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我他媽愛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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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只狼對小羊說:“我愛你。”

小羊信了,感覺每天生活的很幸福,吃下很多草,把自己養得肥肥的。

有天狼把小羊咬死了,臨死前小羊悲哀的說:“你不是說愛我嗎?為什麽還要傷害我?”

狼流下了滴鱷魚淚,“愛你是我的心意,而咬你則是我身體的本能。”

於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再偉大的愛也抵不過動物惡劣的本性,人也一樣。

我沒有回答肖子期的問題,而是跟他說了這個故事。

他沈默很久後揚起嘴角,“說著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真假都和我沒關系,我只不過想找個免費的房東和導游而已。

我們在湖邊坐了很久,聞著空氣中綠草的芬芳,看不遠處孩子們拉著風箏歡樂的奔跑,聽對面教堂傳來的平和的歌聲……

愛許逸飛的過程,就像經歷一場浩浩蕩蕩的天劫,匆匆忙忙戰戰兢兢過去後,除了傷疤什麽都不曾剩下。

這種平淡的安逸,究竟有多少年沒有享受過了?我的快樂,早已終結在七年前。

踩著夕陽走在回去的路上,肖子期問:“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你最希望可以挽回什麽事?”

我想了想,道:“不要愛上許逸飛,你呢?”

他眼神落寞道:“好好愛一個人,無論什麽情況下都不要放開他的手。”

這一刻,我相信他應該說的是真話,因為他看起來很難過,眼角微微泛紅,手指也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這個家夥喜歡付出感情呢?我很有興趣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還是算了,我終歸做不來傷口撒鹽的舉動。

回到莊園後,看到許奕飛依舊保持著我們離開的姿勢坐在客廳,仿佛幾個小時都沒動過。

肖子期同他寒喧幾句,正要拉我離開,卻被許奕飛搶先開口道:“我有話想跟方一白說。”

肖子期說:“小白他累了……”

許奕飛打斷他,“不會耽誤很久的,就只有幾句話而已,我想單獨跟他說,可以嗎?”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不過我這人就是好奇心重到離譜,還是聽聽罷,免得還有什麽牽掛。

兩個人走到園子裏,許奕飛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煙,沒有點幹叼在嘴巴上,問我,“你到底怎麽了?”

我握了握拳,又慢慢松開,故作輕松道:“沒什麽啊,我一直很好。”

他用力捏住我的手腕,仿佛要把它捏碎一樣,“你藏在枕頭裏的那個筆記本,我都看到了,裏面提到醫院檢查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告訴我!”

“哦,你原來說那個啊,沒什麽,就是記憶力出了點問題,老是忘記過去的事。”

“譬如說?”

“我是怎麽跟你認識的,又是怎麽愛上你的,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情,通通都不記得了。”

他嘴巴裏的煙掉出來,好像被雷霹到一樣,“你說……你……愛……我?”

這下不止是他,連我嘴巴也合不上了,“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

他將手指握的哢嚓作響,胸口劇烈的起伏不定,“你他媽從來就沒有說過!”

相處七年,我難道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我愛他?!許奕飛他竟然也不知道我愛他?如果我不愛他,為什麽會這麽作踐自己?這簡直是個惡劣的笑話,而且一、點、都、不、好、笑!

我們兩個像白癡一樣面面相覷,許奕飛最終先開口,臉上竟然飄出一朵可疑的紅暈,“你,真的愛我?”

我洩氣,“反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愛不愛又有什麽關系?聽說你已經領了證,恭喜你,新婚快樂。”

他咬著牙,眉梢全是怒不可遏的懊惱,“方一白,你什麽意思?”

我掙脫他的手,煩躁道:“我的意思就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好聚好散,以後各活各的。”

為什麽要犯賤跑出來聽他說這番話?搞得他媽的現在心裏亂糟糟的,想什麽都不受自己控制!

他卡住我的脖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又愛上肖子期了?說什麽愛我,你其實就是想毀了我!”

又、愛上肖子期?我大腦中一片空白,很久才啞著嗓子出聲,“許奕飛,你什麽意思?”

許奕飛皺著眉毛,情緒慢慢平穩下來,手指慢慢松開,狐疑的看著我,“關於肖子期的事,你當真不記得了?”

我頭痛欲裂,腦海中快速浮起一些模糊記憶,勉強鎮定道:“我只記得半個月前跟他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他喃喃的說:“你不記得他了,也不記得怎麽跟我認識的,只記得你愛我……是不是?”

“我都說了是過去式……”

他大吼一聲,“你只用回答我是、不、是!”

我感覺自己耳朵都快要聾掉了,奴性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來,“是。”

許奕飛楞了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大力擁抱著我親了下,“方一白,等著我,離了婚我就回來找你!”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狀況?許奕飛他……居然主動親了我?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捂著臉看他沖出門去,很久還反應不回來。

僵硬的走了幾步,頭突然撞上一個軟物,肖子期微笑道:“小白,許奕飛跟你說了什麽?”

他的笑容完美,但是眼睛很冷,就像戴了個面具一樣,讓人從心裏感到發悚,我不由自主後退,“沒,沒什麽。”

肖子期一步步走過來,“你是不是要跟他回去了?”

我下意識的否認,“沒有!”

肖子期將我逼到開滿薔薇的鐵柵欄上,輕聲道:“你難道忘記了他是怎麽對待你的?他羞辱你,虐待你,還當著你的面跟別的女人上床,小白……你不要再上他的當了。”

這樣的肖子期太可怕了,眼神執著瘋狂,而且全身泛著逼人的寒意,簡直……就像個失去理智的神經病一樣!

薔薇刺穿透襯衫,紮得我生疼,我在他目光下微微顫抖起來,懇求道:“肖子期,咱們回房間吧。”

他拉起我的手,聲音溫柔道:“好,我帶你回去休息。”

兩人拉開些距離不再面對面,似乎連空氣都順暢起來,我松口氣,悄悄打量肖子期。

感覺到我的好奇目光,他露出一個安慰的淺笑,我的汗毛再次豎了起來。貪小便宜果然是不對的,我當初怎麽會腦熱跟這樣可怕的家夥出來?

回到房間後,他從後面摟住我的腰,雙手伸到前面去解我襯衫扭扣。剛剛經歷過剛才那些詭事,我哪裏還想同他調情?

他忽然道:“小白,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我嚇了一跳,“啊,什麽禮物?”

他將唇貼在我脖頸間,“在我褲子口袋裏,你自己拿。”

我猶豫著把手伸進他口袋裏,一緊張摸錯了地方,引來他的輕笑。做都做了,拿個禮物緊張什麽?我暗罵自己沒出息,穩了穩心神後,把一個小盒子掏了出來,打開後,是兩枚一模一樣的男士戒指。

“抱歉,這個我不能收。”我為難的想把盒子放回去,卻被他強拉住。

他置若未聞,取出戒指套上我的無名指,我有些惱,“肖子期,你在做什麽!”

在我的掙紮中,他用力咬著我的後頸,“我們結婚吧,以後,我會好好對你,這一生都只愛你一個人……”

“肖子期,不要這樣……結個屁婚啊,老子根本就不愛你!”

他眼睛表層仿佛突然碎了層冰,亮得令人不敢直視,“你到現在,居然還愛著許奕飛麽?”

我咬牙,“是,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肖子期單手將抽屜拉開,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蠱惑道:“小白,你不應該愛許奕飛的,說你愛我……”

“這不可能,你這個瘋子,放手……肖子期?!”

是眼花了嗎?還是出現了幻覺?我居然看到了他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槍!

他用冰冷槍的槍口抵著我的太陽穴,態度依舊溫柔到讓人戰栗,“小白,說你愛我。”

小白,說你愛我……小白,說你愛我……

究竟是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地方,有人曾經用這種寵溺的語氣這麽對我說過?

我睜大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下來,“不,我不愛你。”

無論是許奕飛還是肖子期,我都不想愛了。

愛是包袱,它會讓人變得傻變得瘋狂變得不快樂,我已經吃過一次虧,應該要學乖了。

“小白?”

“誒?”

“傻呼呼的,跟我們家小哈長的好像。”

在失去意識的瞬間,一些零亂的碎片從四面八言飛襲過來,我突然像記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年輕的時候,我好像曾經養過一條名叫小哈的狗,可是有天……它被人給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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