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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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吧

一個GAY,引發了一場術者間的慘烈爭鬥?!

“你不覺得少了什麽?”鄭建軍問。

酒吧現在是不能進,更不能出,能少了什麽?殺聲四起的場面讓蘇易想多了!

蘇易打了個激靈說:“難道少了幾個人的呼吸?”

“是,少了兩個人的。”鄭建軍說。

“你連這都知道?”蘇易佩服的說。難道他的聽覺這麽逆天,能聽出場中有多少人在喘氣?

鄭建軍看著蘇易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岔了,也不好打啞語調戲他,說道:“跟著我們的兩個保鏢不見了!”

蘇易這才明白了,趕緊問:“他們什麽時候不見的啊?去哪了?”

好比一個人多了一條尾巴,剛開始怎麽都不舒服,總扭頭去抓一抓看一看,可時間長了,估計就習慣了,習慣到忘了自己是多了一條尾巴,已經變成身體自然而然的一個部分了。

蘇易本來就是心寬體不胖,忘性也大,這麽多天的功夫,基本已經適應了兩個保鏢的尾隨,今天剛進到酒吧,還在別扭這倆人跟樁子一樣的不坐下來,轉頭看到刺激的裸男就基本忘在腦後了。

此時,他終於想起來了,“尾巴”不知道哪去了。

鄭建軍說:“這夥人打起來不久,保鏢們就走了,從那邊。”

鄭建軍指著的方向是酒吧的廁所,隱藏在後頭的一處走廊裏。

兩個保鏢去了這麽長時間,簡直是掉進廁所裏了。

從來不離他們寸步,現在卻無緣無故的跑了?蘇易還在困惑,就聽“轟隆”一聲,廁所那邊的走廊竄起一股火煙!

酒吧裏的每一個人都虎軀一震,那是不得不震,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爆炸了,爆炸的氣浪瞬間就掀飛了幾個正在那附近纏鬥的人。

其中一個人竟然飛進了吧臺的後邊,差點砸到一個夥計的腦袋,落了地是一臉的茫然,外加滿腦袋的血。

過了好一陣子,大家才敢擡頭。烏煙瘴氣中,走出了幾個人影,大聲嚷嚷:“敢打我們九子會的人,都別想囫圇的出去!”

他們說的很霸氣,可一邊說著話一邊咳嗽,結果把這股氣勢基本都削弱了個幹凈,有人還抱怨:“老三,你這炸藥用的太多了點,嗆死我了。”

“就是,還濕了我一身。”另一個

人說。

蘇易正納悶,炸藥怎麽還帶水呢?

隨著這幾個家夥越走越近,大家都聞到了一股騷臭的氣味,極為濃烈。幾乎每個人都濕了半邊衣服,有人是全身濕透了,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他們的身上還有一些不明的褐色汙垢。

大家都明白了,肯定是他們把下水管道炸裂了,濺了一身的屎尿!

剛才還打成一團的人們都紛紛住手了,倒不是被來人的威勢嚇到了,而是得騰出一只手捂住鼻子,不然得把苦膽都吐出來。

九子會的外援還在那得意:“看看你們這慫樣,現在知道怕了吧?”

“老六,老六,你在哪呢?我們來救你了。”九子會喊著。

剛才飛進酒吧的那家夥捂著一頭的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虛弱的舉起手:“哥,哥幾個,我在這呢。”

“誰把你傷成這樣?”九子會的幾個人急忙走到吧臺,把蘇易他們嚇得捂著鼻子就跑了,尤其是鄭建軍這個潔癖,瞬移般的就竄到了一個最遠的角落,蘇易踉踉蹌蹌的跑了好幾步才趕到。

“是你,是你,還是你?!”九子會指著蘇易他們,一個個問過去。

“嘔!”大家一邊搖頭,一邊還得捂住了鼻子,雖然氣味減弱了點,可光看九子會身上的屎尿,就已經可以催吐了。

老六是被九子會自己人給炸的!這要說出來多可樂啊。老六只能把矛頭對準了剛才跟他交手的一個人。

“就他!”老六一指,楞了一楞,只能把指尖又偏離了一個方向,因為剛才跟他對著幹的人,已經趴在地上生死不知了,那就再換個覆仇的目標。

九子會的也楞了,失落的問:“就他一個?”

鄭建軍連鼻子帶嘴巴全都捂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用耳朵眼喘氣,竟然還有閑心嘲笑九子會,悶聲跟蘇易說:“他們野心還不小。”

老六想捂住鼻子,可一想到兄弟們這麽臭,也是為了自己,現在捂住鼻子可太不仗義了,只能偷偷的屏息,憋不住了再喘上一口,就這一口氣吸進去,跟吞了耗子藥一樣的痛苦。

他當時給九子會的兄弟們發求助短信,不是為了讓他們來打群架的。

雖然老六當時喊的兇,什麽九子會個個精英,那就是圖個嘴痛苦,真正動起手來,他也清楚,九個人一起上,都不是這幫

人的對手,隨便拎出一個人來,其背後的組織,都比九子會強得多。

他萬萬沒想到,九子會的登場方式這麽轟動,轟隆隆的頂著屎就殺進來了,更沒想到,他們還想插一腳。

奇跡也許還是有的。老六暗自琢磨,現在看來,九子會能把所有人都臭死,要不然就是所有人因為憋氣太久活活的憋死,起碼,九子會現在是處於不敗之地的。誰都不想動手沾上屎!

他的邏輯像童話故事一樣幼稚,現實是殘酷的。

老六是武術派,一時間的激動,或者被臭的思維紊亂了,他竟然忘了,八個術派裏頭還是有那麽一兩個是不需要近戰的。

九子會正臭烘烘的很囂張,就見空中一道紫色光華,竟然憑空飛出一條蛇,像一條圍脖似的纏住了一個“九子”的脖子。

一切發生的太快,也許平時還能攔截幾下,可酒吧裏本來光線就不足,最亮的就是大屏幕,五光十色的伴隨著裸男舞步閃爍不停,在這種光影之中,想真真切切的看清楚突如其來的玩意,真的有一些難度。

“九子”倒下一個,不知道是被蛇咬了,還是被蛇勒昏了。人沒動靜了,蛇也眨眼間消失了,不知道鉆到哪裏去了,把其他人都嚇的半死,情急之下,竟然有人倒吊在天花板上,還有人趴在了墻壁上,讓蘇易想起了他那個時空的兩位大俠:蝙蝠俠和蜘蛛俠。

“老二老二!”剩下的八子都圍著倒下的老二忙活。

場面比打架時候還亂。蘇易笑的差點沒捂住鼻子,他也怕蛇,可鄭建軍是安坐不動,他就踏實多了,還嘲笑別人:“一幫膽小鬼啊。”

鄭建軍倒是嚴肅了一把:“沒想到,蠱術派也有人來了。”

蘇易也立刻冷了臉。他對蠱術派可沒有好印象。徐娟就是蠱術派的,那一條蠍子就夠恐怖了,多虧那時候他有體驗技能,不然肯定完蛋了。

蠍子從地下鉆出來,蛇好像是憑空出來的,蠱術派的玩意就沒個準啊!蘇易撅著屁股小心的四下看看,鄭建軍還在說:“自從醫術派滅門,蠱術派就宣布,永遠避世南嶺,不過問任何術界任何是非了。現在醫者歸來,蠱術派也坐不住了,筆記本上的記載也印證了一些,看來這兩個術派之間肯定有一些瓜葛。”

蘇易說:“不對吧,你忘了體檢的時候,我們學院裏,還有一個蠱術派的男生,叫藍什麽的。他怎麽不待在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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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建軍說:“這麽多年來,蠱術派只是派遣他們的弟子來學習,畢業後確實都回到了嶺南,從來不進入中原地帶,已經自成一體,甚至軍部之中都沒有他們的弟子。”

“徐娟就是蠱術派的。”蘇易提醒他,“她可是為軍部辦事。”

“那也是暗地裏的,明面上肯定沒有這一號人。現在想一想,谷三豐很可能都不知道有徐娟這麽一個人,要不然他和徐娟連手偷襲你一個,基本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了。”鄭建軍說。

“呵呵,你忘了,我那時候有黑洞巨蠍啊。”蘇易得意的說。

“傻人有傻福。”鄭建軍說。

誰都顧不上誰,一群術者被一條蛇嚇尿了,場面實在很可笑,可就一個人敢笑出聲,竟然是那個老好人。

老好人當初千方百計的拉架,現在卻哈哈大笑,有人不滿的喊:“笑你MB!”,立刻後悔的差點吞了自己的舌頭。

老好人的胳膊上正纏著一條蛇!

“中原人啊,總是喜歡內訌,真的太好笑了。”老好人說。

“哼,別笑的太早,我們方才失態,是因為蠱術派做了半個世紀的縮頭烏龜,不知道有什麽陰損的招式。”這人嘴上說的輕巧,卻把一個桌子豎起來當盾牌使,整個人縮在後頭,連半個腦袋都沒露出來。

其他人都在心裏罵他:說別人是烏龜,你現在這怕死的樣子,倒是非常形象的闡釋了什麽叫烏龜。

蠱術派本來就是以“蠱毒”倆字為本,自從疏離中原後,大家對蠱術派更是陌生,除了它定期派來一兩個學生到玄術學院,誰都不知道蠱術派這半個世紀到底在幹嘛,到底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蠱術派送學生來學習,那是軍部當年給它下的硬性規定,說是“學生”,事實上來說,就是“人質”。

這是術界的公開秘密,都覺得蠱術派陰損,得想辦法克制它。

老好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完全拿這人的話當一個屁,都沒搭理,自顧自的說道:“當年祖師爺就說,八大術派都是一家人,百世萬代要相親相愛。多虧我們蠱術派早早的退出中原的是非之地,現如今,也就我們蠱術派是最團結的,看看你們,同一個術派的弟子,卻進了軍部,要不就是財團,和其他亂七八糟的組織,都是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可轉過頭就自相殘殺了,實在是太可笑了。”

很多人都不服,雖然事實如此,可不能明著說啊。

“時代變了,祖師爺那一套早就落伍了。你說你蠱術派最團結?你們在偏遠的嶺南,有什麽內部的醜聞,誰知道呢?”

有人說一,有人就說二,惹來更多人的附和:

“就是,躲在鳥不拉屎的地方,誰知道你們幹過什麽齷齪的事兒”

“他們蠱術派哪怕殺了滿門,有誰能知道嗎?”

“哈哈,說的好啊… …”

那條蛇嘶嘶的吐著信子。老好人點了點蛇頭:“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蠱術派團結的力量了。”

地下忽然傳來“刷拉刷拉”的聲音。蠱術派常年不在人前展示,其他術派對它的了解太少,一時之間,很多人都茫然,雖然做出了各種防禦姿態,但是不明白“刷拉刷拉”是怎麽回事。

蘇易就敏感多了。徐娟招來的蠍子就這個聲音,然後地上塌了一個大洞,蠍子就出來了!

“快快,上去!”蘇易也不捂住鼻子了,寧可被臭死,也好過被蠍子吃了。他那些體驗技能,在他升級後,都消失了,可沒有黑洞蠍子來使喚了。

鄭建軍也見識過蠍子,拉著蘇易跳上了吧臺。

“上天花板啊。”蘇易著急的說。剛才那蝙蝠俠給他印象太深了。

“怎麽上?”鄭建軍一指腦袋頂上,蘇易擡頭一看,這一邊的天花板上根本沒有吊燈,全是鑲嵌的一個個小燈泡,也沒有任何可以搭手的地方。

而酒櫃夠高,可是基本頂多了天花板,留出的地方太小,基本是一道縫隙,除非蘇易變成一只老鼠,否則絕對上不去。

酒保和其他夥計也被蘇易喊了上來,雖然他們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可到現在也明白了,這是一群術者的戰鬥,他們能夠活下來比什麽都強。

這些普通人雖然有“術者不得傷害平民”的法律保障,但這麽亂的場面裏,被“流彈”幹掉也沒處說理去,就算能說理,人都死了,有個屁用。保命第一啊,二話不說,也腆著臉蹭到吧臺上邊蹲著了。

刷拉刷拉的聲音越來越響,酒吧的地燈很昏暗,在場人仗著術者的眼力,等看清了滿地是什麽玩意,當場就有幾人嚇得嗷嗷叫喚。

術者的心理素質是很牛的,可也受不了遍地都是小蠍子!



數的小蠍子在爬行,卻爬出了千軍萬馬的陣勢,而與此同時,酒吧的外頭也響起了有節奏的鼓點,咚咚噠噠的沒完沒了,本來視野裏全是密集的蠍子,足以讓人頭皮發麻了,再加上縈繞不去的鼓點,把人敲的心神不安。

“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鄭建軍大喊,“這是蠱陣的一種,起碼需要五十個蠱術派弟子才能布陣。”

蘇易捂住耳朵的時候,恨不能自己再長出一雙手來,因為鼻子是沒辦法捂住了,差點臭的栽下吧臺。

捂住耳朵,還是能聽到鼓點。蘇易還在問:“難道酒吧外頭有五十個蠱術派的?我們被包圍了!”

每一個人招個蠍子,把他們都滅了,真的妥妥的。

鄭建軍說:“不一定。如果他們就在酒吧外頭,我們現在已經七竅流血了,我估計他們還遠在千米之外。”

蘇易震驚:“這也太厲害了!他們用超聲波殺人,是吧?”

“我怎麽知道?蠱術派的招式和陣法,我也是偶然看過的,也就那麽一兩個。它們的記載太少,據說都是口口相傳,很少寫下來。陣法到底怎麽回事,只有他們自己清楚。”鄭建軍說。

酒吧裏,蠍子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爬,忽然一個人嗷嗷叫喚著撞了墻,血光四濺,轉眼就躺平了。

蘇易緊張的吞了唾沫,更加使勁的捂住耳朵。

“默誦口訣。”鄭建軍提醒他。

“什麽口訣?”蘇易問。

“你們術派練功的口訣,那個可以安撫心神,起碼轉移你的註意力,否則長時間下來,捂耳朵也沒用。”鄭建軍說完,自己先嘀嘀咕咕的念起來。

蘇易心說:“完蛋了!我哪知道什麽口訣。”

不過,說到轉移註意力,蘇易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蘇易高唱《最炫民族風》,不僅他自己轉移了註意力,連帶著鄭建軍都不由的停下了口訣。

鄭建軍激動的說:“以毒攻毒,倒是個好辦法,你這個歌比鼓點還蠱惑人心啊!”

普通人唱了《民族風》也是神清氣爽,酒保和幾個夥計跟著蘇易就唱上了,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這首歌,但曲調容易上口,過了不多久,吧臺上所有人就

能大合唱了!

其中一個夥計的水平特別高端,足以直接參加《中國好聲音》了,高音把天花板都快掀開了,到了最高音,你已經聽不出來他是個男人還是女人,酒吧的所有人都為之吐血或者陶醉的吐血。

“轟隆”一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就往廁所那方向看,難道又炸了?結果,大多數人都落了一臉一身的碎石灰土,原來是天花板塌了!

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其中一人剛落地就跳著腳嚷嚷:“師兄小心啊,地上好多蟲子,啊,紮我了一下!看我的火環,燒死蟲子!”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和支持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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