為是我們兩個甜蜜的兩人約會。”
“現在不也是我們兩個，”陸皓森轉身繼續擦盤子，道，“還是你心裏又開始打算盤了？”
“不不不……”李黔慌忙搖手，“我馬上去換衣服。”
自李黔私自決定與蔡小惠在酒會上演男扮女裝的戲之後，李黔的家庭地位徹底毀滅。盡管在李黔的算計裏，此次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可誰能想到俞曉東真的只是請大家喝酒，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出現其他可疑舉動。
真是自作受，連最後談判的機會都沒有了。李黔望了一眼在廚房圍著圍裙仔細擦盤子的陸皓森，認命地垂頭去換衣服。
已有一周沒來學校，當李黔被陸皓森拉著進校門時，幾個同學已經在竊竊私語。
“阿皓，我想我們還是下次再來吧。”李黔不想再往裏面走一步了，一個禮拜前，李黔沒有告訴陸皓森的是，學生的輿論同樣很可怕，班級裏被排斥，學校裏被冷落，雖是白天，卻如同做噩夢一樣。
馨語早在半個月前就離校了，她的傳言更可怕，大家跟已經拿到確鑿證據似的，直接指認向墜是殺人犯。這讓李黔不禁打寒顫，腦子裏不時想起楊逸程背出血淋淋的向墜。
“怎麽了？”陸皓森拉著他直接走向辦公室。
“沒什麽。”李黔步子沒有陸皓森快，沒辦法小跑起來，他還不能把楊逸程和向墜的事情說出來。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確定一臉嚴肅表情的高個後面的人是李黔後，又低下頭去批改作業，“舍得來學校上學了？明天讓你爸媽來一趟。”
陸皓森對面前中年婦女的態度很不滿意，但今天是有求於人，還是把怒氣壓制下去，道：“李黔現在的監護人是我。”
李黔點頭，“沒錯。”
班主任頭也不擡道：“叫他父母來學校一趟，其他監護人一律不行，上周楊逸程的母親來過學校找李黔，這事不是監護人就能解決的。”
“那能代表什麽？”陸皓森覺得好笑。
“能代表什麽？”班主任終於擡頭，“楊逸程現在可是殺人犯，他母親來找李黔，那不就代表……”
“一，目前警方沒有楊逸程的犯罪證據，無法構成犯罪。二，就算楊逸程有嫌疑，他母親也不過是普通人，如何去判定間接的所屬關系，我想您的聯想也過於豐富了吧。”
班主任推上眼鏡，站起身不失氣場道：“李黔曾經有過跟楊逸程接觸過，難道還不構成懷疑嗎？”
陸皓森道：“首先，您得先明白我剛剛說的第一點，警方暫時沒有楊逸程犯罪的證據，其次，最先構成懷疑的不是李黔，而是楊逸程的班主任，難道楊逸程三年來，學校對他都不聞不問？聽說您也是楊逸程班上的老師，警察找李黔的同時，必然連同您也會一起。”
“什……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全校的老師都要進警察局？太可笑了，我們學校……”
李黔冒頭，“警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案件相關的人，定奪的人也是警察。”
“閉嘴！”陸皓森瞪了李黔一眼，稍微不管他，他就開始胡言亂語。
“李黔……你……”班主任氣的指著李黔的鼻子道，“無論如何，叫你家長過來，不然，這學你就不用上了！”
“如果有證據，警察不會偏袒任何人。”陸皓森蹙起眉，不知為什麽，班主任的眼睛開始閃躲起來。
“我也相信楊同學是被冤枉的，但是請你們不要在學校造成輿論。”一位年紀稍大的老師過來道，“李黔之前在學校受到排擠，我也表示非常的抱歉，只不過發生這樣的事，誰也無法解決。”
陸皓森冷哼一聲，推卸責任的手段還真是高明，什麽叫無法解決？只要學校能對自己的學生起到保護，在結果未出來時，讓學生們不要在潛意識裏將楊逸程歸為殺人犯，這既是學校應該做的本職，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確包括警方在內也很難辦，我此次來，是想給李黔請個假。”陸皓森看了班主任一眼，未經同意，便拉著李黔離開。
陸皓森帶著李黔已離開，班主任便跌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情緒陣陣襲來。陸皓森的眼神讓她害怕，要不是其他老師過來說話，她早就因為心虛開始發抖。
楊逸程從進高中開始便一直是她帶的班，高一時還是他的班主任。陽光帥氣，學習上進的學生在學校必定是受歡迎的，也包括她這樣的老師。
可惜，當時她已經有婚約在身，並且是奉子成婚。才剛生下孩子結婚半年又離婚，在當時被一些老師和學生在私底下成為閑談的對象。她無力反駁，只有一心撲向工作。因為孩子被寄養在老家，她總是在周末請同學來家裏補課。
當然，楊逸程是被邀請次數最多的對象，幽默風趣的談話，一點就通的聰明，吸引著無數來補課的學生，裏面還包括大出學生十歲的她。
路上，陸皓森思慮許久，才開口道：“阿黔，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沒有。”
“說。”
李黔抿著嘴，道：“我覺得上次課堂上教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特別有道理。”
“我很欣慰你還能認真聽一堂課，但我現在需要你如實相告。”
“阿程跟我說過，他跟一位老師關系很好，那位老師很關心他……經常收留阿程住在她家……阿程說，他不會喜歡她的……”
“阿黔，你知道的，我們想早點破案，時間脫的越久，無辜的人也會被牽扯進來越多。”
“班主任她不知道阿程在哪裏。”李黔擡頭，一雙眼睛閃閃發亮，“阿程說過，班主任對他很好，可是她有孩子，才剛會走路。”
“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有時候善良也會害了人。”陸皓森說的很認真，但是聽者貌似很無意，踢著路邊的石子不吭聲。
走了一段路，看到一輛車子停在兩人身邊。車窗搖下，先是夾著一支煙的手靠出來，然後出現一張不愉快的臉，“上車。”
目的地是警局，陸皓森先是支開李黔，問：“上次的酒會到底怎麽回事？”
徐傲一聽那件事，臉立即垮下來，恨恨道：“皓森，我不得不說，你現在公事私事已經不分了。”
“是不是你讓李黔去的？”陸皓森問。
“要是李黔不去，我們有辦法混進去嗎？”早在之前，徐傲便讓李黔幫忙，無論如何，都要拜托蔡小惠帶他進去。
陸皓森蹙眉道：“辦法總是有的。”
“既然有辦法，你就不會讓我有機會慫恿李黔去，我們的人不是沒想溜進去，可是結果呢？”
陸皓森嘆口氣道：“我知道，俞曉東目前勢力擴張的趨勢非常厲害，能從他身上調查是最好不過，那你的初衷是什麽？讓方啟水他們一起混進去，到底為了什麽？”
徐傲點燃一支煙，這才認真道：“其實我把真正的任務交給了何離，啟水和顧寧是為了掩人耳目，顧寧和何離是新人，受懷疑的程度小一點。”
“我知道你要查什麽，風險太大了，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什麽都做不了。”陸皓森看著外面和人聊天的李黔，道，“俞曉東很謹慎。”
“再謹慎總有破綻。”
“何離查到了什麽？”
“……他真的很謹慎。”
chapter 96
或許是何離什麽都沒查到的緣故，讓徐傲又頹廢不少，俞曉東現在比岳天更棘手。俞曉東明顯比岳天聰明的多，沒有獨霸一方，更多的是拉攏人脈，明明知道自己是往法律的極端走，大家還是願意與俞曉東合作，這就是所謂的商人——誰給的好處多，誰就是朋友。
陸皓森也不在酒會的事情上糾結過多，問道：“我上次讓你幫忙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李黔的班主任？沒什麽嫌疑，不過，就在你讓我查的前一天，她去銀行匯了一筆錢，由於金額過大，我們特地調查了一下，卡主是她母親。”
母親？“糟了，”陸皓森猛地站起來，“你有查她老家是哪裏嗎？”
徐傲一驚，“楊逸程！”
這時，警局突然湧進一大波人，一部分是穿著警服，另一部分是便裝，不打招呼就往裏邊擠。
“怎麽回事？”徐傲和陸皓森聞聲出來。
一個警察道：“不清楚，他們攔都攔不住，好像是上面派來的什麽人。”
很快，裏邊被帶出一個人，身著便衣的那波人畢恭畢敬地為他披上外套，攙扶著他出來。
“艾亦然？怎麽回事？”陸皓森望向徐傲，顯然後者也在迷茫。
艾亦然走到陸皓森身邊，笑道：“陸警官，你還真不守信用，說好關我三天，這都第四天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才能出來。”
“餵，怎麽回事？”徐傲推開艾亦然，抓著一名警署問道。
這是他的地盤，他什麽時候允許把他抓的人給放了？可惜，對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面無表情道：“我們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釋放艾亦然。”
“上面？誰的命令？”徐傲鼻子都氣歪了。
“不知道。”
還未等徐傲發火，一個電話進來了，接通後才說兩句話，徐傲就無奈地揮揮手，示意讓他們走。等人空了，才道，艾亦然不簡單啊……
艾亦然，n市娛樂場所的大老板，壟斷了娛樂餐飲行業，可此人吝嗇貪財愛占小便宜，也不知道這樣渾身是毛病的人，在商業上卻能做得風生水起。
沒錯，徐傲讓何離等人進到俞曉東的酒會，是想要知道與俞家合作的人到底有多少，因為他們嘗試過渾水摸魚拿名單，卻發現受邀的人都是俞曉東親自打的電話，連邀請函都沒有。
另一方面，徐傲想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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