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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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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奭想象過無數次被破處的情景,可能是在學校更衣室,也可能是在蕭長君的宿舍,又或者是在酒店的軟床上——

而非現在這樣,大張著雙腿,盤著蕭長君的腰,浸在溫熱的水中,以可怕的深度一寸一寸吃進他又粗又硬的雞巴。

“哥、你太大了……嗚……吃不下……”饒是再嗜痛,郝奭也從來沒有嘗過這種滋味!

怎麽會是這樣快要將他撕裂一般的痛楚呢?蕭長君的雞巴已經不是他之前饞著想吃的美味,陡然成了瘆人的冷器、又或者是灼熱的烙鐵!殘暴地往他最柔軟幽深的地方奪走如潮快感,只剩下初次的無限疼痛。

“寶,放松,哥動不了……”蕭長君也疼得不行,肉逼太小了、太嫩了,從未吃過這般恐怖的東西,他只是插進去一截龜頭,就感覺到肉壁狠狠地向內擠壓,硬挺的雞巴駁了回去,兩人都是難受得緊。

“嗚嗚……哥親親我,親親我就不疼了,插進來吧——唔唔!”

未盡的嬌吟全被蕭長君吃了下去,含著舔著他柔軟的唇,狠了狠心,雙手固定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唔唔唔——!!”

太大了!太疼了!郝奭像被釘在蕭長君的雞巴上一樣,動彈不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處嫩穴沖去,他等了十九年,終於在今天真正體會到了做愛的滅頂快感,這般恐怖地壓迫自己,在空氣被抽離的同時竟然還能感受到他如火的欲望,被完全插入的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可就那麽一會,變了調的呻吟就洩了出來,滾燙的肉棒泡在軟爛泥濘的穴裏頭,甚至連肉柱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地吻著他肉穴裏的內壁,詭異的、新鮮的、綿綿不斷的麻癢自肉縫深處炸開!波及到了他的全身,都泛起了紅,牢牢地坐在蕭長君的性器上,哭叫著要更多、更狠的掠奪!

“我寶真棒,全都吃進去了,哥要動了,疼不疼?”

蕭長君像哄小孩似的親親他的臉,唇間嘬起一團嫩肉,舌尖還去逗弄那一塊兒,惹得郝奭不住推他,“別舔了、哥,你操我吧,別玩兒我了……”

可蕭長君哪裏會放過他?禁欲了二十二年,第一次開葷,必然要玩到盡興才行!

“唔嗯!哥、哥你慢點兒……水都流出去了……”

蕭長君待他緩了緩,便在他身體裏橫沖直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握著腰的手勁兒也沒了分寸,估計都快掐得青紫,而小記者還在惦記浴缸裏流出去的水,是自己技術不過關?還是小記者不滿意?

“寶,喜不喜歡哥?”

好像是要確定他的心意,蕭長君頂一下問一下,非叫他粘粘乎乎不停地說喜歡你,喜歡蕭長君,才讓他好受。

蕭長君最後沒有射在他的體內,精液都留在了他的小腹上,兩人站起來沖了個澡,回了外頭的大床上。

“寶,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蕭長君抱著光溜溜的郝奭,雖然有點兒緊張,但本著送佛送到西……不對,拔屌也有情的宗旨,又清了清嗓子,“哥是真的喜歡你,今天是哥第一次做、咳、做愛,是把你當成我的伴侶,也是想對你負責,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雖然說打完炮才來表白,順序有點不太對,但看著蕭長君一臉緊張的樣子,郝奭什麽刺兒也不想挑了,“不然呢?你以為我和誰都會這樣嗎?哥也太壞了……把我想成這樣……!”

說著就要哭,給蕭長君急的,馬上道歉,連連說對不起,哥說錯話了,從今往後,哥就對你一個人好,只喜歡你。

郝奭被吻得暈乎乎,方才初嘗雲雨的滋味又卷土重來,舔了舔小虎牙,郝奭笑道,“哥,還做嗎?我帶了好東西。”

在見到「好東西」之前,蕭長君想象的無非是甘草、金銀花、連翹這些,可郝奭翹著屁股,從包裏掏出來一盒金戈出來,蕭長君的新世界大門猛地敞開,一陣陰風慘慘。

郝奭爬了過來,鴨子坐在他的腿間,獻寶似的,“哥,你要是不行了,就吃這個,我聽說吃了就能重振雄風,可神了!”

小戀人就在眼前,臉紅紅的,一身的紅痕全是被自己又吸又掐弄出來的,明明該是淫浪的模樣,但眼神卻又清澈無比,蕭長君沒有深思他為什麽買一盒腎寶片給自己,而是反思自己的問題。

“寶,是不是剛弄疼了?哥……沒經驗,如果不舒服,要說。”蕭長君嚴肅地交代,“哥也不知道還行不行,但是,現在應該是不用的。”

蕭長君長指夾著藥盒,往枕頭底下一塞,一把攬過小記者,銜住他的唇汲取春雨。

怎麽會這麽甜呢?

兩人吻著,愛撫著,被壓在床上的蕭長君托著郝奭的屁股,勃起的性器在小腹之間,火熱非常,下方鼓鼓的囊袋也染了些粘液,是那處剛被操開的肉洞又恬不知恥地流著水兒,好像沒了東西堵住,就會整日淅淅瀝瀝地下著雨,蔥郁密林和逼仄洞口都盼著旅人來訪,往深處探去,好好品鑒一番。

“寶,坐哥身上。”蕭長君憑著本能,扶著他的腰,將人放在自己的兇器上,殊不知這般姿勢只會搗得更深。

“嗯、哥、太大了……吃不下去……”

又辣又疼,穴口麻酥酥的,好似被數千根細針折磨,肥嫩的穴肉癡纏地想要吃進足有二十公分的肉棒,明明已經撐到了極限,卻還沒吃完全,連他平坦的小腹都快被頂出一小包,郝奭難耐地小聲抱怨,蕭長君卻聽不進去。

太慢了!

握著腰,有力的胯往上一頂,把整根都沒入那銷魂洞,爽得蕭長君沒忍住輕喘。

“嘶——寶,太緊了,哥被吸得好舒服。”

被大力頂得不停起伏的小記者,只能撐著他的胸,小屁股搖來搖去,不受自主控制,被迫咬著越來越脹的孽根,偏偏他手下沒個輕重,又急又狠,好幾次險些操進最深處的肉縫,可怕的深度叫小記者沒了理智,淚水、口水都流了下來,沒有任何技巧只是蠻力操幹,一陣一陣酸脹的快感從宮口湧出,帶著第二波洶湧的情潮噴了出來——

“哥、我要高潮了、哥!別頂著那兒了、好酸……嗯啊啊啊——!”

要命!察覺他被頂到宮口時,穴肉居然不自覺地用力吮吸,蕭長君便次次兇狠地往那兒猛幹!猩紅的雙目盯著他,真像吃了藥似的,肉鐵杵在他的穴道裏,雞巴頭都快插進緊致的宮腔!

“寶,哥也要射了。”

說是這麽說,他哪裏有要射的跡象!龜頭下方的溝壑都快卡住肉縫口碾磨,太酸了、太深了!

方才潮噴的敏感小洞受不了這般玩弄,只能哭著叫人出去,可咕啾水聲只能激起越來越狠的肏幹!

最後郝奭快要昏過去,是蕭長君捧著他的身子,抵住不停痙攣的花心射了出來,拔出時,小穴都已經合不攏了,白漿順著他的淫水溢了出來,蕭長君喘著氣抱他,又吻去他眼角的淚,語氣溫柔又心疼:

“寶,累壞了吧?咱們休息十分鐘,待會再做。”

做做做!做什麽做!

快被操死的郝奭急火攻心,從枕頭底下摸出金戈,“我要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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