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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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郝奭定酒店時,秦樅在旁邊提了一句,之前他和夏櫟就在這打了一炮,洗手臺挺大的,沒別的意思。

郝奭也不知羞恥,上趕著問,疼不疼?他大嗎?

秦樅一直把他當親弟寵,況且主動提起夏櫟,秦樅多少也存了點不可告人的心思,挑著重點和郝奭上了堂技術指導課——

盡管他自己毫無任何技巧,回回都是被夏櫟按在墻上或床上玩弄得一團糟。

名師出高徒,郝奭已經所向披靡。

“哥,舒服嗎?”

蕭長君坐在浴缸邊,背對著他,臉紅耳熱,低低地回了句舒服。

怎麽可能不舒服!

剛進浴室,郝奭就脫了衣服,全身光溜溜的,在他眼皮底下沖了水,抹了一身的沐浴露,打出了泡沫後,直接在他背後蹭來蹭去,本來就軟乎非常的肉體,在他精壯的背部點火,哪哪都癢、哪哪都漲得慌!

“誒——那哥怎麽這兒還繃緊了?”郝奭捏了捏他的斜角肌,硬邦邦的。

“沒,沒事兒,哥舒服的。”

求求你了,別招我了,蕭長君很難受。

可身後的小記者聽不見潛臺詞,只相信眼前的一切,說著要替他按摩,竟直接挺著硬硬的小奶頭往他的肩上蹭!他清楚得很,今天郝奭沒有戴乳釘,一旦硬了起來,一整顆奶頭就會圓鼓鼓地頂著,比往常更情色,而現在還沾了濕滑的泡沫,在他背後磨蹭時就已經心猿意馬了,現在是翹著奶子在他脖頸邊上勾他!

甚至,只要他一轉頭,他就能看見之前只在屏幕中意淫過的漂亮肉體,或者說,他可以直接含住他肖想過無數次的騷奶子,舔得這人不敢再發浪!

“嗯、哥的肩膀好硬啊……我的奶頭都疼了、哥,你看看我……”

要命了,貼著他磨奶,還淫叫著勾他,蕭長君圍在腰間的浴巾明顯鼓起了一大包,擋都擋不住。

“……小奭,哥知道你想,想嘗鮮,但是……”

“嘗什麽鮮!”原本想著法勾引老幹部的小記者聽了這話,快要氣暈過去,“在你心裏,我們的關系就是嘗鮮?就是炮友?”

“不是!不是,小奭,你聽我說……”

“我不聽!蕭長君,我就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如同頭頂炸開響雷,想好的狡辯都散了個幹凈!

喜歡?蕭長君悄摸藏著的暧昧心思,就這麽簡單直接地捅了出來,半天說不出話,蕭長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是對的。

郝奭是把他當知心大哥,還是當可以交往的對象……又或者是當成可以「坦誠相見」卻不能推心置腹的酒肉朋友?

對蕭長君來說,直面自己內心的感情,這是第一次,完全沒有經驗,全憑一身孤勇。

“……喜歡的,對不起,小奭,我喜歡你,但我本來沒想對你做……”

得到了想要的答覆,郝奭故意憋了泡眼淚,嬌嬌地問,“哥喜歡我,為什麽不說?”

你不是男人啊蕭長君!

蕭長君狠狠地暗罵自己,是自己不夠主動,才被迫在這種情形下說了出來,好像帶了點騙炮的意味,郝奭都不相信了,居然哭著問自己!

“一直……都喜歡你,但不敢說,怕你不喜歡,也怕說出口,你就不會來找我了。”

蕭長君垂著肩膀,老老實實地回答,坐在浴缸裏的郝奭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兒像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不由得生了些惡趣味。

“對啊,我不喜歡你。”

啊……他該想到的,小記者這麽單純,又這麽優秀,就算喜歡同性,也不一定會喜歡上自己這樣無趣又死板的人吧。

“但……既然哥都這麽說了,那我喜歡你一下,也不是不行。”

猛獸掙脫枷鎖,世界岌岌可危。

要不怎麽秦樅說不能撩處男呢,特別是在床上撩,郝奭感覺現在在浴缸裏,就已經生命臨危了!

聽了郝奭的一句「喜歡」,蕭長君的腦子瞬間清空,只有下身那根東西還神氣活現地刷存在感,也顧不上沐浴露還沒沖洗幹凈,蕭長君嘴上還結結巴巴地問他是不是真喜歡,大長腿就直接一步跨了進來,把水都擠出去不少,兩人緊繃繃地擠在浴缸裏,郝奭被迫雙腿大張,直接順著他的大腿坐了下來,翕張的穴口前方就是火熱的肉棒,在水流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撩人。

“寶,我寶,再說一句喜歡哥?”

郝奭一時也慌了,這老幹部怎麽像突然發了情似的,力氣大得可怕,牢牢地把自己鎖在他腿上,掐著自己的腰,雙目赤紅,哪裏有一絲以往冷靜自持的影子?

“哥、哥,掐疼了……”

沒等他想法逃出來,蕭長君直接堵住了他的嘴!霸道蠻橫地撬開齒關,生澀卻色情地勾著他的舌頭,要攪得天翻地覆似的,他的腦子裏也顛倒了過來,好像……好像情勢逆轉了!

“不疼,哥親親,就不疼了。”蕭長君吮吸著他的舌頭,哄著人,還嫌不滿足,“寶把舌頭伸出來,哥舔舔,不疼。”

“嗚……”郝奭乖乖地伸出小舌,一瞬就被捉了去,在蕭長君的玩弄下,又吸又咬,敏感軟嫩的紅舌已然痛麻不堪——

好爽、想要他更霸道一點……

“我寶真乖,是不是真的喜歡哥?”玩夠了小舌頭,蕭長君終於放他片刻喘息。

“喜歡……喜歡哥,喜歡你、唔!”

可憐的小記者又被扣住後腦勺,陷入了蕭長君編織的甜蜜牢籠裏,氣息越來越亂,身下的汁液混進了水裏,控制不住欲望,快要渴死的小逼想起之前被雞巴肏穴口的快感,急切地往熱源處追去,小幅度的磨逼並不能帶來多少快感——

但是他現在整個人被鎖住,不只是唇舌被玩弄,連高腫的奶頭、勃起的小肉棍都受著刺激,蕭長君什麽性經驗都沒有,居然靠著接吻和摸奶,就玩得他瀕臨高潮!

想射、想射出來……郝奭受不住了,嗚嗚哭著求他,別掐奶頭了,好疼、好麻,可是蕭長君說了什麽呢?

他說,我寶都硬了,還蹭著下面,是好爽才對吧?

在性事中,聽了蕭長君這般低沈性感的調笑,郝奭萬萬沒想到,他下身就這麽射了出來!連深處的山澗罅隙,都泌出了清液,全部流到了他屁股底下的大腿上,過於粘膩的觸感,分明就出賣了他的興奮!

“哥、哥——現在肏進來嗎?”

郝奭射精了,可小洞還在嘬著他的雞巴頭,吃不進去,又貪心地想多汲取些腺液進來,好像能彌補洞裏流出的水液一般。

“寶,哥是真喜歡你,沒開玩笑。”

“寶,忍著點,哥……沒做過,可能會有點疼。”

走出九十九步,終於得到了最後一步,連山澗邊盛開的花都承了滿滿愛液,澆在初次到訪的旅人頭頂,是愛的祝福,也是欲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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