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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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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餅

這行李箱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箱體是玫瑰色的,金色的花紋密密匝匝的纏繞箱體,燦燦生輝。

“好像一塊大金條啊!”常風吸溜著口水說。

崔鵬已經按捺不住的伸出魔爪,對行李箱上下其手,嘖嘖讚嘆:“做工真講究。”

“哇,這手感太好了,多麽細膩。”常風也撲過去,撫摸箱體,摸來摸去,眼中放出綠光,看得蘇易陣陣惡寒,也不知道這家夥在意淫什麽。

“不就是一個箱子嘛。大驚小怪的。”蘇易不屑一顧的說。

“你們小心點,這是別人的箱子,別摸壞了。”蘇易實在受不了,趕緊找個借口。這兩人摸箱子,卻摸出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可是世界名牌,哪有那麽脆弱。”崔鵬說。

“比驢牌還牛?!”蘇易問。

“驢牌算什麽。你看這是什麽牌子。”常風驕傲的拍了拍箱子,指著箱子右上角兩個花體字母:FH。

“腹黑… …牌?”蘇易猶豫的念道。

“那是富華,富華牌!”崔鵬無語。

蘇易暗自嘀咕:“還不如腹黑牌這名字有品位。”

“富華,你都不知道?”常風驚訝的說,“那麽多gg,你沒看過?”

蘇易當然沒看過“富華”的gg了,流露出一臉的茫然。

常風單手掐腰,翹起蘭花指,扭臀擺胯,嗲聲嗲氣的說:“百年富華,傳世傑作,尊榮獨享!”

“哈哈哈,模仿的太像了。”崔鵬大笑,“比gg裏那個女人還女人。”

“啵!”常風右手飛吻,“我愛富華,你愛我嗎?”

崔鵬笑的前仰後合,玩笑的說:“老子愛你!”

“滾你。”常風還保持著女態,嘟著嘴巴說,“我有心上人了。”

“女朋友?”崔鵬問。

“林小鳳。”常風說。

“人家愛的是常青,你就別意淫了。”崔鵬鄙視的說。

“你把剛才那段演給林小鳳看看,人家肯定把你當姐妹。”蘇易告訴常風。

“當姐妹可以光明正大看咪咪。”常風無恥的說。

蘇易愕然無語。

“你還可以更不要臉的,我很期待。”崔鵬非常佩服。

常風來了興致,拖著行李箱,繼續扭來扭去,淫|蕩的風采震驚了整條走廊。

翻找行李的新生紛紛停了手,驚喜的圍觀常風表演。

富華的gg真正是廣而告之,沒有不識貨的。還有人指點蘇易和崔鵬,問:“那兩個要伴舞嗎?我記得有支富華的gg,有兩個舞娘啊。”

蘇易和崔鵬不得不把常風錘了一頓,以免惹火上身。表演中止,“觀眾”意猶未盡的解散。

玩鬧的捶打,常風毫發無傷,還執著的拖著行李箱。

“放手吧,這畢竟是別人的箱子,咱們也玩的時間夠長了。”蘇易良心發現的說。

“這可是富華最新款的箱子,怎麽也得千萬起價。”常風說打算“玩”個夠,不忍撒手。

“千萬?!”

蘇易當年是小白領,一輩子能不能賺到一百萬?!更別提千萬了。

“天價啊。”蘇易感嘆道,更加堅定的說,“你趕緊松手吧,碰壞了,把你賣了都不夠還的。”

“放心吧。這箱子掉進火裏燒,都沒事。”常風說。

“這什麽材料做的,太逆天了吧?”蘇易驚訝的問。

“這是器術大師親手制作的,必須逆天啊。這箱子防火防水防腐蝕,還抗震。你在空箱子裏放一個瓷瓶子,無論怎麽滾動碾壓箱子,瓷瓶子不碎,箱子也不會變形。”崔鵬說。

“所以說嘛。驢牌是普通人的牌子。我們術者都用富華的。”常風驕傲的拍了拍箱子。

“你們都用?我怎麽沒看見呢。”蘇易心中一動,方才還淡定的眼神立刻竄起萬丈金光。

他過去對奢侈品確實沒興趣,那是因為買不起。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何必去留意奢侈品,給自己找刺激呢。

現在有機會得到“世界名牌”,哪能輕易放過。這可是一千萬起價!

先前不屑一顧的行李箱,此時真正是一塊金條。

“原來術者還有這種福利,太棒了!”蘇易又想起自己的皮箱,迫切的追問,“我也沒有這個箱子,怎麽回事?”

“我們得去哪買?給我們什麽價錢?多少折扣?”蘇易急的團團轉,腦袋裏的每一根神經,瞬間化作道道繩索,一圈圈的勒住金燦燦的皮箱。

“啊呀。我想到了。是不是我們漏掉了什麽報道的程序,沒有去領這個箱子。”蘇易一拍大腿,立刻從“花錢”意淫到“免費”。

他招呼崔鵬和常風,說,“快,我們快去一樓大廳,再看看電子顯示屏,上面肯定有領箱子的說明。”

蘇易說完,拔腿就往體檢室走。

常風和崔鵬都驚呆了!

倆人趕緊拉住蘇易,說:“不對,等一下。”

蘇易停住腳,恍然大悟:“確實不對,我走錯了。樓梯口在那邊。”

“我操,你能聽人把話說完嗎?”崔鵬大喊一聲。

“你快說。”蘇易催促道。

“有錢的術者才能買得起這個箱子,咱們沒這‘福利’!懂?”崔鵬說。

蘇易瞬間洩氣,臉皮慢慢的紅透,為了掩飾自己的“腦補過度”,用殺人的眼神看向常風,質問道:“那你剛才得意個屁啊。”

常風虛弱的說出四個字:“與有榮焉。”

“你前一刻還那麽淡定呢,哪知道你這麽… …”常風嘀嘀咕咕,欲言又止,沒敢說下去。

氣氛尷尬。

蘇易生硬的轉移話題,說:“我們來看看,這是哪個傻缺的箱子。”

羨慕嫉妒恨的怒火在燃燒。行李箱的主人很無辜。

行李箱的提手上,掛了一枚皮制的標簽牌。牌子做的也很精致。蘇易翻開看了一眼,楞在原地。

“誰這麽有錢?”崔鵬和常風也好奇了,搶過標簽牌。

標簽上寫到:

“雲華大學玄術學院一年級學生:

射術派蘇易”

常風長大嘴巴,看著蘇易:“你… …”

崔鵬又看了一遍標簽,怕自己花了眼。

“真人不露相啊。你剛才挺能裝的。”常風感慨。

“真不是我的呀!”蘇易喊冤。

“可是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呢?”常風的大劈叉的思維再次跳躍,“一定有什麽陰謀。你不會殺我們滅口吧?”

蘇易用一個字簡潔的表達了無限的憤慨:“日!”

“常風,你別多想了。以他那個智商,根本沒可能搞什麽陰謀。”崔鵬說。

“恩,也是的。我雖然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一直沒發現他的智商。”常風笑著說,“蘇易,我相信你!”

“這話就那麽別扭。”蘇易暗自嘀咕。

蘇易扯動嘴角,勉強笑笑,以表感激。

“是不是你家裏人送過來的?”崔鵬想到一種可能。

“有道理。你打個電話問問。”常風說。

“我們家祖宗八輩沒出過大官大款,全是草根。怎麽可能買得起富華?”蘇易說。

“說不定你爸忽然中了五百萬呢。”常風說。

“這箱子不是千萬起價嗎?”蘇易說。

“哦。那就再中一個五百萬。”常風說。

“… …然後全部錢買了個皮箱?”一頭草泥馬踐踏蘇易的心田。

“確實不對。還得扣除稅錢,根本不夠千萬。”常風無所謂的說,“你家還有點存款,估計墊一墊就夠了,還可以貸款。”

崔鵬已經糊塗了,問:“我們到底在討論什麽呢?”

蘇易淚流滿面的說:“好像是傾家蕩產買個破皮箱子。”

“別扯淡了。快打電話。”崔鵬說。

蘇易翻遍口袋,發現沒有手機。這才想到,當年他和崔鵬的手機都是在大學才買的。

“給你。”常風大方的摸出一個手機,“你用我的打。”

平板的白色小手機,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非常古舊,劃痕多的都看不清屏幕。

蘇易撥打手機,那鍵盤上的數字都磨的看不清了,全靠猜。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為空號,請查準號碼再撥。”

給家裏打電話,給他爸媽打手機,凡是記得的親戚都按了一遍,卻沒有一次號碼正確的。

“你這什麽破手機,都看不清號碼。”崔鵬以為蘇易按錯鍵。

蘇易心裏清楚,他根本沒有按錯。常打手機的人,對號碼鍵的位置都熟悉。更何況,那都是家人的電話,按了多少年的。

蘇易聯系不到親人的慌張,遠遠大過不知道箱子的來歷。

崔鵬還在抱怨常風的手機:“怎麽看,這手機都比你年紀大,別告訴你買的二手。”

“十手的。我前面幾個師兄都用這個手機,度過了美好的大學時代,現在給我了。這傳統,有歷史意義。”常風說。

蘇易趕緊把手機還給常風,又用他的衣袖擦了擦手,說:“謝謝!我等會去打公用電話。”

“不客氣。”常風說,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揣進褲兜。

“幸好我不是你們道術派的。”崔鵬暗自慶幸。

“現在怎麽辦?”

天上掉了千萬的大餡餅,可蘇易沒有預期中的歡喜,反而莫名的感到一絲驚恐。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回覆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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