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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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晞拱來拱去撩得淩塵受不了,兩人又正是年輕人,一個對視都能擦出火花,別說現在這樣,夜黑風高,柔軟大床,閃爍星光,暖玉溫香。

所以第二天淩塵去進劇組,又是一脖子紅印,不僅僅彭巖看了咬緊牙,但凡沒有對象的單身人士都覺得有點酸。

而同樣一身紅痕的白雲晞就不一樣了,前不久劇組殺青就地解散,她也回到辦公樓裏寫劇本,何休拍完一部劇休息,成天摸到念休裏來騷擾老板。

你啃我我啃你,兩人就像發情的泰迪,哪哪都不知道收斂膩歪得不行,偏偏其中一個還是大老板,打工人敢怒不敢言。

有了老板和她的小嬌(?)妻的對比,白雲晞這點東西簡直算得上歲月靜好好嗎?

那天下午何休找到白雲晞辦公桌前,一臉嚴肅嘴唇紅腫,就非常的那個。

“二胡聽說你寫電影啊?”她懶洋洋地靠在隔板上,似乎剛才的活動把她給累著了。

白雲晞坐在電腦前,頭也沒擡,朝著空氣點點頭。

“我說你至於嗎?”何休不滿道。

白雲晞還是沒擡頭,還是對著空氣回答:“什麽至於不至於的,有話快說。”

何休才懶得管她們兩口子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哪輪得到她來說。

“行行行。”她說,“一會兒把劇本寫好的部分給我看看,我下一部電影和念休合作。”

白雲晞擡頭了,表情很疑惑,“念休有自己的劇組,怎麽讓你拍電影?”

何·老板娘·休:“你管我?我想拍就拍。”

白雲晞:......

“那我也不能保證寫出來的東西是可以拍出來的水平。”

白雲晞看著雄赳赳氣昂昂信心十足,其實很虛的。

何休一巴掌拍她電腦上,豪氣萬丈,“寫你的吧,你不是要賺錢養老婆嗎?拿出點氣勢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沙雕的何休就註定會和白雲晞成為朋友,兩人一拍即合,交談後竟然格外鬥志昂揚,摩拳擦掌欲與天公試比高。

“哎,對了,諸鈺和小徐,最近怎麽了?”何休忽然想起來問道,“聽說她倆去國外了?”

幾天前諸鈺發了條微博,坐標法國,說什麽代言合作需要,法國的天不必祖國藍,雖然想念,但還是工作重要。

她糊弄糊弄粉絲還行,剛合作過的何休就沒辦法糊弄了。

前段時間還說殺青就上半年都沒安排了,要帶小徐去西雙版納騎大象,曬黑了回來正好演新劇裏的胡姬。

這忽然變卦去法國,加上平時吃個橘子都要發條微博的諸鈺最近幾天一聲不吭,怎麽看都有點問題。

但這捕風捉影的猜測,在幾個月沒上過微博的白雲晞看來,就相當的奇怪。

“你們吃飽了撐的視奸人家?”她看過來的眼神中寫滿了“想不到你是這樣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老/色/批”的鄙夷。

何休當然不能讓青青草原不由分說地就這麽落到自家李老板頭上,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這是關心好友近況與合理了解行業價值風向,我倆商量好了還要再合作的。”

自從白雲晞談戀愛發現淩塵不怎麽喝酒之後,她就不怎麽好意思再和豬朋狗友(何休)成天喝酒了。

正好諸鈺老家那一片的人沒有不能喝的,失去酒肉朋友的何休遇上她,仿佛蒼蠅遇上了.......那個,兩人你好我好的成了酒友,加上拍戲過程中友好交流,關系還挺不錯的。

“啊,那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個星期前和小鈺姐視頻過,那時候她和小徐姐姐都挺好啊。”

倆人一脖子紅印,怎麽不好。

“是嗎?”何休撓撓腦袋,“聽說最近有個什麽誰騷擾小徐,我還以為她倆出什麽事了。”

就諸鈺那個護犢子程度,又是大明星,雖說工作沒什麽幹勁,但是身價和影響力都很不錯,如果說有誰敢動她的小徐,怕不是要被剝層皮下來。

當然也不排除想動小徐的人是大佬的可能。

但是既然都是大佬了,小徐也沒啥特別魅力,也就一可愛善良溫柔清秀的小姐姐罷了,大佬去找別的更優質的姑娘不香嗎?

何休想不明白,白雲晞也想不明白,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何休沒放心,但又不好管別人家的事,她不過一個小導演,拍了幾部電影,又拍了幾部電視劇網劇,算得了什麽小餅幹。

“那沒事了,加油寫啊乖崽。”何休拍拍白雲晞的腦袋瓜,很有一副望女成龍的叛逆表現,還想帶壞改過自新小朋友。“對了,今晚喝酒嗎?”

每次對話何休都得用這句問話結尾,故意逗白雲晞玩。

“不去。”

白雲晞半推半搡地把損友趕走,好不容易才重新靜下來,又來個電話打破了平靜。

“餵?”白雲晞看來電顯示上竟然只寫了個中國移動,還是陌生電話號碼,接起來的時候就在想是不是打錯了。

“餵餵餵,餵。”那邊的人小心地壓低聲音,聽著慌張急促,像是進入了懸疑電影內,主角正被人追殺。

“是我,”她飛快地說,“蕭團玥。”

白雲晞把手機放眼前看了看,確實是個陌生號碼,“團團姐你換手機了?”

“不是,來不及解釋,我們現在在李家村,出事了,這裏......”

一陣雜音打亂她的話。

李家村那旮旯雖然有點信號,但常常出現問題,白雲晞聽到“出事了”剛緊張起來,結果電話裏只剩下劈裏啪啦的電流聲,夾著蕭團玥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些哭腔。

“季寒霄,季寒霄她.......”

嘟——嘟——

牽牽連連的信號終於不堪重負斷開了,蕭團玥顫抖的聲音消失,只剩下一點點恐懼的餘音回蕩在耳邊。

一定發生了什麽危急的事情,她倆可是去辦案的。

想到這裏,白雲晞急忙撥了好幾個電話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您好,您所.......”

白雲晞猛地按斷電話,從轉椅上坐起來,一邊往電梯方向走,一邊打給存在電話裏的警局專案組。

“餵,我是白雲晞。蕭團玥給你們打電話了嗎?她什麽情況?是不是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接電話的是那個兇殘臉,初春滿頭大汗在檔案室翻得哼哧哼哧喘粗氣,還沒找到不知道存在那個檔案裏的白雲晞的電話,被尋找者就主動來電了,倒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白雲晞?蕭團玥已經給你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哪?”

越是危急時刻白雲晞頭腦竟格外冷靜,聽著電話那邊的人忙手忙腳的,她指揮道:“我在去警局的路上,你們先準備出警,我來找你們,直接去她那裏。”

“可是我們查了地址,找不到,蕭團玥在的地方太偏僻了,查不到,查不到的。”

兇殘臉越說心裏越涼,季寒霄還很年輕,事業有成前途無量。

蕭團玥雖然能力不強,可終究是一個善良的小姑娘,會為了一些不平之事吵吵嚷嚷,也會為了調節糾紛有嗲又軟地勸那些為了點雞毛蒜皮無理取鬧的大爺老太。

她倆看這個樣子,又結合上這兩天新查出來的線索,大概是兇多吉少了。

他也不對白雲晞這麽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報什麽希望,剛高中畢業的年紀,能有什麽用。

白雲晞冷靜地說:“我知道在哪裏,你們去準備,越野車,能帶多少人帶多少人。”

“什麽?”兇殘臉楞住了,“你知道?”

白雲晞皺眉,“不然她為什麽打電話找我,我知道在哪。”

“知道?真,真的?”

兇殘臉猶豫了。

“快去準備,別廢話。”白雲晞跑出公司大樓,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已經忘了有多少年沒坐過出租車,這城市又大又堵,還是地鐵來得方便快捷。

兇殘臉從沒想過會被這麽小個姑娘沈著稚嫩的嗓子教訓,電話那邊沈默了許久。

“好,我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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