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閃光

關燈
☆、閃光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修改完了,更改一個思路,簡直像改變衛星的軌道啊!

感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持!

修改完了,終於可以順利碼字,敬請期待!O(∩_∩)O

酒吧是夜貓子,何況是一間GAY吧,大白天的,顧客們多數都可不好意思往裏走,要不是這幾天的瘋狂勁頭,這個鐘點還關門落鎖。

顯然,酒保的各位夥計們都不太習慣光天化日的工作,也不習慣光天化日下的客人。

每進來一個客人,夥計們都驚悚的擡眼瞧一瞧,打發一個去接待,其他人繼續打著呵欠,打掃衛生。他們的生物鐘還紊亂著。

又一個夥計打碎了杯子。蘇易終於發現入口的墻邊還有一塊不醒目的牌子,上面寫著營業時間:晚間19:00-淩晨2:00!

一群常年幹夜班的人,忽然幹個白班,手腳跟不上,腦子也短路。

客人是一個比一個詭異,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屏幕上的肌肉男鋼管舞,就像中了一發子彈,帶著英勇就義般的氣概,一步步僵硬的走了進來。

這可不是GAY的正常反應。一個GAY看到一個裸男跳舞,正如一個異性戀男人看到一個裸女跳舞,那口水絕對嘩嘩流一地,雙眼放射出萬丈綠光。

鄭建軍自打進了酒吧,就把身子扭成一股麻花,一邊吃喝一邊欣賞肌肉男。

“餵,你發現沒有?”蘇易用胳膊肘捅了捅鄭建軍。

鄭建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當然,我早發現了。”

蘇易欣慰的松了一口氣,只要鄭建軍保持警惕,那就不用我操心了,結果鄭建軍指點著屏幕說:“沒想到你也發現了,這男的勃|起了。”

“尼瑪!”蘇易真想用馬爹利的酒瓶子給他開瓢了。

“我說的是這幾桌的家夥。”蘇易翹起下巴示意,指引著鄭建軍依然色迷迷的眼神,“你不覺得這些人有問題嗎?”

鄭建軍卻捏住了蘇易的下巴,非常驚訝的對他說:“你才發現?!”

這動作很是暧昧,好像馬上就要來一個嘴對嘴的吻,不過在GAY吧裏也沒什麽惹眼的,只有一個夥計來吧臺拿酒的時候,湊熱鬧的打了個口哨,估計是給鄭建軍一個愛的鼓勵,讓他趕緊親上去。

“原來你還知道他們有問題!”蘇易還有一句沒敢說出口:老子還以為你的眼珠子都掉進肌肉男的褲襠裏了!

蘇易小聲問:“這些人是幹嘛的?”

鄭建軍冷笑:“都是跟蹤我們的,跟了一路。”

蘇易嚇

一跳,別人是急中生智,他是急中生“問題”,一個接一個:“你早就知道了,怎麽不說呢?他們是什麽人?幹嘛跟蹤我們?”

“哎呀,是不是我露陷了,難道他們知道我是… …我是那個?”蘇易若有所悟的一拍大腿,聲音很響亮,卻沒有痛感,奇怪的低頭一看,手掌落在鄭建軍的大腿上!

蘇易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生怕這個睚眥必報的家夥幹掉他,剛想抽出手,就被鄭建軍一把攥住了。

蘇易差點擠出了懺悔的淚水,連忙道歉:“對不起,人有失手馬有漏蹄,我本來是想打自己的。”

他裏卻沒什麽愧疚,暗自腹誹:這真不能怨我,誰讓你的大腿就貼著我的大腿呢?吧臺這麽長,可你就一直采用緊密貼人戰術,咱們兩個大男人都快擠出汗了!國足要有你這麽嚴防死守的貼人技術,早就沖出亞洲走向銀河系了。

“沒關系,你那蹄子也沒勁。”鄭建軍大度的說。

他們兩個拉拉扯扯,那些跟蹤而來的家夥們也沒閑著,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斷斷續續的跟各自的上級匯報。

其中一個家夥一邊喝冰水掩飾,一邊自言自語般的悄聲嘀咕:“目標沒有異動… …他們正在喝水… …又點了一瓶酒,還有果盤… …奇怪,酒保的表情忽然很痛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

耳麥中傳來上級的話語:“你註意到這點很不錯。客人消費,酒保不但不高興,反而情緒低落,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也不排除酒保是聯絡人的可能性,也許為鄭建軍今晚的事情擔心。”

如果蘇易和鄭建軍聽到“上級”的聲音,多半會嚷嚷:“靠,挺耳熟的啊,這不就是谷三豐嗎?!”

確實,這上級正是谷三豐!醫者歸來這麽重大的事件,他是調查部的部長,不管怎麽說都得插一手了。

他本來派出的是一對男女探員。

可惜,蘇易堅定不移的跨入了一間GAY吧,徹底打亂了演練多日的人員部署,谷三豐一邊吐血一邊只能臨時換將,把女探員換掉了。

“又進來三個人… …好像也是‘尾巴’,不明來路… …”探員匯報。

“繼續觀察,未確定這些人身份之前,原定計劃暫時中止。”谷三豐指示,“把那些人的照片發送過來,我馬上調查。”

“明白。”探員掐斷耳麥,剛掏出手機,正考慮該

擺出怎樣的姿勢來偷拍,眼前就乍起一道白光!

“臥槽!”探員忍不住低聲罵了起來,因為對面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已經搶先一步把他給偷拍了!

太TMD不專業了!偷拍也就算了,居然還開了閃光燈。探員一氣之下,差點把手機捏碎了。

果然啊,唯有軍部才是最專業的!這些混賬們來之前就沒訓練過嗎?真是一群傻B!

探員還在暗自抱怨,酒吧裏又閃現出兩團閃光,來自另外兩個角落,顯然,不止一方人馬是傻B的。

探員深深深呼吸,這絕對是他職業跟蹤生涯中,最糟心的一幕!

再看看這幫人的臉色,慘白的都不帶血色了,有一兩個人看到裸舞的肌肉男後,甚至還發出了嘔吐的聲音。

探員如果沒有良好的心理素質,早就掏出槍來,把這群不敬業不專業的傻B都斃了。

“砰”的一聲,一個漢子拍桌而起:“你們不知道規矩嗎?!不許拍照。”

探員吐出了一口血。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組織,能派出這麽缺心眼的人,如此豪放,絕對不是幹“特工”的料啊。

“你算老幾?”有人不屑的說,也有人終於大徹大悟的關掉閃光燈,還有幾個人佝僂著身子,默默的拉開椅子,想跑路了。

“既然有人跳出來了,咱們大夥就別藏著掖著了。”當有人呼籲大家自曝的時候,探員忽然覺得酒吧的氧氣已經消失殆盡了。

“對,把門堵上,一個也別想走,我們就來說個清楚!”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缺心眼”的行列。

“到了這個份上,還不如自報家門,看看誰更有資格留下。”

“話是不錯,可我們小門小戶的就吃虧了。”

“那就真刀真槍的劃下道來。”

“呵呵,小事一樁,別傷了和氣,好商量嘛… …”

他們在瓜分目標,目標卻在看戲。

蘇易覺得自己像一只掉進陷阱的兔子,外邊圍了一圈獵人,個個拿著刀子,商量該如何分割肉和皮。

而鄭建軍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裸男跳舞,現在是兩個裸男了,時不時的還抱住啃兩口。

鄭建軍的色相頗為收斂,但是,他的一只手令人懷疑的放在褲襠上,嘴上說:“不錯的辦法。”

r>

屏幕上,裸男變換著各種姿勢,彼此隔著內褲搓雞雞。

蘇易吸取上一次“發現□”的教訓,謹慎的發問:“什麽辦法?”

不會是怎麽搓雞雞的辦法吧?!

鄭建軍終於一本正經的說:“辦法就是攤牌唄。他們跟蹤我們,可不是看兩眼就算了,而是想找機會搭上我們這條線,至於為了什麽,他們背後的組織是各有各的目的。現在,大魚小魚蝦米都掉進了酒吧這一個魚缸裏,有意思了。”

蘇易嗅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他們就當著我們的面攤牌了!簡直把我們當空氣啊。”

鄭建軍說:“我們畢竟只是玄術學院大一的學生,他們當然不會看得起我們的實力,根本不用擔心我們能跑掉。”

蘇易不甘心的問:“難道他們不怕醫者嗎?”

鄭建軍驚訝的說:“醫者有什麽可怕的?從過去到現在,醫者就是救死扶傷的,若論玄術的攻擊力,那就是個渣渣。”

“不對啊,你看看外頭那些人,為了醫者都瘋狂了,那就是萬眾敬仰。難道他們敢動醫者一下嗎?”蘇易問。

鄭建軍呵呵一笑:“明著來,確實可能引起民憤,可是,在一個封閉的小酒吧裏,如果口徑一致對外,誰會知道裏邊到底發生過什麽?就像當年醫術派的滅門慘案一樣,關起門來,發生了什麽事,大概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蘇易嚇得一哆嗦。鄭建軍又說:“不過你放心,目前來看,他們可能不是為了醫者來的,也可能根本不知道醫者是誰。雖然谷三豐是個王八蛋,但也是個嘴巴很嚴的王八蛋。軍部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洩了密。”

鄭建軍又說:“再說了,他們也並不想要我們的命。”

蘇易說:“是啊,就算洩了密,他們還以為醫者是你呢。”

“我倒希望他們沖著我來。”鄭建軍認真的說。

蘇易很感動:“謝謝你。”

“不用客氣。也許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想來殺人,派來跟蹤的都是些廢柴,當然,雖然他們比你是強了一點,但是在我看來,也是不值一提。”鄭建軍豪爽的灌了一口酒。

蘇易面對術者的時候,向來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尤其是面對鄭建軍這種變態,只能閉上嘴巴,把腰果嚼的嘎嘣響。

刮分獵物的代表大會,還在

繼續:

“我提議的,那麽我就先來說說。我是羅氏財團的。”

“沒想到財大氣粗的羅氏財團,也對那條消息感興趣。我是九子會的。”

“哼,九子會算個什麽玩意,也想來分杯羹。你們不就是因為只有九個人,才叫九子會的嗎?”

“人多有什麽用?!九子個頂個都是精英。”

“吹牛逼。我們風刃聯盟隨便來個人,幹死你們九個雜碎。”

“原來是風刃的瘋狗在吠呢。”

“你是哪一頭豬,報上名來。”

“老子是冰閣的,就是我們,上次把你們盟主揍成豬頭的。”

“操,你信不信老子不僅能把你揍成一個豬頭,還能把你揍出屎!”

“哎哎!別動手,大夥冷靜些… …”

可惜,這位老好人的話說的晚了點,一個空空的玻璃杯已經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差一點就命中一個人的腦門。

下一秒,伴隨著杯子落地的粉身碎骨,被襲擊的人一邊大罵著“我操尼瑪的,來真格的,誰怕誰”,一邊把盛著芝士蛋糕的盤子也飛了出去,大概嫌棄盤子的面積太小,還加上了一個玻璃杯,杯子裏還有酒,這攻擊的覆蓋面顯然更廣大了。

很多人都被濺了一頭的酒水,還有一個家夥被半空掉下來的蛋糕糊了一臉,正忙著用餐巾和舌頭來擦幹凈。

“都住手!”不知道老好人來自哪個充滿正義感的組織,還在努力的維持秩序,不過已經沒有幾個人聽從他的指揮,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杯子盤子椅子桌子的混戰,一時之間,酒吧裏充斥著劈裏啪啦的打鬥聲和哎呀媽呀的慘叫聲。

術者的戰鬥,那是槍林彈雨一般的慘烈。一個夥計想趁機逃出酒吧,還沒跑到酒吧的門口,就被一個不明飛行物打中了後腦勺,連吭都沒吭一聲,立刻就躺平了。

酒保捂著腦袋爬過去,把不明物體撿起來一看,竟然是杯子墊,當場就嚇尿了,這杯子墊不過是一張小而輕薄的膠皮,居然隔空飛來能打昏一個人?!

鄭建軍很明智,見他們起了內訌,立刻拽上蘇易翻過了吧臺,躲在吧臺下邊了,這完全是現成的戰壕!

鄭建軍身為一流殺手,果然見過大場面,而且很是無恥。

他對頭上飛過的亂

七八糟的東西,基本視而不見,打劫了吧臺裏的幾瓶好酒,連瓶起子都懶得用,直接發揮術者的無恥身手,兩個手指夾住瓶口,跟剪刀似的,竟然把瓶口給剪掉了!

酒保因為實在跑不出去,只能也躲在吧臺後邊,眼睜睜看著鄭建軍的強盜行徑,本來還想強烈譴責幾句,結果一看鄭建軍地地道道的剪刀手,又無言以對了,只能默默流淚。

鄭建軍不僅給蘇易倒了一杯,還給酒保也倒了一杯。蘇易同情的想:不知道眼淚加酒是個什麽滋味啊。

戰況依然激烈。蘇易縮頭縮腦的問鄭建軍:“這些人怎麽二話不說就打起來了?”

“沒什麽奇怪的,他們的恩怨情仇就是一團亂麻。我本來以為面對一個充滿了誘惑力的目標,他們能夠團結一回,真是高估了他們的智商和情商。當年祖師爺始創八大術派,絕對想不到今天的局面,同一個術派的弟子們,卻為了各自的利益分道揚鑣,組建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團體,彼此敵視。那句話怎麽說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鄭建軍說。

“像什麽九子會,還有什麽鋒刃冰棍的,都是幹嘛的?跟八葉一樣,都是殺手嗎?”蘇易問。

“當然不是,多半是為了錢,哪像我們八葉,是為了理想。這些組織都是擺不上臺面的。”鄭建軍說。

蘇易心說:“難道殺手組織就擺得上臺面?”

“我們現在幹嘛?”蘇易很無聊了。

“別著急,讓他們慢慢的打,我們來當漁翁。”鄭建軍說著,抓起一個空酒瓶子,看也不看的扔了出去,就聽混戰中響起一聲慘叫:“誰TMD暗算老子,是不是你小子,你們九子會是活膩了!”

“你太無恥了。”蘇易嘴上是這麽說,卻也無恥的扔出去了一個杯子,但高估了他的臂力,顯然無法橫跨整個酒吧,打到目標,結果砸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夥計,那夥計哎呦哎呦的捂著鼓了包的額頭,探頭看了看,堅定的奔向吧臺,也翻了進來。

蘇易心虛的問:“你沒事吧?”

夥計顯然不知道他是罪魁禍首,高興的說:“沒事沒事,要不是你們砸我這一下,我都忘了這個好地方了,你們不知道外邊多亂啊。”

蘇易慚愧的踹了鄭建軍一腳:“幫個忙吧。”

鄭建軍的身手,顯然是拯救廣大無辜夥計們的唯一人選了。

他倒

也不推辭,鎮定的把一個金屬的大托盤扣在腦袋上,就竄了出去,多虧夥計們就那麽幾個人,還都滯留在“戰場”的邊緣地帶,拯救行動很順利,當鄭建軍再次回來的時候,人和托盤都沒有一點的傷痕。

夥計們不僅齊了,還多了一個漢子。蘇易一看,這人不就是說“不許拍照”的嗎?

這漢子可以說是一切的導火線了。

“你怎麽也來了?”蘇易心說:你不是想擴大戰場吧?

蘇易用無聲的眼神質問鄭建軍:“你幹嘛把這危險分子帶來?”

“外邊都瘋了,太可怕了,我不進來,難道去外邊等死嗎?!”漢子心有餘悸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你哪個組織的?九子會?還是那個冰棍?”蘇易問。

“組織?如果硬要說組織,我是彩虹橋的。”漢子懵懂般的回答。

“彩虹橋?”蘇易沒聽說過,術者的事情自然得問鄭建軍了。

鄭建軍咧著嘴笑的像個風箱:“彩虹橋是一個同志網站。”

“啊?不對,那你幹嘛說‘不許拍照’?”蘇易問。

“這間GAY吧,從來就不讓拍照的,畢竟我們是同志圈,得註重個人隱私啊。”漢子說。

“呃… …”蘇易無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