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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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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

仨人問了走廊上的新生們,沒人知道那個箱子是誰送來的。

“你們看這箱子的位置,顯然是我們進到體檢室後,送來的。”常風總算說了一句有用的。

常風當時之所以來搬動這個箱子,是因為它下面的下面就是常風自己的箱子。

“可我們到了門廳就打坐,根本沒註意後來進來的那些人。”崔鵬說。

其實他們都在胡鬧,打坐的時間很少。可誰也不好意思明說。

“這麽顯眼的箱子送來,居然沒人看見。”蘇易說。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們都是乘校車來的,前一批的學生和後一批來的,間隔時間也挺長的,走廊沒人很正常。”崔鵬說。

“為什麽要送箱子給我?”蘇易自語道。

“幹脆打開看看,什麽都清楚了。”常風說。

“既然寫著我的名字,那就打開看看唄。”蘇易說。

“好主意。弄不好裏面真有金條呢。”崔鵬笑著說。

仿佛即將開啟真相,氣氛輕松不少。

蘇易放躺皮箱,在箱子側面找到兩個鎖孔,茫然的問:“怎麽打開?”

“用鑰匙啊。”常風理所當然的說。

“鑰匙?”蘇易很迷茫。

“你不知道鑰匙是什麽?”常風震驚的問。

“我當然知道鑰匙了,可我哪來的鑰匙!”蘇易氣憤的說。還以為器術的東西多玄妙呢,原來也是用鑰匙啊!

“我都不知道會有這麽個箱子,哪來的鑰匙?”蘇易郁悶之極。

這麽簡單的道理,剛才都沒人發現。

剛才還高呼“好主意”的崔鵬,此時想把腦袋塞進褲襠裏。

“那就不用鑰匙,把它割開。”常風提議,擼起袖子,“我來試試。”

話音未落,常風揮出右手,以掌為刀,朝箱子劈下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藍色的有形氣勁,形狀猶如彎刀,鋒刃冰冷,揮散出陣陣寒氣。

“砰!”

手刀離箱子尚有一段距離,這道氣勁已經砍在箱子上了。

這一招的起落只在眨眼間。

蘇易和崔鵬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千萬!”兩聲驚叫暴起。

手刀驟停。兩道人影飛撲到箱子上。

道術派本來就是以氣勁攻擊。常風拍了拍手,得意的說:“你們看看成果如何?”

蘇易和崔鵬檢查一陣子,連一根頭發絲的裂縫都沒找到。

蘇易表面雖是不屑,心中卻頗為震撼。

常風剛才這一掌,還是帶給他很大的沖擊。

他也想起,校門口羅耀的那一拳,帶了一束金芒,但他當時以為是眼花了,現在想來,肯定也是玄術的技能,正如羅耀說的,那叫“八門拳”。

常風這一掌是什麽名堂呢?

“你這一招太帥了,叫什麽名字?”蘇易拍馬屁的問。

“道術入門掌法第一式。”常風說完,自己都別扭,覺得這樣一個普通的名字配不上“太帥了”三個字。

“恩,不錯。”蘇易對這個猶如“廣播體操第一節”的名字,實在拍不出什麽馬屁。

箱子分毫無傷,讓常風很奇怪。

“不可能啊。我的氣勁已經修煉到中級丙等了。”常風說。

“沒用的。這種箱子都是器術大師做的,你的玄術起碼得達到大師級,才能劈開他。”崔鵬說。

“你不早說。”常風說。

“誰想到你說出手就出手?”崔鵬說。

“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常風說。

蘇易不禁哼唱起來:“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蘇易,你還會唱京劇?”常風驚奇的問。

蘇易實在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唱的跑調,點頭認下了。

“哥們,你是多才多藝呀。新生聯歡會就靠你了。”崔鵬笑的一場邪惡,拍了拍蘇易的肩膀。他知道,蘇易是五音不全。

蘇易都忘了還有這坑爹的活動,只能郁悶的用眼刀飛射崔鵬。

走廊上的人來來往往,蘇易仨人鬧的轟轟烈烈。大家都莫名其妙,等看到常風劈箱子,才明白了。

有人的過來說:“同學,你忘了帶箱子鑰匙?”

仨人一起點頭。

“等你們去宿舍就解決了,那裏有配鑰匙的。”那人說。

“有這種箱子的鑰匙?”蘇易指著金閃閃的箱子,“這可是富華的。”

千萬的器術箱子,隨便配一把鑰匙,就能捅開?

“這一看就是富華的,我知道。”那人說。

蘇易不好意思的臉紅,怕人家誤會自己炫富,姿態放的更低,點頭哈腰的聆聽。

“你放心。玄術學院配鑰匙的,當然不是街邊1元錢的水平,只要你能證明這箱子是你的,就行了。我哥在學院讀大三,我聽他說過。”那人說。

“太感謝了。”蘇易仨人連忙道謝,硬要留下那人的電話和姓名,熱情的表示開學後請他吃飯。

“我叫張力。”那人說。

“很有張力的名字”崔鵬說。

常風遞過去“十手”的手機,說:“留個電話號碼。”

張力接過去手機,看著模糊的屏幕和按鍵,又推回去說:“我怕按錯了。”

常風大風的再次推回去,說:“你憑著感覺按鍵就行。我也是這樣。”

張力無言以對,按了好一陣子,才送回去,還不好意思的說:“我還沒手機呢,對鍵盤不熟悉,希望沒按錯。”

“沒事。”常風接過電話,“啪啪”的按了一氣,說,“我已經寫了你的代號,以後多聯系啊。”

“代號?”不只張力奇怪,蘇易和崔鵬也莫名其妙。

“哦,我這手機的漢字輸入法不好使了,只能用英文字母和數字。”常風解釋道,“給你的代號是ZL23。ZL是你的拼音縮寫,23,你是通訊錄裏的第二十三個姓張的。”

張力變成ZL23後,對“請客”的事,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和仨人說再見後,毫不眷戀的走了。

蘇易想一想自己名字的縮寫,不由打了一個寒戰。SY… …

好淫|蕩的縮寫!

他決心,以後買了手機,絕對不把電話號碼告訴常風!

常風還在感慨道:“張,真是個大姓,居然排到23了。”

他看到蘇易愁眉苦臉的,以為他還在為箱子操心。

“配到鑰匙就行了,別擔心。”常風說。

崔鵬也暗自想過自己的姓名縮寫CP,發現非常純潔,就沒有蘇易那麽擔心。

他樂呵呵的說:“蘇易,你愁什麽啊。那箱子可是千萬的,這也算好事。”

“憑空多出個行李,絕對不是好事。如果是警匪片,箱子裏肯定藏的毒品槍支,被毒販子和警察兩邊追殺,如果是靈異片,箱子裏裝的… …”蘇易說到這裏,自己把自己嚇一跳,打了個寒戰。

“別胡思亂想的。”崔鵬嘴上說的輕松,心裏也漏跳了一拍,忽然肩頭一沈,嚇得差點坐地上,回頭一看,常風戰巍巍的兩手攀住他的肩頭,說:“好可怕呀。”

“你真是道士嗎?!好色貪財,還怕鬼?!”蘇易忍無可忍的問。

“道士不是人啊!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偉大。”常風說。

“我已經把你想的十分渺小了。”蘇易說。

崔鵬打開常風的爪子,說:“好了,箱子解決了。等辦完入學手續,我們去找配鑰匙的。”

“趕緊翻出咱們的箱子,還得去三樓交學費。”崔鵬擼起袖子,繼續翻找行李。

這時候,走廊已經走了幾批人,當初被壓在下面的行李,漸漸露出邊角了。

“應該不會是重名吧?”蘇易一邊翻行李,一邊想到又一種可能。

“射術派就你們的仨人。如果還有一個蘇易,肯定是你爸的私生子。”崔鵬說。

“完蛋去。”蘇易很氣憤。

崔鵬也覺得玩笑開大了,怎麽隨便說人家有私生子。

他剛要道歉,就聽蘇易又說:“誰養個私生子,還和親兒子叫一個名字。你別侮辱我爸的智商。”

這生氣的理由,讓崔鵬無比汗顏。

翻找一陣子,仨人各自拖出自己的行李。

每一件行李箱都灰頭土臉,不過幸好沒有破損。

各人拎著行李箱走向來時的樓梯口。

蘇易一人得拖兩個行李箱。

富華牌箱子,比他帶來的箱子小一個號。體積小,卻更重一些。

他暗自嘀咕:“也許裏面真的有金條。”

常風和崔鵬快步走了一段路,忽然發現蘇易不見了。

蘇易遠遠的落在後面,如同老牛拉破車,彎著腰吭哧吭哧的前進。,一手拖著一個行李箱,舉步維艱。

兩人不好意思的返身回去。

“我來吧。”崔鵬接過富華牌的箱子。

“謝了,哥們。”蘇易立刻挺直了身板,一改頹像,精神振作的拖起自己的箱子,大踏步的走了。

“我是不是上當了?”崔鵬問常風。

常風點頭:“顯而易見。”

崔鵬怒火中燒。

他提兩個行李箱,依然步伐輕松,追上了蘇易,大喝一聲:“一個月的午飯!”

“一周。”蘇易說。

“全程拎包,到宿舍!兩周,至少兩個葷菜。”崔鵬討價還價。

“一周,兩個葷菜。”蘇易說。

“成交!”崔鵬同意。

他勁頭十足,提了兩個行李箱,卻走在最前邊開道,大喊:“向三樓前進!”

蘇易忽然想到什麽,偷偷摸了把自己的□,卻被緊隨其後的常風發現了。

“小蘇......”常風貼過來,淫|蕩的笑著。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蘇易連忙撇清。

常風舉起他那破手機,放在蘇易的眼前。

模糊的屏幕上,一張照片:一只手抓在褲襠上。

這種古董手機居然有攝像頭?!不過像素真的太低了。

手和深色的西服褲,都拍的一塌糊塗。不知道的人,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只豬蹄子放在醬汁上。

“我要求不高,三天午飯,立即刪除照片。”常風說。

蘇易看了看照片,說:“飯沒有。愛刪不刪。反正沒拍到老子帥氣的臉!”

他哼著疑似京劇的小曲,悠哉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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